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大哥,你們沒事吧?”
在蔡仲冬處理著陳鵬剛的時候,青白則又向了應鍾這邊。
“沒事,就是幾個兄弟受傷了,不過都是些皮外傷,不礙事的。倒是有些怪不好意思的,來參加你的慶功宴,居然還把你給鬧得專門出來一趟。”
見青白開口詢問,應鍾連連搖頭說道。
越過應鍾,青白看了一下商隊其他人身上的傷勢,的確,所有人都沒什麽重傷,最多蹭掉點皮而已,大部分也就是一些青腫問題而已,到的確沒什麽大問題。
不過雖然說沒什麽大問題,但應鍾這些人畢竟是自己請來的朋友,自己就在王府裏等著,結果這些人在門口被人打了,不管怎麽說,這個公道青白都是要幫他們奪迴來的。
“兄弟幾個先忍一下,等會兒進了王府,我就找人給你們上點藥,我在這先給你們先出出氣。”
青白看著應鍾身後那幾個身上明顯有傷的商隊成員說道。
“青兄弟,你可得好好教訓那王八蛋,太他孃的欺負人了。”
“就是,孃的,不就是當了個官嗎,有什麽了不起的。”
商隊裏的一些人在當初青白那一趟的旅行中就和青白認識了,再加上他們也知道青白的身手,所以現在聽到青白要給他們出氣後,這些人立刻發出了響應。
“唉,青白兄弟,這就沒必要了,你別聽他們的,他們也都是一些輕傷,能讓那個給咱道個歉就行了,他要實在不想道歉也就算了,沒必要為了我們讓你和這種事鬧得不愉快。”
看著青白這氣勢洶洶的樣子,再加上青白那數一數二的身手,應鍾不用猜都知道,青白是準備直接去用拳頭給他們討迴個公道的。
或許用拳頭給他們討迴公道的確會很解氣,但在應鍾看來,這卻不是一個算得上上乘解決方式。
以青白如今的境地,青白將來肯定是要混跡官場的,現在為了這點事就和官場中的人鬧得不愉快,怎麽看都有些不太劃算?
再說了,如今這世道,沒什麽東西是拿錢擺不平的。
這倒不是說應鍾想讓陳鵬剛給他們賠點錢,隻不過應鍾覺得,與其讓青白直接動手把陳鵬剛揍一頓給他們出出氣,還不如兩方和解來的劃算。
應鍾畢竟是商人,做的打算總喜歡作的長遠一些。
現在這件事和和氣氣的解決了,青白以後在官場上也能混得順風順水一些,等以後真的風生水起了,再算這些帳也不遲。
又或者說,等以後青白飛黃騰達了,隨便幫襯他們商隊兩下,都把今天的事情就抵過去了。
所以說不管怎麽算,用拳頭這種暴力的方式解決問題總是不明智的。
雖然應鍾不是混跡官場的人,但他也知道官場內的關係錯綜複雜,指不定你哪天隨便得罪了一個芝麻小官,結果牽扯出來的人或許就是你這輩子都不願招惹上的大人物。
青白以後的官路還很長,沒必要在現在就把關係鬧得這麽僵。
所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對一個官場新貴來說,貿然得罪一個在官場中不知道混跡了多少年的老油條都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
“沒事,鍾大哥,這件事我自有分寸,讓易書生帶著你們進去吧,把靈兒帶上,別讓小孩子看到不太友好的畫麵。”
麵對應鍾的苦口婆心,應鍾自然而然的拒絕了。
“兄弟。不是……”
見青白這麽倔強,應鍾還是想阻止一番的,但他的話才剛開口,青白就把他推向易書生的那邊了。
“先進去吧!帶著受傷的兄弟幾個先去上點藥。書生你到時候給他們都安排一下。”
在青白的要求下,應鍾和商隊的其他人,也就沒有繼續在這裏待著了,由易書生帶頭,商隊的其他人跟在易書生和應鍾的後麵,浩浩蕩蕩的走進了王府。
自己接下來會做什麽青白很清楚,之所以讓商隊的那些人進去而不是讓他們親眼目睹自己給他們出氣,很大的一部原因青白是為了不讓靈兒看見這些不太友好的場麵。
雖然以青白的猜測,應靈兒常年跟在商隊裏麵,那些不太友好的畫麵應該見了很多了,但青白還是覺得,小姑孃家家的,年齡還這麽小,能不讓看見還是不要讓看見了吧?
“他們既然有請帖,那他們就是我的客人。誰給你的膽子要你來趕他們走的。”
蔡仲冬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陳鵬剛說道。
陳鵬剛和白雄才已經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兩人經常不分場合的大吵大鬧,但以往的時候,即便是蔡彭坤親自來了,也不會對他們有過多的處罰,最多的時候,也就是口頭訓斥幾句而已。
但這次,在白雄纔有些驚愕的目光中,蔡中東竟然一腳將站在麵前的陳鵬剛踢飛了出去。
以往的時候,雖然這兩人經常好像沒腦子一樣到處亂杠,而且不分場合,但在麵對蔡彭坤和蔡仲冬兩人的訓斥的時候,他們兩個還是會擺出一副願意在那裏乖乖被教訓的態度的。
而麵對擺出這副姿態的兩人,以往的蔡彭坤和蔡仲冬都是不會太過多計較的。
但這次,蔡仲冬在訓斥了幾句後,結果發現陳鵬剛就直愣愣的站在那裏,雖然給人一副被訓斥的不敢說話,隻能站在那裏乖乖被訓斥的感覺,但蔡仲冬看著這副姿態的陳鵬剛,總是有一種有力打不出來的感覺。
於是乎,在訓斥了幾句後,蔡仲冬一腳將陳鵬剛踢飛了出去。
說實話,以陳鵬扛的體型,正常人想一腳將他踢飛出去還是很難做到的,但蔡仲冬剛剛突破到了道境,力量上自然不是剛靠體型優勢就能擋下來的。
然而,就在蔡仲冬一臉憤怒的神色怒罵著趴在地上的陳鵬剛的時候,蔡仲冬忽然聽到了一聲利劍出鞘的聲音。
扭頭看去,蔡仲冬正好看見青白將陳鵬鋼的一名護衛的佩劍抽了出來,然後提著劍走了過來。
“青白兄你先冷靜一下,我剛纔看商隊裏的人其實都沒有什麽太嚴重的傷勢,這件事的確是他做的不對,給他點教訓,讓他給商隊的人賠禮道歉一番吧,沒必要直接要了他的命吧。”
見青白直接提劍走了過來,蔡仲冬趕忙開口阻止道。
雖然他剛才也對陳鵬剛動手了,但陳鵬剛除了被踹的受了點傷以及被摔的有點慘之外,其實並沒有什麽十分嚴重的傷勢,說到底,蔡仲冬還是不想就因為這點事就要了陳鵬剛的命的。
雖然和青白比起來陳鵬剛有點不值一提的味道,但畢竟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次的事情雖然是陳鵬剛有錯在先,但畢竟沒有造成大的過錯,所以在綜合考慮下,蔡仲冬還是希望能夠保住陳鵬剛的性命的。
“嘴上說多再多有什麽用,不給點讓他印象深刻的迴憶,有些人總是會有點不長記性的。”
青白說道。
“但,青白兄說的也是,但還請看在我的麵子上,留他一命可好?”
蔡仲冬還是沒有放棄給陳鵬剛求情。
聽到蔡仲冬的話,青白停下了他前進的步伐,抬頭看著蔡仲冬說道:“我沒想要他的命,你在旁邊看著吧,這件事我來處理。”
“這,好,那就先多謝青白兄手下留情了。”
蔡仲冬說著退到了一邊。
“你有點不太尊重我的朋友。”
青白站在陳鵬剛麵前說道。
“你,你就是新任武王青白吧,我沒想到那些人是你的朋友,我願意道歉,還請武王原諒。”
如果單純的隻是麵對青白,陳鵬剛自然是不可能這麽客氣的,但現在青白和蔡仲冬站在一起,而且青白現在拿著劍,蔡仲冬也沒有阻止成功,想想也知道,青白是連蔡仲冬都不願意的得罪的人。
雖然不知道青白到底除了這個武王身份之後還有什麽背景,但謹慎一點總是好的。
“別給我道歉,我也不用原諒你,他們的公道,我會討迴來的。”
青白看著麵前掙紮的從地上爬起來的陳鵬剛說道。
聽著青白的話,陳鵬剛聽的是一臉的莫名其妙。
然而青白在說完這句話後,青白手中的長劍忽然從青白手中飛了出去。
長劍從青白的手中飛出,然後伴隨著一股鮮血的噴出以及一聲哀嚎,一個趴在地上的男子瞬間死於非命。
此人就是之前抓走應靈兒的那個人,雖然黑粒出手把他撞暈了,但這人並沒有死,然而隨著青白的這次出手,這人瞬間便死的不能再死了。
“你!”
見青白一出手就殺死了自己的一名護衛,陳鵬剛臉上瞬間出現了怒色。
“這隻是你要付出的第一個代價!”
青白冷冷的看著陳鵬剛說道。
看著青白那冰冷的目光,陳鵬剛本來還想說什麽,那最終還是選擇閉上了嘴。
然後看到這一幕,陳鵬剛的那群手下卻有些噤若寒蟬的感覺,現在的情況很明顯,作為始作俑者的陳鵬剛或許不會有什麽事,但他們這些手下明顯就要遭殃了。
“既然他們剛才動手了,那就要他們一人一隻手吧!”
青白想了想說道。
說完這句話後,青白的身影忽然消失了。
而在下一刻,一個個淒慘的喊聲在陳鵬剛的身邊響了起來。
當青白重新迴到了原地,陳鵬剛的所有手下都失去了右手,捂著受傷的右手,這些護衛每個人都發出來淒厲的喊聲,偶爾那看向青白的目光更是透著一股仇恨感,隻不過一個個也隻能敢怒不敢言罷了。
“我這樣做,應該不過分吧。”
迴到陳鵬剛的身邊,青白看著麵色難看的陳鵬剛問道。
“不過分!”
陳鵬剛咬著牙說道。
“那我,再要你一隻手吧。”
青白開口說道。
在青白說完這句話之後,陳鵬剛居然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然而下一刻,一股撕心裂肺的劇痛忽然從他的右肩處傳來。
“啊!”
撕心裂肺的疼痛讓陳鵬剛直接疼得倒在了地上。
“我,我,我要殺了你!”
陳鵬剛一邊抱著右肩在那裏哀嚎,一邊咬牙切齒的看著青白說道。
那仇恨的目光是那麽的純粹,也許隻有在這時候,陳鵬剛才吐露出來他的真實情感。
“那我等著,你隨時可以來找我報仇。但是到時候你能不能活著離開就不一定了。”
聽到這話,青白不含感情的看著陳鵬剛說道。
“他的命我給你留著,至於下次的時候,你就不要再給他求情了,因為求情也沒用。”
青白走到蔡仲冬的麵前對蔡仲冬說道,說完這些話,青白就轉身離去了。
“帶他去療傷。”
目送著青白遠去,蔡仲冬看了一眼還在那裏哀嚎的陳鵬剛隨即對蔡緒說道。
“胳膊就別給他接上了,讓他好好記住這次的教訓。”
才蔡緒走的時候,蔡仲冬又補充了一句。
本來以為將陳鵬剛的那些手下每人砍下一隻手掌就是青白要做的,但誰都沒想到,到了陳鵬剛這裏,青白竟然直接將陳鵬剛的整個手臂砍了下來。
現在蔡仲冬隻希望陳鵬剛能記住這次的教訓,可千萬不要自尋死路的再去挑釁青白了。
或許下一次,青白要的就真的是陳鵬剛的性命了。
而下次,自己也許也不會再替他求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