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仲冬少見的選擇了上台。
包括青白的六名參賽選手現在擂台上,而在他們的麵前,則是一個包裹著黑布的木箱。
“從這一輪開始,各位的對手將由各位自己來決定。不過也並不是想和誰比就和誰比,箱子裏有六個珠子,三種顏色,相同顏色的兩人便是接下來的對手雙方。”
那位三樓主站在一旁,對台上的六人說道。
這規矩聽著也簡單,不過也倒是的確挺公平的。
反正珠子的大小都一樣,隻是顏色不同而已,漆黑的盒子裏,誰能摸到哪個自然是靠運氣了?
運氣好的話,對手的實力弱一點,運氣不好的話,遇上青白和獄羽這種,那不就直接歇菜了嗎?
有時候,運氣還真的是實力的一種。
“各位,請。”
這位三樓主將手對著那個黑色的木箱,然後對青白三人開口說道。
“我先來。”
也沒管其他人的意見,那路安喊了一聲後,便率先向著木箱走了過去。
手伸進裏麵也不猶豫,直接從中取出了一個白色的珠子。
“既然幾位都不打算先出手,那我就先上了。”
而在路安取完珠子後,站在青白旁邊的皇極嗬嗬一笑便走了上去,
紅色的珠子。
有了這兩人的帶頭,剩下的幾人倒是沒有繼續再像之前那兩人那樣喊一句再動,而是選擇直接默默的走了上去。
鍾陽,白色珠子。
蔡仲冬,紅色珠子。
獄羽,黃色珠子。
當取出那顆黃色的珠子後,青白明顯的看到那個叫做獄羽的女子眉頭皺了皺。
雖然對方戴著麵具,但青白還是透過麵具上那眼睛的位置看到了對方對這結果的不滿意。
顯然,如此的結果,如果不出意外,她的對手肯定就是青白了。
等其他五人抽完之後。青白才緩緩的走了過去。
看著獄羽那有些不太滿意的樣子,青白再取出最後一個珠子前,忽然迴頭向那獄羽投去了一個挑釁的眼神。
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殺我,那有本事就別躲著我啊!
現在這種情況,我看你怎麽辦?
還不是撞到我手上了。
此時的青白,心中十分得意。
將手伸進木箱內,然後青白快速的將最後的一個珠子取了出來。
黃色……紅色珠子!
本來以為自己取出來的珠子肯定是黃色的,在拿出來那一刻,青白便高高的將珠子舉了起來。
可讓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是,自己手中拿著的竟然是一個紅色的珠子。
此時青白的腦中閃過一個大大的問號!我的黃色珠子哪去了?這紅色的珠子又是什麽鬼?
看著手中紅色的珠子,青白一臉的不可思議又看了看其他五人的手中。
那裏麵明明已經有兩顆紅色的珠子了啊。!
可要是這樣的話,自己手中的這個珠子又是從哪裏來的?
“這是?我色盲了,還是你們弄錯了?難不成還有隱藏的比賽選項?”
青白就是不太確定的看著離自己不遠的這位三樓主問道。
而看到青白手中的這個紅珠子的時候,這位之前一直不苟言笑,始終保持著一臉嚴肅模樣的三樓主的臉色忽然變得極其難看了起來。
不過他倒也沒有多麽的不知所措,趕緊開口解釋道:
“各位不好意思,出了點問題,等會兒麻煩各位重新選一次。”
說完後,他便快速的將六個珠子迴收了迴來,然後便快步走下了擂台。
看著這樣的結果,不僅台上的六人有些無語,台下的觀眾更是響起了一片嘩然。
這麽重要的比賽都會弄錯,觀眾席中對這位副樓主的評價可幾乎瞬間就一麵倒了。
“應該是有人動了手腳。不說他是副樓主了。這麽大的人了,不可能連這點事都做不好。”
看著青白有些失落的模樣,蔡仲冬在一旁說道。
“動了手腳。你的意思是皇城那邊的人居然把手腳都動到這裏來了?”
青白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蔡仲冬問道。
兩人說話的時候都很隱秘,而且走到一旁,所以倒是也不害怕被別人聽到。
“皇城那邊施加點壓力,這邊自然也就隻能照辦了。不過對於武王賽裏麵的事情,剩下的兩個樓主應該不敢這麽胡來,應該是拿個小人物受到了指示”
蔡仲冬解釋道。
而在這個功夫,那名副樓主一已經再次去而複返了。
身後跟著一名仆從,由那名仆從將那個木箱子抱著走了上來。
“六位,請重新開始吧!”
這位三樓主說完後,並沒有離開木箱,而是直到這個時候才將六個珠子放了進去。
六個珠子,三個顏色,當著所有人的麵放了進去。。
這次的結果就不如第一次令人滿意了。當然,更多的是讓青白感覺有些不太滿意。
還是讓這狡猾的刺客給逃了,青白這次的對手是那名叫做皇極的男子。
不過有些悲哀的是,準確的說是青白為蔡仲冬感覺有些悲哀的事,青白想撞都撞不上的人,結果讓蔡仲冬給撞上了。
不是青白小看蔡仲冬這人。實在是這獄羽幾乎能和自己打個平手。青白是真的不覺得蔡仲冬會是對方的對手。
比賽如期舉行。
那個叫路安的男子如今倒是感覺有點風頭正盛的味道,即便鍾陽上一場比賽的表現還不錯,但在這一場中卻還是被這六安給壓製了。
最終的比賽結果自然還是以路安的取勝為結局,而接下來的一場,便是青白和皇極的了。
“青白兄。”
這皇極倒是極其客氣,剛上場就對青白拱手喊了一句,弄得青白都不好意思讓對方輸的太難看了。
“皇極兄。”
青白也迴了一句。
“青白兄的比賽小弟到一直有看,過程屬實精彩。兄台武功蓋世,一路披荊斬棘,讓在下不得不心生佩服之意。”
讓青白有些頭疼的事,這世界的人怎麽廢話都這麽多?一上來名字報完,居然還要扯半天的閑話,青白都感覺有些受不了了。
但問題就在於對方在和你說閑話的時候一直在誇自己,關鍵誇的還挺好聽,弄得青白都不好意思直接出手了。
聽著對方滔滔不絕的誇讚,青白也隻能偶爾隨口迴一句,幾次他都想說“下麵一群觀眾看著呢,咱們可以開始了”,可這皇極居然說著說著就和他討論起武功來了。
“青白兄的劍法出神入化,讓在下有一股如沐春風的感覺,不知這劍法所謂何名?又是哪位前輩所創?”
皇極一臉好奇的問道。
“劍法?”
聽到這裏青白,自己都感覺有些懵懵的。
之前的兩場比賽裏,自己好像都沒怎麽用劍法吧?
第一場的時候青白還在適應呢那家夥就下狠手了,青白當時自然也就沒想著用什麽劍術化解對方的攻擊,而是直接以暴製暴的了結的比賽。
第二場的時候青白全程都是迷糊的,能拿劍就不錯了,哪來的劍法可言?
聽到皇極說到這裏,青白忽然感覺這家夥似乎就是在拖延時間,哪有上場比武在這裏廢話連篇的道理。
“額。我那劍法沒什麽好說的。倒是你,你扛媳婦的架勢不錯。哦,對了,你媳婦長的也不錯。”
青白覺得不能繼續和對方這樣扯下去了,得想辦法結束這段自己開始聽得感覺還不錯的對話。
想來想去,既然話的開頭是對方說的,那就讓對方來了結吧。
等我讓你氣的說不下去了,或者把你噎的沒辦法說下去的時候,看你還怎麽跟我掰扯?
聽青白這麽一說,皇極得眉頭忽然皺了一下,但是青白有些驚訝的是,這家夥居然沒有發作。
難聽的話青白的肚子裏肯定還是有的,隻不過青白覺得大庭廣眾下說出來有點有傷風化,所以很猶豫到底要不要說出來?
算了,你不打算開始,那我幫你開始吧!
青白心中暗自想道。
“閑話就聊到這裏了,取出你的武器吧。下麵一群人還看著呢,咱倆再這麽說下去,下麵的人估計就要往擂台上扔臭雞蛋了。”
青白用劍尖指著對方。,不論是挑釁還是讓對方出手,這個姿勢都表現的很明顯了。
可聽青白這麽一說,皇極卻一臉無辜的看向了觀眾席的位置。
“哼。接著。”
一聲冷哼,從觀眾席中傳了過來。
順著聲音看去,青白這才注意到,那名叫做陸清萱的女子正坐在觀眾席中。
而且在這之後,青白便看到那陸清萱將一杆長槍向擂台上扔了過來。
那柄長槍看著分外眼熟。,細細一看。那不就正是皇極的那柄長槍嗎?
難怪這家夥半天都不出手,原來是武器被沒收了。
那陸清萱畢竟是能夠進來參加武王賽的選手之一。所以氣力也不是一般的大。
雖然不知道那柄長槍是用什麽組成的,但重量肯定不輕,卻被陸清萱輕而易舉的扔到了擂台的位置。
長槍在空中劃過,當到達擂台位置的時候,皇極忽然一躍而起,一把抓住槍柄後這才重新迴到了擂台上。
當然了,他並沒有離場,隻不過是跳起來的而已。
“不好意思,之前的事情青白兄估計你也知道。這不,我阻止了人家兩次參加比賽,在我剛才上場的時候,我這槍也被我家那口子給收繳了。”
對青白之前那有些冒犯的話,皇極到並沒有因為現在拿到了槍而斤斤計較,而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對青白解釋道。
青白能夠明顯的看出來,這家夥在拿到槍之後明顯自信了不少,而且性子也變成之前那種大大咧咧的模樣了。
這槍不離手和自己的劍不離手倒是有點相似之處。隻不過自己的劍一直在自己的手中握著,青白也不知道如果沒有了劍,他的實力還能發揮幾成。
“你們倆還真是夫妻啊!”
青白有些感慨的說道。
原本以為兩人最多隻是情侶關係的那種,可現在聽皇極一口那口子一口那口子的叫著,青白這才感覺對方可能並不隻是情侶,恐怕真的已經結為夫妻了。
“哈哈。夫妻還沒呢。不過婚事已定,說是未婚妻倒是更符合一點。”
皇極哈哈一笑,再說到這裏的時候,青白感覺皇極格外的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