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葬禮上返回的楊東,正碰見下班回來,憂心忡忡的萊納德,互相打過招呼,萊納德傾訴了他的擔憂和困擾。
那就是室友謝爾頓上次和新係主任『友好耿直交流』,被直接開除後,就一直宅在公寓不出去了,既不去道歉要回工作,也沒有找新工作的意思,整天在公寓搗鼓各種思維發散的『賺大錢』專案。
經常一會一個想法,讓他非常擔憂和困擾。
楊東理解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真不是萊納德杞人憂天或者皇帝不急太監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好書上,.超方便 】
要知道謝爾頓可是強力喜劇人物,擁有海量喜劇之力,再加上高達187的超級天才智商,一旦整天亂想亂研究,天知道會研究出什麼可怕東西。
到時候第一個遭殃的肯定是作為室友的萊納德啊!
13歲的謝爾頓可是手搓過小型核電站,這可是有強輻射的。
原劇情中不久之後他們物理係,就有人疑似將核輻射泄露,導致實驗室附近一大片區域都被隔離,然後纔有了萊納德春天到了,被物理係女同事萊斯利·溫科博士重新看上的好戲。
更別說強力喜劇人物,陷入低穀,然後逆勢翻盤,幾乎是標配了,當然那是東大,在西大更多的是發癲甚至發瘋黑化。
參考金凱瑞係列電影!
參考各種大反派滅世科學家!
「別擔心,是時候該讓謝爾頓出來幹活了!」楊東笑著說出自己的打算。
「又有活了?」萊納德眼神一亮:「這次我可以去嗎?」
「當然!」楊東點頭。
「可你打算怎麼勸謝爾頓跟你出去呢?」萊納德高興之餘,又開始擔心了:「最近他的狀態不對,連工作都不要了,整天搗鼓賺大錢的專案,不見得還會被你那點好處給吸引的。」
「我勸他,從來靠的不是那點好處!」楊東微微一笑:「那隻是胡蘿蔔罷了。」
萊納德會意,咧嘴一笑。
對於楊東的硬勸,他毫無意見,他要的隻是謝爾頓恢復正常,別那麼哈人,至於怎麼恢復正常的,他無所謂!
甚至巴不得楊東當著他的麵給一向折騰他的謝爾頓來一場大記憶恢復術,那他就不隻是咧嘴一笑,而是嘴角的弧度咧到耳後根了。
兩人說話間,走過幾段樓梯,來到4樓,萊納德剛要掏出鑰匙,就被楊東阻止了。
咚咚咚。
「謝爾頓!」
咚咚咚。
「謝爾頓!」
咚咚咚。
「謝爾頓!」
萊納德看著楊東特意阻止自己,非要樂此不疲的學謝爾頓式敲門,嘴角抽了抽。
也難怪楊東能治謝爾頓,而他們卻都被謝爾頓治,真的是各有各的抽象,一物降一物了。
謝爾頓過來開門,滿臉不開心和警惕的望著楊東,還埋怨的看了一眼萊納德,對於萊納德明明有鑰匙卻還是讓楊東學他敲門的行為表達不滿。
「謝爾頓,聽說你在家無所事事,快成流浪漢了,是時候重新工作了!」楊東笑著走了進去。
「我纔不是流浪漢!」謝爾頓怒視楊東,想到流浪漢的樣子,有嚴重潔癖的他強調:「我永遠不會變成流浪漢!」
「別那麼肯定!」楊東笑著說美式地獄笑話:「西大科學家,變成流浪漢的可不少。」
「……」謝爾頓無言以對,隻能給楊東提供地獄笑話點 2333。
沒辦法!
這就是大實話。
不說別的美劇世界和現實世界,單單是美劇生活大爆炸中,這個例子就不止一個兩個。
比如發瘋的果體教授。
比如老婆捲了全部財產跟人跑了,實驗室被搶的植物學家,如果不是還能搬去和女兒住,肯定要當流浪漢。
而更地獄的是搬過去,可能連帶著女兒一家一起被斬殺然後一起流浪。
比如萊納德嘴裡說起的那個想一出是一出的科學家同事,買了一輛快餐車出去擺攤,再也沒回來過。
比如謝爾頓去荒郊野嶺尋找的神經兮兮獨居的業內頂級科學家。
比如北宇宙國來的天才少年金。
這還隻是稍微列舉一下,太多太多類似的『搞笑例子』了,讓謝爾頓完全無法反駁楊東的地獄笑話。
他也反駁不了。
如果不是他媽媽愛他,讓他大哥為他負重前行,長兄如父的提供了經濟基礎,讓他沒有學貸等等各種貸款,萊納德這個合租『義父』天天開車載他,讓他免了車貸車險等支出,使得他有正常西大人都沒機會有的健康支出儲蓄習慣,每個月能存下50%多點的收入,擁有很充沛的儲蓄。
原劇情中,再過兩周,他其實就會變成流浪漢了。
那時他披著披風,舉止古怪,對時間頓感,一眨眼就過去幾周時間對於他來說還是剛被開除的昨天,其實就是對映他成了流浪漢。
三週時間,不僅沒工作,而且消費不低,還『努力創業』,前期投入可不低,這樣的狀態,換成大部分西大人,已經被趕出公寓,成為流浪漢,隨時被斬殺了。
那時謝爾頓就會成為萊納德一樣的業內人士口中的搗鼓織布機的瘋子科學家,成為一語帶過的奇葩笑談了。
「放心,你不用變成流浪漢,我給你的工作又來了!」楊東笑著說出自己明天要帶他去整理風水的事。
「不!」謝爾頓堅決拒絕,嗤笑道:「我可不缺工作,我有賺大錢的專案。」
說道這裡,他還非常警惕的動了動身子,用他那竹竿一般的高瘦身子試圖去擋住桌子上的魚缸,一副不讓楊東發現,以免楊東剽竊他幾十億美刀大生意的天才點子。
「我說了請這個字嗎?」楊東沒有理會他的小動作,暫時沒管他那天才的『夜光魚』『夜光衛生巾』專案,模仿原劇情中謝爾頓媽媽的口氣。
這話讓謝爾頓一下子就有些應激了,忐忑不安的望著楊東,等楊東真的說出『你如果不去,我立刻就給庫珀夫人打電話,讓她過來』這句威脅,他不願置信的拖著嗓音再次說了那句:「不~~~!」
和剛才那個斷然和蔑視的『不』不同,這個『不』充滿了憤怒和惶恐。
憤怒於楊東不講武德,一言不合竟然叫家長。
惶恐的是他這樣的狀態,要是他媽媽過來,肯定要用各種愚蠢的聖經教誨嘮叨他,然後安排他,更讓他受不了的是,他明明非常抗拒,但在母上大人的威嚴下,他隻有委曲求全聽話的份。
一想到那個結果,他怎麼能不憤怒不惶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