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白之所以能在這雅間裏呆這麽久,並且在接連發生這個兩件事的情況下都可以不關注比賽,完全是因為今天的比賽多了一個前奏。
“這決賽和普通的賽事果然不一樣!”
青白不由感慨道。
前三輪比賽的時候,每次除了裁判會在賽前說一些廢話外,基本上就沒有別的東西了。
但這決賽就明顯不一樣了,裁判到現在還沒有出來。但比武場上現在已經熱鬧不行了。
此時的比武場上,正有一群妝容豔麗的女子在那裏載歌載舞。
笙簫四起,彩帶飄搖,衣衫下的玉體若隱若現,隨著幾次起舞,那薄如輕紗的裙擺多次揚起,春光也在那一瞬間不經意的蕩漾而出,活脫脫的考驗幹部嘛!
蔡仲冬的事情處理完之後,青白就趴在視窗看起來了,雖然青白沒有像觀眾席中的那些餓狼們一樣瘋狂狼嚎,但青白看的也是幾乎目不轉睛了。
“咳咳,快開始了,你趕緊下去吧!”
看著青白這意猶未盡的模樣,易書生有些無語的在旁邊輕咳了兩聲說道。
比武場上,那些女子已經退去,隻剩下一個鑼鼓隊還在那裏敲著大鼓,不過看樣子也到了收尾環節了。
嚥了口唾沫,明明沒有口水流出來,但青白還是裝模作樣的擦了一下嘴角,正了正衣裝,青白這才慢悠悠的離開了雅間。
“喲,又迴來了啊?”
一上擂台,青白看著又重新站在擂台上的皇極一臉驚訝的說道。
昨日的混戰是皇極贏了,所以現在皇極又重新迴到了擂台上。
“唉。好不容易迴來了,結果一看你們這些家夥,我感覺我還是沒什麽勝算。”
皇極看著青白一臉無語的說道。
青白想想也是,自己皇極肯定是打不過的,剩下的那兩個裏麵,獄羽就不用說了,估計他和蔡仲冬比武的場景皇極也看到了,所以皇極肯定也預料到了自己肯定不是獄羽的對手的。
除了青白,誰對上獄羽都得涼。
唯一一個路安實力還是和皇極差不多的那種,而皇極唯一取勝的可能也就在這路安這了。
可他隻有三分之一的可能碰到路安,而想要戰勝對方又是一件極難的事,這麽算下來,皇極確實勝算不大。
從那混戰中殺出來,很可能就混了個前四的名頭,在這半決賽中估計什麽都落不下。
“首先先恭喜四位能夠進入半決賽,不管今天比賽的結果如何,四位的前途都將一片光明,在下先在這裏祝各位以後飛黃騰達了。”
爽朗的聲音從麵前傳來,青白循著聲音看去,發現是那位郭姓的樓主已經站在了他們四人的麵前。
“多謝。”
“謝過了。”
皇極和路安分別迴應道。
“多謝。”青白擇時慢了一拍才拱了拱手說道。
至於獄羽,她似乎根本就沒有開口的意思,甚至連看都沒看這位郭姓樓主意一眼。
對於獄羽的無視,這位郭樓主彷彿絲毫不在意一般,並沒有說什麽,反而始終保持著一臉的笑意。
“四位,請吧!”
對著四人做了個請的手勢,這位郭樓主緩緩的退到了一邊,將身後抱著木箱的那個少年讓了出來。
顯然,今天的規則和昨天還是一樣的,都是自己從木箱子裏麵取珠子,用珠子的顏色來決定對手。
不過今天應該隻有四個珠子,兩個顏色。
比賽已經到了這兒了,青白也就不急著和獄羽對上了。
昨天的比賽之後,青白迴去想了一下,他似乎並不需要刻意的和獄羽比武。
雖然自己和這家夥有仇,而且這家夥每次都躲著自己,但以這家夥的實力肯定是能殺到決賽的。
而他也是向著決賽前進的,所以無論如何他都是會和獄羽對上的。
想通這點後,青白便不那麽著急著要和獄羽進行比武了。
就算這場對不上,那不是還有下一場決賽的嗎?
他可不相信獄羽能在半決賽的時候輸掉比賽,皇極和路安可沒有一個人是獄羽的對手。
而且在決賽裏和他碰到的話,也是有一定的好處的,最起碼可以讓青白全力以赴的和獄羽進行比武,不必為之後的比武進行擔憂。
畢竟萬一在之前遇上了,兩個人如果再來個兩敗俱傷的話,之後的比武肯定就會出問題了。
所以想著想著,青白覺得還是不要在決賽之前遇到獄羽的好,那樣對他可沒有什麽好處。
“我先來!”
這次第一個先上前的並不是那個路安了,而是青白身邊的皇極率先走了上去。
皇極在喊出那句話後就快步的走了過去,明明就是四個珠子,但那家夥將手伸進去的時候卻很明顯的攪動了一下,弄得好像能把大獎找出來一樣。
白色珠子。
當皇極的手從裏麵取出來的時候,手中赫然握著一顆白色的珠子。
“那接下來我來吧。”
到了半決賽,這路安似乎變得沒有之前那麽桀驁不馴了,見青白和獄羽都沒有什麽反應後,他才緩步走了上去。
黑色珠子。
看到這一幕,青白明顯的看到皇極臉上那有些期待的表情忽然一滯。
而在取出那個黑色的珠子後,路安的表情也多少有點沮喪。
剩下沒有取珠子的,就剩下青白和獄羽了。
而他們兩個手裏拿著的又是一黑一白兩個顏色的珠子,不用想都知道,他們的對手肯定是青白和獄羽中的一個了。
剩下的這兩個人,路安沒有覺得哪個是他能夠戰勝的。
這兩個人,幾乎都是一路碾壓過來的。
青白還好一點,每次還會和對手過上兩招,不過看樣子也是沒有出全力,最後的勝利明顯都很輕鬆。
可獄羽就不一樣,她的所有對手都是被她一招擊敗,在她手下,似乎沒有一個人值得做他的對手一樣。
遇到這兩個人,踏進決賽肯定是沒有半點希望了。
和皇極對視的一眼,兩人倒是有一種難兄難弟的感覺。
沒有管青白,獄羽直接上前從箱子中取出了一顆珠子。
黑色珠子。
路安的臉色瞬間又難看了幾分。
都說柿子要挑軟的捏,雖然青白不是軟柿子,但相對於獄羽,青白肯定要好對付一些的。
最起碼輸了,不至於輸的那麽難看。
到了半決賽這,他們四個人中除了最終的那名勝利者之外,剩下的三個人基本上都是要在洛城任職的。
而在這場比武上如果輸的太難看的話,畢定會成為他以後的一個汙點之一。
畢竟在眾目睽睽下被別人一招擊敗,然後自己又在這座城裏當了官,指不定這件事要被人提多少年了。
而看到獄羽拿出這個黑色的珠子號,皇極的臉色自然也有點不自然了。
好不容易從混戰中殺出來,自己怎麽又碰到青白這瘟神了?
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皇極,青白強行憋著笑意,好好調整了一下情緒,這才緩步走了上去。
“他的臉色很難看啊!”
迴到雅間中,易書生看著一臉笑意的青白說道。
“我也沒辦法呀,誰叫他運氣這麽背呢?”
青白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很無奈。
“比賽開始了。你不看一下嗎?”
看了眼身後躺在躺椅上的青白,易書生開口詢問道。
“青白兄,這獄羽應該就是你決賽時的對手了,你可能夠看出他到底實力如何?”
率先開始的比賽並不是青白和皇極的,而是獄羽和路安的比武。
比賽對手是他們自己選的,但哪場先進行則是由鬥武樓這邊決定的。
在青白答應幫他突破之後,蔡仲冬並沒有離開鬥武樓,反正按照青白所說的,青白是會幫他提升修煉速度的,不過是在今天迴去之後才會幫他,就算他現在迴去立刻修煉,估計也起不到什麽作用。
蔡仲冬一開始之所以想問青白藥那種可以突破的丹藥,便是因為他們修煉起來的速度太慢了。
想要從內地九層中期突破到內力九層巔峰,三年基本上都是打底的。
而青白之後肯定還是要去皇城參加比武的,所以蔡仲冬便想著問青白要一粒丹藥,這樣就算青白走了,等自己到了那裏九層巔峰之後,他自己也可以藉助那個丹藥進行突破。
但聽青白說要幫他提升修煉速度,那肯定就是有辦法讓自己在短期內達到內力九層巔峰了。
既然青白有辦法。他也就沒有必要急這麽一天的時間了。
青白既然能夠讓他快速的突破到內力九層中期,想來讓他突破到內力九層巔峰應該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自己修煉的話,需要三年時間,一天時間又能增長多少實力?
與其如此,還不如安安心心的等青白迴去助他一臂之力。
這樣的話,他的修煉速度也才能更好的提升上來。
看著獄羽的比賽開始了,蔡仲冬明顯有些激動。
畢竟自己就是被這獄羽一招擊敗的,所以對於獄羽的比賽蔡仲冬還是很關注的。
隻不過看向站在擂台上的獄羽的時候,蔡仲冬的眼中明顯有異樣閃過。
看得出來,雖然他現在已經調整心態準備繼續在實力上更進一步了,但對自己之前被對方一招擊敗的事情,他還是有些耿耿於懷的。
“實力多少我也估摸不準,但應該和我差不多,同境界的情況下,我也看不出她的具體實力。”
青白直言道。
“至於看他的比賽就沒必要看了,我賭那個路安扛不下他一招。”
青白話音剛落,就聽到外麵的觀眾席中傳來一陣驚呼。
“呃,你說對了,路安已經輸了。”
易書生有些尷尬的迴頭看著青白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