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餘飯後,
在蔡仲冬依依不捨,猶豫不決,吞吞吐吐的一番謙讓後,青白成功的將蔡仲冬送走了。
“他怎麽了,怎麽感覺有什麽話想要說?”
蔡仲冬走後,易書生看著蔡仲冬遠去的身影,有些好奇的看著身旁的青白問道。
“之前為了救你,我不是和他的那幾個高手。就是那幾個十大客卿什麽的打了一仗嘛。然後就,當時不是也沒怎麽把握力道,就給他殺了幾個。”
“之後不是差不多能猜出事情可能不是他幹的,於是就想著給他補償一點。畢竟他就養了那麽幾個高手,還讓我給宰了一半兒,所以我就許諾給他提升提升實力。”
“他剛才那樣子,八成就是想提那件事,但是又不好意思開口。然後就……”
青白眉毛一挑,微微聳了聳肩,有些無奈的說道。
看著蔡仲冬離去的背影,易書生也知道清白什麽意思了?
趁著蔡仲冬猶豫的那個勁兒,青白可不會猶豫,於是就直接把他給送走了。
“是那個條件很難達到嗎?”
相對於青白的潑皮無賴和無所謂,易書生還是覺得既然答應了對方,就應該盡早兌現才對。
實在沒辦法做到的也應該告訴對方,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拖著。
“其實說難吧,也不難。”青白想了想說道。
“那你怎麽……”易書生沒有說完,但大概意思便是,既然不難,為什麽你還要把人家轟走呢?
此時的易書生,腦袋上有些大大的問號。
許諾了就給他不就行了,省的到了最後兩邊都鬧的不好看。
青白無奈的說道:“這難不難,其實是相對的。”
易書生:“什麽意思?怎麽個相對法?”
“如果換做是我的話,我現在如果在他那個境界,同時身上還有我現在所擁有的東西的話,想將實力提升到我允諾給他的那個境界其實是很簡單的。”
“但到要是把那些東西放在他身上就不行了。想讓他提升到我允諾給他的那個境界,用我給我自己用的那個法子還不能做到。”
青白將兩者稍微比較了一番。
“怎麽說呢?總體來說就是,他太菜了。虛不受補你懂吧?和我比起來,他就是太虛,太弱了。我那提升方法對他來說有點兒太激烈,所以我隻能用一個折中的辦法,但那需要點兒時間。”
青白一臉無奈,對蔡仲冬的情況他也沒辦法。
蔡仲冬的虛弱並不是因為長期服用那種丹藥導致的,而是因為他們這個世界練武者的通病。
因為這世界靈力稀薄的原因,這些習武之人雖然會在長年累月的修煉過程中慢慢的向他們體內積攢靈力,但那個過程太慢了,同時,被他們納入體內的靈力也太過駁雜了。
如果將青白體內的靈力比作一股經曆過百般過濾的純淨水的話,那麽這些習武之人體內的靈力就如同流淌在山間的河水一般,而且這河水中還剛剛被扔入了一塊石頭,讓本來還算清澈的河水變得渾濁了起來。
同樣是靈力,青白的靈力再從外界吸進體內的時候,不僅經過了體表的過濾,而且在體內順著功法的路線運轉之後,更是相當於被強力的淨化了一番。
而這些習武之人所吸納進去的靈力本來就是最普通的靈力,濃度低,靈性差。而這些習武之人又不怎麽會吸納靈力,在將靈力吸進體內的同時,還將空氣中的許多雜質也帶了進去,這就相當於他們在喝水的時候,不僅將河裏流著的溪水舀入了碗中,連同泥沙也帶的進去。而青白的則是隻要溪水,而且這溪水到碗裏後還會被他好好的過濾一番。
因此,雖然青白的修煉者和這些習武之人都是通過吸納靈力修煉的,但兩者之間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青白在一開始允諾蔡仲冬提升實力的時候,是準備將一些靈力充足東西送給蔡仲冬的,隻要幫助蔡仲冬把那些東西吸收了。蔡仲冬的實力自然也就提升上去了。
而且按照青白之前和那些內力九層的人的交手的情形來看,青白發現那些人的實力其實並不怎麽高強。
雖然聽上去是內力九層。這是這個世界裏感覺牛逼轟轟的,但要是真比較起來,恐怕他們的實力連微塵境界的初期都沒達到。
青白也不知道這世界怎麽會這麽落後,那內力九層的實力放在他們修煉者中,恐怕連最基本的微塵境界的初期都沒有達到,可在這裏卻似乎到達了頂尖級別。
難道,這就是靈力太過稀薄而產生的變化嗎?
或許也隻能這樣解釋了。
稀薄的靈力已經無法支撐他們到達更高的境界。於是,他們將原本就極其細致的境界又再度拆分,變成了一個個更小的境界,這樣,或許的確可以適應他們現在的需求。
畢竟濃鬱的靈力已經沒有了,也就意味著他們沒辦法提到更高的境界去。
與其讓所有人都留在一個極其低微的境界,還不如將這個地位的境界拆分了去。如此一來,便可以讓本來被困在同一個境界內的人之間也有了明確的實力之分。
“既然如此,你直接把原因告訴他不就行了,何必讓他在那裏猜疑呢?恐怕他現在已經在想著你是不是沒辦法完成你的允諾了。”
易書生分析道。
“告訴不告訴他其實無所謂,隻不過你也知道我這兒的東西有很多,但我並不想讓別人知道。”
青白無奈,除了黑粒和易書生,別人根本不知道他這裏有各種各樣的丹藥。還有那數不盡的好東西。
易書生知道也是因為自己幾次救人的時候用了幾次丹藥,同時又恰巧讓易書生看到的,但這並不意味他願意讓這個秘密再讓其他人知道。
而且最為關鍵的是,他這次給蔡仲冬提升實力並不是直接用他原有的丹藥,而是由他自己重新煉製出一枚適合蔡仲冬的丹藥。
畢竟以蔡仲冬如今的情況,如果服用了他的那種丹藥的話,一旦吃下去,很有可能並不單單是虛不受補的問題,甚至還會對蔡仲冬的經脈產生損傷。
所以,青白隻能煉製出一枚適合蔡仲冬服用的丹藥,同時,這枚丹藥又需要蘊含充足的靈力。
當然了,這種丹藥並沒有太大的難度。所以青白對於煉製出這種丹藥還是很有信心的。
煉製這枚丹藥的過程青白也早就想到了,整個過程並不需要用到什麽昂貴的藥材,隻需要一點靈力就夠了,而那靈力,青白決定從這個世界中汲取。
而青白的方法,便是利用八方來朝陣法。
對於這八方來朝陣法,青白覺得還是很適合他如今的需求的。
到時候,隻需要利用陣法將周圍的靈力匯聚過來就行了。
至於陣眼的靈器,青白決定隨便扔一塊煉器石就行了。畢竟靈力不需要多少,而且還要求需要潑雜一些的,像銀溪劍這種太強的靈器反而會適得其反。
等陣法慢慢匯聚出了合適的靈力,青白在隨便找些靜心、強體的草藥,將靈力和草藥匯聚在一起,製作出一顆適合蔡仲冬使用的丹藥後,這件事也就算大功告成了。
雖然單聽這個過程青白屁股並不會暴露什麽東西,就算是陣法,沒有靈氣恐怕也佈置不了。而且匯聚陣法需要的印粉,蔡仲冬他們恐怕也做不出來。
但最最關鍵的一點卻是,青白,根本不會煉丹。
雖然不會煉丹,但青白卻能夠煉製出丹藥。而想要煉製出丹藥,青白就需要藉助地精鼎的幫助了。
地精鼎中不僅記錄著很多治病救人,煉製丹藥的方法,同時它本身還是一件煉藥神器。就算是不會煉藥的青白,藉助地精鼎也能夠將丹藥煉出來。
所以,青白實際上最不想暴露的其實是地精鼎罷了。
畢竟這玩意兒在自己的心髒裏寄生著,啥東西都能暴露,就是這東西不能暴露。
雖然一般人搶不走他的地精鼎,但不論是被搶走還是地精鼎受到傷害,對他來說都會是不小的創傷。
畢竟自己身上的這些東西裏,唯一一個是被自己慢慢煉化的,就隻有這地精鼎了。即便是青龍腕,也是滴血認主而已,銀溪劍更是直接拿上就能用。
所以,雖然地精鼎算不上是他身上最珍貴的東西,但如果被搶走了,卻是對他損傷最大的東西。
因此,一般情況下,青白並不想暴露地精鼎的存在。
“好吧,你看著來吧。”聽到這,易書生也不好再說什麽。
易書生:“對了,黑粒怎麽不見了。”
沒見到黑粒,易書生其實早就想問問青白了,隻不過蔡仲冬在場,他並沒有開口罷了。
畢竟黑粒不是普通寵物,萬一黑粒是去忙什麽事去了,有蔡仲冬在場,青白恐怕也不好開口。
“哦,他啊,之前去找你的時候,他遇上了點兒東西,現在還在那邊忙呢。”青白解釋道。
易書生:“他沒事吧?你不需要去幫幫忙嗎?”
青白:“沒事兒,他那皮糙肉厚的完全應付的過來,我去了反而幫不上什麽忙。”
迴到各自的房間休息前,易書生又問道:“你不是說王府的那十大客卿對你來說很弱嗎?你怎麽還讓他們給弄受傷了。”
“呃!”
青白眼神閃躲。
不好,光顧著裝逼,一時嘴快居然差點說漏嘴了。
青白心中暗叫不好,光顧著給易書生說十大客卿實力不行,忘了在自己編造的故事裏自己還被那幾人給重創了。
之前又是血流不止險些昏迷,又是受了內傷的。現在說他們的實力太弱,的確有點說過頭了。
不過這話想圓過來其實也並不難,青白微微思索了一番便給出的答複:“當時去救你的時候比較急切,也顧不上去防禦什麽的。完全都是拚命的招式,所以才一不小心被那些人偷襲了。”
聞言,易書生再次大為感動。
入夜,即便是白天經過了血戰,夜裏的王府也早已恢複了寂靜。
明天,青白就要開始真正的戰鬥了。
反正實力已經暴露了,青白也不想再繼續遮遮掩掩下去了。
接下來的戰鬥,青白畢當一路高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