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第四縱隊已經衝上去了。”
一名傳令兵快速的跑到了公善的麵前,告訴著對方最新的戰況。
月台城雖然也屬於邊關城池了,但和其他邊關的城池不同,月台城外卻了無人煙,所以月台城並不雄偉。
曆史的殘餘已經被更改了數次,如今的月台城已經不複從前的壯觀,但也並非尋常小城可必。
再加上何家在這座城早早就有了準備,裏麵準備了各種應對攻城的方法,澆滿燃油的火球、用之不盡的滾石,各種方法用之不竭,使這攻城一時陷入了僵局。
“隊如果再起不到效果的話,青雲王就要親自上場了,一旦出現了意外,你我都擔待不起。”
公善麵色沉重的說道。
“要不我先帶一隊人馬衝上去吧。”
看著那極難攻破的壁壘,公善身旁的副將沉默了一下說道。
青白將作戰的指揮權交給了公善,而自己選擇了親自上場。
雖然話是這麽說的,但公善卻不敢讓青白冒險。所以,即便答應青白,由自己做指揮,青白則上場殺敵,公善卻將青白安排在了後麵,十二個縱隊,青白被安排在了第六縱隊中。
也就是說,如果第四縱隊沒有起到效果,而隊再上去之後,接下來就該青白上場了。
雖然這是青白自己的決定,但如果青白真的在戰爭中出現了什麽閃失,難保上麵不會問罪。
哪怕青白再三強調,蔡彭坤絕對不會找他們麻煩的,但公善還是心裏有些不安。@·無錯首發~~
尤其是在此刻,看著前麵焦灼的戰事,公善那種不安的感覺更強烈了。
“將軍,呃……”
然而,聽到公善和副將的對話,身邊的傳令兵卻忽然猶豫了起來,一副吞吞吐吐的樣子。
話到了嘴邊,但卻又不敢說出來,隻能一臉猶豫的樣子,不知該不該說。
“何事?”
公善皺著眉頭問道。
現在前麵正在打仗,正是最見不得猶豫的時候,看到自己身邊的傳令兵竟然猶猶豫豫的樣子,公善心中莫名的升起一團怒火。
雖然沒有立刻發火,但心中還是有些煩悶。
“小的在前麵傳令的時候貌似看到……,青雲王脫離了第六縱隊,已經跟著第三縱隊衝上去了。”
稍微猶豫了一下,傳令兵不敢再拖延,立馬就將所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
“什麽?”
不僅公善,就連公善周圍的這些將領都被震驚到了,即便經曆了這麽場多場戰鬥,哪怕平時表現的多麽淡定從容,但是這一刻,他們也被這忽然到來的訊息給震驚到了。
他們還想著要不要拖延一下,想辦法讓那位大人不上前線呢,結果那位大人居然已經衝上去了。
雖然這麽做並沒有打亂他們的計劃,但卻讓他們感覺心驚肉跳。
因為在路上看到了太多人流離失所的場景,所以青白纔想著盡快結束這場戰爭。
但是青白也知道,自己不會打仗,別說是指揮這場戰爭了,就是在下麵當個小隊長,自己估計都當不好,所以青白索性直接當了個大頭兵,任何職務都沒有擔任,隻需要衝鋒打仗就行了。
而且正是因為這樣,青白在哪個縱隊對整體戰鬥並沒有太大影響,隻不過需要這些指揮戰鬥的將軍多操一些心罷了。
但現在,他們的操心明顯是多餘的了,青白已經上去了,就算是現在想把青白拉下來,估計都不可能了。
“讓隊直接跟上,後麵的縱隊也加快速度。你去前麵給我打探清楚青雲王的情況,一旦出現危險,立即調遣人員救援,仗可以再打,人不能死,聽到了沒有?”
在戰爭中,一個合格的將領是絕對不會下達這種命令的,但情況所迫,公善也隻能做出這個糊塗決定了。
而很顯然,沒有人反駁這個決定,對於公善的這個決定,所有人都預設了。
“給我抓著那個打!”
月台城的城牆上,麵對不斷攻城的敵軍,雖然守軍這邊傷亡很少,但應對起來也比較麻煩。
可就在這是,一個小將領忽然注意到,底下攻城的敵軍中,忽然出現了一個身穿青金色盔甲的士兵。
如此耀眼的盔甲,和那些普通士兵身上穿的盔甲一比,簡直如同鶴立雞群,不用想都知道,此人絕對是一名將領。
所謂擒賊先擒王,這句話放在很多地方都是很適用的,如果能將證明將領先擊殺的話,敵人絕對會軍心大亂。
幾乎瞬間,這個守軍的將領就下達了命令。一瞬間,本來零散的攻擊,快速的集中向了那青金色盔甲。
而在城下,青白正跟隨著第三縱隊向前衝鋒。
此時的青白,身穿湛金色盔甲,看著不斷從城牆上跌落下來的士兵,青白一邊揮劍抵擋著從上麵落下來的箭羽,一邊觀察著周圍的局勢。qs
想要衝上城牆,他們自然是需要藉助扶梯的,前麵的兩隻縱隊都帶著扶梯,但是再衝上去之後,很快就會被掀倒或者被從上麵落下的碎石砸斷。
所以,即便到了後麵,他們後麵的這些縱隊依舊需要帶著扶梯衝鋒。
中間的兩列扛著扶梯,兩側則抵擋著從上麵落下的劍雨,確保他們能安全的抵達城下。
忽然間,本來稀鬆的箭羽忽然密集了起來,尤其是青白,對這種感覺尤為強烈。
快速揮劍,青白成功的擋下了射向自己的一片箭羽,但同時,周圍的其他士兵也被殃及池魚,有些人沒能及時抵擋,被一箭射在了身上,很快就失去了行動能力。
抬頭看,青白注意到,上麵似乎有人注意著自己。
那貌似是對方的一位將領,正冷冷的注視著自己,不時也會彎弓搭箭,射出遠超出其他士兵的強力一箭。
青白的盔甲是在皇城的時候被賜予的,他也沒有別的盔甲可穿,於是就穿上了這一身。
雖然有些鶴立雞群的感覺,但青白並不怕被針對,相反,如果自己被針對的話,其他人的壓力反而會小一些,這樣反而對局勢有利。
在被安排在第六縱隊的時候,雖然公善那些人說的很有道理,想要以各種方法說服他,但青白其實很清楚那些人到底是什麽目的。
所以雖然他答應了,但是在開戰之後,青白就和第三縱隊的人交換了位置,當然,隻有他一人而已。
發現自己被針對,青白也不惱火,最起碼自己的目的是達到了,身上的這身盔甲成功起到的作用。
看著站在城牆上,指揮著周圍一些士兵對自己發動攻擊的將領,青白沒有心慈手軟,不管對方到底如何,但現在對方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麵,對方不死的話,自己身邊就要死去更多人了。
幾乎沒有猶豫,青白看了一眼倒在自己身邊的士兵,撿起對方身旁掉落的長矛,看著那站在城牆上的將領,青白用力一擲,瞬時間,手中的長矛飛了出去。
彎弓搭箭,守軍的將領也注意到青白看到了自己,但他並沒有恐懼。
如果放在以前的話,對方或許官位比他高,但現在,自己占著絕對的優勢,而對方,卻隻能成為這城牆下眾多亡魂中的一員。
“咳!”
鮮血從口中噴出。
屏氣凝神,他剛想再對青白射出一箭,可青白手中的長矛卻提前刺穿了他的喉嚨。
本來沉穩的呼吸節奏瞬間被打亂,口中咳出一股熱血,低頭看著那還有半截留在眼前的長矛,此刻的他,不僅對死亡感到了恐懼,更是從那城下的將領身上感受到了深深的絕望。
巍峨的城牆根本擋不住對方的步伐,在臨死前,他終於對對方有了一定的認識。
忽然出現的變故,讓很多人心頭一震,城牆上,在身邊的將領被長矛刺穿喉嚨之後,旁邊的士兵頓時被嚇得魂飛魄散,手中拿起的箭羽更是被嚇得落在了地上。
因為有城牆的優勢,對方就算是能夠從遠處射箭過來,但也就偶爾傷了幾人而已,即便有人能從扶梯上衝上來,也會很快被他們解決,城牆下麵倒下了很多屍體,但他們上麵的傷亡卻並不嚴重。
最起碼迄今為止,還沒有任何一個將領死於非命。
而現在,他們膽寒了,將長矛扔上來就很不容易了,而且還能動穿一名將領的喉嚨,這就有些太恐怖了。
“愣著幹什麽?繼續放箭啊!”
戰場上根本沒有那麽多遲疑的時間,他們隻是發呆了片刻,立馬就有其他將領開始嗬斥了。
作為將領,一般情況下他們是不需要跑到前麵來攻擊的,隻不過因為注意到了青白的存在,那名將領才會自己彎弓搭箭。@·無錯首發~~
可現在,他不僅沒有立下功勞,反而死於非命,但這卻並不值得別人為他悲傷,很快就有人頂替了她的位置。
又一輪攻擊落下,青白所在的第三縱隊也終於衝到了城下,扶梯落地,後麵的人開始發力,足以登上城牆的扶梯緩緩地立了起來。
“衝。”
青白雖然身在第三縱隊,但第三縱隊並不是由他指揮的,在扶梯搭建好後,真正的將領立馬發起了衝鋒的號令。
最前麵的四人單手舉著盾牌,快速的衝到前麵,扶住了梯子。
而在他們之後,其他人開始向上攀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