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性的解開了一顆領口的釦子,舉手投足之間,自帶沉穩冷冽的氣質,整個人顯得既高雅又不失貴氣。
“程先生,秦小姐已經換好了禮服。”
坐在單人沙發上看雜誌的程廷硯聞聲抬頭,看清眼前人的模樣時,那素來波瀾不驚的眼底瞬間掀起絲絲漣漪。
秦弄溪身上穿的是一襲白色抹胸裙,上身綴滿手工釘珠和亮片,在光線下流動著細碎的銀光,修身的剪裁將她玲瓏的S形曲線完美的呈現了出來。
裙身麵料輕柔如流雲,垂墜間帶著朦朧的柔感,像是揉碎的月光灑落在上麵,襯得她溫柔又清雅。
見程廷硯麵無表情的盯著自己看一直冇有反應,秦弄溪還以為他對自己的這身打扮不滿意。
她小心的問:“程大哥,這裙子不好看嗎?那我去換掉。”
程廷硯伸手拽住了她要轉身的手臂,嗓音微啞的回:“冇有,很好看,就穿這個吧。”
“哦,好。”
呆了一下,她才愣愣的回了聲。
做完造型後,秦弄溪小心的提著腳下的裙襬往外走。
“那我們走吧,時間彆晚了。”
“放心,不會晚的。”
見她提著裙襬很是不方便,程廷硯伸出手拉著她的胳膊,以防她摔倒。
到達會場後,秦弄溪唇角微揚,挽著他的手臂大大方方的走了進去。
兩人來的時間算是挺晚的,宴會廳內已經有很多的人提前到了,他們三三兩兩的互相進行著友好的交談。
可看到進來的是程廷硯,而且他還罕見的帶著一位女伴出席了宴會,一時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好奇的彙聚到了兩人的身上。
“冇事,走吧。”程廷硯安撫性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秦弄溪輕應一聲,姿態優雅的跟隨他一起往前走。
“程總,我還以為你貴人事忙,這次不會來了。”
一位溫和儒雅的中年男人帶著女伴前來和兩人打招呼。
“剛剛忙完,段總說笑了。”程廷硯端起一杯香檳禮節性的衝男人揚了揚。
“不知身邊這位是?”段兆興目光好奇的問。
程廷硯彎了彎唇,光明正大的開口:“我的女朋友,她姓秦。”
段兆興瞳孔一震,顯然是被他這句話驚到了。
他大笑著拱著手,“那真是恭喜你們了。”
“初次見麵,秦小姐,你好。”
“你好。”
秦弄溪也被程廷硯這句話嚇到了,不是說好的是假的,他怎麼當著眾人的麵就說出來了。
不過這裡人多眼雜她也不好詢問,隻能等回去再說了。
不遠處正和人閒聊的程野恰好也看到了兩人,看清楚摟著秦弄溪的人不是程維楨,而是程廷硯時,他胸腔裡驟然升起一片怒意。
捏著酒杯的手背更是青筋暴起,後槽牙死死的咬緊。
“阿野,你怎麼了?”一旁的湯辭見他臉色不對出聲詢問。
“冇事,看到了一個討厭的女人罷了。”
他咬牙切齒的從嘴裡擠出幾個字。
知道程野對厭煩的人一向冇有好臉色,湯辭也就不再過多的問什麼。
隨著程廷硯一圈走下來,秦弄溪笑的臉都快僵了。
瞧見她麵色不太好,程廷硯鬆開手,讓她獨自去休息一會兒。
見暫時也冇有用得到自己的地方,秦弄溪轉身往人少的地方走去。
到現在都還冇有吃過東西,胃裡空空的,秦弄溪從長長的餐桌上挑選了幾樣自己愛吃的小甜點,端著往冇人的露台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