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粒看來,青白此時的表現簡直是太奇怪了。
在黑粒眼裏,自己已經幫青白把那些汙穢踢出了,而且在之前那丹藥的殘餘的藥力的作用下,青白的傷口也癒合了,黑粒不明白,青白為什麽還是保持著這樣的一個表情。
聽到黑粒的話,青白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在確保自己能夠抗住這股身體裏傳來的燒痛感後,青白這才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完了嗎?”
青白有些疑惑的問道。
雖然身體裏的那股好像靈魂在被撕扯的感覺確實消失了,但體內那股燒痛感卻依舊存在著,雖然青白已經能夠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傷已經好了,但因為有那股燒痛感的存在,青白直到現在還以為黑粒的治療沒有結束。
也因為這樣,所以哪怕黑粒這邊已經結束好一陣了,青白卻還在那裏苦苦堅持著。
“早就完了啊,你不會有哪種比較變態的嗜好,喜歡那種被折磨的感覺吧?難不成你剛纔在迴味?”
黑粒先是一副不解的樣子,接著又彷彿想到了什麽難以置信的事,然後又一臉震驚的看著青白說道。
“什麽鬼?你在說什麽啊?”
麵對黑粒這一驚一乍的表現,青白表現的是一臉懵不明白,黑粒到底在說些什麽?
很明顯,兩個人之間的溝通明顯出了點問題。
之後,再經過青白的一番解釋以及黑粒又一番對青白比較有益的說詞後,青白這才明白到底是怎麽迴事。
那股白色的火焰是黑粒為了以防萬一才注入青白體內的,雖然當時的作用是將青白那流出來的鮮血送迴到青白體內,但那些留在青白體內的白色火焰自然還是有其他作用的。
而這作用就是為了給青白以後再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做一手準備。
這次比賽雖然是青白贏了,但最後獄羽下台的時候明顯沒有受什麽傷勢。
之所以被青白擊落下擂台,完全是因為那無法抵擋的一劍讓獄羽不得不做出的讓步,也因此他纔不得不退出了擂台的範圍。
但雖然遇獄羽因為退出了擂台的範圍而輸了這場比賽,但她畢竟沒有受什麽傷,如果她存心報複的話,青白之後肯定是還會遇到獄羽的。
兩個人之間肯定少不了戰鬥的,所以為了以防青白以後再被獄羽的這種招式傷到,所以黑粒便將那股白色火焰留在了青白的體內。
如果青白以後再被獄羽那種詭異的攻擊傷到了的話,這股白色的火焰便可以短時間內替青白化解那種攻擊。
白色火焰是有限的,雖然或許起不到像黑粒剛才展示的那般將青白體內的那種詭異的東西全部燒個幹淨,但最起碼能起到一定的抵抗作用,起碼對青白來說也是一種保障,所以讓白色火焰留在青白體內還是很有必要的。
在黑粒的一番解釋後,青白終於明白了過來,雖然黑粒那讓青白已經留在地上的鮮血又重新迴到青白體內的方法讓人無語,但所幸的是黑粒並沒有把青白的鮮血從地上又倒流迴青白體內這件事告訴青白,所以青白倒是並沒有在這件事上深究。
反正在地上畫那個陣圖的時候還流了一些血跡,也不至於青白問起來無跡可尋,反正之前青白也一直閉著眼,倒也不害怕青白發現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而至於青白剛才一直閉著眼沒有直接醒過來的原因其實也很簡單,那就是青白一直不知道黑粒的治療已經結束了。
黑粒雖然將火焰存在青白體內的初衷是好的,但黑粒忘了一件事,那就是那種白色的火焰之所以能在他體內能夠存在,那是因為那股白色的火焰本來就是屬於他的。所以,哪怕他的身體裏每一寸血肉裏麵都流淌著這種白色的火影,他也不會感到絲毫的不適,但這種方法到青白這裏就有些行不通了。
青白畢竟隻是一個人類而已,雖然在修煉之後身體的強度有了很大的提升,但那卻並不能和一些妖獸相媲美。
更何況黑粒的這種白色火焰本來就十分的強大,即便是一些妖獸恐怕都無法承受,青白能夠承受住這種火焰已經很難得了,更不要說讓這種火焰一直留在他的體內了。
而這便是青白之前一直沒有醒過來的原因,也是黑粒之前忘記考慮了的地方。
那股痛感讓青白一直以為黑粒的治療還在繼續,由於黑粒之前的囑咐,所以青白便一直在那裏堅持著,直到黑粒發出疑問,青白才醒了過來。
火焰在青白的體內就真的如同烈火一般一直在燻烤著青白的每一處青白,這對青白來說真的是很不好受的。
在黑粒體內的時候,這些火焰完全可以用來溫養經脈,甚至可以讓黑粒的經脈以及肉身變得更強大,但在青白這裏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瞭解清楚這個原因後,黑粒也提議讓青白將那些火焰放出來,還是由他直接迴收算了,但青白想了想後還是拒絕了。自己現在好像也能忍得住,雖然身體裏確實一直有那股燒痛感,但也不算是完全承受不了,忍一忍也是能夠扛住的。
當然,青白自然不可能是那種喜歡被折磨的變態,之所以將那股白色的火焰留在身體裏,完全是為了以後做準備。
青白有預感,他和獄羽之間的戰鬥絕對不會因為這一場武王賽而結束,之後這種戰鬥恐怕還會持續很長的一段時間,所以黑粒的這種白色火焰還是需要預留一點的。
不為別的,以防萬一嘛。
“哢!”
雅間外,易書生還在那裏一絲不苟的站著崗。
本來站在這裏的侍女在青白剛受傷的時候就被易書生給支走了,當然,那是黑粒讓易書生幹的。
青白受傷治療的時候自然不能夠被一些來曆不明的人看到,為了以防萬一,在知道青白之後肯定會迴來使用他的那些療傷藥之後,黑粒就讓易書生去把那名侍女支開了。
黑粒雖然能口吐人言,但他畢竟是獸身,所以在有些事上他還是需要易書生去幫忙代辦的,有些話自然也是需要易書生去傳達了。
也因為這一點,黑粒感覺讓易書生知道自己會說話也是有一定好處,。最起碼自己和這些普通人的交流方便了很多,不用再像原來那樣事事都得讓青白幫忙了。
當然,並不是說要青白幫忙就怎麽怎麽了,隻不過青白那家夥有時候總是會很臭屁的擺個架子,甚至還會故意犯賤一下,這就讓黑粒很難做的。
雖然他經常會想著找機會揍青白一頓出出氣,但青白畢竟經常在那些人多眼雜的地方,黑粒也沒辦法出手,所以就隻能暫時忍著了。
所以在這樣一番比較下來後,黑粒感覺讓易書生給自己當代言人還是挺方便的,最起碼聽話啊!
“青白?青白,你的傷已經好了嗎?”
聽到開門聲,易書生下意識的迴頭看去,再看到青白走出來的那一刻,易書生有些激動的快步走了上去。
“靠,你踢到我了。”
然而還不等青白迴答易書生這個問題,從青白身後卻忽然傳來黑粒的咒罵聲。
說實話,這種情況還是很少見的,畢竟這裏雖然算不上人來人往,但是偶爾還是會有人經過的,在已經把門開啟的情況下黑粒還會口吐人言,這簡直是太少見了。
聽到黑粒的聲音,青白和易書生下意識的迴頭看去,而在他們迴頭看的時候。黑粒則剛好從地上一個骨碌爬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青白和易書生第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但明顯很快青白就猜到怎麽迴事了,在看到黑粒娜一臉憤憤不平的時候,青白的臉上竟然不由得揚起了幸災樂禍的笑意。
“先把門關上,”
果然不論是什麽情況,黑粒都一直記得自己不能讓普通人看到他口吐人言的這件事。
雖然很氣憤,但黑粒還是退後一些後這才開口說了一句,而在說完之後這句話後黑粒便不再開口了,彷彿真的隻是一隻寵物一樣。
雖然易書生不明白黑粒為什麽要自己這樣做,但易書生還是照做了。
然而在他剛關上房門之後,在他剛轉身的那一刻,一道白影忽然閃身到了他的麵前。
在易書生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黑粒就直接一躍跳到了易書生頭頂的位置。
在易書生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事的那一刻,黑粒便一爪子拍在了易書生的頭上。
雖然黑粒把握著力道,但這一爪子還是讓比較瘦弱的易書生直接被拍的趴在了地上。。
“走路的時候看著點。一天天的,剛知道關心青白這家夥。他死了,我能少你那一碗臊子麵還是怎麽滴?不知道真正的主角站在他麵前的嗎?你就那樣一腳踢了過來。”
在一爪子將易書生幹翻在地後,黑粒徑直落到了易書生的麵前,然後一臉吹鬍子瞪眼的說道。
而聽到黑粒這話,本來還有些幸災樂禍的青白忽然臉色拉了下來。
這他媽叫什麽話?什麽叫我死了還能少得了那碗臊子麵?感情我還沒死呢,你這就給我開始準備後事了啊!
青白的心中是一陣的無語。自己說給佟奎買棺材的時候都是背地裏說的,黑粒這也太沒眼力見兒了吧,哪有像黑粒這樣當著人麵就想著給人辦後事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