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大人都是剛來皇城,何必這麽鬧得不愉快呢?”
男人苦口婆心的勸解著,可效果卻顯得微乎其微。
麵對這人的勸解,青白根本不為所動。
這個男人是這驛站的管理者,牆壁倒塌的動靜還是挺大的,很快就驚動了他,他也趕緊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可來到這裏後,最讓他為難的不是牆壁倒塌的問題,而是兩位武王之間的矛盾。
這兩人都是他親自接待的,所以在看到兩人之後,事情的輕重緩急,他當然就立馬分清了。
一麵牆壁而已,根本就不是問題,重點是要怎麽調節兩個人之間的矛盾。
白尋梅拆牆這件事他也是聽到了一點匯報的,不過他得到的訊息並不完整,隻是聽說對方覺得有些東西礙眼,所以要拆掉,礙於對方的身份,他也自然不能說什麽了。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對方要拆掉的居然是一堵牆。而且還因為這堵牆,居然還把另一位武王給招惹了。
早知道如此,他就應該把這些人住的地方分開安排,本來想著這些人都是同一類人,所以他們住著的地方都是連著的,卻不想因此出了變故。
讓他有些頭疼的事,如果兩個人現在是對峙狀態的話,他還可以從中調節,可現在卻是青白已經把白尋梅給抓住了,這樣他就有點不好辦了。
兩人還是同一樣的身份,弄的他誰也不好得罪。
如果兩人之間的矛盾剛開始,並且處於一個對峙的狀態的話還好說,他還可以勸解著讓兩人各退一步,這樣誰都好看一點,可現在如果想化解兩人的矛盾的話,就必須讓青白這邊先鬆口了,但看青白的表情,明顯是沒這個打算的。
眼見白尋梅被青白抓住,白尋梅的那些護衛本來還想救下白尋梅的,可青白隻是看了他們一眼,想到自己主子的安危,他們也隻好站在遠處看著了。
不是他們不想救,以他們之間的距離,恐怕他們還沒到青白的麵前呢,他們的主子恐怕就有危險了。
這樣一來,他們根本就沒有半點辦法施救
現在的白尋梅,儼然成了青白手中的人質,成為了讓這些人忌憚的一個手段。
但實際上的話,青白實際上並不需要這個人質,他隻是不想讓這些人搗亂而已。
如果不是因為白尋梅是一個女孩子的話,青白早就上手揍一頓就完事了,可正因為對方是女子,而且兩人之間也沒有多大仇恨,所以他才一時不好下手。
不好下手歸不好下手,但他不能這麽放過對方,這次是拆牆,指不定下次是幹什麽呢?
八位武王,現在加上她也才來了三位,這就表示,青白還要在這裏再住上一段時間,他可不想天天被這家夥騷擾。
“站那別動,要不然他的安全我可不能保證。”
威脅了一下白群內的護衛,還有這驛站的管理者,青白拖著白尋梅就往後麵走去。
白尋梅的嘴此時已經被青白給堵住了,當然,是用白尋梅自己的衣服。
青白要做的,當然不是那種傻傻的拖著白尋梅後退,然後以慢慢撤退的方式離開了。
之所以選擇後退,則因為青白在那個方向看到了幾根繩子。
自己身上當然也有繩子,隻不過在青龍腕裏麵放著,這麽多人看著,他也不好直接拿出來,所以現在也隻能用用別的東西了。
找到繩子,青白三兩下就將白尋梅給綁了起來。對方雖然實力一般,但如果自己不抓住的話,很容易讓對方跑的安全起見,還是綁起來比較安全。
白尋梅瞪著青白,嘴中發出不滿和憤怒的聲音,可這些到了青白耳中,隻剩下不停的嗯嗯聲而已。
雖然不能準確的判斷出對方到底在說什麽,但是青白也能大致猜出來。白尋梅要麽是讓自己放著他,要麽現在就是在罵自己,反正肯定是不可能向他求饒的,畢竟眼睛瞪得那麽大,絲毫沒有一點道歉的樣子。
“稍安勿躁,我等會兒就把她帶迴來。”
對麵前的幾人說了一聲,青白抓著白尋梅轉頭就跳上了房頂,眨眼間已經消失在了眾人麵前。
白尋梅護衛還想去追,可等他們跳上房頂的時候,青白已經消失了蹤影。
“好快。”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震驚的神色。
之前和青白短暫的交手了一次,但是那時他們並沒有注意青白的實力,因為當時他們也沒有受傷,隻是被推開了一點而已。
可現在,看著青白這簡直如同閃電一般的速度,他們眼中除了震驚,別無他意。
雖然他們也知道,能夠成為武王的人,基本上都是人中龍鳳,實力比同齡人高出一截是很正常的,但他沒想到青白的實力竟然如此強勁。
迴想起來,連他們的家的小姐竟然都不是對方的對手,甚至沒有還手的能力,可想而知,對方的實力到底要多麽強勁,才能做到如此這般。
眼見青白已經不見了蹤影,他們也隻能就此作罷,隻想著青白不要做的太過分,畢竟現在青白已經跑了,他們也無能為力。
兩人剛想迴到院子,卻看到旁邊的房屋上也站著一人。
注意到兩人在看自己,韓葉對著兩人微微一笑,便轉頭調迴了自己的院中。
三人的院子是相鄰的,那麽大的動靜,韓葉在那邊自然也就聽到了。
閉著眼睛,不代表他什麽都不知道。之前發生的事情全都被他看在了眼裏,而他的心中也打著自己的算盤。
相信經過此事之後,無論是這驛站的管理者還是白尋梅的仆人,亦或者讓自己置身事外的韓葉,他們在心裏都有了一個答案。一個關於武王賽最終獲勝者的答案。
除了那兩位護衛對青白的實力感到震驚之外,韓葉此時已經在考慮應該如何對付青白了。不,準確的說,他在想的是,如果自己碰到青白的話,他又能堅持多長時間?
雖然青白和白尋梅的交手是很短暫的,但反映出來的問題卻很現實。
白尋梅的實力在青白麵前,根本不堪一擊。
這是他們得到的最直觀的答案。
或許,短暫的交手並不能確定白尋梅是否出盡了全力,但一個連劍都沒有拔的人,誰又敢說她是出盡了全力呢?
離開了驛站之後,青白就立刻帶著白尋梅往一個方向奔去。
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青白始終穿梭在房頂之間,就算有人看見房頂有人影閃過,但當他們仔細看過去的時候,青白卻已經早已離開了那裏。
皇城雖然很大,但這裏巡邏的官兵卻格外的多,雖然麵積大了,但巡邏官兵的密集程度卻遠超其他城池。
在這種情況下,青白如果綁這個人在街道上穿行的話,恐怕很快就會被攔住詢問的。
青白對著皇城也不是特別瞭解,但畢竟來了十幾天了,青白也不可能一直在驛站裏麵呆著,所以這皇城之中一些地方他還是最起碼去過的。
雖然皇城之中一片繁榮,但是哪怕再繁榮的地方,也有一些地方不堪入目,更有一些地方貧困不堪。
雖說要教訓白尋梅,但青白以還有點基本常識,那些不堪入目的地方,自然是不能帶著白尋梅去的。
一路穿行,青白終於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一個在繁華下,徹底掩蓋著的“貧民窟”區域。
之所以說這裏被繁華掩蓋,是因為隻要從這裏走出去十幾米,再穿過兩條街道後,外麵便是燈紅酒綠的街區。
貧民窟中一片昏暗,隨著入夜,這裏隻有幾處會閃起微弱的燈光,其他地方早已經在黑暗中沉寂了下去,即便偶爾會有一些動靜,即便能聽到人們的爭吵聲,可能你絕對卻不會有蠟燭亮起。
而在那不遠處的繁華之處,夜幕的降臨,絲毫不會影響那裏的喧嘩,甚至就熱鬧程度而言,還要遠遠超過白日。
兩個地方隔得不遠,但卻如同兩個世界,外麵燈火璀璨。而生活在這裏的人,恐怕就是買一根蠟燭,都會讓他們本來就艱難的生活更加拮據。
帶白尋梅來這裏,自然不是為了看一下這裏的人生活的有多麽潦倒,青白又不是救世主,這裏雖然生活的確很貧苦,也值得他人可憐,但這又豈是他一個人能夠改變的了的。
眼見青白越走越偏僻,白尋梅則繼續奮力的反抗著,可青白卻始終無動於衷。
白尋梅現在真的有點害怕了,她也害怕青白在這種地方做出什麽不理智的事情,要是在人多的地方,畢竟那麽多人看著,那她還可以硬氣一下。而這裏越走越偏僻,人也越來越少,況且都是一群吃了這頓沒下頓的貧困百姓,甚至還有乞丐在這裏成堆聚集,哪裏會有人為她而伸張正義啊?
每個人都可以伸張正義,每個人也都有伸張正義的權利,但在環境的迫使之下,那顆正義之心就如同寒風中的一絲燈火,早已經湮滅了所有了蹤跡。
白尋梅被青白綁的跟粽子似的,把對方的雙手綁在了身後,抓著後背上留下的繩結,將對方提在手上,青白在這巷子之中,找尋著另一個目標。
“別想的那麽美了,我可看不上你。”
似乎猜到了白尋梅在想什麽,青白極其不屑的對對方說道。
聽到青白這話,白尋梅不禁愣了一下。
居然瞧不起她?
以現在這種情況,對方瞧不上自己按道理來說還是好事,但心中的那點好強之心卻讓白尋梅不禁對著青白咒罵了起來。
“盡管罵吧!等會兒有你求我的時候。”
聽到對方又在那裏哼哼唧唧的說些什麽,青白把對方提高看了一眼對方的眼神,在發現對方一臉憤怒之後青白就知道,白尋梅肯定又在罵他了。
不過這都不急,等會兒就有對方好果子吃了。
以這種千金大小姐的身份,對方肯定是沒有來過這種地方的,也肯定不瞭解這裏的人到底是怎樣的習性。
那青白今天就讓她體驗一下,這裏的人到底有多麽瘋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