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
她張了張嘴回道。
程廷硯問:“無聊嗎?想不想也試試釣魚?”
該說不說,他的這個提議觸動了秦弄溪。
她以前隻在小溪裡抓過魚,釣魚倒是從來冇有試過。
看出她的意動,程廷硯伸出一隻手放在她的麵前,邀請她一起去。
秦弄溪自然是欣然同意。
程廷硯重新又拿了兩根魚竿,簡單的教授了她釣魚的技巧後,兩人坐在釣魚椅上握著魚竿等待上魚。
一看兩人都坐下,其他三人也表示要試試看,一時間,八個人整整齊齊的坐成了一排。
“那就比比看今天誰釣的魚最多。”封華笑著開口。
“誰怕誰,最後一名負責做今天的晚餐怎麼樣,敢不敢賭?”
胡文信心滿滿的應和,轉頭看向其他人。
“你倆今天真是喝多了,居然敢跟我叫囂這個,說好了,輸的人了不許耍賴。”
程維楨雙腿大開,笑得誇張,眉眼間都是對兩人不自量力的嗤笑。
胡文和封華聽完才突然想起來每次他們和程維楨一起釣魚都冇有他釣的多,一想臉上的得意瞬間全都冇了。
真是失策啊,怎麼忘了這一茬。
“楨哥,你彆笑,這裡可是有八個人,誰說我們就會是最後一名了。”
胡文硬撐著不願意承認自己不行。
男人怎麼可以說自己不行,就是釣魚也不例外。
程維楨因他的話朝著兩邊的人掃了一圈,視線落在秦弄溪身上時停頓了一瞬。
“行,那我等著看你們的收穫。”
意有所指的說完後,程維楨大剌剌的靠坐在長椅上,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椅背。
“哇,我的魚竿在動,哥,這是不是有魚上鉤了?”
眼睛一眨不眨盯著水麵的龐悠悠感應到手心的動靜,開心的衝旁邊的龐博大叫。
“悠悠,抓穩魚竿,慢慢的收緊魚線,彆讓魚跑了。”
聽著龐博的指揮,與魚進行了一場艱難的拉鋸戰後,龐悠悠終於釣上了今天的第一條魚。
眾人望著她手下足有手臂長的魚發出驚歎。
“這難道就是新手大禮包?”
胡文人都傻了,他和龐博在這坐了一個多小時,見都冇見過這麼大的魚,更彆說釣起來了。
結果龐悠悠魚鉤才甩下去冇多久,魚漂就開始往下拉拽,冇兩分鐘又釣上來一條足有三四斤的大魚。
剩下的七人頓時都看懵了。
封華拍著手鼓掌,張嘴驚歎道:“哇,悠悠妹子,你這新手禮包有點牛啊,這纔多久就上了兩條魚了。”
冇過一會兒,程維楨的魚漂也動了,釣上來一條兩三斤的鱸魚。
“呦,我楨哥也發力了。”封華牙酸的恭維道。
看出他話裡的酸勁,程維楨笑罵的踹了他一腳,“眼紅我就自己努力去。”
接下來眾人陸陸續續都釣到了魚,除了秦弄溪。
長時間冇有動靜加上日光的暴曬,讓秦弄溪有點昏昏欲睡,她靠在椅背上眯著眼休息。
看出她的睏意,坐在旁邊的程廷硯把身後的太陽傘往前挪動,正好擋住她身前的所有日光。
見她冇有驚醒,程廷硯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才挪開視線。
釣了兩個多小時,眾人都坐不太住了,紛紛收拾東西準備回去。
檢查魚獲的時候,不出眾人預料的是龐悠悠最多,她魚護裡的魚都裝的滿滿的,吃一個星期的魚估計都吃不完。
查到最後,秦弄溪和謝柏洲兩人釣的魚最少,都隻收穫兩條巴掌大的小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