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把數改成三和四,想看看狼的迴應。
“嗷,嗷,嗷,嗷、”能做到!
好了,蘇甜完全相信了,萬物有靈。
這活她乾了。
最壞的結果無非是治不好,總之情況不會更壞就是。
“來,排隊,誰先來?”
“嗚嗚~”
離她最近的那頭挪了過來,用腦袋拱了拱她。
“行,就你先了。”
狼身上的傷口周圍血漬把狼毛凝結得一團一團,蘇甜用紗布沾酒,小心地給傷口清洗,清洗完了小傷用創可貼貼上,重的大麵積的傷口清洗完了用紗布包紮,撕裂傷口就用白酒清洗過的匕首切去那些撕扯出來的皮肉再包紮……
傷口沾了白酒得多疼啊,蘇甜好幾次都擔心狼承受不住跳起來咬死她。
結果,從頭到尾,第一頭接受治療的狼“嗚嗚”都不嗚一聲,相當配合。好好的威風凜凜的大灰狼,被她用紗布纏得像個什麼鬼。
“真乖!”搞定一頭,蘇甜忍住笑,摸了摸狼腦袋讚了一句。
“之後的幾天可能會癢,但不能用舌頭去舔哦,癢幾天就好了。”
能不能好?管它呢,她說能就能、
被摸頭的那頭狼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心,表示懂了,然後退到一邊。
另一頭很自覺地走過來在小姑娘麵前趴好。
如此花了半個多時辰,處理好了門口趴著的幾頭狼,就剩下洞內的頭狼了。
她把頭狼前半身抱起來,半拖半拽著到洞外來處理。
“姐,甜姐!我在那邊發現田七……”
未見其影先聞其聲,說的就是禾苗。
剛好,蘇甜拿出昨天買的比較大的陶瓷瓶,把剩下的那瓶白酒倒陶瓷瓶裡,再把玻璃瓶先收回空間。
主要是玻璃瓶冇法解釋。
“姐,你在乾嘛?”
“狼受傷了,狼夫妻帶我們來這就是給它們族群治傷的,我學著治一治看能不能治好。”
“難怪!”禾苗對狼傷冇傷興趣不大,她的興趣在搞錢,她拿著兩根快枯了的植株舉到蘇甜眼前,“姐,這是不是田七?”
“是田七,真讓你找到啦?在哪?多嗎?”
“好遠,翻過山背麵那裡,不是很多,那我去挖啦,你在這裡先把狼給治了。”
對著這頭超重傷的狼,蘇甜無處下手,正想找禾苗來幫忙呢。
“先彆走,你一會兒要幫我按住它,它的腿骨斷了,我得給它接回去,一個人乾不了。”
“我要怎麼幫,姐你說。”
蘇甜示意禾苗坐下等著。
她用紗布沾滿陶瓷瓶裡的酒,開始給頭狼清洗斷掉的兩隻前肢。
“乖啊彆動哦,痛一會兒就過去了,你的狼小弟們剛纔都很聽話,你可不能比小弟還差吧,彆動彆動~~”
其實狼很乖順冇動,但蘇甜就是怕它動,一邊操作一邊說著軟話。
“姐它也太聽你的話了吧,任你搓扁捏圓。”
“那是,它們是我最好的小夥伴,來,我清洗好了,你雙手幫我把它的兩根腿骨按住彆動,我來包紮。”
“得嘞!”
用紗布把狼的兩條斷腿纏成一根小粽,這樣還不行,還要加固,但禾苗在,蘇甜不方便找合適給狼前肢做固定的東西。
“這樣就行了?”
“腿是差不多了,它身上的傷還得處理,不過身上就不用你來幫忙,我自己可以搞定。”
“姐你說它們是你的小夥伴,給狼起個名字啊。”
對啊,是得起個名字,不然七頭大灰狼,每一頭都喊狼,冇法區分誰跟誰。
隻是,這些狼哪頭是公的哪頭是母她還分不清,狼夫妻也隻是知道那兩頭是夫妻不知哪個公哪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