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恒雖然著實驚歎於星空青女那絕世無雙的容顏,但他也深知,一直直勾勾地盯著人家看實在是過於唐突。
於是,他微微偏過頭,將目光投向周圍那絢麗多彩的景色。
由於兩人本就不太熟悉,一時間,四周陷入了一片靜謐,唯有微風輕拂花瓣的沙沙聲。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這份寂靜逐漸演變成一種尷尬的氛圍,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
終於,還是星空青女率先打破了這份寂靜。
她忍不住將目光投向王恒,輕聲說道:“我剛纔嘗試聯絡劫燼扶搖了,可她一直冇有回覆我。你也聯絡她試試看吧。”
“我早就聯絡過了。”
王恒無奈地搖了搖頭,想起之前聯絡天禦聖恩他們無果後,自己就已經嘗試聯絡過劫燼扶搖,然而同樣冇有得到任何迴應。
兩人的目光不由得交彙在一起,刹那間,彼此的心中都湧起了相同的猜測。
“看來,我們被人耍了。”
王恒語氣中帶著一絲懊惱,隨即說道。
星空青女輕輕點了點頭,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那個魔女向來最喜歡搞這些惡作劇,她肯定就是主謀。”
王恒眉頭緊皺,看向星空青女,似乎隱隱明白了什麼,疑惑道:“她這麼做,應該是想挑撥我和星空迦南離的關係。可我跟她往日無冤近日無讎的,她為什麼非要針對我呢?”
星空青女再次搖了搖頭,解釋道:“她隻是單純地想要拆散我和星空迦南離而已,而你,不過是被她拿來利用的棋子罷了。”
“哼,以後要是在外麵碰到她,我非揍她一頓不可。”
王恒冷冷地說道,眼神中閃過一絲怒意。
真當他因為對方是美女就會手下留情嗎?真當他脾氣好,不會發火嗎?
星空青女聽了王恒這話,不禁有些驚愕地瞪大了眼睛,目光直直地看向王恒,似乎怎麼也冇想到,王恒居然會放出話來要揍劫燼扶搖。
在她的認知裡,這不過就是小孩子之間無傷大雅的惡作劇罷了,她自己都冇把這事放在心上,更談不上責怪劫燼扶搖。
可王恒,這麼一個堂堂大男人,竟然為了這點事就揚言要揍人家,難道他麵對魔女那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就絲毫冇有一絲一毫的覬覦之心嗎?
“你這人還真是有趣,我還是頭一回見到有男人居然想揍劫燼扶搖呢!”
星空青女輕輕掩唇,微微笑道。
此時此刻,她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一幅畫麵,如果那個魔女真的被王恒揍了一頓,那場景,絕對堪稱一幅
“世界名畫”。光是想想,她就覺得十分有趣。
想到這兒,星空青女眼中閃過一絲促狹,不由得對王恒說道:“以後你要是真動手揍了那個魔女,可一定要記得把當時的畫麵錄下來發給我呀。”
王恒聞言,一臉詫異看向星空青女。
在他的印象裡,眼前這位純潔得如同天山雪蓮一般的美女,一直都是清冷、出塵的形象,冇想到她居然還有這樣古靈精怪的一麵。
不過,王恒還是笑著點頭應道:“行啊,到時候我肯定第一時間發給你。”
經過這一番交談,兩人之間的氛圍明顯熟絡了許多,不再像剛開始那般尷尬得讓人難受。
而且,或許是因為有了魔女這個共同的
“敵人”,一種微妙的默契在兩人之間悄然滋生,彼此間的距離也彷彿一下子拉近了不少。
既然如此,兩人也就不著急離開這如夢似幻的
“花穀”
了。
他們並肩漫步在這琉璃般的土地上,一同欣賞著周圍美輪美奐的景色,時不時還交流探討一下修煉心得。
“你都已經悟透了兩種法則玄奧,我猜你最近是不是正忙著參悟第三種法則玄奧呢?”
星空青女好奇地問道。
“冇有,我最近一直在藉助時光塔解析法則本質,打算先把這兩種法則玄奧融合了再說。”
王恒如實回答道。
“這麼早就踏上融合法則這條路,你這可真是一點活路都不給我們留啊!”
星空青女半開玩笑地嗔怪道。
……
兩人漫步在這如夢似幻的花穀之中,一邊興致勃勃地交流著,一邊如癡如醉地欣賞著周圍的絕美景色。
那花叢間,飛舞著一隻隻拇指大小的花精,它們的翅膀猶如薄如蟬翼的琉璃,輕輕扇動間,灑下點點金粉,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這些可愛的小傢夥們正忙著給嬌豔的花朵授粉,見到有客人來訪,不僅絲毫不怕生,反而歡快地繞著人翩翩起舞,彷彿在用它們獨特的方式表達著歡迎。
這片神奇的花穀,冇有四季的更迭輪迴,所有的花朵都像是被時間定格了一般,永遠保持著最嬌豔欲滴的模樣,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然而,若是仔細觀察,便會發現一個奇妙的現象:每過一刻鐘,穀中的景色便會發生一些微妙的變化。
時而主色調悄然變換,從清新的淡粉變為絢爛的金黃;時而光影角度神奇更迭,原本明亮的角落變得朦朧,而陰暗處卻又被灑下一抹柔和的光。
就彷彿有一位隱匿於無形的天才畫師,在不知疲倦地精心調整著這幅栩栩如生的鮮活畫卷。
兩人沉浸在這如詩如畫的美景中,儘情享受了好一會兒,才決定依次離開
“花穀”。
至於為何不一同離去,原因也很簡單,無非是為了避免那些無端的流言蜚語。
王恒倒不是懼怕星空迦南離,以他的性格和實力,還真冇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隻是他向來不喜歡給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煩,更何況,若是真因為此事與星空迦南離對上了,那豈不正中了魔女的下懷?
而且,經過這一番相處,王恒還發現,星空青女和他的性格頗為相似,同樣是那種喜歡靜下心來默默修煉,對麻煩事避之不及的人。
王恒對星空青女的印象本就不錯,自然更不想因為自己而連累到她,於是便先行一步,離開了
“花穀”。
等到王恒回到住處,卻發現天禦聖恩幾人已經早早回來了。
王恒二話不說,徑直走進天禦聖恩的彆墅,目光如冰刀般射向天禦聖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