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一聲獸吼穿過殿宇的牆壁在小世界內迴蕩!
白影一閃而過,黑粒驟然出現在了青白兩人之間,當兩人的攻擊碰撞在一起的時候,這次的攻擊卻是沒有引起絲毫波瀾。
看到黑粒擋在了他們中間,即便沉浸其中的兩人也下意識的收起了幾分力道,但也僅僅隻是讓攻擊不那麽致命而已。
可當兩道攻擊幾乎同時落到黑粒身上的時候,卻是彷彿石沉大海一般。
“老黑,你沒事兒吧?”雖然沉浸其中,但青白和獄羽的意識還是清醒的,在黑粒擋下這次攻擊後,兩人也急忙從那種狀態中退了出來。
“呼,這種感覺,前所未有的順手。”
黑粒長撥出一口氣,看他這模樣,青白兩人的攻擊落在他身上彷彿並沒有對他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甚至他還十分享受這種感覺。
“你最好探查一下你的身體到底有沒有什麽變化?我造成的傷害是永續性的,一旦對你造成損傷又沒有及時去除的話,後麵造成的損傷可不是那麽容易恢複的。”獄羽開口說道。
自己的力量自己自然最為瞭解,雖然還不能確定自己到底掌握了什麽性質的力量。但獄羽卻很清楚這種力量會造成的傷害。
“放心,你們這點攻擊我還吃得消,尤其是被你們兩個同時給了一下。”
看到兩人有些擔憂自己的情況,黑粒卻是並沒有太過在意,甚至表現的十分不以為意,畢竟他自己也很瞭解自己的情況。
這次的機遇讓他們三人都有很大的收獲,這也是為什麽當他們從那種奇妙的狀態中清醒過來之後,就迫不及待跟其他人動手的原因。
從初界中清醒過來的他們處於一種半清醒的狀態,彷彿還沉浸在那種狀態之中,但意識卻是清醒的。
除了黑粒之外,青白和獄羽都不知道該如何定義自己新獲得的力量,但不可否認的是,這新獲得的力量的確很強。
或許是因為不滅三十六式是自己修煉最久,也掌握的最深的劍法的緣故,青白感覺這次新掌握的力量跟不滅三十六式十分契合,不僅讓自己在施展出不滅三十六式的時候更加的得心應手,更是將不滅三十六式那種綿綿不絕,生生不息的真諦給充分的發揮了出來。
要知道在此之前,雖然不滅三十六式青白也修煉了很久了,掌握的那幾招劍招用起來也算得心應手,但偶爾總會有那麽一點不怎麽順暢,距離真正發揮不滅三十六式的那綿綿不絕,生生不息的真諦總是差一步之遙,但自從掌握了這種奇妙的力量之後。青白確實發現自己彷彿瞬間對不滅三十六式的領悟提升了數個檔次。
能對不滅三十六式那綿綿不絕,生生不息的真諦有所領悟,這對青白對不滅三十六式的修煉絕對是一個巨大的提升。
不滅三十六式的強大就在於,不管是單個招式,還是連起來的多個招式,他們總是能單獨又融合的發揮這種真諦,而領悟更多的招式便能讓這真諦多一番變化。
甚至在掌握這種力量之後。青白能夠隱約感覺到自己距離掌握不滅三十六式的下一個招式又近了一步。
越修煉到後期,不滅三十六式就會表現越強,甚至在很多劍法中獨占鼇頭,這也是為什麽這本劍法會被青家奉為必修典籍的緣故,但相應的也更加難以參悟。
在部落時,青常山曾千叮嚀萬囑咐讓青白以修煉不滅三十六式為主,但青白現在卻依舊去修煉其他劍法,就是因為自己已經長時間在不滅三十六式上難以有所進步了。
畢竟前期的不滅三十六式在攻擊方麵還有些太過薄弱,不修煉其他劍法很難讓自己的攻擊有所提升。
也是在跟獄羽相遇之後,跟獄羽那淩厲的攻擊比起來,青白才發現了自己這塊短板。
不過好在從目前的狀態看來,青白對不滅三十六式的卻是越發清晰了起來。
而在獄羽身上,或許是因為魔族的實力跟體內魔氣有很大牽連的緣故,獄羽雖然對所習的武技的領悟也有所提升,但更多的提升還是體內沸騰的魔氣。
在獲得那種神奇的力量之後,獄羽感覺自己體內的魔氣似乎有了些許的轉變,而自己體內的血液似乎也隨之沸騰了起來。
在魔族身上,魔氣和魔血是相輔相成的,精純的魔氣和血液是魔族強大的根本。即便是他們那難以磨滅的靈魂,也是魔氣和鮮血供養出來的。
“這種力量很強,隻需要在魔氣中稍加一點這種力量。普通人一旦碰上就會立刻喪命,即便是修煉者也很難將其徹底根除。”
這是獄羽對這種力量最直觀的感受,手掌上湧動著黑色的魔氣,偶爾會看到一道更加深邃的黑色一閃而過,偶爾那道黑色的能量又會泛起毫無生機的灰色光芒。
獄羽的魔氣具有腐蝕性,這是青白早就見識過的,但卻沒想到這魔氣竟然會有這樣的蛻變。
按照以往的經驗來看,一般魔氣就算普通人不小心沾染上了,隻要沾染的不是很多,最多也就是身體虛弱,到最後因為身體機能的徹底喪失而喪命,很少會出現稍微接觸就直接喪命的情況。
而在修煉者身上,魔氣一般都是能夠被靈力遮蔽的,即便是侵蝕性極強的魔氣,修煉者也都有一些應付手段,不然人族拿什麽跟魔族鬥爭。
即便是獄羽那特殊的魔氣,一般修煉者也不至於徹底沒有應付手段,不然他們也不會被萬靈門追殺得如此狼狽。
但是現在,在將自己所掌握的力量全部收迴體內之後,青白卻是憑直覺就從獄羽手上的這團魔氣中感受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不過自己現在所掌握的力量似乎也能抵擋。
“怎麽?看著我幹什麽?”
在青白兩人交流完自己的收獲之後,黑粒卻是發現兩人將目光齊齊地看向了自己。
“你說呢?就別藏著掖著了。我們兩個剛才那一招可都不是那麽好接的,你這屁事沒有不得解釋解釋。”
剛從那種狀態中蘇醒過來的兩人本就有意想試試新掌握的力量,所以每一招一式中都攜帶著如今兩人新掌握的力量,而這樣的招式卻被黑粒輕而易舉的接下了,甚至沒有半點不適,青白自然也很好奇黑粒到底掌握了怎樣的力量。
“嘿嘿,我嘛,其實還是老樣子。”
相比於青白兩人對新力量隻是心中略有感悟,但還無法對這種新力量進行定義的狀態,黑粒對自己的這種新力量卻是瞭如指掌。
“你的情況應該就是在初界中找到了一條與自己最契合的法則,隻不過如今咱們還沒都沒達到能掌握法則的境界,所以你如今也僅僅是略有感悟而已。”
青白隻是對他所遇到的情況略微描述,黑粒卻是將青白遇到這種情況的原因直接解釋了出來。
相對於青白修煉時青常山夫婦的逐步引導,黑粒的那位師傅卻是將很多事情一股腦的灌輸給了黑粒,彷彿早就預料到黑粒遲早會獨自在外闖蕩的這種情況。
三人都有傳承,但黑曆無疑是三人中掌握的最全麵的。
青白很多以後需要瞭解的東西如今還在青龍腕裏的那些藏書裏躺著,而獄羽的那些塵封的記憶還暫時沒有徹底掌握。
“至於你的話,你遇到的魔影應該跟這貨遇到的那些絲線相似。那道與你最契合的魔影大概率也是與你最契合的法則,不過你們魔族跟人妖兩族的修煉還是有一些區別的,具體情況我也不是特別清楚。”
聽著黑粒對自己情況的猜測,獄羽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跟自己猜想的情況相差不多。
青白遇到的是法則絲線,自己則是在一片到處蕩漾著魔氣的世界中遇到了無窮無盡的魔影,最終與一具魔影重合,直接一聲怒吼震碎其他魔影才從那片世界中才走了出來。
“至於我的話,其實並沒有你們那麽多的選擇。”
說完,自己對青白兩人所遇到的情況的猜想,黑粒才開始訴說自己的情況。
“也算是有利有弊吧,我們本來就已經足夠強大了,如果什麽東西都占盡優勢的話。其他種族豈不是早就沒有活路了?”
一番權衡之後,黑粒對自己的情況。也並沒有表現得太過失望。
當黑粒的意識來到另一片世界,出現在他麵前的卻隻有兩條涇渭分明的道路供他選擇。
一黑一白通往了不同的方向。
當麵對這樣的選擇時,黑粒並沒有太過猶豫,因為他早就對他的那位師父做出過承諾,他也明白自己接下來的路到底該如何去走,而如今的他也不太適合去踏上那條太過純潔的道路。
“所以你選擇了饕餮那條道路對嗎?”
在明白黑粒到底麵臨怎樣的選擇時,青白就已經猜到了答案。
“這還用說嗎?一天天跟在你身邊耳濡目染的,那條太過純潔的路你覺得我會去選嗎?”
黑粒不置可否地說道。
那條純善之路太過單純了,如果他是一個從小就繼承白澤血脈的聖獸,要是再經過一些略微的教導,在血脈和思想的影響下,他或許會毫不猶豫地踏上那條純善之路。
但可惜他並不是,雖然後來覺醒的血脈對他的確有一些影響,但當饕餮的靈魂被他融合之後,那種血脈對他的影響就變淡了很多。
饕餮和白澤本來就是兩種對立的存在,如今在兩種力量的對衝之下,反而讓黑粒的思想並沒有被這兩種血脈有太多的影響,最多隻是讓他的身體變得更為強大。
修行方向也會有一些影響,但思想在兩種思想的緩衝之下卻最終達到了一種相互製約的狀態。
至於到底要選怎樣的路,那是黑粒自己決定的,而饕餮那條路顯然更適合他。
如果隻是單純的白澤的話,白澤們並不會有太多的選擇,這是獸族的一個比較明顯的缺點。
畢竟天生強大的神獸已經足夠強大了,他們被稱為上天的寵兒,如果所有各方各麵都十分強大的話,其他種族又如何能夠生存下去?
不管是神獸、聖獸還是兇獸,他們在前期的優勢都是十分明顯的,但當涉及法則的時候,他們卻都沒有太多選擇的權利,種族已經決定了他們所要掌握的法則,他們的下限很高,但上限同樣也受到了限製。
在獸族身上,隻有那些從微末之中崛起的普通獸族,不去依靠血脈,一步一步逐漸強大起來的纔有去選擇掌握不同法則的資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