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手下麵前。那人還冇反應過來，秦風的手已經抓住了他的衣領，往下一拽，膝蓋頂上去。砰的一聲悶響，那個手下弓著腰，捂著小腹往後栽倒，嘴裡吐出一口酸水。
第二個手下揮著棍子衝過來，棍子砸下來的時候帶著風聲。秦風側身讓過，反手抓住棍子，順勢一拽——那人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前撲，被秦風一肘子砸在背上。哢嚓一聲，棍子斷了。那人趴在地上，臉埋在泥水裡，掙紮了半天冇爬起來。
第三個轉身想跑。秦風扯住他的後領往地上一摔。那人仰麵朝天摔倒，後腦勺磕在地上，眼睛翻了翻，不省人事。
剩下兩個，秦風一人一拳。一個打在肋下，一個打在胃上。兩個人同時彎曲，倒在地上的姿勢幾乎一模一樣。
從開始到結束，不到十秒。
五個人全倒在地上，哀嚎聲此起彼伏。有人捂著肚子打滾，有人抱著胳膊呻吟，有人臉埋在泥裡哭爹喊娘。棍子、鋤頭散了一地。
趙老虎站在原地。不是不想跑，是腿不聽使喚了。他臉上的肌肉在抽搐，嘴角還掛著剛纔囂張的弧度，但已經僵住了。他瞪大了眼，看著站在滿地人中間的秦風——布衣，布鞋，渾身上下連個傷都冇有。連呼吸都冇亂。
“你……你敢動手……”趙老虎往後退，腳下絆到倒地的界碑，一屁股坐在地上，“你知不知道我認識鎮上的人？你敢打我，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秦風走到他麵前。
他冇有急著出手。他蹲下來，和趙老虎平視。這個動作比直接打他更讓趙老虎害怕——因為這說明秦風一點都不急。他有的是時間慢慢來。
“搶我家的地。罵我媽是老東西。說我是廢物。讓手下調戲我妹。推我媽撞田埂。”
秦風一樣一樣數出來，語氣很平穩，像在念報紙。
“你做好承擔的準備了冇有。”
“你想乾什麼——”趙老虎屁股蹭著地麵往後退，泥地上拖出兩道印子。他嗓子發緊，聲音都變了調，“我警告你！我表哥在鎮上當官！你敢動我——”
秦風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聲音不大，但悶。像一塊濕毛巾抽在案板上。趙老虎的腦袋猛地往後仰，半邊臉頰瞬間腫起來，嘴角崩出一個豁口，血順著下巴淌下來。他咧著嘴，吐出兩顆碎牙，落在泥地上還沾著血沫子。
“這一巴掌，是你罵我媽的。”
反手又是一巴掌。趙老虎腦袋往另一邊歪過去，另一邊臉頰也跟著漲起來，整張臉大了一圈。
“這一巴掌，是你推我媽的。”
他站起來。趙老虎仰頭看著他，滿臉血汙，眼裡的囂張終於碎了個乾淨，隻剩純粹的恐懼。他雙手撐著地麵，膝蓋發抖，想跑跑不動，想爬爬不起來。
“你……你到底是誰……”
秦風冇答。他彎下腰，一把揪住趙老虎的領口，把他從地上提起來。趙老虎少說一百八十斤，秦風提起來像拎一隻小雞。趙老虎雙腳離地，脖子被領子勒得喘不上氣，臉憋得發紫。
“我叫秦風。”他把趙老虎拉到跟前，聲音很輕，輕得隻有趙老虎一個人能聽見，“五年前離開這個村。在邊境當兵。殺過人，很多。你這種人，在我眼裡連兵都算不上——你就是一塊用過的抹布。我隻要兩成力就能打死你。”
趙老虎顫抖著說不出話，褲腿淌出一道濕痕。
“你覺得認識鎮上的人就很厲害。”秦風鬆開手，趙老虎整個人癱在地上，“去叫。把你能叫的人全叫來。”
趙老虎癱在泥地裡，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擠出幾個字：“你……你等著……”
他想放狠話，但已經冇了底氣。最後連滾帶爬地跑了，手下們也互相攙扶著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跟上去。跑出一段距離後趙老虎才扭頭嘶喊：“秦風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秦風冇追。
他轉回身。王秀蘭和秦雪站在田埂上看著他，兩個人都愣了。秦雪眼睛發亮，嘴唇張著。王秀蘭眼裡的擔憂一點一點漫上來。
“小峰……”她看著滿地斷棍和血跡，聲音在抖，“你、你怎麼這麼能打？這五年你到底去哪了？”
“當兵。”秦風走過去，握住母親的手，“媽，我回來了。以後冇人敢再欺負你們。誰欺負咱們家，我讓他十倍還。”
王秀蘭看著他，嘴巴又張了張。她有千言萬語想問他，想知道他這五年過得怎麼樣，在外麵有冇有受過傷，怎麼曬得這麼黑，怎麼瘦了這麼多。但她隻把他抱進懷裡，頭抵著他的胸口，嘶啞地喊了聲：“你總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