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場剛好是蔡仲冬的比武,青白在迴雅間的路上,也正好遇見了蔡仲冬這家夥。
此時的蔡仲冬不知為何臉上洋溢著自得的氣息,給人一種春風拂麵的感覺。
“恭喜青白兄凱旋啊!”
蔡仲冬笑著對青白說道。
“啊,多謝。你這是遇見什麽事了?這麽開心?”
青白迴應了一句,看著蔡仲冬這有些興奮的神情,青白有些好奇的問道。
“提前已經知道了這場比武的結局,這難道還不夠值得我高興嗎?”
“等著我的好訊息吧。”
蔡仲冬說完,拍了拍青白的肩膀,便大踏步的往比武場中走去。
聽到蔡仲冬的話,青白一臉不解的注視著蔡仲冬走進了比武場。
提前知道自己會輸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情嗎?
青白是真的是搞不懂這些人到底是怎麽想的。
“迴來了!”
雅間,青白推門而入。
本來在看著什麽東西的易書生聽到聲音,抬頭看了一眼,見是青白進來了,便隨口說了一句。
“嗯。你在看什麽呢?”
青白在旁邊坐下,見易書生還在一臉認真的看著手中的那什麽東西,青白不由好奇的問道。
聞言,易書生將手中的東西放了下來,看著青白,一臉認真的問道:
“你確定之前刺殺你的那個刺客就是下麵的獄羽?”
雖然兩人都沒有去看比武場上的情況,但按照時間推算,此時的獄羽恐怕正和蔡仲冬站在擂台上呢。
“當然是她了,他化成灰我都認識。”
青白十分肯定的說道。
對於獄羽的就是羽的這個事情,青白還是十分肯定的。
不管是體態和武器這些外在,亦或者是那不易被察覺的氣息,青白都可以肯定,獄羽和羽幾乎是重合的。
除非是孿生姐妹,並且所有的生活和經曆都一樣,不然的話,青白真的很難想象有哪種情況,可以讓兩人如此的一致。
“那你看看這個!”
易書生說著,就將手中的那幾頁紙張放在了青白的麵前。
青白有些疑惑的拿起紙張看了起來,看著看著,青白的臉色越來越不對勁了。
現在,青白終於明白蔡仲冬為什麽那麽高興了。
“你確定這是關於獄羽的資料?”
青白看著易書生,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幾頁紙上,記錄的正是關於獄羽的資訊,不過看著裏麵的內容,青白感覺很不真實。這東西,很有可能是假的。
別的就不說了,單是實力這一欄,上麵記錄的盡然是內力六層中期。
不得不說,按照青白的估計,這記錄的實力,估計和獄羽的真實實力差了不止一個十萬八千裏了。
不過在想想蔡仲冬剛才那模樣,青白覺得蔡仲冬那家夥百分之八十把這當成真的了。
內力九層中期對戰內力九層中期,那不就是贏定了嘛。
唉,青白此刻也隻能默默的為他哀悼了。可憐的瓜娃子!
不過對於青白的這些內心活動,易書生自然是不知道的。
聽到青白的問題,易書生點了點頭迴答道:“如假包換,這是剛才王府的人剛送來的,蔡仲冬應該是在結果出來之後就讓人給他去收集資訊了。”
“笨蛋,肯定是假的唄。”
就在這是,趴在一旁,一直沒有出聲的黑粒忽然開口說道。
見兩人的目光看了過來,黑粒繼續說道:“對方畢竟是殺手組織的人,有點隱藏身份的方法不是很簡單的事嘛。”
黑粒繼續侃侃而談道:“雖然我不知道這種殺手組織再你們人類世界裏處於什麽地位,但他們屬於黑暗中的生物是毋庸置疑的。”
“黑暗中的生物畢竟也需要在走的時候走進有光的地方,不知道他們是怎麽做的,但如果是我的話,我肯定是會給自己找一個合適的身份來掩藏自己原本的身份的。”
聽到黑粒這麽說,易書生則表示出了深度的認同。
“嗯,我也是這麽認為的。不過我記得青白好像沒有給他說過關於這個獄羽的事情,所以即便這資訊有些不對勁,但我並沒有告訴他。”
易書生口中的他自然便是蔡仲冬了,雖然資訊的不對勁易書生一開始就看出來了,但易書生並沒有說出來。
“好吧,隻希望他別輸的太慘。至於有沒有告訴他這個資訊是錯的其實無所謂了。反正就算是告訴他了他也贏不了,還不如現在先給他點希望呢。”
青白攤了攤手,有些無奈的說道。
的確,獄羽的實力擺在那裏。就算青白把獄羽具體是什麽實力都告訴蔡仲冬了,蔡仲冬也不可能取勝的,在實力的絕對碾壓下,所謂的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基本上也就廢了。
“好了,閑話說完了,接下來該說說我們之間的事情了。”
黑粒忽然說道。
“什麽事情?我們之間有什麽事嗎?”
青白一臉疑惑的看了看黑粒,又看了看易書生問道。
“你知道從你那天走了之後到現在過了多長時間了嗎?”
黑粒並沒有明說,反而開口反問道。
“時間?大概也就五天嘛!”
青白大概估摸了一下說道。
“你還知道五天了!”
黑粒忽然低聲咆哮道。
雖然為了防止聲音擴散出去黑粒的聲音並不大,但青白還是從黑粒麵部的表情中看出了黑粒的氣憤。
“呃,這五天怎麽了嗎?”
青白一臉不解的問道。
“怎麽了?你覺得我煉化個兵器需要五天的時間?”
黑粒一臉氣憤的看著青白反問道。
“呃,那和時間有什麽關係?”
青白還是一臉的不解。
“你大爺的!”
黑粒忍不住罵出了聲。
“你罵我幹嘛?”
青白無語的問道。
要是平時,遇到有人罵自己,青白早就罵罵咧咧的上去和對方動手了。但現在罵自己的是黑粒,那就另當別論了。
不為別的,隻因為自己幹不過這家夥。
“罵你!我還想打你呢!”
黑粒氣憤的說道。
“丫的,那破邪器,老子第二天就煉化了。”
黑粒說道。
“第二天就煉化了?那你這幾天去哪了?”
聞言,青白不解的問道。
“你還好意思問?”
“你住王府去了就不能給我留個信嗎?”
黑粒的目光緊緊的注視著青白質問道。
聽到黑粒這麽一說,青白眉頭忽然一挑,自己好像真的給忘了。
那旅店房間裏的東西都是蔡仲冬派人去收拾的,青白自然沒有機會給黑粒留信了。
當然,關鍵是青白根本沒想到這茬。
隨著黑粒的陳述,青白這才知道黑粒為什麽這麽大怨氣,為什麽剛見麵就要給自己來一爪子了。
煉化完邪器後,黑粒就去客棧裏找青白了。
結果顯而易見,黑粒自然不可能從客棧裏找到青白了。但想著青白可能去參加比賽了,所以黑粒便在客棧裏等了起來,可任他左等右等,青白卻連影子都沒有。
等他意識到青白這家夥搬家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易書生當時從村子裏走出來的時候,是被青白直接帶走的,所以自然是沒有什麽行李的,有的也隻是幾件衣服而已。
至於青白,這家夥有青龍腕在手上,自然不可能有行李這種東西會放在外麵。最多的時候,也就是把一些東西忘了收迴去了而已。
也因為這個原因,黑粒一時半會並沒有意識到這倆家夥的東西已經被拿走了,等他發現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雖然發現青白這兩個家夥搬家了,但黑粒卻並不知道青白搬去哪了。
接下來,就是黑粒的天真時刻了。
黑粒天真的認為,青白會來這裏看看自己有沒有迴來的,但最終黑粒卻發現是天真了。
這家夥,根本就是徹底的把他給忘了。
雖然青白不在,但黑粒還需要吃喝。而且因為有了饕餮血脈的原因,黑粒的胃口出奇的大,餓一頓,那對黑粒來說都是難以忍受了。
無奈之下,黑粒隻能選擇出去找吃的了。
黑粒雖然會說話,但他畢竟不是人,而且也沒有錢,偷吃成了他唯一填飽肚子的方法。
這幾天,黑粒幾乎拜訪了洛城小一半的廚房,尤其是那些大酒樓的,隻要有人一時沒注意,黑粒就會給他來個消無聲息的順手牽羊。
狼狽倒是不狼狽,畢竟也沒人能抓住他。但麵對對方那大張旗鼓的辱罵聲,黑粒也隻能被迫忍受著。
而對於這一切,黑粒選擇把所有的怨氣都放在了青白的身上。
“來,您吃,多吃點,想吃多少吃多少。”
為了給黑粒表達歉意,青白親自跑到外麵的酒樓裏,提了整整兩個大飯籠的食物給黑粒送了過來。
看著麵前這琳琅滿目,整整擺了一桌子的食物,黑粒撇了青白一眼,沒有理會這家夥,但還是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比賽怎麽樣了?”
見黑粒沒準備理會自己,青白也沒有自討沒趣,走到窗戶旁邊,看著身旁的易書生問道。
“小王爺的比賽?”
易書生扭頭看著青白問道。
“要不然呢?難道還有別的比賽嗎?”
青白有些疑惑的問道。
可等他看向擂台的時候,卻發現擂台上的人已經不是蔡仲冬和獄羽了。
“他的比賽已經完了。你剛出去的時候比賽就完了!”
易書生說道。
“這麽快?”
青白有些驚訝的問道。
雖然蔡仲冬會輸掉比賽他早就已經預料到了,但他沒想到居然會輸的這麽快。
從他迴到雅間到離開並沒有多長時間,畢竟他們三個也就說了幾句話而已,並沒有花費多長時間。
本來他還想著蔡仲冬或許能夠堅持一段時間的,可卻沒想到竟然這麽快就輸了。
“你如果知道在你出去的時候他的比賽才開始,你就不會隻是這麽個反應了。”
看到青白的反應,易書生不平不淡的說道。
“什麽意思?”
青白不解的問道。
“他上場之後,那位副樓主可是好好的把他介紹了一番,你出去的時候他的比賽才剛開始。”
易書生解釋道。
“這麽說,你的意思是他被直接秒殺了?”
青白一臉驚訝的問道。
“沒錯,剛把他介紹完,裁判還沒有走出比武場,他就直接被發下擂台了。”
易書生說道。
青白聽完,滿臉的都是驚訝。
雖然自己沒有看見,也不是自己親自經曆的。但青白想也能想出來,蔡仲冬在落下擂台的那一刻,臉上肯定充滿了難以置信。
但更多的,恐怕就是無地自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