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說找的藥材被你的狗給吃了?”
“公子你的藥材當真讓它給吃了?”
聽到青白的解釋,趙霜兒和趙勝立馬激動的站了起來。
黑粒不仁,青白不義。既然黑粒一直不把方法說出來,那青白就隻能把矛頭扯到黑粒身上了。
再迴到醫館之後,看著兩手空空的青白眾人都感覺有些疑惑,而青白則趁機將所有的罪行都壓在了黑粒的頭上。
按照青白所說的,治療他們後遺症的藥他已經找到了,隻不過在他不留神的時候,藥材全部被黑粒給吃了,而且那種藥材十分稀少,想找到下一株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去了。
“這可如何是好啊!”趙勝一臉愁容的看著正對著青白呲牙咧嘴的黑粒說道。
黑粒萬萬沒想到,青白居然會這麽的狗。
在聽到青白居然將所有的事都推到自己身上的時候黑粒當時就震驚了,要不是因為有這麽多人看著,黑粒要就不是僅僅瞪著青白這麽簡單了。
“沒辦法了,實在不行就隻能殺狗取完了。”
青白低頭看著黑粒一臉悲痛的說著,彷彿說出這些話青白也下了莫大的決心一般。
“公子,你……唉!”
趙勝也有著驚訝,就現在看來,殺狗取藥似乎是唯一的辦法了,但黑粒畢竟是青白的寵物,哪怕明知道這是唯一的辦法,但趙勝卻也不好直接將這個方法說出,但他沒想到這個方法最後卻從青白的口中說出來了。
“舍小家為大家,隻要能讓鎮子上的人痊癒,我這一條狗又算得了什麽呢。”
青白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說道,要不是知道青白在這裏演戲,易書生都這點相信了青白的這一套說辭了。
雖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麽迴事,但易書生可以肯定,事實絕對不會是青白所說的那樣。
黑粒畢竟是能夠言語的神獸,易書生可不會相信黑粒會莫名其妙的將青白找來治病的草藥給偷吃了。
“公子能夠這樣想著實讓老朽十分佩服,公子可還需要進行道別?這點時間相信我們大家還是願意等等的。”
在迴到醫館的時候青白就發現醫館裏多了很多人,詢問之後才知道,原來這些人都是鎮上的那些病人。
聽說他們的病有辦法治癒了,這些人便以極快的速度聚集到了醫館,有的人甚至已經在這裏等了幾個時辰了。
“這位公子,你們剛才說的話我們在那邊也聽見了。我們剛才一起商量了一下,我們的病也有一段時間了,所以也不急這麽一時半刻的,雖然它隻是您的一隻寵物,但養了這麽長時間,你們之間肯定是有感情的,所以我們就想讓您和它道個別,我們也趁著這個時間給它準備點菜肴,也算謝謝它的恩情了,就算是走,也讓它吃飽了再走不是。”
就在青白趙勝這邊說著的時候,一個長相斯文的男子從那邊的病人中走了過來。
“這,真是,太謝謝大家了。”
青白忽然一副欲言又止,又給人一種想哭又硬憋著的感覺說道。
“那你們先忙,我先帶它出去轉轉。”
青白有些悲傷的給眾人說了聲,隨後便一把抱起黑粒往外麵走去。
……
“喂,住手啊!”
“寵物噬主啊!”
“放火燒山啦!”
“草芥人命了啊!”
東武鎮西麵的山坡上,青白在拚命的狂奔著,而在他的身後,黑粒則在後麵窮追不捨著,並且還時不時的噴一個火球出來,燒的青白隻能在那裏連連哀嚎卻沒有絲毫辦法。
青白在趙勝等人麵前惡搞黑粒的時候忘了一件事,那就是,黑粒也不是那麽好招惹的。
果然,本來他把黑粒抱出來是希望黑粒能說說他的辦法的,但黑粒卻並不想那麽簡單的就說出來。
在把青白忽悠出了鎮子的範圍後,黑粒就開始了他那狂轟亂炸的節奏。
任憑青白在那裏連連求饒,可黑粒卻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黑粒我待你親如弟弟,你這麽對我,對得起我嗎你?”
即便被黑粒的狂轟亂炸逼得滿山亂跑,青白的嘴卻依舊保持著他的那一份倔強。
良久過後。
“哥,你是哥,你是我親哥。”
青白也很無奈啊!
黑粒把自己騙到西邊的山坡上之後就開始了狂轟亂炸,完全不給青白一點逃迴鎮上的可乘之機。
而青白在強了一會兒嘴之後才發現,黑粒根本就不跟他在嘴皮子上鬧騰。
青白明明知道黑粒就是因為自己之前的那番話在在報複自己,但他卻根本找不到讓對方消氣的辦法。
青白本來想著借著強嘴讓黑粒口頭上發泄發泄怒火的,但他沒想到,黑粒根本就不準備開口,全程都在後麵狂轟亂炸,根本不和青白打嘴炮,被迫無奈下,青白也隻好認慫了。
“好哥哥來,我給你揉揉腿,剛才跑了那麽長時間,腿一定有點酸了吧?”
有點衣衫襤褸的青白坐在一旁,對著麵前的黑粒一臉虛偽的說道。
打他肯定是打不過黑粒的,而且黑粒根本不和他正麵硬剛,就是用火燒他,這讓青白如何招架得住?
哪怕青白費盡心力的躲了半天,如今卻依舊是這般模樣。
“我腿痠算什麽呀,你都大義滅親了,要說辛苦也是你辛苦了。”
黑粒酸溜溜的說道。
“不辛苦,不辛苦。”
青白趕緊一臉賠笑的搖了搖頭說道。
可聽到青白這話,黑粒卻忽然斜著眼睛青白,也不說話,就這麽斜愣愣的看著。
“要不,我也辛苦了?”
青白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可剛說完這句話,青白忽然看見黑粒口中有黑色的光芒湧動,如果青白沒猜錯的話,那應該就是黑粒的虛無喪炎了。
不好,黑粒又要噴火了!
青白一看勢頭不對,立馬一躍而起,然後拔腿就跑。
可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青白離開原地的一瞬間,一口黑色的火焰降臨在了他剛才坐著的地方。
頓時間,煙塵四起。
待塵埃落下,青白之前坐著的地方出現了一個一人高的深坑。
看著這一幕,青白的額頭一滴冷汗落了下來。雖然知道黑粒故意給了自己反應的時間,但看到這破壞力,青白還是不僅流下來一滴冷汗。
東武鎮。
趙勝的醫館內,在眾人緊張的張羅著一道道佳肴著的時候,黑粒邁著高傲的步子走了進來,而在他的後麵,換了身衣服的青白則愁眉苦臉的跟在了他的後麵。
“公子你們迴來了啊,菜還有兩道就上齊了,你們先坐,先坐。”
見青白和黑粒迴來了,一名患者趕緊上來招呼起了青白和黑粒。
“行,我們自己來就行。”
青白答應了一聲,然後跟在黑粒後麵,等黑粒跳到椅子上之後青白才緩緩的坐了下來。
“你們這,還真的是下了功夫的啊!”
看著桌子上的菜肴,青白的麵龐不僅抽搐了一下。
餐桌上的菜肴的確很豐盛,雖然這些菜隻是給青白和黑粒準備的,但也足足準備了十幾道菜肴了,但至於這菜的種類,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紅燒排骨,糖醋排骨,雙蓮玉米排骨湯,土豆燜排骨,蒜香排骨,南瓜燜排骨……,總共十幾道菜,有一半都是排骨,看來這些人準備這些菜還是很用心的嘛。
但就黑粒看來,這桌菜,怎麽看都有種送行飯的味道,而且專門是給他準備的。
“那啥,黑粒,你多吃點。”
見黑粒遲遲沒有動彈,青白則好心好意的夾了一塊排骨放在了黑粒的盆裏。
那些人畢竟不瞭解黑粒的情況,所以哪怕這些菜是專門給黑粒準備的,但他們還是把黑粒的飯盆放在了地上,但在黑粒直接跳到椅子上之後,青白就很識相的將黑粒的盆子給端了上來。
“唬!”
然而,麵對青白的好心好意,黑粒卻直接對著青白低吼了一聲。
“青白公子你這是幹嘛?”
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青白給自己的碗裏夾了些菜,然後隨即端著碗走到醫館的外麵蹲著吃了起來。
“沒事,你們忙你們的,我就喜歡蹲在門口吃,習慣了。”
青白僵硬的對著問話的那名患者說道。
“唉,青白公子不愧是我們的新一屆的武王,這捨己為人的行為令我們慚愧啊。”
在聽到青白的解釋後,醫館內的患者中立馬有人感慨道。
“是啊,公子他明明不捨得他的寵物卻為了我們依舊選擇了大義滅親,這份恩情真的太重了。”
在眾人看來,青白這麽做完全是因為不捨得黑粒才這麽做的。
知道這桌子菜是黑粒的送行飯,所以青白才故意沒有上桌子吃飯,而是選擇自己蹲在外麵吃了起來,之所以這樣做,或許就是因為對黑粒的不捨吧。
“你什麽時候有這習慣了?”
青白的那些話或許能騙的了那些病人,但易書生肯定是不會相信的。
撇了易書生一眼,青白順手將手中的飯碗塞在了黑粒的手裏。
“幫我端一下。”
在易書生一臉懵逼的狀態下,青白將飯碗塞在了易書生的手中然後起身往醫館內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