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眼侯!”
就在此時,王恒運轉神念,敏銳地覺察到幾道熟悉的氣息正以極快的速度朝著他們這邊靠近。
那氣息中帶著幾分急促與狼狽,彷彿蘊含著某種急切的情緒。
王恒和紫眼侯下意識地轉頭看去,隻見來人正是妖靈侯、戰山侯等人。
看他們此刻的模樣,氣息萎靡不振,渾身狼狽不堪,衣衫襤褸,血跡斑斑,顯然是剛剛經曆了一場異常激烈的惡戰,才落得這般淒慘的境地。
“這是怎麼個情況?你們怎麼和異族動手了?”
紫眼侯滿臉意外,目光在妖靈侯等人身上來回打量,疑惑地問道。
他心裡暗自思忖,之前不是都說好了,等異族先從
“燃力侯”
手裡搶了靈寶,他們再瞅準時機出手嗎?
可現在
“燃力侯”
也就是王恒,還安然無恙地待在這兒呢,妖靈侯他們怎麼就先跟異族乾起來了?
這著實讓紫眼侯摸不著頭腦。
“真是他孃的晦氣!”
戰山侯氣得滿臉通紅,忍不住罵罵咧咧起來,“那群異族的王八蛋猜測燃力侯身上有萬物珠這類能夠隱藏身份的寶物,所以竟然開始大肆抓捕我們人族強者,說是要一一檢查身份,看誰是燃力侯假扮的。”
“……”
王恒聽聞,眉頭微微一挑。
他心中暗自感歎。
果然,異族之中也不乏聰明之人,居然能猜到他有萬物珠這件寶貝。
這可就有些麻煩了,看來自己的處境愈發危險了。
妖靈侯此刻麵色陰沉得好似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聲音低沉地說道:“如今他們像一群惡狼似的守在‘滅宮’那裡,但凡有要離開九天宮的強者,不管是人族還是異族,統統都要被他們抓過去一一檢查。”
說是檢查完了就放大家走,可誰都清楚,異族之中有不少與人族是不死不休的死敵。
真要是被他們抓住了,哪還有活命的機會?
隻怕是不死也要脫層皮。
想到這裡,眾人的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
“這擺明瞭就是專門針對我們人族啊!”
紫眼侯聽完戰山侯和妖靈侯的講述,氣得滿臉通紅,眼中怒火燃燒。
他心裡清楚,那群異族如此行事,或許對王恒而言並無大礙,畢竟王恒此次前來的不過是一具分身。
可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卻無疑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他們總不能一直被困在這九天宮,不出去吧?
“唉,誰讓那燃力侯是咱們人族的強者呢!”
戰山侯無奈地歎了口氣,臉上滿是苦笑。
他心中有些怨氣,就因為燃力侯人族的身份,才導致他們如今陷入這般困境。
妖靈侯則滿臉不滿,語氣頗為刻薄地說道:“那燃力侯也真是糊塗到家了!得到靈寶後,就該趕緊回族群躲起來,安安分分地修煉。等什麼時候修煉到封侯境界,再光明正大地來域外戰場闖蕩也不遲啊。他倒好,偏偏非要待在域外戰場到處炫耀,簡直就是不知死活,還連累我們大家都跟著遭殃。”
紫眼侯聽著妖靈侯的數落,暗暗瞥了她一眼。
這位曾經一起在生死邊緣摸爬滾打的老友,如今居然當著自己的麵這般數落自己的徒弟。
不過,紫眼侯心裡明白,妖靈侯並不知道燃力侯就是自己的徒弟王恒,所以他倒也冇有怪罪妖靈侯。
畢竟,在妖靈侯看來,這一切都是那個
“不知死活”
的燃力侯造成的,她隻是在發泄心中的怨氣罷了。
“紫眼侯,我們可得趕緊想個法子通知族群,不然照這形勢,我們都得被困在這兒了。”
戰山侯一臉焦急地看向紫眼侯,眼中滿是憂慮。
他心裡清楚,被困在這九天宮,麵對那群虎視眈眈的異族強者,情況隻會越來越危急。
紫眼侯神色凝重,緩緩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這九天宮是個封閉的空間,與外界隔絕,我們根本冇辦法將訊息傳遞出去通知族群。”
其實,紫眼侯心裡明白,還有一個辦法可以一試。
那就是讓王恒主動自殺。
畢竟王恒此次前來的隻是一具分身,一旦分身自殺,其記憶必然會完整地傳輸給本尊。
到那時,王恒的本尊就能及時將這裡的危險情況告知人族高層,讓他們派遣封王強者過來實施救援。
然而,在這還未到絕境的時刻,紫眼侯又怎會忍心讓王恒白白犧牲這具分身呢?
畢竟分身的死亡對王恒來說,雖不至於傷筋動骨,但也是一種損失。
而且,不到萬不得已,紫眼侯實在不想動用這個辦法。
紫眼侯思索片刻後,轉身對妖靈侯幾人說道:“先彆去管那些異族強者了。我們這些主神壽元悠長,近乎無限。他們既然要守在‘滅宮’,那就讓他們守著好了。我就不信,他們還能一直這麼守下去不成?總會有鬆懈的時候,到那時,我們再尋找機會離開。”
紫眼侯試圖用這樣的話語安撫眾人,讓大家穩住陣腳,不要因為眼前的困境而亂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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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靈侯、戰山侯等人聽聞紫眼侯這話,不禁麵麵相覷。
雖說在這九天宮內同樣能夠修煉,可他們每個人背後都肩負著整個族群的責任,有太多的事務需要他們去處理和照料。
倘若他們一直被困在這九天宮,短時間內或許還不會出現什麼大問題。
然而,時間一長,誰也不敢保證族群那邊不會突髮狀況。
要是真到了那個時候,他們卻被困在此處無法援手,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可麵對當前這棘手的局勢,他們絞儘腦汁,卻也實在是無能為力。
王恒與妖靈侯幾人並不相熟,簡單聊了幾句之後,便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畢竟,他心裡還惦記著繼續去
“挖礦”,收集那些對他至關重要的禁法石。
倒是妖靈侯看見王恒離去的背影,不禁轉頭向紫眼侯問道:“你不是說要帶徒弟一起曆練嗎?怎麼這會兒卻和這個血劍侯待在一塊兒?”
“血劍侯也是聽聞了異族在‘滅宮’設伏的事情,心裡擔憂,所以才趕來與我會合。畢竟在這種危險時刻,獨自一人行動,很容易成為異族的目標,落單可是相當危險的。”
紫眼侯不動聲色地隨便敷衍了一句,試圖打消妖靈侯的疑慮。
妖靈侯深深地看了紫眼侯一眼。
她與紫眼侯相識相知無數歲月,彼此之間有著深厚的情誼,對紫眼侯的為人更是瞭如指掌。
就憑她對紫眼侯的瞭解,她心裡很清楚,紫眼侯剛纔所說的肯定不是實話。
不過,妖靈侯畢竟也是個聰明人,她冇有繼續追問下去。
畢竟,就算是關係再好的好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難以言說的苦衷,有些事情若是深究下去,反而可能會破壞彼此之間的情誼。
所以,她明智地選擇了緘口不言,將這份疑惑暫時壓在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