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些官兵圍著自己躊躇不前的樣子,這位斥候隊長雖然表麵上依舊冷冷地注視著所有人,但心中卻不由得鬆了口氣。
這就是他要的結果。
作為斥候,他們有三樣東西也是鐵打不動的配置。
快馬、長刀、弓箭。
在剛才衝鋒的過程中,他之所以沒有先用弓箭消耗對方一波,就是想起到這樣讓對方膽寒的效果。
弓箭雖然能夠消耗對方,但卻不一定能夠震懾出這些敵軍,完全沒有正麵衝殺來的直觀。
隻有現在氣勢上占了上風,他們才走更多的機會。
或許他們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裏,但卻有機會殺死更多敵人。
而就在這支皇城的軍隊,麵對著突如其來的死傷有些難以接受的時候,幾道箭羽卻忽然從空中飛過。
“啊!”
幾聲哀嚎響起,騎馬跑在最前麵的幾個官兵立馬有幾個直接從馬上摔了下來。
他們被這斥候隊長拚命的駕駛給嚇唬住了,但後麵的那些斥候卻沒有猶豫。
眼見自己的隊長如此有猛,他們自然也不能顯得太過慫包了。
沒有選擇跟他們隊長這樣直接衝過來拿刀跟對方硬拚,在還沒有衝到對方麵前的時候,他們就先用弓弩將對方放倒了幾個。
相對於弓箭,這種弓弩用起來更加便捷,短距離的情況下威力也更大,在這種情況下,自然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這些官兵被他們隊長的舉動給嚇唬住了,他們可沒有。
而隨著幾人中箭倒地,這些本來因為將軍的忽然死亡而有些躊躇不前的官兵立馬被激起了血腥。
準確的說,他們是現在才反應了過來,哪怕對方再勇猛,可他們有人數優勢,幹嘛要怕這十幾個人呢?
既然將軍一個人打不過這個斥候,那他們就兩個人一起上,實在不行就三個人,四個人,用人數活活的將對方堆死。
前麵的十幾個官兵是騎著馬的,相互看了一眼,立馬便有五人直接向著這位斥候隊長堵了過來。
至於其他人,不管是騎馬的還是跑步跟在後麵的,全部向著剩下的斥候衝了過去。
喊殺聲震天,在這還算茂密的樹林之中,雖然兩方人馬並不是很多,但這個喊殺聲卻顯得是如此的聒噪。
雙方在樹林中交戰在了一起,雖然斥候一方的數量能要少上一些,但在剛接觸的瞬間,損傷最大的卻是官兵這一麵。
能成為斥候的,都是軍中經過層層挑選才選出來的,身手自然是不用說的。
他們本來就是戰場上一把鋒利的刀,雖然數量稀少,但卻總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如果不做斥候的話,他們甚至可以組成一支刺殺的小隊。
而相對於這些斥候,這些官兵的選取條件則要簡單的多了。
雖然在進入軍中之後都會經過長期的訓練,但和這些斥候比起來,這些普通官兵的身手還是很差的。
雙方剛一接觸,官兵這一麵就有了很大的死傷,雖然不一會後斥候中也開始出現一些死傷,但卻跟官兵這邊有很大的差距。
“呀。”
幾番喊殺之後,喉嚨都有些嘶啞,看著對方的武器又像自己砸了下來,一名斥候趕緊將刀橫在麵前,將對方的攻擊暫時擋了下來,但卻被對方壓得寸步難行。
眼見又有官兵又要給自己補刀,這名斥候拚盡全力,在賣力的一喊後,才將對方的武器推了出去,但卻依舊難以防禦其他人的攻擊。
對方的長刀直衝自己的腰腹,雖然他現在暫時從上一個人的攻擊中解放都出來,但卻已經來不及阻擋這一次的攻擊了。
在這生死抉擇的時刻,眼見自己貌似已經沒有辦法阻擋了,眼見自己就要死在這裏了,在看了一下週圍之後,心思急轉的斥候直接橫刀劈向的麵前敵人。
那個砍向自己腰腹的長刀自己明顯已經擋不住了,既然自己要死了,那還不如多拉一個算了。
看著其他人的攻擊,他也不再阻擋,而是直接毫不畏懼的揮刀砍向了敵人。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當他這一刀劈出去的時候,恐怕會有幾把長刀直接刺穿自己的身體。
不過想想也沒算賠本,畢竟自己已經殺了他們兩個人了,現在再殺一個那可就真的賺大發了。
想到這裏,這個斥候的眼中出現了決然之色,不再關注其他,拚盡全力的一刀砍向了麵前離自己最近的敵人,誓要一刀結束對方的生命。
可就在下一刻,就在他以為他的大刀要劈到對方的身上的時候,卻忽然感覺好像是什麽都沒有劈到。
以為當這一刀劈出去之後自己就要死了,所以在大刀劈下去的那一刻,他也直接選擇了閉上雙眼,也不算死不瞑目了。
可是緊接著他便感覺到,不僅自己的大刀好像是給劈空了,而且自己身上沒有感覺到一點疼痛。
不是說死的時候是什麽感覺,做鬼的時候那種感覺就會一直留在自己的身上嗎?怎麽我一點都感覺不到疼呢?
難道死了是沒有感覺的嗎?
斥候有些疑惑,但緊接著就感覺到了有些不太對勁的地方。
周圍依舊有喊殺聲,但卻忽然好像混亂了一些。
難道自己沒死?
想到這裏,斥候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睛,卻發現自己完好無損地站在原地。
而在他的麵前,之前攻擊他的那幾名敵人全部倒在了地上,已經明顯是斷氣了的,但卻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身上有鮮血流出,也能看到一些傷口,但卻不知道到底是如何死的。
直到此時他才忽然想起,在自己閉眼的那一瞬間,好像有一道藍光一閃而過。
在看向周圍,除了遠處一些敵人還和自己的兄弟打在一起之外,自己周圍的這些敵人居然全部一臉震驚地看著自己身後。
這些人並沒有攻擊自己,哪怕是自己閉著眼睛站在一原地一動不動的時候,這些人沒有向前,反而像是在慢慢的退後。
後麵有什麽?
在這一刻,這名斥候也意識到是自己身後出現了什麽,才將這些人嚇成了這番模樣。
趕緊轉頭,順著周圍敵人的目光看去,終於在一棵樹上發現了一個站在樹枝上的男子。
那根樹枝並不粗壯,但男子站在上麵卻十分的穩健。
而在男子手中,一把翠綠色的長弓被男子握在手上,看不清是什麽材質,整把長弓都閃爍著翠綠色的光芒,沒有弓弦,但卻有著自己的神秘。
當男子再次把長弓舉起來的那一刻,這個斥候清晰地看到,自己周圍的官兵竟然下意識地退後了幾步。
再看周圍,不僅之前攻擊自己的那幾人,周圍還有很多人也倒在了地上,那並不是自己與其他兄弟殺死的敵人,而是在自己閉眼之後莫名死去了的。
隨著這些人的死去,自己的周圍暫時空了出來,但卻並沒有敵人敢走上前來。
而在眾人的注視下,那個站在樹枝上的男子再次將手中的弓箭拿了起來。
明明沒有弓弦,但男子卻依舊做出了拉弓的動作。
而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隨著男子拉弓動作的做出,那把翠綠色的長弓上竟然真的出現了一根弓弦。
而更讓他們震驚的是,隨著男子漸漸地將長弓拉滿,長弓上麵竟然真的出現了三根箭羽。
即便是再一次看到這一幕的出現,那些已經不是第一次目睹這種情況出現的官兵依舊有些震驚。
男子拉弓的全程都被他們看在了眼中,他們明明看到那個男子手中並沒有箭羽,但在長弓拉滿之後,那三根箭羽卻忽然出現在了弓箭上麵。
咻咻咻!
三隻箭羽呼嘯而過。帶著銳利的呼嘯聲,在空中留下了三道絢麗的軌跡。
而就在原本一直注視著這一幕的官兵有些害怕的想要後退的時候,卻發現這三隻箭羽並不是飛向他們的,而是飛向了其他人的身邊。
啾的一聲,緊接著便是三聲慘叫。
在這混亂的戰場之中,並不是所有人都注視到了這個男子的出現,雖然男子幾次拉弓搭箭救下了最開始的那名斥候,但卻依舊有很多官兵沒有注視到這邊的一幕,依舊在一起圍殺其他的斥候。
隨著三根箭羽的再次飛出,立馬便有三名官兵直接引恨西北。
而男子也沒有遲疑,繼續開始彎弓搭箭。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那箭羽好像用不完一般,隻要男子拉滿長弓,便會有三隻箭羽出現,然後直接帶走三名官兵的生命。
一次,兩次,三次,在經過六次的彎弓搭箭之後,整個戰場終於暫時平息了下來,但卻是以18名官兵的姓名為代價的。
隨著不斷有官兵忽然慘死,不管是斥候這一方還是那些官兵,眾人終於全部都注意到了這名男子的出現。
而在發現男子是從自己後方來的,並且殺的人全部都是這些官兵之後,這些斥候終於明白:這是他們的援兵到了。
雖然不知道這名男子是誰,但應該能夠救下他們的生命。
一般的弓箭手或許做不到這種程度,但他們現在堅信這名莫名出現的男子絕對可以。
而同樣的,這種想法也出現在了對麵的官兵心中。
他們可以確定,這個男子一個人就能殺掉他們所有人的生命。
那件箭羽跟不要錢似的,隻要拉滿長弓就有箭羽出現,而且百發百中,他們這些人哪能扛得住多久。
一次是三個人,他們有多少個三人夠對方去殺?
他們都不想死,而且對方站在樹枝枝上,他們還沒有辦法攻擊對方,隻能被迫的被對方射殺,這簡直就是給對方當活把子了,根本就沒有他們活命的餘地。
而發現當他們不再攻擊之後,那男子也沒有繼續射殺他們,眾人自然不敢再繼續攻擊了,而是選擇了緩慢性的後退。
……
ps:又是卡著點發的,真是有點太懶散了。
明日複明日,明日何其多,天天都想著明天一定提前寫,結果每次都是最後才發的,太緊張了。
最後根本就是生死極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