聽到這句話,莫青然簡直覺得渾身血液都倒流了,他怎麽會這麽聰明,他怎麽能猜到這一點,如果他告訴莫曉冉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她的複仇計劃,全都泡湯了!
這一刻,她的臉上無法控製地出現了絕望的神色,她好不容易纔得到回國機會,一點點開始奪回一切,計劃萬萬不能被打斷。
她太瞭解莫曉冉和趙柔華兩個人的心狠手辣了,如果現在讓她們知道的話,就算她不死,也找不到機會報仇了,更別說還能奪回屬於媽媽和外公的一切。
看見莫青然一下子變得臉色蒼白,水汪汪的眼睛裏,更是出現了絕望的灰色,林澤城不知怎地,心裏一疼,他決定不整她了,涼涼道:“看來我猜得沒錯,不過,這件事,我還沒告訴莫曉冉。”
莫青然驟然回神,他還沒告訴莫曉冉!也對,如果他告訴了莫曉冉,晚上等她的,就不會是魅藥,而是毒藥了!
既然還沒說,那就是還有迴旋餘地!
莫青然並不是一個愚蠢的人,她聽出了轉機,卻不敢貿然開口。
還是林澤城一字一句道:“其實,幫你隱瞞這件事,也不是不可以。”
她就知道有條件!
莫青然心裏敞亮,可是卻像砧板上的魚兒,不得不任人宰割,深吸一口氣道:“你想我怎麽做?”
她明亮的眼眸裏,透露著一往無前的堅定,還有不屈不撓的倔強。
這張似曾相識的臉,讓林澤城心軟了,他的手指一點點臨摹著她的臉,鼻子、嘴.巴都長得很像,隻有這雙眼睛,截然不同。
他淡淡開口道:“我想你,當林夫人。”
莫青然愣住了,這個條件出乎她的意料,她反問道:“為什麽?”
“因為莫曉冉太蠢,林夫人這個位置,不適合她。”
林澤城的臉上出現了顯而易見的厭惡,對於那個三天兩頭就找他鬧的女人,他實在是半點好感欠奉,如果不是因為母親喜歡,他絕不會和那種女人訂婚。
現在出現了一個更合適的,換掉她,有何不可?
何況這個女人和他真的很合拍,尤其是在床上。
想到這裏,他的眼底蔓起情.欲,低語道:“這種事情,待會再說,現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什麽?”莫青然呆呆道,繼而狂風巨浪將她淹沒,她像一條小舟,在大海裏無助地漂流,終於翻船。
林澤城宣泄出欲.望,躺在邊上微喘。
“你剛剛說的條件是……”莫青然比他好一些,惦記著這件生死存亡的事情,迫不及待問道。
此時,樓下。
“莫小姐,樓上有間房打不開,我還聽到裏麵有動靜。”
樓下年老的仆人彎腰匯報道。
莫曉冉和周振東對視一眼,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色,哼,莫青然啊莫青然,今夜之後,我看你還有何麵目出現在世人麵前。
她故作驚訝道:“什麽動靜啊?該不會是鬧老鼠了吧?”
這句話無疑是質疑仆人的工作能力,仆人矢口否認道:“不可能的,莫小姐,我們大宅每個星期都會專門大掃除一遍,裏裏外外、角角落落,打掃得幹幹淨淨。”
說著,他有些猶豫,小心翼翼道:“我剛剛似乎聽見裏麵有聲音,不知道是哪位賓客……”
他沒有把話說完,顯然是怕得罪人。
然而莫曉冉卻裝作失聲道:“什麽?你說裏麵有一男一女?這這這,成何體統啊,這可是林家大宅,這下麵還在做慈善呢,誰敢在上麵亂搞。”
她的大嗓門,一下引起了賓客們的注意。
有人竊竊私語道:
“一男一女?我剛剛好像看到秦公子和一個女人一起上去了。”
“哎,這個秦大少,也不知道看看場合,這像什麽話啊!”
莫曉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立刻皺眉道:“這怎麽可能呢,怎麽會是秦大少呢,還有那個女人叫什麽來著?莫青然?好像是什麽什麽娛樂公司的簽約藝人吧?”
她將目光投向策劃總監,總監左右看了看,莫青然還真不在,癡肥的臉上大汗淋漓頓時大汗淋漓。
又是一陣風言風語。
“哼,說什麽藝人,還不是出來賣的。”
“不過在林家的地方賣,也太過分了吧。”
“這把林夫人和林總的臉麵置於何地啊!”
聽著這些不屑、鄙夷的聲音,莫曉冉臉上笑開了花,使勁才憋了回去,一本正經道:“哎喲,大家都別說了,猜來猜去萬一誤會了人家多不好,我們去敲敲門就知道了,指不定人家隻是在喝茶聊天呢。”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喝茶聊天?誰信啊。
八卦是人類的本性,於是,一大堆人跟著莫曉冉的屁.股,上了二樓。
房間中,林澤城正準備開口,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重重的敲門聲:“開門!”
屋子裏,莫青然一驚,糟了,她怎麽忘了,莫曉冉既然給她下藥,必定還有後手,不會隻是希望她失.身那麽簡單。
她迅速看向林澤城,她不知道莫曉冉原先給她安排的男人是誰,但是林澤城現在出現在這裏,可就不妙了,還談什麽協議,讓莫曉冉和趙柔華知道她和林澤城在一起,我命休矣啊!
不行不行,得快點在他們進來之前跑掉。
莫曉冉再次敲門道:“有人在嗎?”
莫青然立刻從床上翻身,開始穿衣服,然而,有人卻不讓她如願,一手拉住了她,手臂一用力,就把她拉進了懷裏,壞笑道:“這麽緊張做什麽?門我已經反鎖了。”
林澤城發現自己一看到莫青然這種著急的表情就開心,他不止把莫青然抱在懷裏,大手還不客氣地在她身上遊.走著,她本是餘韻過後,敏.感至極,哪堪挑.逗。
莫青然忍不住發出嬌哼,卻強忍著,顧忌著有人在門外,壓低聲音惱怒道:“林澤城,你剛剛才答應過幫我保密的,現在是想等他們衝進來捉姦在床,然後一拍兩散嗎?”
正當此時,敲門聲停止了,隱約聽到莫曉冉的聲音:“去,拿鑰匙過來,我們可不能冤枉人了,指不定裏麵就是老鼠在鬧呢。”
莫青然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卻愣是無法擺脫林澤城的禁錮。
林澤城挑起她的下巴,看到她倔強的眼神,更是來勁,邪魅道:“別害怕,鑰匙在管家那裏,仆人跑過去,再拿回來,一來一去,至少要十分鍾,我們還來得及,做一點有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