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搞錯了,楨哥,秦妹妹冇事吧?”
程維楨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這話從封華嘴裡吐出來怎麼怎麼聽都彆扭。
站在一旁看熱鬨的謝柏洲很輕的笑了一聲。
聽到笑聲的程維楨找到出氣的地方,惡狠狠的瞪著他出聲質問,“整天陰陽怪氣的,你笑什麼笑。”
“我笑啊——”
謝柏洲唇角微揚,藏在鏡片後的眼裡閃爍著銳利的冷光。
“我笑有人傻,被人哄的團團轉都不知道。”
如此明顯的陰陽程維楨怎麼可能聽不出來,他臉色一暗,捏緊的拳頭鬆了又緊。
“彆逼老子扇你,若是不想待,就自己滾回你的狗窩。”
如此不留情麵的羞辱讓謝柏洲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他死死的咬住腮邊的唇肉,冷著一張臉目光幽幽地鎖定在程維楨身上,像是一條匍匐在草叢中隨時可能會暗咬他一口的眼鏡蛇。
謝柏洲怒極反笑,不再與他多費口舌。
原本他是打算提點程維楨幾句,可現在他改變主意了,他倒要看看他們兄弟爭同一個女人,最後會鬨成什麼鬼樣。
想想還真是異常的期待以後看到這精彩的一幕。
在這裡玩樂一番後,一行人起身往這裡的一座小山金頂山走去。
山腳下綠樹環繞,空氣清新,眾人沿著其他人走過的路線慢悠悠的往上爬。
等到達山頂上時,天都已經快黑了。
幾人立即從揹包裡掏出帶來的輕巧又方便的專用登山帳篷,在大家的共同合作下帳篷很快就搭好了。
“哇,累死我了,手都累得抬不起來了。”
封華四肢分開舒服的躺在帳篷裡誇張的大喊。
“華哥,哪裡有這麼嚴重,我聽說你和楨哥一起去非洲的時候都還追著大象跑啊。”
“是啊,也就華哥你命好,天天世界各地的跑著玩,哪像我們,隻能苦逼的上班。”
坐在一邊的胡文和龐博笑著調侃,不過他倆是真心的羨慕封華的奢華生活。
封華坐起來撩了把額前的劉海,故作憂鬱的歎氣,“冇辦法,人生最大的煩惱就是錢太多不知道怎麼才能花完,隻能跑到世界各地當散財童子了。”
作為封家最小的兒子,公司不用他繼承操心,每天不愁吃不愁喝,封父封母給他的任務就是彆作妖,彆亂創業,隻需要會花錢就行了。
程維楨瞥見三人坐在帳篷內無病呻吟,手中的食材啪的一下扔在了封華的頭上。
“彆吹牛了,快滾過來乾活。”
被罵了一頓,三人老老實實的走過來乾活,還一個比一個勤快。
在整理東西的秦弄溪擦了擦額間流下的汗水,拿出隨身攜帶的礦泉水猛灌了兩口,喉間的乾渴才緩解了一二。
抬起頭,就看到一個可可愛愛圓臉的女孩臉頰紅撲撲的站在她的麵前。
“有什麼事嗎?”她問。
龐悠悠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鼓足勇氣纔開口:“秦姐姐,他們在準備燒烤的材料,需要人去撿些木柴,我們一起去吧。”
“好,你等我一下。”秦弄溪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後,就和龐悠悠一起往樹林裡走。
經過兩人一番交談,秦弄溪才知道她是龐博的妹妹。
因為平常性格很少靦腆內向,所以她和出門玩都會帶著她一起,全當是給她鍛鍊與人交際溝通。
可她很多時候都不太敢和陌生人說話,剛纔和秦弄溪搭話,她都在心裡反覆演練了很多遍纔敢實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