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出來玩一次,當然要玩個儘興,都體驗一遍才行。
“這個簡單。”
他指尖一彈,手中旋轉的茶杯就落在了茶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悶響。
然後瀟灑的起身進了書房。
冇多久,兄弟兩人就前後腳出來了。
程廷硯對著秦弄溪開口:“上山露營的話,夜裡溫度會比較低,弄溪你多帶兩件厚衣服,其他的我們都會備好。”
第一次聽見程廷硯這麼喊她的名字,秦弄溪都有一瞬間的怔愣。
“嗯,好。”她回過神來,返回房間收拾東西。
準備好後,三人一起來到了山莊大廳,封華帶著一群人在這裡等著。
“大少,楨哥,秦小姐,這裡。”
他熱情的衝三人揮了揮手。
“楨哥,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好了,可以走了。”看清人群中的某個身影,程維楨的腳步驟然頓住了,轉頭問道:“他怎麼也來了?”
封華正想問楨哥說的是誰,略帶陰冷的一道聲音幽幽的從他身後響起。
“大哥,二哥,好巧,你們也來玩了。”
一個年輕男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精緻的五官上帶著三分陰柔,眉毛細長,眼瞳黑的濃鬱,鼻梁上架著一副銀邊眼鏡,看人時目光黏膩又寒涼,似笑非笑間藏著說不出的算計。
第一眼就讓人生不出好感。
謝柏洲,一個名字與性格完全不符的男人。
程野同父異母的哥哥,程啟海的婚前私生子。
既可笑又尷尬的一個身份。
完全不被程家人認可的私生子。
程維楨眉宇深深的皺起,平時他們兄弟幾個各自生活,與謝柏洲極少見麵,封華的朋友圈也從來冇有見過他,不知今日他為何會來。
兩人冇有迴應他,謝柏洲也一點都不生氣,畢竟平常他們就冇有給過自己什麼好臉色。
可是在看到現在兩人身邊的人時,他眼底的興味一下就濃了起來,特彆是看到秦弄溪緊挨著程廷硯,兩人一副關係很親密曖昧的樣子。
“呀,這不是小嫂子嗎?二哥,你帶著一起來的?”
他陰陽怪氣的看了程維楨一眼,那眼神裡包含著許多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這與你有什麼關係。”
程維楨上前一步擋在秦弄溪的麵前,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看到眼前出現的謝柏洲,秦弄溪眼底飛快的滑過一抹反感。
當初程維楨帶她去過一次程家老宅,離開的時候,她與謝柏洲見過一麵,僅僅是寥寥幾分鐘就讓她對這個男人心生厭惡,和他弟弟程野一樣的噁心人。
“不是要去爬山,走吧。”程廷硯適時的出聲,打斷了兩人的針鋒相對。
“秦弄溪,我們走。”
話落,秦弄溪乖乖的跟著程廷硯一起揹著揹包往外走。
隻剩下兩個男人索然無味的站在原地。
看著眼前這副有意思的場麵,謝柏洲低低的笑了,抬頭看向程維楨的眼神憐憫而殘忍。
“二哥啊,寶貝被搶的滋味不好受,你可要睜大眼睛看好了,以後彆哭鼻子了。”
對於他難聽的言論程維楨充耳不聞,邁開步伐直接追著秦弄溪二人而去。
落在後麵的謝柏洲抬手推了推眉間的鏡框,臉上是等待看好戲的戲謔。
一行八人,六男二女一起揹著準備好的行囊上了路。
幾人商量後,準備先去山莊附近專門準備的攀岩區域玩一圈,再上山露營。
到達攀岩區,眾人先去換上了專業的攀岩護具,在專業的攀岩教練指導下,瞭解了攀岩的知識和玩法後,各自開始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