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選手青白入場!”
高昂的喊聲從比武場上傳來。
此時的鬥武樓內,本來已經離開的看客們又重新聚滿了觀眾席。
而此刻,比武場中的擂台上,一名矮小的男子正帶著得意的笑意看著比武場的入口處。
擂台下,本來已經下場的裁判已經重新走了出來。裁判神情肅穆,洪亮的聲音在整個比武場中迴蕩。
本來他在宣佈完下午的比賽程式以及接下來的比賽人選後,他就可以迴到休息室等待這場比武結束了,可他沒想到那個叫做青白的選手卻始終沒有上場。
“請選手青白入場。”
裁判的聲音傳滿全場,這次按的聲音應該是專門修煉過的,雖然在場的人很多,但他的聲音卻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中。
根據規則,如果選手在比賽開始一段時間後還沒有入場的話,舉辦方是可以直接判負的。
而在這期間,他身為裁判,必須將自己的聲音傳變全場。確保不是因為自己的失誤讓參賽者沒有聽到聲音才錯過了參賽的時間。
這裁判的聲音已經響了一段時間了,而隨著時間的推移,站在擂台上的曹誌恆的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
如果青白還不上場,那麽自己就真的不戰而勝的。他也沒想到,自己這一場的居然贏得這麽輕鬆,對方那鼠輩居然被自己嚇得不敢上場了。
“沒想到真的有人會被這個猥瑣男給嚇住了!”
因為青白的不上場,觀眾席中有人不免對其不上場的原因做出了猜想。
“切,你說的,比賽勝了又能怎麽樣,被他那個刀割中了。傳宗接代都成了問題,賺再多的錢,當再高的官兒有了什麽用!”
顯然,這曹誌恆上場比武的手段讓很多人都對他有了很深的印象,雖然沒有幾個人對他有好的看法,但提到他不免感覺有些胯下發涼的感覺。
“有道理,聽你這麽一說,我現在倒感覺那青白做了個正確的決定。就算他到時候把這曹誌恆打贏了,萬一被這家夥在下麵來一刀,恐怕這輩子都悔死了,還當什麽官,直接當太監去得了。”
聽了旁邊人的說法,另一個人嘿嘿一笑。一想到之後可能會發生的事,臉上不免出現了幸災樂禍的神情。彷彿青白真的被來了一刀一樣,其言語中的嘲諷之意毫不掩飾。
“請選手青白入場!”
裁判的聲音再次響起,直到這時,鬥武樓內的某個雅間中才傳出一些動靜。
“喂,是不是叫你呢?”
易書生睡眼惺忪的看了眼旁邊的青白,見青白還沒有醒來,便伸手去推搡了兩下青白。
“嗯?誰叫我?”還有些迷糊的青白一臉迷惑,十分不解的看了眼易書生問道。
“好像,沒人叫你,可能我聽錯了吧。”
易書生仔細聽去,卻發現那個聲音又不見了,想了一下,以為是自己在做夢便眼睛一閉又睡了過去。
“真是的?大白天的做什麽夢嘛!”
看著又睡過去的易書生,青白無語的嘟囔道。
調整了一下睡姿,青白又準備睡過去了。
可就在他的眼睛即將閉上的那一刻,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
“請選手青白入場。”
因為這聲音蘊含著靈力,這讓對靈力比較敏感的青白在這一刻忽然驚醒了過來,然後猛然從躺椅上驚坐了起來。
“我靠!”
透過雅間的窗戶看一下外麵的觀眾席,看著外麵人山人海的樣子,青白猛然間想起了什麽?
看個眼放在雅間角落裏的香爐,青白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靠!真他媽壞事!”
猛然驚醒青白趕緊跑到視窗,看了下方比武場上的情況後,青白直接一躍而起,身體直接從雅間的視窗中衝了出去。
比武場上。裁判見青白還沒有出現,再次氣沉丹田,高昂的聲音再次準備脫口而出。
這是自己最後一遍出聲大喊了,如果對方再沒有出現,那就隻能很遺憾的讓對方直接出局了。
可就在他準備出聲時,眼角的餘光忽然看到一個身影忽然從一個雅間的窗戶中衝了出來。
鬥武樓畢竟是皇室建造的,其雄偉程度自然可見一斑,而其中的雅閣自然也建造的極其雅緻,再怎麽省錢也不能掉了皇室的麵子不是。
同時,為了讓雅閣中的客人有更好的體驗,其高度距離最下麵的比武場足足有十幾米的高度。
可此刻,卻有一人從那雅間的窗戶中直接衝了出來,觀眾席呈現斜坡狀向下,一般情況下,如果有人這樣做了,一般都會直接掉落在觀眾席中。
雖然不至於摔成肉醬,但卻絕對會讓自己深受重傷。
但此刻,這個從雅間中衝出來的男子居然沒有落在觀眾席中,隻見其一路滑翔,直接從一眾看客的頭頂劃過,徑直落在了比武場上。
嘭的一聲巨響,比武場的地麵都出現了裂紋。
待煙塵散去,一個身穿華服的少年從煙塵中緩緩走的出來。
“來者何人?武王賽期間閑雜人等禁止入場,請閣下速速退去,否則我們將采取強製措施。”
率先看到這少年的人自然是身在比武場中的裁判了,雖然維持秩序不歸他管,但身為鬥武樓的一員。有時候即便不在自己的管理範圍內,他也必須盡到一些他們所必要的責任。
“我是青白,我來參加比賽。”看著已經準備叫人的裁判,青白急忙解釋的。
“你是青白?”
裁判有些疑惑,雖然青白上一場的比武不是他主持的,但對所有的參賽人員他還是有些印象的。
對這個青白,他的印象更是比較深刻的。
畢竟上一場可是受了那麽重的傷的,見青白一開始沒有上來,他還以為青白是因為重傷的原因已經放棄比賽了呢。不想現在卻出來一個身穿華服的男子說他就是青白,這讓裁判不免有些疑惑。
“就是我換了身衣服而已。”
對於裁判所說的話青白還也是一愣,但很快便想起了其中的緣由。
雖然在月台城時青白為自己置辦了幾身衣物。但在參加比賽時他還是穿上了趙欣嫣給自己準備的那些練功服。
而如今,再穿上身上這身衣服後,如果不是很親近的人,恐怕還真一時認不出他來。
人靠衣裳馬靠鞍。一身麻衣和一身華服,還是很難同時集中到一個人身上的。
“你……嗯,對,快上去吧。再遲一會兒,你的比賽資格就要被取消了。”
愣神了一會兒,再比較自己之前的印象,裁判這纔想起原來這就是自己之前關注的那個少年,隻不過穿了這身衣服後,自己居然一時還真的沒有將其認出來。
“這是那個青白嗎?上一場參加比賽的人是他嗎?我怎麽記得好像不是他。”
不僅是裁判,其他的觀眾也對青白的樣子產生迷惑。
對一個少年,他們的關注度畢竟沒有那麽多,但畢竟上一場受了那麽重的傷勢,讓一些人對青白的印象還是挺深刻的。
畢竟參加武王賽的這些人隻是為了得到更好的名次,斷胳膊斷腿這種事還是很少見的,往往大部分人都隻是點到即止。所以,不少人對青白這個直接斬斷對方手臂的少年還是有一些影響的。
“哎,我感覺他比皇哥哥帥哎。”
一名豆蔻年華的女子輕輕撞了撞身旁的同伴,一臉嬌羞的說道。
“嘁,臭花癡!之前你不是還說非你家皇哥哥不嫁嗎,怎麽?現在就變卦了?不像我,我們家青白哥哥剛出場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他了,你可不許跟我搶。”
女子的同伴翻了個白眼,一臉警惕的看著身旁的女子說的。
“哼!怎麽就是你的了,反正現在人家的皇哥哥已經心有所屬了。我不管,以後青白哥哥就是我的了,你可不許跟我搶,否則我可不會念在姐妹情深就讓著你的。”
女子瞪了眼同伴,如同護食的母獅子一般。
“切,你不讓我我還不讓你呢?就你那兩下子。青白哥哥以後肯定是我的,你要是想要,我最多讓進白哥哥納你為妾,好不好啊,小妹妹。”
女子的同伴也不甘示弱,毫不客氣的揉了揉女子的小腦袋說道。
不同於觀眾席中的熱鬧,擂台上,隨著青白的入場,曹誌恆的神色則從開始的凝重漸漸的變到瞭如今的陰沉。
隨著青白一步步走上擂台,曹誌恆已經沒有了自己之前的得意的神色,看著一步一步走進的青白,曹誌恆不由得緊了緊手中的長刀。
說實話,青白的出場方式的確驚豔了很多人,甚至不僅僅是驚豔,有的人直接被震驚到了。
那氣勢,簡直如同內力九層的大高手空降現場一樣。
不同於其他觀眾的震驚,站在擂台上的曹誌恆此時心中已經恐慌了起來,雖然不清楚青白的具體實力,但單單那碉堡了的出場方式就不是他能夠做到的。
這一瞬間,他感覺自己或許已經輸了,青白的實力,讓他有一種望而卻步的感覺。
“你的實力很強。”曹誌恆看著青白說道。
“嗯,我知道。”青白淡定的點了點頭,迴應道。
傳聞言,曹誌恆竟然感覺自己有一種一拳打到空氣中的感覺,按理說,自己誇獎對方,對方不應該也迴敬自己一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