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十大客卿怎麽了?”
聽到十大客卿的時候蔡仲冬的眉頭忍不住微微一挑,看著這下人結結巴巴的樣子,總感覺好像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
“十大客卿,三死,四重傷,三輕傷。”
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男子最終將想要說的話一字一句的說出來。
也難怪,十大客卿在王府中,乃至整個洛城,甚至整個天源國中都屬於最強的那一批的存在,可這次的死傷情況簡直是難以讓人相信,就算是把這次真實的情況說出去,恐怕也不會有人相信。甚至還會有人以為是王府故意下的圈套,想要引誘他的仇人前去冒險,好來一個翁中捉鱉。
“這……”
一時間,蔡仲冬是真的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直到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後,蔡仲冬才揮了揮手,讓這人退了下去。
“他說的那十大客卿是指那幾個武器各異,有個女子還用的是流星錘的那幾個人吧。”
看著蔡仲冬一臉震驚,但震驚之餘還有些心痛的樣子,青白試著詢問道。
“正是,不過青白兄你不用在意。幾個幕僚而已,我王府家大業大的,也不在乎死了這幾個人,青白兄不必掛在心上。”
的確,死了這麽多人蔡仲冬說是不心痛是假的。更何況其中還有十大客卿中的幾人,但這也從正麵反應了青白的實力是有多麽的強悍。
整整十大客卿聯手都無法傷到青白,蔡仲冬在一番思量後,覺得完全沒有必要為了這幾個人而得罪青白,反而不如在青白這裏留下一個好的印象。
而且其中最重要的是,青白給了自己這種沒有副作用的丹藥,又給自己治病的方法。萬一他還有什麽可以更好的增加實力的方法的話,隻要自己的實力提升上去了的話,要不要這十大客卿就已經無所謂了。
“這件事查清楚後,如果真的和你們沒有關係的話,我會想辦法把你的實力提升上去。最低也會提升到他那幾個人同樣的層次。”
這些人的實力在青白看來的確很弱,但他也夠從蔡仲冬的表情中看出了,那些在自己眼中很弱的人,在他們這個世界裏應該算是實力比較強的一批人了。從蔡仲冬那種一點肉痛的表情就能看出來。
而蔡仲冬的實力顯示不是那些人的對手,如果自己將蔡仲冬的實力提升到那個層次的話,也就算是對他們的一種補償了吧。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這件事的確和王府無關,如果真的有關的話,青白絕對會讓眼前的這個人付出代價,不管他背後的實力有多強。
“這……”
“好,一言為定,這件事我無論如何我都會給你查清楚的。”
蔡仲冬先是震驚了一下,然後立刻一臉驚喜的答應了下來。本來他想的是得到一些可以更好的提升實力的辦法。但沒想到青白居然會這麽痛快,居然有辦法讓他的實力直接提升的內力九層的境界。
要知道,洛征王蔡彭坤,也就是他蔡仲冬的父親,為了能夠修煉到這個境界,現在身體已經變得幾乎半身不遂了,如果不是這幾天有了青白給予的丹藥的緩解,也許過不了幾年。蔡仲冬就要被迫接替爵位了。
……
“迴世子,查到訊息了。”
半個多時辰後,王府的管家急匆匆的走了進來,一見麵,就雙手捧著一個卷軸交給了蔡仲冬。
見蔡仲冬已經開始閱讀卷軸內的內容,管家蔡緒則在一旁解釋了起來。
“這卷軸內記得的是一些供詞,根據這位公子所說的,李將軍帶著幾個人重點調查了公子口中的青樓,在嚴刑逼供下,那幾名風塵女子最終將知道的所有東西都全盤托出。而這其中便涉及到到一位洛城的將領。雖然那些人不認識那位將領到底是何人,但根據她們描述出來的麵貌,我們最終鎖定了都尉科將軍。”
“而在王府的記錄中,這位科將軍在一月前來過王府,其稟告的剿匪令就用到了城主令,所以我們現在最大的懷疑物件便是那位科將軍了。”
蔡仲冬一邊看著,一邊聽著蔡緒的解釋。無論是從這卷子上看到的內容,還是從王府中的記錄看來,這科將軍是的確是最大的嫌疑人了。
“青白兄,你可認識這個叫科量的?”
蔡仲冬看了眼已經來到了自己旁邊的青白,於是開口詢問道。
“不認識。”
青白微微的搖了搖頭。
“但既然已經調查到這兒了,我相信他應該是知道一些什麽的。我們去找他。”
青白又十分肯定的說道。
“不必如此吧,不論和他有沒有關係,我現在立刻讓人把他抓過來便是。至於我們,還是繼續在這裏等著吧。你今天經曆了這麽長時間的戰鬥,本來應該去休息的,但你既然執意在這裏等著,還是不要太過操勞了好。沒必要浪費這不必要的精力。”
看著青白一身血跡的樣子,蔡仲冬不止一次提議讓青白去休息一下,或者去換一身幹淨的衣服也行。但青白卻並沒有這麽做,而是一直在這裏等待,等待著出現一條他需要的訊息。
“太慢了。”青白搖了搖頭說道。
“你知道那個科量現在在什麽地方嗎?”
青白看著麵前這位王府的管家,直接開口詢問道。
“知道知道,根據剛才的得到的訊息,科將軍應該在他的府上,也就是孔雀街的科府。而且我們的人已經率領一些人去往科府了。”
蔡緒聞言,趕緊開口說道。
“好,讓你的人盡快去那裏,同時把那幾個風塵女子帶過去,你陪我去一趟。”
吩咐完這些,青白直接拔出插在一旁的銀溪劍,將銀溪劍收迴劍鞘後,直接帶著黑粒和還在懵逼狀態的蔡仲冬衝天而起,然後落在了屋頂上,一跳一躍間逐漸消失在了王府中。
自從青白在這亭中坐下後,銀溪劍就一直沒有入鞘,而是插在青白旁邊的地麵中,筆直的立在青白的一旁。
鋒利無比的銀溪劍直接穿透了堅硬的地麵,再加上上麵不時泛起的寒光,一看就是絕世利器。而在銀溪劍被青白從地麵中拔出來的一瞬間,銀溪劍上頓時泛起了一陣強光。
當光芒消失後,蔡緒在看向兩人之前待著的地方時,這才發現兩人已經不見了。再想到青白所說的那些話,蔡緒也猜測出青白和蔡仲冬去哪了。
雖然世子殿下被人擄走,更何況是在王府中,但王府卻無可奈何。想到這裏,蔡緒隻好無奈的去安排一些事情,同時將這些事情告訴了在後院修養的蔡彭坤。
“往那邊走!”
“穿過這條街就是了。”
“到了,那邊是科府了。”
在經過蔡仲冬一次次的指路後,兩人終於到達了科府門口。
“閑人退讓,科府之前禁止圍觀。”
令蔡仲冬有些驚訝的事,這科府的做法竟然比王府都霸道。
王府的周圍,因為需要考慮安全的緣故,所以周圍的很大一片區域都屬於王府的範圍,而真正的王府則被這個範圍中保護著,但在這個範圍外,也就是哨兵的換卡外,你依舊可以遠遠的看一下,看一下這洛城最為輝煌的王府的樣貌。但蔡仲冬沒想到,這個科府竟然如此霸道,即便是他們現在還和科府有一些距離的,僅僅是遠遠的觀看了一下,都會被人嗬斥。
“讓科量滾出來,就說我蔡仲冬來了。”
看著對方氣勢蠻橫,一副人五人六的樣子,蔡仲冬更是毫不客氣,直接給麵前這兩個盯著自己護衛吩咐道。
“大膽,竟然敢直呼將軍的名諱。你現在跪下,我還可以饒你不死,否則等會兒被將軍知道了,必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男子一聲厲喝,手中的長戈重重的砸在地上,目光如炬的看著麵前的兩人,雖然其中一人渾身鮮血,但他卻並不懼怕,甚至已經有了將兩人就地格殺的準備了。
“跪下,我看是你該跪下才對。”
見男子開口厲喝,蔡仲冬更是毫不退後,一聲厲喝後,直接衝了上去。
看著衝過來的蔡仲冬,男子趕緊握著長戈就刺了過去,可眼看蔡仲冬已經衝了過來,長戈的長度嚴重的限製了自己的攻擊,男子不得不改攻為守。
“呃……”
男子將長戈橫在胸前,試圖擋住蔡仲冬的拳頭,可蔡仲冬卻一拳打斷了他手中的長戈,一拳直接轟在了他的胸膛上。
這一拳的效果雖然不能和青白的攻擊相比,但也將男子打的步步後退。男子手中抓著兩節斷開的長戈,握著長戈的手按在胸口上,雖然從表麵上看沒有什麽明顯的傷勢,但男子卻有種上氣不接下氣的感覺。
“該死,你竟然敢動手,兄弟們,上,殺了這雜碎。”
男子手捂著胸膛,眼神陰冷的看著蔡仲冬,然後猛然喊道。
不多時,一群和男子穿著差的多的護衛走了出來,在看到男子的樣子後,立刻就拿著長戈衝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