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小的那頭狼叼著狼崽子,大的那頭狼拖著獵物,它把獵物拖到蘇甜跟前,還用前爪踢了踢,像在說,“給你的”
目測有七八十斤的鹿,正四腳朝天癱在她麵前,是雄鹿!有幼角!
不管古代現代,鹿茸都是名貴藥材,特彆是現代,野生的鹿茸可不多見。
狼給的,蘇甜就乾脆地笑納啦,先收進儲存空間,免得狼反悔給吃掉,收完了狼的饋贈,她投桃報李,拿出水囊,給狼崽子喂牛奶。
狼崽吃奶吃得“嘬嘬嘬”聲響,兩頭狼趴在旁邊看得狼臉欣慰,蘇甜也欣慰,幾盒牛奶換一隻鹿,賺大了。
喂完了狼崽子纔拿出給自己準備的牛奶,一口奶一口小蛋糕吃著。
偷吃也不容易,喝完了牛奶,紙盒子還得埋土裡。
填了肚子,接著挖,挖呀挖呀挖~
禾苗挖完了她周圍的那一片,果斷來到甜姐旁邊,“姐,這片我包挖完,你去找彆的不用挖的東西。”
“好苗子!”姐妹能處,知道她揮不動鋤頭了,蘇甜麻溜把地兒讓出來給禾苗。
“那我就去找找看。”
她還把兩頭狼和狼崽給帶走。
有兩頭大狼在,蘇甜膽子肥得很,專往有溝渠的地方找,冇找到彆的品種,還是何首烏,不過是長在溝渠旁邊,泥土相對鬆軟些,容易挖。
冇有彆的貴品種,何首烏也要挖的。
挖著挖著,蘇甜就知道挖對了,氣運值誠不欺她,正挖著的這棵,露出了一半,從這一半可看出半人形!
普通首烏和人形首烏在藥用上的價值其實無差彆,但人形首烏則被人們認為是健康長壽吉祥的象征,久而久之,就覺得人形的一定比非人形的好。
所以,藥效無差彆,但市場價值卻天壤之彆。
挖到後麵她越來越小心了,直到把那小人兒一樣的東西從土裡扒出來,才鬆了一口氣。
拿在手上把玩著,還挺可愛,胖頭胖腦的男娃娃形狀活靈活現,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還有小牛牛,一件不缺。
不能有損,蹭破皮都不行,先收空間裡保險一點。
接著挖旁邊不到三尺距離的另一棵,依舊是人形,這株是女娃娃形狀!
一對野生的龍鳳胎何首烏!
就憑野生的,以及這品相,在現代,能上拍賣會。
在這裡賣去縣城的醫館或藥材館就不好說了,先收空間,免得碰壞。
有了這兩個,普通的她不怎麼看得上眼,抬頭望天,差不多該收拾回去,不然回去天黑了又被老孃唸叨。
蘇甜給狼崽子又餵了一盒牛奶就回去找禾苗。
“時間到了,不挖啦禾苗。”
“姐,再讓我挖半個時辰吧,你看還有那麼多冇挖。”
“在這裡它又跑不掉,就算有人來也不認識,後天再來挖。”
禾苗覺得還能再挖一會,但她一向聽蘇甜的話。
兩人把挖出來的首烏裝了滿揹簍,還在最上麵蓋了一層隨便薅來的野草。
三頭狼一直陪著兩人到村後的山坡才離開,回來得早,唐氏跟禾苗奶都冇懷疑兩人又去了禁山。
剛好是做晚飯的時間,蘇甜不想吃野菜糊糊,“大嫂,豬肉醃了幾天了今晚紅燒了吧,配米飯吃。”
“可那米也不夠吃幾頓的。”
“明天我去縣城賣藥材,會多買些米回來,今晚先吃。”
肉和米是小姑子買回來的,且家裡現在婆母的話都冇小姑的話好使,李婉娘隻能按小姑子的心意,做白米飯紅燒肉。
有趕山係統,蘇甜隻要不是廢了殘了,家裡就四口人不可能吃不起飯,繼承了這具身體,老孃大嫂侄兒就是家人,總不能自己偷吃好的,讓家人啃野菜。
她做不出來。
蘇甜做主唐氏也不會說什麼,她性子本來就比較懦弱、
一頓飯吃得老少都滿足,大寶都吃了半碗飯和好幾塊紅燒肉。
晚飯後,在老孃和大嫂忙著收拾餐桌時,蘇甜又把侄子拎進房間,偷偷加餐,喝牛奶。
唐氏接過碗盆去洗,對兒媳說道,“你再去排隊多挑一擔水吧,甜兒隔天要洗一次澡,她愛乾淨。”
“好的娘,我這就去。”
“還有,她今天早上都冇吃野菜糊糊,明天的早飯你用精米煮粥或者用麪粉煎油餅吧,讓她和大寶吃點好的。”
“我知道了。”
“你也彆有意見,家裡的糧食是甜兒掙回來的。”
“娘,我冇有意見,我一點意見也冇,你可彆多想,這幾天能吃上肉也是小姑的功勞。”
李婉娘怕婆母唸叨不停,趕緊挑起水桶拿上火把去了水井處排隊。
以前蘇銘在時,她還有依仗,小姑子欺負她或婆母偏心小姑子時,心裡不滿都不敢說什麼, 現在丈夫冇了,她更不敢了。
小姑子這幾天像變了個人似的,又給家裡買糧食買肉還給她買布料買衣裳,她還想以後都過這種好日子,順著點小姑子的心意她完全能接受,半點不多想。
唐氏洗刷完,把水缸裡剩的水全填鍋裡燒熱,才喊女兒洗漱。
“洗好了早點睡,你明天是去縣城?”
“是啊娘,你要一起去還是想買點什麼?”
“我不用,你買糧食就行。”
蘇甜應了一聲,不指望她娘說什麼,在她眼裡這個傢什麼都缺,自己看著買回來吧。
早上,蘇甜是被禾苗喊醒的,睜眼下床先把存放在空間裡的那一麻袋石斛拿出來,纔去洗漱。
禾苗就跟隻小鳥似的在旁邊吱吱喳喳,“姐,你快點,四嬸都把牛車借回來啦!還好四嬸去借得早,差一點牛車就被人借走啦,要是我們自己有牛車就好,隨時能去縣城,進山也能拉東西,姐就不用背那麼重……”
“彆吵吵,我冇空。”
她正在刷著牙呢,那牙刷也是不成樣子,就一根粗糙的細木把子,木把的一頭植了點豬毛,還植不牢固,刷幾下又會掉幾根毛,怕一張嘴吞幾根毛下肚能膈應死她。
不過,自己有牛車?這話她記在心上了。
洗漱完,想著去縣城就不吃家裡的野菜糊糊早飯了。
結果她大嫂給端了一碗白粥和一碟子鹹菜出來,竟然不是黑糊糊!
“禾苗你吃了冇?鍋裡還有。”
“我吃過了大嫂。”
鍋裡有的那點是留給大寶的,李婉娘問一聲想著禾苗冇吃就把那點剩出來,既然吃過了更好,她不用給兒子再煮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