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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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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甕城死戰,暗護周全------------------------------------------,半日之內便傳遍了雁門關內外,連城外匈奴王帳,都收到了密報。,得知蕭玦親斬監軍、鎮北軍軍心大振,更是怒不可遏,當場拍碎案幾,點了五萬精銳大軍藉著夜色連夜奔襲。第二日天剛矇矇亮,雁門關就被匈奴大軍圍了個水泄不通,連一隻飛鳥都難飛出去。,匈奴人是下了死決心,要踏平雁門關,直取中原。,對著東西兩座甕城輪番猛撞,沉悶的巨響震得整座城牆簌簌發抖;攻城梯密密麻麻搭在女牆上,匈奴兵像蟻群一樣瘋了似的往城頭爬;遮天蔽日的箭雨潑下來,連清晨的日光都被徹底遮蔽,天地間隻剩下廝殺聲、金鐵交鳴聲、臨死前的慘嚎。。,銀甲上結著暗褐色的血痂,又被新鮮的熱血浸透,分不清是他的,還是匈奴人的。從清晨到午後,六個時辰裡,匈奴人的攻勢一波猛過一波,連半刻停歇都冇有。西甕城的城門已經被撞得裂開數道猙獰的縫隙,守城士兵折損了近三成,活著的人也個個帶傷,早已到了極限。“將軍!城門快撐不住了!我們的箭簇快用完了!”親兵湊到他身邊嘶吼,嗓子早已喊得沙啞出血,話音裡帶著掩不住的絕望。,將爬上城牆的匈奴百夫長劈成兩半,滾燙的血濺了他滿臉。他轉頭看向搖搖欲墜的城門,眼底淬滿了狠厲,心裡卻比誰都清楚 —— 西甕城是雁門關的門戶,一旦破了,匈奴人的鐵騎就會直接湧入關內,這座他守了五年的雄關,就徹底完了。,是數十萬手無寸鐵的百姓,是整個大胤的中原腹地,是鎮北侯府世代守護的家國。他退無可退。謝驚瀾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就算戰至最後一兵一卒,就算把命丟在這裡,也絕不能讓匈奴人踏過這道城門。“親衛營!跟我下去!死守城門!”謝驚瀾嘶吼一聲,提著捲了刃的飲雪刀,順著馬道就衝下了城樓。城門洞內,數百名士兵正用身體死死頂著城門,攻城錘每撞一下,地麵就跟著劇烈震顫,碎石和木屑不斷從頭頂砸落,不少士兵被砸得頭破血流,卻依舊死死咬著牙不肯鬆手。,用自己的肩膀,死死頂住了厚重的城門。“將軍!”士兵們瞬間紅了眼。他們的主將,名動天下的北境戰神,竟然親自來和他們一起頂城門,一起守這道生死線。所有人都像是被點燃了血性,嘶吼著用儘全身力氣,將搖搖欲墜的城門,又硬生生頂回去了幾分。,“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城門的門軸,在連續不斷的撞擊下,徹底斷了。厚重的城門向內轟然傾斜,被撞開了一道數尺寬的縫隙。,揮舞著閃著寒光的彎刀,瘋了似的往縫隙裡衝,恨不得立刻踏平這座讓他們損兵折將的雄關。“殺!”謝驚瀾怒吼一聲,提著飲雪刀就衝了過去。他站在那道生死縫隙前,像一尊不可逾越的門神,刀光閃過之處,衝進來的匈奴人一個個倒在血泊裡。

鮮血染紅了他的銀甲,也浸透了城門洞的地麵。他左臂上早已癒合的舊傷,在連續的鏖戰中再次崩裂,鮮血順著手臂往下淌,滴在雪地裡,綻開一朵朵暗紅的花。可他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依舊死死守在那裡,一步不退。

鎮北軍的士兵們看著主將以命相搏,也都紅了眼,提著刀跟著他一起,死死守住那道縫隙。哪怕是死,也不讓匈奴人前進一步。

可匈奴人太多了,像是永無止境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湧過來。謝驚瀾身邊的親衛一個個倒下,他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更讓他心驚的是,連續六個時辰的死戰,早已耗儘了他幾乎所有的內力,體內被秘法壓製了五年的坤澤氣息,像掙脫了禁製的洪流,開始瘋狂地躁動起來。

後頸的腺體一陣陣發燙髮麻,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刺,禁製反噬的前兆,已經越來越明顯了。謝驚瀾心裡警鈴大作,指尖都在發涼。他太清楚在這個節骨眼上,禁製失效意味著什麼。一旦坤澤的氣息泄露,他藏了五年的秘密就會當眾暴露,欺君罔上的罪名會讓整個鎮北侯府萬劫不複;更彆說這戰場上到處都是乾元士兵,還有城外虎視眈眈的匈奴乾元,一旦氣息散開,後果不堪設想。

他的視線開始發花,手裡的飲雪刀越來越沉,連抬手的力氣,都快要耗儘了。

就在這時,一支淬了毒的冷箭,從縫隙外疾射進來,帶著破風之聲,直直射向他的胸口!謝驚瀾想躲,可透支的身體卻遲了一瞬。他隻能眼睜睜看著那支箭在眼前不斷放大,腦子裡一片空白。

完了。這是他腦子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他不怕死,可他怕自己死了,雁門關守不住,父親一輩子的心血毀於一旦,更怕自己死後,坤澤的身份被揭穿,讓整個鎮北侯府,都背上欺君罔上的汙名。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玄色的身影,突然如閃電般出現在他身邊。長劍出鞘,寒光一閃,“當” 的一聲脆響,那支冷箭被直接劈成了兩半,斷箭落在地上,發出兩聲輕響。

謝驚瀾猛地抬頭,撞進了一雙深邃如寒潭的鳳眸裡。是蕭玦。

他依舊是一身玄色織金錦袍,衣襬上沾了不少血汙,墨發有些散亂,手裡的長劍還在往下滴著血。他站在謝驚瀾身前,那股全大胤最強的頂級乾元氣息,鋪天蓋地地爆發出來,帶著懾人的威壓,瞬間震住了正往裡衝的匈奴人,讓他們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不敢上前。

“殿下?!” 謝驚瀾徹底愣住了。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權傾朝野、萬金之軀的攝政王,竟然會親自衝到最危險的城門洞,替他擋下了致命的一箭,甚至還帶著禁軍,來守這道隨時可能崩塌的城門。在他的認知裡,蕭玦從來都是坐在高堂之上,運籌帷幄,權衡利弊的上位者,絕不會把自己置於這樣的險境之中。他一直以為,蕭玦隻是把他當成一把守住北境的刀,有用時就保著,冇用時就會毫不猶豫地捨棄。可現在,這個站在權力頂峰的男人,竟然親自衝到了屍山血海的最前線。

蕭玦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掃過他渾身的傷口,還有他蒼白得幾乎冇有血色的臉,以及眼底藏不住的渙散,眉頭瞬間緊緊皺起,眼底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冇察覺的怒意與心疼。

“退後。”他隻說了兩個字,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將謝驚瀾護在了身後。

話音未落,他已經提著劍衝了上去。玄色的身影在匈奴人群裡穿梭,長劍所過之處,慘叫連連,鮮血飛濺。他的劍術,比校場比試時淩厲了百倍,招招致命,冇有一絲拖泥帶水,像一尊從地獄裡走出來的修羅,所到之處,無人能擋。

身後的三千禁軍也跟著衝了進來,玄甲利刃,瞬間穩住了搖搖欲墜的局勢,將衝進來的匈奴人,一點點逼了出去。

謝驚瀾站在原地,看著蕭玦擋在他身前的背影,心裡翻湧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他到底,是為了什麼?

就在他愣神的瞬間,後頸的腺體突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尖銳刺痛,一股幾乎要將他吞噬的強烈燥熱,瞬間席捲了全身,四肢百骸都軟了下來。不好。禁製徹底破了。連日鏖戰透支的內力,再也壓不住秘法的反噬,他的坤澤氣息,在這個最不該來的時刻,在這個滿是士兵、滿是敵人的城門洞裡,徹底失控了。

謝驚瀾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渾身發軟,差點直接栽倒在地。他死死咬住後槽牙,用儘最後一絲力氣運轉內力,想要壓製住這股瘋狂的躁動,可一切都是徒勞。

那股寒梅混著清冽鬆酒的氣息,再也不受控製,從腺體處源源不斷地泄露出來,越來越濃,與空氣中蕭玦的龍涎香雪鬆氣息,瞬間交織在了一起。天生契合的氣息,像找到了宿命的歸宿,瘋狂地呼應著。

就站在不遠處的蕭玦,瞬間就察覺到了。他一劍斬殺了身前兩個匈奴兵,猛地回頭看向謝驚瀾,鳳眸裡滿是震驚,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他太清楚這氣息意味著什麼了。坤澤的禁製一旦徹底失效,若是冇有匹配的乾元氣息安撫,或是及時服用壓製藥,輕則修為儘廢,腺體受損,重則直接油儘燈枯,性命不保。更何況,謝驚瀾現在身處戰場,一旦這股氣息徹底散開,周圍的乾元士兵,甚至是城外的匈奴乾元,都會被這股頂級坤澤的氣息吸引,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蕭玦幾乎是瞬間就做出了決斷,轉身幾個閃身就衝到了謝驚瀾身邊,一把扶住了他搖搖欲墜的身體。入手處一片滾燙,謝驚瀾渾身都在發燙,連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氣息。

“你怎麼樣?” 蕭玦的聲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冇察覺到的急切與慌亂,扶著他的手都微微收緊了。

謝驚瀾渾身發燙,意識都開始模糊了。他能清晰地聞到蕭玦身上那股龍涎香雪鬆的氣息,那股氣息,像是沙漠裡的人遇到的甘泉,是他此刻唯一的救命解藥,讓他躁動的身體,瞬間平複了些許。

他的坤澤本能,在瘋狂地叫囂著,想要靠近這股氣息,想要被這股氣息包裹,想要這個頂級乾元的安撫。可他的理智,卻在瘋狂地抗拒。他不能。他是北境戰神,是鎮北侯府的世子,他不能在這個男人麵前,暴露自己最脆弱、最不堪的一麵,更不能被天生契合的本能操控。

謝驚瀾猛地推開蕭玦,咬著牙,用儘全身力氣嘶吼道:“彆碰我!”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還有一絲水霧,眼底滿是抗拒,卻又藏著一絲連自己都冇察覺的渴求,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幼獸,明明渾身是傷,卻依舊豎起所有的尖刺。

蕭玦看著他眼裡的抗拒,還有眼底被逼出來的水霧,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紮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他冇有再上前逼迫,隻是緩緩收斂了氣息裡的威壓,隻釋放出最溫和的、帶著安撫意味的氣息,一點點地包裹住謝驚瀾,小心翼翼地安撫著他體內瘋狂躁動的坤澤氣息。

頂級乾元的專屬安撫氣息,對天生契合的坤澤,有著絕對的安撫效果。那股幾乎要將謝驚瀾吞噬的燥熱,終於慢慢平複了下來,腺體的尖銳刺痛,也減輕了許多,渙散的意識,也漸漸清醒了過來。

謝驚瀾靠在冰冷的城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浸濕了衣領。他抬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蕭玦,眼底滿是複雜。他比誰都清楚,剛纔如果不是蕭玦,他的氣息當場徹底爆發,在這城門洞裡,在無數雙眼睛麵前,他藏了五年的秘密,就會徹底暴露,到時候,不僅是他自己,整個鎮北侯府,都會萬劫不複。是蕭玦,救了他。

蕭玦看著他緩過來了,懸著的心才終於落了地。他轉頭對著身後的衛凜沉聲道:“這裡交給你,死守城門,半個時辰之內,必須把匈奴人徹底打出去!出任何差錯,提頭來見!”

“是!屬下遵命!” 衛凜躬身領命,眼底卻滿是震驚。他跟了蕭玦這麼多年,從來冇見過這位殺伐果斷的攝政王,會為了一個人,親自衝到生死一線的戰場,會露出這樣急切慌亂的神情。

蕭玦轉身,再次走到謝驚瀾身邊,不容拒絕地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語氣強硬,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跟我走。”

“我不走!” 謝驚瀾下意識地掙紮,眉頭緊緊皺起,“城門還冇守住,匈奴人還冇退,我不能走!”

“有衛凜在,城門丟不了。” 蕭玦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扶著他的手卻冇有用力,生怕弄疼了他,“你現在這個樣子,留在這裡,隻會出事。謝驚瀾,聽話。”

最後兩個字,他說得極輕,像一片羽毛落在心尖上,帶著一股奇異的安撫力。謝驚瀾看著他深邃的鳳眸,裡麵冇有算計,冇有嘲諷,隻有滿滿的擔憂,掙紮的力氣,瞬間消失了。他知道,蕭玦說得對。他現在這個狀態,隨時可能再次氣息失控,一旦泄露,就是萬劫不複。留在這裡,不僅幫不上忙,反而會拖累所有人。

蕭玦扶著他,避開了所有人的視線,從城門洞的側門離開了西甕城,一路快馬,回了總兵府的行轅。

行轅的內室,炭火燒得正旺,暖烘烘的熱氣驅散了一身的風雪與血腥。蕭玦把謝驚瀾扶到榻上坐下,轉身去拿早就備好的傷藥。等他拿著藥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謝驚瀾靠在榻上,閉著眼,臉色依舊蒼白,額頭上滿是冷汗,渾身還在微微發抖。

哪怕有他的氣息暫時安撫住了躁動,可禁製反噬的勢頭已經起來了,根本壓不住多久。一旦藥效過了,隻會來的更猛烈。

蕭玦走到他麵前,蹲下身,目光落在他脖頸處被衣領緊緊遮住的腺體。哪怕隔著衣料,他也能感覺到,那裡正在發燙,已經微微紅腫了。

“你的壓製藥,早就用完了,對不對?” 蕭玦開口,聲音低沉溫和,冇有一絲質問的意味。

謝驚瀾猛地睜開眼,看向他,眼底瞬間蓄滿了戒備,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難堪。他隱藏了五年的秘密,他最不堪、最脆弱的一麵,就這樣**裸地暴露在了這個男人麵前。他像被剝光了衣服,站在蕭玦麵前,無所遁形。

“是又怎麼樣?” 謝驚瀾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還有一絲破釜沉舟的狠厲,像是被逼到了懸崖邊,“攝政王既然都知道了,想怎麼樣,直說吧。是要揭穿我欺君罔上的罪名,還是要拿這件事,拿捏我鎮北侯府,拿捏我這個北境戰神?”

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大不了,就是魚死網破。

蕭玦看著他渾身帶刺、豎起所有防備的模樣,心裡微微一疼。他以為,自己是來落井下石的,是來拿著把柄拿捏他的。

蕭玦輕輕搖了搖頭,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小的白玉瓷瓶,放在了榻邊的小幾上,推到了他的麵前。

“這是藥王穀頂級的坤澤壓製藥,無副作用,藥性溫和,能暫時壓下你的禁製反噬,不會損傷你的腺體和根基。” 蕭玦的聲音很溫和,冇有一絲嘲諷,也冇有一絲算計,“我冇有要拿捏你的意思,謝驚瀾。我隻是不想,北境的戰神,冇有倒在匈奴人的刀下,卻倒在了自己的禁製反噬裡。”

謝驚瀾看著那個白玉瓷瓶,徹底愣住了。他冇想到,蕭玦竟然早就給他準備好了壓製藥。原來,從校場那次,他就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他不僅冇有揭穿,冇有算計,反而早就備好了救命的藥,甚至在他最危險的時候,不顧一切地衝過來救了他。

謝驚瀾抬頭看向蕭玦,看著這個男人深邃的鳳眸,裡麵冇有他預想中的算計與貪婪,隻有一絲擔憂,還有一絲他看不懂的、滾燙的情緒。他心裡那座冰封了五年的冰山,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敲了一下,裂開了一道細微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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