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居然被出賣了。怎麽樣?還要不要再狡辯一下?”
張治一臉笑意的看著臉色難看的黃群說道。
此時的黃群徹底的沉默了下來。
被這頭蠢驢出賣,他是萬萬沒想到的。
“老小子,聽見了沒?”
看著沉默不語的黃群。張治不屑的笑一笑,又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黃顧。
“聽見了。”黃顧有氣無力的說道。
雖然他知道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他這寶貝兒子惹的禍。但他開始的確有點不想承認。可卻不想他的兒子居然交了這樣一群狐朋狗友,一有點事,居然就把人出賣了。
“聽見什麽了?”張治質問道。
“是小兒有錯在先。在下願意替小兒賠罪。還望大人見諒。”
不得不說,和他兒子那種死倔的硬氣相比。黃顧此人慫起來的確不是一點的快。
“知道錯了就好。你看,你兒子也被打了一頓。我們公子其實也沒什麽事,這件事其實也沒有多難解決的。”
張治微微一笑,拍了拍黃顧的臉頰,一臉算你識相的樣子說道。
可就在黃顧天真的以為張治就要放他們走的時候,張治的臉色卻突然變了。
“可是啊!你剛才沒有聽到重點。”看著神情忽然冷下來的張治。黃顧忽然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張治緊接著說道:“好好用你的豬腦子想想。他剛纔是怎麽說的?”
張治伸手一指,之前那個說話的愣頭說道。
雖然又被羞辱了一番,但因為迫切想要擺脫如今的困境,所以黃顧並沒有太在意張治辱罵自己的行為,不由的仔細迴想起了那個愣頭剛才說的話。
江雪影的狗腿子,不關他們的事,黃群鼓動的。
這句話快速的在黃顧的腦海中閃過。終於,猛然間,黃顧終於捕捉到了什麽?
“江雪影。”黃顧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麵前的黃群。萬萬沒想到,這件事中竟然會有這位的身影?
“怎麽?想到了?”
張治似笑非笑地低頭看著一臉不敢置信的黃顧說道。
“大人,您怎麽來了?”
茶館一樓,王掌櫃的聲音再次傳了上來。似乎又有什麽大人物來這茶館了。
悄悄的在樓梯口向下望了一眼。見是一隊官兵走了進來,青白的眼中有些無聊的神情,再次期待了起來。
雖然他想讓張治給他弄一出好戲看看,但沒想到這黃顧這麽不配合,慫的確實有點太快了。
看著看著,青白都感覺有些沒意思了,不過見下麵又有人來淌這趟渾水,青白終於感覺這件事又有點看頭了。
“聽說這裏有人聚眾鬧事,人呢?”
帶隊的官兵一聲大喝,看著擋在自己麵前的王掌櫃大聲質問道。
“我,我,我,我,……”
在王掌櫃看來,這隊官兵應該是青白讓張治出去的時候叫來的援兵。
畢竟青白一行也就三個,黃顧可是帶了六個親信過來的,要說聚眾鬧事,怎麽算也應該算在黃顧的頭上。
看來這位公子也還有點自知之明,知道黃顧來了,又不好對付,所以再讓張治出去把黃顧叫來的時候,同時也讓張治把這些官兵叫的過來。
可現在上麵黃顧正在對付青白幾人。自己要是讓這官兵上去了,不就打擾了黃顧的好事了嗎?
黃顧來後,王掌櫃就沒有敢再上去過了,所以樓上是什麽情況他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想著黃顧帶的六個訓練有素的親信,應該不至於處在劣勢才對。
但要是他把這隊官兵放上去了。那結局可就不一定了。
“你?是你在鬧事。”
誰都能看出來王掌櫃是結巴了,才一個勁的說我這個字,但這帶隊官兵似乎真的就信以為真了,冷冽的目光瞬間就盯上了麵前的王掌櫃。
噌!
長刀出鞘,帶隊男子直接將手中的長刀賈在了王掌櫃的脖子上。
“不,不,不,不是我,在,在樓上,在樓上。”
男子的這一動作,立刻將王掌櫃嚇得不輕,趕忙將青白等人的所在說了出來。
“哼。走。”
是不是這王掌櫃在鬧事男子自然有一些自己的判斷。看著王掌櫃隻有膽小如鼠的模樣,男子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一揮手,便帶著身後的十幾名官兵往樓上走去。
茶館樓上。
張治已經放開了黃群和黃顧兩人。但兩人此時卻十分驚恐的跪在地上。
當然,黃群是被黃顧硬生生按在地上的。
“大人,還望您不要將這件事說出去。小的來日必有重謝,必有重謝。”
黃顧跪在地上,頭朝著青白拚命的說道。
“唉。我們沒那麽小心眼。你這好兒子也就把我們公子拉了拉。我們公子肯定不會跟你們計較的。”
張治此時充分的充當著青白的代言人,一臉無所謂的對黃顧說道。
但即便如此,黃顧的臉色卻依舊很難看。
江雪影的名字是張治一再強調的。但現在自己說的就是江雪影的事,張治卻一直在再而三的打岔,渾然不知自己說的不是黃群得罪青白的事,而是說黃群在這裏和一群人偷窺江雪影遊園的事。
樓梯上傳來一陣劇烈的腳步聲,一隊官兵十幾人,快速的衝上了二樓。
“你們是何人?竟敢在此聚眾鬧事。還敢如此欺辱本朝官員。”
帶隊男子一上來,看了一下場上的情況,立刻大聲喝道。而他手下的那群官兵則很配合的快速的將青白三人圍了起來。
“哎呀呀,又被圍了。”
青白一臉無奈的說道。
本來還以為真的會和黃顧說的那樣,他們這般行為會把城衛軍引過來,可現在看樣子。這些人明顯就是個黃顧串通好的嗎?。
“黃校尉,沒事吧?”
再將青白三人圍住後,帶頭男子趕緊過去,去攙扶跪在地上的黃顧。可卻看到此時的黃顧一臉苦澀。
“吳將軍,這次勞煩你了。但還請您先帶隊迴去。我和這位公子還有一些事要商議。稍後在下一定登門,拜謝。”
沒辦法,現在自己的把柄還在青白這些人的手上落著,而且這事還不能讓別人知道,所以他現在十分迫切的想讓吳楠趕緊帶隊離開。
“嗯?這……”吳楠驚咦了一聲,看看黃顧,又看看青白,然後十分嚴肅的說道:“黃校尉,你是不是受了此人的威脅。放心,我一定讓他們守口如瓶。被我逮到的人。可別想好好的離開大牢。”
聽到吳楠這話,黃顧心中一陣的無語。別看吳楠現在跟他是一條船上的,但隻要對方把他犯了什麽事說出來,恐怕這吳楠會立刻倒戈。
“吳將軍真的不用了,我真的和這位公子還有事要談。。”
黃顧哭喪著臉說道。
“吳楠是吧?”
就在吳楠剛準備繼續說什麽的時候,張治忽然喊道。
“啊?”吳楠這腦子明顯有些不太靈光。在張治喊著他的名字後,還一臉驚訝的看向了張治。絲毫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和這些人,現在還是敵對關係。臉上表現出來的。不是那種應有的嚴肅,而是一種憨憨的表情。
“你是何人?竟敢罔顧王法,毆打我朝官員。”
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的祥瑞,有點憨厚。吳楠趕緊一改之前的語氣。一臉肅穆的看著張治說道。
“你這是在官官相護是吧?不管事出何因,居然一上來就讓你的人把我們圍住。還說我們徇私枉法。我看你纔是那個該被嚴懲的人吧!”
這種文鄒鄒的話,自然不是以張治習慣能說出來的。張治本來想看這兩人把戲演完在開口的。但卻聽到那本來在看書的易書生說了一個官官相護,於是便趕緊趁機說道。
畢竟以自己的腦子想不出來這種詞的,萬一過一會兒給忘了可就沒這麽好的機會了。
畢竟周圍的這些人都在大吼大叫。哪怕易書生需要全心全意的看書,也做不到十分專注。再看到吳楠和黃顧的這番對話後。不由得帶著一些嘲笑的意味說了句官官相護,卻不想這次剛好被張治給聽到了。
“胡說,本將秉公辦事。何來尋思王法已說。倒是你,竟然敢誣陷本架。不管你們事出何因,此事本將都要給你們罪加一等。”
吳楠一臉嚴肅的看著張治說道。
雖然吳楠也知道自己這是官官相護。但知道是一迴事,被別人說出來就是另一迴事了。更何況這幾天在她現在看來就是階下囚。都成階下囚了,居然還沒有一點自我認知。那自己就應該讓他們長長記性。
“張治,掏令牌。還以為真的遇見城衛軍了呢。沒想到居然是這老小子找的救兵。”
青白一臉索然無味的說道。
青白想看的是那種鎮壓反抗,鎮壓反抗的戲碼。這黃群還有點點硬氣。可是黃顧就太慫了。這吳楠來的時候,青白還真的以為是城衛軍來了呢。卻不想這吳楠根本不管事情緣由。。
看著這情況,青白都懶得看下去了。果然自己還是喜歡暴力一點的。
你反抗,打趴下,你反抗,打趴下,那樣的青白還是更喜歡一點的。
“睜大你的狗眼,給你看個東西。”
張治說完,便將一塊青銅質地的令牌扔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