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神秘的東方葯膳
蘇淮走到桌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隻要會員身體不適，來找我們，我們提供特製的‘營養湯’。喝了湯，病好了，那是我們餐廳的食譜科學，那是東方神秘的食療文化，跟行醫有什麼關係？”
戴維張大了嘴巴。
這簡直是……流氓邏輯。
但在法律層麵上，如果咬死了“食療”和“贈送”，並且沒有任何書麵的醫療承諾，聯邦法律確實很難界定。畢竟，沒有哪條法律規定，雞湯不能緩解感冒，也沒有法律規定，熱水不能讓人舒服。
前提是，那“湯”真的管用。
管用到，所有人都覺得五美元夠值，管用到代替強化劑，代替止痛藥。
代替掉藥物公司在這片街區的生態位，那就是巨大的利潤。
“這就是包裝。”蘇淮看著戴維，“法律檔案怎麼寫，怎麼規避風險，那是你的專業。”
戴維深吸了一口氣，眼裡的光越來越亮：“如果是這樣……我可以寫出一份把責任撇得乾乾淨淨的會員協議。隻要沒人死在店裡，FDA拿我們沒辦法。”
“包裝解決了，現在是成本。”
馬克是個工程師，他對資料敏感。
“先生，您的葯確實是神葯。但您有自己的貨源，我們不知道成本多少。”
“市麵上的特效藥，一瓶幾百刀。如果我們給每個會員都發一顆，五美元的會費連成本的零頭都不夠。除非您的進貨價低到離譜。”
蘇淮沒有立刻回答。
他開啟了係統商城。
【廣譜強效抗生素：$300/瓶（30粒）】 【強效恢復劑：$500/瓶（溶劑）】
確實貴。
如果要賣給窮人，他們買不起整瓶。就算拆開賣，一粒也要十刀二十刀，那是他們幾天的飯錢。
蘇淮的目光落在【強效恢復劑】上。
係統說明：濃縮生命精華，極大提升免疫力與自愈能力。
“濃縮。”
蘇淮捕捉到了這個詞。
按照他對係統的瞭解，說是強效，一定是強效，不過，對於大部分人，尤其是那些常年營養不良、免疫力低下的窮人來說，根本用不上一整顆葯。
“我們要稀釋它。”
蘇淮花費500刀，兌換了一瓶【強效恢復劑】。
這是一個裝著淡綠色液體的玻璃瓶，隻有拇指大小，但透著一股勃勃生機。
他拿來一個大瓷碗，倒滿純凈水，然後小心翼翼地用滴管吸了一滴恢復劑，滴進去。
綠色的液體在水中迅速擴散，整杯水變成了一種極其清淡的翠綠色，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我不知道稀釋後的效果。”
蘇淮晃了晃碗。
“如果這一滴能管用，那成本就在可控範圍內。”
“我們需要測試。”
“測試？”馬克一愣，“找誰？”
“找那些這就快要死掉，或者病得不輕的人。”
蘇淮看向門外。
“賈馬爾！”
一直在門口擦車的賈馬爾立刻跑了進來，手裡還拿著抹布：“先生？”
“去把小啞巴帶來。那個孩子燒了兩天了吧？”
“還有，去安馨公寓，找幾個咳得最厲害、發燒最重、或者傷口化膿的人過來。告訴他們，蘇先生請他們喝湯。”
……
二十分鐘後。
後堂裡坐著五個人，每個人都離得遠遠的，一副病的不輕的樣子。
除了賈馬爾那個一直發燒不退、怎麼吃藥都不見好的啞巴同伴，還有四個從公寓找來的重病號。
一個得了嚴重的流感，咳得肺都要吐出來；兩個是在工地受了傷，傷口感染化膿，散發著惡臭；還有一個哮喘發作，憋得臉發紫，正大口喘氣。
他們看著桌上那幾碗淡綠色的水，眼神畏縮。
“喝了它。”蘇淮命令道。
幾個人麵麵相覷，不過，賈馬爾的同伴一點沒有猶豫，他手裡已經攢了幾百刀，那是跟了蘇先生之後才能做到的。
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對於他來說，蘇先生就是父親，教父。
哪怕是毒藥，他也認了。
小啞巴端起大碗，一飲而盡，其他人看到這個黑小孩的動作，再看了看周圍聚焦在他們身上的視線，直到沒有拒絕的選項，況且，病痛確實折磨得他們很難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馬克拿著秒錶，死死盯著那個哮喘病人的臉。
五分鐘。
那個人的呼吸平穩了。原本像拉風箱一樣的喘息聲消失，蒼白的臉色開始紅潤。他驚訝地摸著自己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咳嗽。
十分鐘。
小啞巴身上的高熱退了。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眼神裡第一次有了清醒的光彩。她看著賈馬爾，嘴唇動了動，竟然發出了一聲沙啞的、帶著哭腔的“啊”。
那是她三天來發出的第一個聲音。
“神跡……”戴維喃喃自語，手裡的筆掉在地上。
但這還不夠。
蘇淮看向樓梯口。
那裡，一個小小的身影正扶著欄杆，一步步走下來。
愛麗絲。
馬克的女兒。
她已經吃了三天的整粒抗生素，都是蘇淮兌換的。
今天，她沒有要人抱。她穿著一件粉色的新毛衣，雖然臉還是很瘦，但那雙眼睛裡已經沒有了病態的渾濁，取而代之的是孩子特有的靈動。
她走到馬克麵前，張開雙臂。
“爸爸，我不疼了。我想吃漢堡。”
馬克渾身一顫，手中的秒錶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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