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陽坐在許氏集團頂樓的辦公室裡，麵前鋪滿了各大報紙。
每一份頭版都在說同一個名字——蕭策。
他把報紙一份一份摞起來，最後整整齊齊地碼成一疊，放到桌角。
\"把陳秘書叫進來。\"
助理小跑著出去，不到半分鐘，一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陳秘書站在桌前，微微躬身：\"許總。\"
許正陽抬起頭，目光像兩把刀。
\"我給過他機會。一個億，他不要。\"
陳秘書沒說話。
\"那就別怪我了。\"許正陽把一份名單推過去，\"上麵這些公司，跟蕭策和他那幫戰友有任何業務往來的，全部切斷。\"
陳秘書接過名單，掃了一眼，眉頭皺了起來。
\"許總，這上麵有幾家是省城的大客戶，跟我們也有合作……\"
\"跟我們合作的，就不該跟他合作。\"許正陽端起茶杯，吹了吹，\"讓他們選。\"
陳秘書點點頭，轉身出去了。
——
林少傑接到第一個電話的時候，正在倉庫盤貨。
\"林總，實在抱歉，我們公司決定終止合作……\"
他還沒反應過來，第二個電話就來了。
\"林總，合同的事……我們內部開會討論了，暫時不續了。\"
掛了電話，他愣在原地。
第三個電話響的時候，他已經不想接了。
但還是接了。
對麵說的話差不多——終止合作，原因不便透露。
林少傑把手機摔在桌上：\"他媽的！\"
倉庫管理員嚇了一跳：\"林總，怎麼了？\"
\"三個大客戶，一天之內全斷了。\"林少傑咬著牙，\"這不是巧合，這是有人打了招呼。\"
他撥通了蕭策的電話。
\"策哥，出事了。\"
——
蕭策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省城的一間出租屋裡看材料。
聽完林少傑的話，他沒急著說話。
\"三個都是哪的客戶？\"
\"兩個省城的，一個隔壁市的。都是做了兩年以上的老客戶，之前合作得好好的。\"
蕭策點了根煙：\"許正陽動手了。\"
\"這也太快了吧？\"林少傑聲音有點沉，\"我這邊要是沒了這三個客戶，現金流直接斷。\"
\"先撐著，我來想辦法。\"
掛了林少傑的電話，陳明遠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蕭策，我在省城的那個科技園專案被叫停了。\"
陳明遠的聲音倒是平靜，但話裡的分量夠重。
\"叫停的理由呢？\"
\"說是環評沒過。可我的環評報告三個月前就批了，現在突然說要複核。\"陳明遠冷笑了一聲，\"許正陽的手，真長。\"
蕭策把煙掐滅。
\"還有別的嗎？\"
\"有。我在省城的兩個合夥人，今天都找藉口推了下週的會。\"陳明遠停了一下，\"這是要把我在省城的盤子全端了。\"
蕭策站起身，走到窗邊。
樓下車水馬龍，省城看起來繁華太平，但暗處的刀已經架到脖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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