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殺戮節拍
第六大道，天鵝絨俱樂部。
這是一棟外表貼滿了廉價粉色瓷磚的二層建築。
門口的霓虹燈管壞了一半，像是一隻充血的怪眼，在暮色中瘋狂抽搐。
還沒進門，那種令人心臟不適的重低音震動就已經順著地麵傳到了腳底。
蘇淮停在巷口。
他看了一眼已經在他身後瑟瑟發抖的惠子。
女孩裹著他的呢子大衣，依然止不住戰慄。她在恐懼，那種恐懼是刻在骨子裡的條件反射。
“別怕。”
蘇淮的聲音很輕，卻像是一針鎮定劑。
他把手伸進懷裡，意識瞬間連線商城。
雷明頓太長，在這種人擠人的環境裡施展不開。他需要更精準、更快速、容錯率更高的東西。
【武器模組已啟用】
【購買：SIG Sauer P226 Legion（9mm全尺寸戰術手槍）】
【購買：15發擴容彈匣×4】
【扣除：$1,200】
手心一沉。
冰冷的金屬觸感傳來。這是一把好槍，海豹突擊隊曾經的標配，精準，可靠，火力持續性強。
蘇淮熟練地拉動套筒。
“哢嚓。”
子彈上膛。
他把槍插進後腰，用衣擺蓋住，然後單手提著那把用黑布裹著的雷明頓，大步走向俱樂部大門。
“跟緊我。別閉眼。”
……
門口站著兩個像黑熊一樣的保鏢。
他們穿著緊得快要崩開的黑T恤，胳膊上紋著18街的標誌，正百無聊賴地抽著煙。
看到蘇淮和惠子走過來，其中一個保鏢扔掉煙頭，露出一口黃牙，眼神輕蔑地在惠子露出的腿上掃了一圈，然後定格在蘇淮臉上。
“喲，這不是剛跑掉的那隻日本雞嗎？”
保鏢伸手攔住去路，戲謔地看著蘇淮。
“怎麼？找了個黃皮恩客？小子，想玩進去交錢，這婊子是我們店裡的資產，私自帶出來可是要剁手的。”
另一個保鏢也圍了上來，伸手就要去抓蘇淮披在惠子身上的大衣。
“把衣服脫了！穿成這樣給誰看？”
惠子尖叫一聲，本能地縮到蘇淮身後。
蘇淮看著伸過來的那隻手。
他的眼神沒有一絲波瀾，就像看著一段即將被砍斷的木頭。
“手。”
蘇淮吐出一個字。
“什麼？”保鏢一愣。
下一秒。
蘇淮動了。
沒有多餘的廢話，沒有擺開架勢。
他左手猛地探出，像鐵鉗一樣扣住了保鏢伸過來的手腕，順勢向下一折。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
“啊——”
保鏢的慘叫剛出口，蘇淮右手已經拔出了後腰的P226。
極其標準的莫三比克射擊法。
“砰！砰！”
兩槍胸口。
保鏢巨大的身軀瞬間僵直，慘叫聲戛然而止。
旁邊的另一個保鏢還沒反應過來，手剛摸向腰間。
蘇淮的手腕微轉，槍口平移。
“砰！”
眉心開花。
血霧在霓虹燈下炸開，像是一朵妖艷的紅花。
兩個壯漢像兩袋土豆一樣倒在雪地裡。
蘇淮跨過屍體，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他推開那扇隔音的厚重鐵門，就像推開自家後院的柵欄。
惠子捂著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有一股酸酸的東西在喉嚨裡，她想吐，但不敢，她也不敢叫。
她看著蘇淮的背影，那個原本看起來有些單薄的身影，此刻在她眼裡變得無比高大，且恐怖。
……
門內，是另一個世界。
震耳欲聾的電子舞曲像重鎚一樣轟擊著耳膜。空氣中瀰漫著廉價香水、酒精、藥草和汗液混合的味道。
舞池裡，幾十個男男女女在頻閃燈下瘋狂扭動。舞台上，幾個衣著暴露的女孩正抓著鋼管，眼神麻木地做著挑逗的動作。
沒人注意到門口死了人。
這裡的噪音太大了，那幾聲槍響被完美地掩蓋在鼓點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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