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來說說這些的?”
本來看向屋外的獄羽並沒有迴頭正視青白,斜眼撇了一眼青白,隨即又淡淡的說道。
“不是,你先看著我,別表現這麽淡漠嘛。”
看著對方這冷淡的樣子,青白多少有些無奈。
“這些事情我知道,我會讓他們暫時休息一段時間的。”
獄羽依舊沒有迴頭。
“你能不能先轉過來?”
青白無語了,獄羽這總是一副性情淡漠的樣子,讓他感覺很別扭。
“你看啊,你又說你不想當殺手,可你表現的又這麽冷漠,讓我都以為又遇到那個要刺殺的羽了。”
見獄羽根本不理會自己,青白隻好試著開導了起來。
“我本來就是羽。”
獄羽不鹹不淡的說道,完全就是在陳述一個不可否認的事實。
“我知道。”
青白無奈,這怎麽就不能聽懂他話裏的潛在意思呢?
“咱們怎麽說也算個朋友,你就不能稍微熱情點嗎?”
獄羽的冷彷彿天生的一般,即便是之前在告訴青白她曾經的過往的時候,獄羽也不曾笑過,隻是話多了一點而已。
“不然我也不會讓你進來。”
獄羽表現的依舊冷淡。
“……”
這怎麽感覺好像你已經仁至義盡了呢?
“行吧,那你自己小心,如果真的被找上門的話,你可以來找我,或者報我的名字,應該是有點用的。”
數次碰壁,青白也隻好先後撤一步了。
以獄羽的身手,一般應該不會遇到這種事情,但萬一呢?
說完,不見獄羽迴應,青白也隻好悻悻的離開了。
看著青白慢慢走向門口的身影,就在青白就要真的要離開這裏的時候,獄羽終於開口了。
“我知道你說的那些人在哪?”
就在青白準備一躍而起,直接從房頂離開的時候,獄羽忽然說道。
頓時,剛跳起來的青白因為後繼無力直接又跌落了下來。
“那你不早說!”
青白裝作生氣的樣子說道。
還好自己反應快,在落地的瞬間趕緊穩住了身體,要不然指定會有點失態。
“我說晚了?要不我不說了吧。”
獄羽有些好笑的看著青白說道。
“說說,你說,我聽著。”
青白無奈,隻好趕緊認慫。
“他們不是洛城的,是從其他城市派過來的。”
獄羽說道。
“嗯?你們不是都隻負責自己固定區域內的事情嗎?怎麽會跑到這裏來?”
“就算任務是在別的城市,應該也會直接進行轉接吧,以你們的覆蓋麵積,這種事情應該很容易完成吧?”
青白有些疑惑,這好像並不是地獄使者原本的規則。
按照他最早得到的那些情報來看,地獄使者將所有的地方都劃分了區域,每個地方都會有一個專屬的人進行管理,如果任務超過一定範疇的話,就需要進行交接了。
而相對來說,洛城這片屬於蔡彭坤的區域原本是由原判官來管理的,其他地方也應該是類似的情況。
八大王侯的轄區內的殺手全都各自由一位判官來進行管理,而到了國家層麵上,整個天源國的所有殺手則又由一位殿主來管理。
管理一個國家的所有殺手,這些殿主自然不是尋常人能夠見到的,就算需要進一些頒發任務,也不是誰都能夠直接找到這位殿主的。
而想要越級來到其他王侯的地盤執行任務,就隻能由這位殿主親自下達命令。
獄羽所說的洛城並不單指現在所說了這個洛城,而是這個洛城以及旗下的所有將城都包括在內。
所謂的其他城池,其實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從其他王侯的地盤上過來的殺手。
這種規定一般是不會被打破的,就像當初針對自己的追殺一樣。
雖然針對自己的刺殺任務完全可以交給皇城那一片區域的殺手進行完成,但因為秦家這一口人的睚眥必報,所以並沒有將這個任務進行轉接,而是暗自謀劃著其他的方案。
就像當初青白在荒野上遇到的那些殺手一樣,雖然已經脫離了洛城的範圍,但那些人依舊會想方設法去追殺自己。
他們就屬於源判官的殺手。
在城中刺殺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所以才選擇了荒郊野外,在完成任務的同時,盡量不引起當地其他殺手的主意。
而在那次次殺失敗之後,針對青白的計劃便暫時擱置了下來,直到青白再次迴到洛城的範圍,這種刺殺行動纔再次展開。
而當青白在月台城和獄羽連手殺死源判官之後,這場針對青白的刺殺任務纔算真正的終結了。
而在這個過程中,並沒有其他區域的殺手摻合進來。
這就是規定。
“難道是你們的殿主直接下達的命令?”
忽然想到了另一種更為嚴重的可能,青白不由吃驚的說道。
如果真的是負責整個天源國的殿主下達了命令的話。那這次的情況可就有點不好收拾了。
對方有調動整個天源國殺手的權利,一旦對方全力以赴配合天源國方麵完成這次的任務的話,這次的刺殺行動可想而知會有多麽難以應付。
而看著青白不停地在這裏疑神疑鬼的不停猜測,獄羽始終沒有搭話,直到青白有些好奇地看著獄羽等著獄羽的迴答的時候,獄羽這才繼續說了起來。
“本來的確是要對接的,但原判官已經死了,你讓我怎麽跟他們對接?”
獄羽反問道。
“你不是已經接管了洛城範圍內的整個地獄使者組織了嗎?難道沒辦法在不露麵的情況下跟他們交接嗎?非要見到源判官?”
青白有些疑惑,看來獄羽所說的接管貌似跟自己想的並不太一樣。
“我不是接管的這個組織,隻是暗中控製了而已,而且還是以源判官的名義。”
“他身邊的幾個人都認識我,平時的命令也是我進行傳遞的,所以在他死後,我才能繼續按照他的名義接管整個洛城範圍內的組織。”
“而這次不同,任務是跟其他地區的判官進行交接,原判官必須露麵,否則其他人是很容易起疑心的。”
“這些人都是殺手,想讓他們相信我的一麵之詞根本不可能,唯一的辦法就是暫時拖延下去,讓源判官不跟他們交接,也不管他們在這邊進行任務這種越權的情況。”
說到這裏,獄羽的臉上少了一點冷色,多了一點無奈。
“那你這樣不交接不是更容易讓他們起疑心嗎?”
青白不解的問道。
“那你是想讓我派這邊的殺手來完成這次的任務?”
很顯然,在這種戰爭時刻,獄羽果斷地選擇了明哲保身。
不僅是她自己,就連其他殺手的行動都被她給限製了。
在與其他地方交接任務的這個過程中,獄羽則選擇了閉門不見。
“那倒不是,你這種選擇我感覺我感覺還是很明智的。”
青白擺手,然後狠狠的對獄羽豎了個拇指。
“你們的蔡王爺也算是給我辦了件好事了,要不是他給我幫忙,這件事情我還真不一定能夠瞞下去。”
在前段時間尋找青白的過程中,王府這邊鏟除了地獄使者的幾個窩點。
而正是因為這次的舉動,才產生了一係列的連鎖效應。
洛城範圍內的殺手收斂了很多,而其他城池的人來洛城要進行聯絡的時候,卻發現原本的窩點竟然已經不見了。
沒有了聯係的地方,再加上他們打聽到的一些王府的行動,所以自然將這些事情算到了王府頭上。
覺得可能是因為王府的幹預,導致他們暫時沒有辦法聯係到這邊,所以才直接在這邊展開的行動。
而正是因為根本就沒有聯係上的緣故,所以他們並不會猜到源判官早就已經死了的事實。
不需要源判官出麵,獄羽餘也不用代為解釋什麽,所以也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懷疑。
“那你所說的知道他們在哪是指?”
要是真按獄羽剛才所說的這些情況的話,雙方是根本就沒有聯係上的。
那邊的刺殺行動屬於單獨行動,跟這邊沒有關係,那獄羽又如何掌握這些人的行蹤呢?
畢竟連王府都沒有找到那些殺手的蹤跡,就更別說獄羽了。
雖然他們本來就是殺手,一直是隱藏的暗中的,或許更瞭解對方的習性,但王府這邊畢竟已經進行全城搜尋了,在這種情況下,如今已經盡可能龜縮地洛城範圍內的地獄使者組織應該掌握不了多少情報了吧?
這是青白猜測的結果。
“他們是沒跟我們聯係上,但並不代表我不知道他們的情況。”
果然,不愧是能夠遍佈整個世界的殺手組織,即便是王府的這次行動,他們依舊沒有真正的元氣大傷,隻是暫時隱藏了起來而已。
王府的清繳行為隻是讓他們暫時地收斂了一點以往的行徑,但卻根本沒有辦法根除。
“那些人沒有辦法聯係到能夠往上傳遞訊息的據點,但卻找到了我們的一些後勤組織。”
不管是怎樣的組織,隻要稍微有點規模的,就會分成不同的分工。
那些殺手的確沒有辦法跟與這邊接洽,但卻找到了地獄使者在洛城的一些小的類似中轉站角色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