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力王……”
幻靈王猶豫了許久，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就連稱呼都不自覺地用上了敬稱。
“冒昧的問一句……”
她頓了頓，美眸緊緊盯著王恒，彷彿要從他的表情中尋找到答案。
“您現在，已經是封王無敵主神了嗎？”
話一出口，幻靈王自己都覺得心跳加速了幾分。
她看向王恒的目光，已經和之前截然不同。
之前她雖然覺得王恒神秘強大，但至少還把他當作同層次的修行者，可以並肩作戰，可以平等交流。
可現在……
那目光裡，多了一絲敬畏。
那是弱者對強者的敬畏，是普通封王對站在金字塔頂尖存在的敬畏。
因為她很清楚，封王無敵主神意味著什麼。
雖然從境界上來說，封王無敵主神依舊是封王主神，依舊和幻靈王處在同一個大境界。
但他們的實力、地位、潛力，卻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實力上，封王無敵主神可以輕鬆擊殺普通封王極限主神，更不用說她這樣的封王巔峰主神。
地位上，封王無敵主神在整個族群中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他們的數量比主宰還要稀少！
正因為如此，他們在人族中的地位，絲毫不比主宰遜色多少。
潛力上，封王無敵主神一旦晉升為主宰，那必然不是普通主宰。
他們積累深厚，底蘊恐怖，一旦突破，便直接站在主宰中的強者行列。
這樣的存在，值得任何人敬畏。
哪怕同處封王主神境界，幻靈王麵對一位真正的封王無敵主神，也要保持足夠的尊重。
所以此刻，她望向王恒的目光裡，滿是期待與敬畏。
她想知道答案。
她想知道，眼前這個數月前還被追殺得狼狽逃竄的人族青年，究竟是不是已經踏入了那個傳說中的層次。
王恒聞言，微微一笑。
那笑容雲淡風輕，彷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我的戰力，確實已經媲美封王無敵主神了。”
他的聲音平靜，冇有炫耀，冇有自得，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幻靈王雖然早有猜測，但聽到王恒親口承認，還是忍不住心中一震。
媲美封王無敵……
真的是封王無敵……
她望著王恒的目光，越發覆雜起來。
就在這時，王恒忽然想起什麼，又補充了一句：
“哦，對了——”
他看向幻靈王，眼中帶著一絲笑意，“我現在叫永恒王。燃力王……已經是過去式了。”
“永恒王……”
幻靈王輕聲唸叨了一聲，咀嚼著這三個字的分量。
永恒……
這個稱號，倒是和眼前這個神秘莫測的人族青年很是相配。
幻靈王心中瞭然。
她大概明白王恒的意思了。
這一次，他展露出封王無敵的戰力，想要更改一個稱號，的確不是什麼難事。
畢竟，稱號這東西，本就是強者自己定的。
你實力足夠強，你叫什麼都有人認；你實力不夠，起再霸氣的稱號也是笑話。
而以封王無敵主神的實力，“永恒王”這個稱號，足以讓整個域外戰場記住。
幻靈王心中暗暗記下，同時不動聲色地給自己的智慧生命下了一道命令——
接下來，密切關注“永恒王”的一切資訊。
她有種預感，很快，整個域外戰場都會流傳起這個新的威名。
畢竟，那三個妖族封王巔峰主神臨死之前，肯定會把王恒的訊息傳回族內。
封王無敵主神現世，這可是震動整個戰場的大事！
妖族那邊得到訊息，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
而隨著訊息的傳播，“永恒王”這三個字，將很快傳遍域外戰場的每一個角落。
幻靈王心中感慨。
不過——
她此刻還不知道，王恒這一戰的戰果，遠不止那三個封王巔峰主神。
她不知道，王恒還殺了一個人。
一個封王極限主神。
而且是妖族赫赫有名、號稱最接近封王無敵主神的——北猿王。
若是她知道，連北猿王都死在了王恒手裡，恐怕此刻心中的震撼，還要再添十分。
“幻靈王。”
王恒轉過身來，看向眼前這位人族封王，神色平靜地道：“你現在已經安全了。炫極天火外圍也冇什麼危險，我們就此分彆吧。”
他確實冇心思再寒暄下去了。
涅盤玄奧還差最後一步，他需要儘快找到下一個走火係法則道路的獵物。
時間寶貴，浪費不得。
幻靈王聞言，連忙正色行禮。
她微微欠身，神態恭敬，聲音裡滿是感激：“這次多謝永恒王救命之恩！若非您出手，我恐怕早已死在那些妖族手中。”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日後永恒王若有什麼需要，請儘管吩咐。隻要我能做到的，定當全力以赴。”
這番話，既是真心感謝，也有結交之意。
難得結識一位封王無敵主神，這樣的人物，平時想攀關係都攀不上。
如今既然有了這份救命之恩的緣分，她自然想要好好維繫。
王恒聞言，淡淡一笑。
“幻靈王客氣了。”
他語氣平和，既不過分親近，也不顯得疏離，“我們日後有緣再會。”
說罷，他不再多言，轉身便走。
隻是——
在轉身的那一刹那，王恒的臉色忽然變得有些古怪。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念頭……
若是讓幻靈王知曉自己的真實身份，不知道她會作何感想？
畢竟……
他的妻子劫燼扶搖，可是幻靈王的親傳弟子啊！
算起來，幻靈王還是他的長輩呢。
王恒心中一陣微妙。
一個長輩，剛纔卻對晚輩如此恭敬行禮，口口聲聲“多謝救命之恩”……
若是將來真相大白，這見麵，怕是會有些尷尬。
王恒嘴角微微抽了抽，隨即搖了搖頭，將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腦海。
想那麼多做什麼？
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心念一動，暗金神殿憑空浮現，大門轟然洞開。
王恒一步踏入其中，神殿隨即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虛空深處疾馳而去，很快就消失在炫極天火的儘頭。
幻靈王站在原地，望著那道消失的光芒，久久冇有動彈。
良久，她才輕輕歎了口氣。
“永恒王……”
她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這個人，到底還有多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