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的一聲,青白被劉棟一腳踹在了腹部。
因為雙手被抓住,青白根本沒有躲避的機會,隻能硬生生的抗下這一腳。
在被踹中的瞬間,劉棟才鬆開青白的胳膊。
青白頓時被踢的翻滾了出去。
在雪地裏,翻滾了好幾圈,青白才慌忙的站了起來。
“你這是刻意報複。”
青白揉著腹部,大聲說道。
“比試哪來的那麽多廢話!”
劉棟低喝一聲,又向著青白衝了過來。
“封!”
在劉棟靠近時,青白忽然伸出雙手,對著虛空一抓,頓時在劉棟經過的地方,一個巨大的冰球憑空出現。
不過在冰球即將徹底封死的時候,劉棟卻向後一躍,擊碎一些冰麵,從裏麵衝了出來。
在從冰球中衝出後,劉棟隔著冰球看著另一邊的青白,忽然俯身在地上抓了一把積雪。
隨手一甩,積雪就被扔向了青白。
就在青白不明所以,不知道劉棟這麽做有什麽用時,空中被劉棟扔出的積雪速度忽然加快。
積雪化作了一根根細小的冰針向著青白衝了過來。
而兩人之間的冰球在冰針麵前竟然如同紙糊的一樣,眨眼間就被冰針弄得千瘡百孔。
“起。”
青白一聲大喝,雙手開始慢慢的抬起。
明明空無一物的手掌上,卻如同壓著一座大山一般,青白雙手顫抖,不過還是緩緩的抬了起來。
而青白麵前,一麵很厚的冰牆平地而起。
將青白嚴嚴實實的擋在了後麵。
而那些輕而易舉穿透冰球的冰針在冰牆麵前,根本不堪一擊,全部折斷在了冰牆前。
“砰”
還沒等青白做下一步準備,冰牆忽然從中間碎了開來,而劉棟的身影直接穿透冰牆衝了過來。
“狼影!”
劉棟一聲低喝,然後速度陡然加快。
在劉棟即將撞上來時,青白快速伸出,一把抓住劉棟的肩膀,阻止了劉棟直接撞過來。
不過卻被劉棟帶著滑行了很長一段距離。
雪地中,
魏通站在遠處靜靜地觀察著兩人的戰鬥。
兩人此時已經僵持在了一起。
在拳腳方麵,青白的確不是對手。
所以,在劉棟再次主動出擊後,青白憑借著一雙鋒利的爪子,將爪子卡在了劉棟肩膀上盔甲的縫隙中,劉棟不論退後還是前進都無法掙脫來青白的爪子。
而因為劉棟在一開始的時候是俯衝向的青白,所以此時兩人的位置是青白再上,然後用力按住,讓劉棟根本沒辦法站起來。
就在青白終於準備鬆一口氣的時候,忽然間,青白感覺手中一鬆,手指下意識的用力抓了下去。
等青白意識到是怎麽迴事時,劉棟已經欺身而上,一個肘擊打在了青白的胸口。
再被打飛出去的過程中,青白看到自己的手上,那鋒利的爪子上沾染著點點血跡,而在劉棟的肩膀上,兩邊都有些五道抓痕,鮮血從傷口滲了出來,哪怕劉棟重新讓肩甲覆蓋在上麵,可裏麵依舊有猩紅的血液流出。
看著手上的鮮血,青白的瞳孔縮了縮,劉棟這樣做他確實沒有想到。
“繼續!”
魏通充滿威嚴的聲音忽然響起。
在聽到魏通聲音的時候,青白趕緊轉頭看去。
果然,劉棟在第一時間衝了過來。
一個騰越,劉棟一腳踹在青白,青白顯然早有準備,雙臂交叉擋住了劉棟。
劉棟向後一個翻騰落在地上,然後並沒有留給青白喘息的機會,在一瞬間,又衝了上去。
拳擊,肘擊,腿,膝蓋,所有能用上的近身手段被劉棟全部用上了。
雖然青白的契甲比不上劉棟的寒月甲,但最起碼也抗下了劉棟的攻擊,不至於直接被打裂。
不過麵對瘋狂的劉棟,青白隻能被動的防禦,全程被壓製。
“住手!”
一聲大喝,魏通衝了過來,抓住兩人的肩膀將兩人分了開來。
“壓製住你心中的**!”
不過魏通第一時間並沒有管一直被壓製的青白,而是抓著劉棟的肩膀說道。
當劉棟抬頭的時候,青白才注意到,劉棟的眼睛竟然布滿了血絲,眼珠如同蛇的眼睛一般,凝成了一條線。
麵對魏通,劉棟沒有了平時的恭敬,在盯著魏通看了幾眼後,胳膊一扭就準備向魏通攻去。
而麵對一時無法清醒的劉棟,魏通反手一掌輕飄飄的按在劉棟的胸膛上。
而這看似輕飄飄的一掌,在落在劉棟胸膛上的瞬間,就被直接被拍飛了出去。
在空中,劉棟身體上的寒月甲從胸膛出開始,開始如同柳絮一般慢慢的化作飛雪飄散在空中。
在劉棟即將落在地上的時候,魏通一個閃身出現在劉棟身後,接住了劉棟。
手捏蘭花指直接按在劉棟的後心處。
在魏通按在劉棟後心的瞬間,劉棟的眼睛在一瞬間變得通紅,然後慢慢的恢複到了正常模樣。
“你自己先去修煉,等劉棟恢複過來我再去找你。”
魏通抬頭對著青白說了一聲,然後靈力包裹住劉棟,而陷入沉睡的劉棟呼吸漸漸的平複了下來。
青白本來還想問些什麽,但是想了想還是沒有開口詢問,運轉靈力,向著遠處奔去。
……
四年後,
四年的時間,青白在青常山和眾人的安排在,不斷的重複著重複的修煉。
《不滅三十六式》,
《參天三十六步》,
《玄冰九尺》,
《天地印》,
地精鼎,
經過四年的不斷逐漸,青白的實力越來越強,可境界卻僅僅到了率土境界中期,不過因為有各種功法的加持,還有銀溪劍,契甲的輔助,青白的實力和部落的眾人相比差距並不大。
而且率土境界中期的青白已經可以和後期的人可以一戰。
但也僅僅是有一戰之力而已,雖然不會毫無還手之力,但最起碼可以堅持一段時間。
不過令青白有些失望的是,他的劍氣始終沒有修煉出來。
不過部落裏其他人的實力並沒有增長的很快,實力最強的也還是勁草境界後期而已,始終沒有人能夠突破疾風境界。
“青白,怎麽樣?有信心嗎?”
站在人群中,陸豐對身旁的青白說道。
“你真陰險,青白有沒有信心你還不知道嗎?”
陸豐剛說出這句話,一旁就有人起鬨道。
“這跟我有什麽關係?”
陸豐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轉頭看著說話的人說道。
“你這話說的,你直接認輸,我不就瞬間信心爆棚了。”
青白翻了個白眼,用胳膊撞了一下一旁的陸豐說道。
此時,在部落的南邊,在群山後,一座整體漆黑的高塔屹立在這裏。
黑塔名為極煉塔。
在極煉塔的周圍,此時聚集著一群少年少女,所有人都在塔外等待。
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竊竊私語,每過一段時間,就會有兩個人結伴走了出來。
有人進去時勾肩搭背宛如親兄弟,出來時還是有說有笑,也有人進去時勾肩搭背,出來時吵的麵紅耳赤。
這次,部落的長輩們,給他們這群人集體安排了一場比試。
每次進去兩個人在塔內比試,等前麵的兩人出來後,後麵的兩人要盡快不上。
可即便如此,整個比試的程式也很慢,畢竟每次隻有兩個人,遇見那種兩人實力相差不多的,僵持的時間可短不了。
而這已經是比試的第二天,外麵還有這麽多人等著。
青白他們也不明白,部落周圍這麽多地方,也不知道這些長輩怎麽想的,把地點選在了這裏,就算是練武場,最起碼也可以同時進行三場比試,速度也比現在會快很多。
但任他們心中有再多的不滿,麵對這些安排,也隻能被動的接受。
“青白哥。”
就在幾人在這裏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的時候,一個少女蹦蹦躂躂的跑了過來。
“啊,這又來了。”
“走吧,走吧,看著心煩,”
就在少女跑過來是,剛才還和青白扯閑話的幾人忽然罵罵咧咧的走開了。
“別走啊,崔悅她又不吃人。”
青白拉了一把,試圖挽留一下幾人,不過卻直接被眾人掙脫了開來。
“陸豐,等會兒可一定要下重手啊。”
甚至還有一人語重心長的對陸豐叮囑道。
“小靈,這兒呢。”
陸豐並沒有迴應,而是對著遠處一個此時正在人群中四處張望的少女揮了揮手。
“淦。”
“走走走,去那邊。”
頓時,幾人直接快步走了開來。
“青白哥,給,我給你做的。”
到了青白麵前,崔悅從儲物手鐲中取出一個飯盒遞給了青白。
“豐,給你的。”
而另一個叫劉靈的少女也走了過來,從掛在脖子上的儲物項鏈中,取出一個飯盒遞給了陸豐。
接過飯盒,陸豐寵溺的揉了揉少女的頭。
而接過飯盒的青白看到,麵前的崔悅此時也正眼巴巴的看著自己。
“木嘛,還是我家小悅好。”
青白忽然單手摟住崔悅的脖子,在崔悅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哎呀!”
崔悅頓時羞澀的雙手捂在臉上,捂著眼睛不敢看人。不過還是悄悄地撇了劉靈一眼。
“豐,來,這是我給你做的百花糕,來你快嚐嚐,我餵你。”
一旁的劉靈開啟飯盒,從其中取出一個小糕點,遞到了陸豐的嘴邊。
而陸豐也很配合的咬了一口。
“真好吃,不愧是我的靈兒。”
陸豐一臉滿足的咀嚼著,還不忘趁機誇對方幾句。
“青白哥,你也吃。”
崔悅見狀,也趕緊開啟了飯盒。
因為時間比較久的原因,崔悅和劉靈這些比試過了人,有的會在吃飯的時候給還在這裏等待的人送來食物。
而那些離開的,有的是還沒有找到他們的另一半,而有的則是他們的另一半也在這裏等著。
不過一些人父母也會在吃飯的時間來給他們送飯,而有些隻能自己準備,不過都有儲物法器,哪怕不能像青白那樣將溫度也儲存下來,但還不至於餓肚子。
而他們離開的原因,則是實在受不了這兩個虐狗專業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