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白之所以忽然出手,而且力道還很強,並不是因為之前科量的種種表現,而是因為黑粒。
在之前,雖然他一直帶著黑粒,但黑粒並沒有什麽發現,但當這科量出現後,黑粒的表情就變化了起來,最終更是直接鎖定了科量。
因為在科量身上,黑粒終於再次聞到了易書生的氣味。
之前在怡紅院的時候,一方麵是因為滿房的雜物掩蓋了易書生的氣味,另一方麵則是因為怡紅院那種地方的胭脂氣太重,直接讓黑粒的嗅覺失靈了。
可當黑粒看到科量的時候,竟然從對方身上聞到了易書生的味道,雖然氣味很弱,但在經過黑粒的反複確認後終於可以肯定,易書生的失蹤絕對和眼前這人有很大的關係。
因此,在黑粒那細微的聲音傳到青白的耳朵後,青白就決定動手了。至於直接將對方打飛了出去。一方麵是宣泄自己的怒火,一方麵想要逼問出易書生的下落。
“易書生在哪?”
青白一把抓住科量的脖子,直接將對方從地上提了起來。
“什麽,易書生,我不知道。”
雙腳懸空,脖子還被別人掐著,科量連說話都十分費勁了,但他還是死咬不放,根本沒想過承認這件事。
青白抓著科量的脖子將對方提在空中,任由科量如何用力,都無法掙脫,隻能在這裏拚命的掙紮。
“好,你不知易書生在哪,那我問你,昨天被你從怡紅院抓走的人在哪?”
青白厲聲問道。
“我沒有,我昨天一直在府上。小王爺,救我,您要替小的做主啊!”
雖然看得出來青白和蔡仲冬是一夥的,但科量還是求救向了蔡仲冬,希望蔡仲冬能把他救下來。
但是很可惜的是,他想錯了。在科量原本的想法裏,隻要他不承認,就算對方會嚴刑拷打,也絕不會傷他性命,而且那個易書生應該隻是蔡仲冬的一個朋友而已,如果為了一個朋友而對他大打出手,絕對會損害蔡仲冬在軍隊中的威信,所以他敢篤定,蔡仲冬不會殺他,而且不會讓他傷的有多重,說不定最後在沒有確切證據的情況下,還需要給自己一些賠償。
可他不知道的是,蔡仲冬來這裏的原因完全是因為青白,而且王府現在都因為青白而死傷嚴重,蔡仲冬哪裏還會管這個。
如果不是因為還沒有找到易書生,最後的幕後主使也沒拉出來,科量現在說不定已經死了。
要不是因為他現在還有一些利用價值,他早就不知道已經死了多少次了。
“青白兄,要不現在還是先將他打暈吧,讓他一直在這兒嚎叫著太煩了。”
蔡仲冬建議道。
“嗯,也行。”
青白也不知道腦子怎麽想的,竟然直接答應了下來。說完後也不等這科量反應,竟然直接一記手刀斬在了對方的脖子上,將對方直接砍暈了過去。
看著倒在地上已經昏死過去了科量,兩人一狗皆是一愣。
青白:“話說,他現在已經暈過去了。我還怎麽問的問題啊?”
一聽這話,蔡仲冬也是一愣,這纔有些尷尬的說道:
“嗯。好像說的也是啊。要不還是把他先弄醒吧。”
科府內,
剛跨過門檻還沒走幾步,裏麵的場景忽然快速變化,在外時,遠遠的看著裏麵的裝飾,雖然說不上金碧輝煌,但也還算別致,但現在,剛進去沒走幾步,就會看到裏麵已經變得如同斷壁殘垣一般。
雖然整體的庭院沒有倒塌,但已經有幾根柱子斷成了兩半,院內作為裝飾的假山也已經變成了碎石,和幾根斷裂的柱子倒在一起。
一身華袍的蔡仲冬站在遠處冷眼旁觀。碎石上,一身血跡的青白冷眼俯視著躺在腳邊的科量,而此時的科量同樣滿身鮮血,不過不同的是,青白身上的鮮血是別人的,而科量身上的鮮血卻是他自己的。並且這些血液還沒有幹枯,因為身上還有一些傷口正在流著鮮血。
“來啊,有本事殺了老子,我就不信了,你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敢殺了老子,老子可是朝廷命官,隻要你今天不殺了我,來日我一定滅你滿門。”
這時候,科量也豁出去了,雖然渾身上下傷痕累累,但嘴巴卻很硬,求饒就算了,甚至還開始大聲辱罵青白。
其實科量最想罵的人是蔡仲冬,可他卻不敢,隻能將所有的怒火撒在這正在蹂躪自己的少年身上,連帶著對蔡仲冬的怒火都一股腦的噴發了出來。
科量口中的牙齒已經所剩無幾,而這所剩無幾的牙齒上還沾滿了血跡,一開口,頓時有一些鮮血從他的口中直接流了出來。
“你的嘴很硬的,硬的我想殺了你。但我不會這麽做的。既然你不想說,那就讓我看看,到底是你的嘴,那還是我的手段硬。”
看著科量已經塌陷下去的胸甲,青白直接一記手刀戳了進去,雖然青白的手掌並沒有真的刺入到科量的胸膛裏,但這一幕卻看的蔡仲冬和科量一陣心驚肉跳,險些以為青白要動殺手了。
雖然這一記手刀沒有刺進去,但卻成功的讓科量的胸甲裂了開來,露出了裏麵的麵板,麵板已經破了,不過隻有一道很細微的傷口,就連鮮血都沒有流出來多少。
“哈哈,你是在給小爺撓癢癢嗎?來用點力啊!”
科量抬頭看了眼胸膛,雖然胸甲直接被一記手刀割裂這種事讓他看的心中震驚不已,但他還是在這裏賣力的嘲諷著。
“那就給你再來點力。”
青白說完,在蔡仲冬和科量驚訝的目光中,青白的手中竟然直接憑空多出了一顆雪白的冰珠,冰珠垂直落下,直接落在了科量胸口的傷口處,並且以快速的速度消融在了科量胸口的那道細微的傷口中。
“哈哈,你是想笑死小爺嗎?”
因為身上已經有了很多傷痕,讓他隨便做一個動作都變得極為困難,所以科量也放棄了反抗和躲閃,任由青白攻擊著,雖然身體上很痛苦,但嘴上卻絲毫不服軟。
麵對科量的嘲諷,青白沒有說什麽,而是將目光看向了科量的手腕,手起劍落,科量隻感覺兩個手腕和腳腕處都忽然一疼,不過慶幸的是,青白並沒有隔斷他的手筋和腳筋,隻是在這四處都留下了一道傷口,讓鮮血緩緩的留著。
見狀,科量又不怕死的嘲諷了起來。
周圍的碎石早已經被他的鮮血染紅,但他卻毫不在意,這點鮮血還要不了他的性命。即便現在手腕和腳腕處都被割傷了,但上過幾次戰場的他知道,這種傷口根本不會致死,隻要等鮮血在流一會兒,傷口就會自動止血的。
不過很可惜的是,青白的本意並不是讓他流血而死。
四顆散發著寒氣的冰珠忽然在青白的手上凝結出來,然後分別落在了科量手腕和腳腕處的傷口上。
和一開始的那第一顆冰珠不同,一開始的那顆冰珠雖然在外形上和後麵這四顆冰珠一模一樣,但上麵卻沒有半點寒氣,而這後麵的四顆冰珠卻寒氣逼人。
如第一個冰珠一般,後麵的這四個冰珠也融入了科量的傷口中,同時帶來了,還有一股淡淡的寒氣。
科量並不是很在意,他並不覺得這一點的寒氣有什麽作用,哪怕青白的手段很奇特,更何況他是一個習武之人,體魄本來就比普通人強大,在冬天裏**著身體練武的經曆他也有過,所以他是真的看不起這麽小的小珠子。
但是很快,科量就感覺到不對勁了。
四肢上的寒意並沒有被滾燙的鮮血抵消,反而愈加強烈。漸漸的,整個手臂,整條大腿都被淡淡的寒意所侵襲。
“你到底幹了什麽?”
意識到不對勁的科量趕緊有些驚慌失措的問道。
“沒什麽,放心,凍不死你的。”
這聲音聽到科量的耳朵裏簡直如同魔鬼一般,他無法想象,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怎麽會如此的殘忍,折磨起人來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身體上的寒意還在增加,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漸漸的,輕微的寒意變成了刺骨的寒冷,科量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被凍裂了,但是他現在卻拿不出來,因為他的嘴唇已經被凍得發紫了。
而這時候,科量也終於意識到,青白那第一顆放下去的冰珠有什麽用了,哪怕現在他的四肢被凍的已經失去了知覺,但胸口的位置卻並沒有什麽感覺,看來那第一顆珠子起到的是一個保護的作用,隻不過範圍是由青白控製的。
“看來你還是不準備說了,那好,咱們繼續吧。”
看著科量雖然被凍得嘴唇發紫,但還是沒有開口的打算,青白再次惡狠狠的說道。
這一次,青白要讓科量嚐一嚐他曾經體驗過的另一種痛苦。
這冰凍的方法是他從修煉玄冰九尺的過程中學到的,但別忘了,他的靈力是雙屬性的,除了水靈力外,他還有一種木靈力。
“參見世子,小的來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