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級高不一定實力就強。
如果雇主的目標是組織內部的人,並且等級夠高的話,高等級的殺手是可以藉此獵殺低等級殺手。
至於平時的時候,組織內部的互相廝殺是會受到製裁的。
而對於殺手,製裁的結果自然是死。
而等級提高後,如果低等級的殺手敢隨意冒犯的話,高等級的殺手是可以通過內部申請處死低等級的殺手的。
而如果是高等級的殺手先招惹的低等級的殺手的話,低等級的殺手卻隻能忍著,否則就隻有死這一個結果。
當然,頒布一個足以殺死高等級殺手的任務也是可以的。
一般人就算自己的親朋好友被殺手殺了,也不會知道這個殺手的名字或者名號之類的東西。
自然也就沒辦法在地獄使者裏下達殺死殺手的任務了。
地獄使者畢竟是一個大組織,不可能為了一個任務專門去查一查執行那個任務的殺手是誰,然後再去殺了那個執行任務的殺手。
如果真的這樣做的話,地獄使者恐怕早就破滅了。
而那些殺死組織內部成員的任務,大部分都來自於殺手之間的互相殘殺。
如果低等級的任務裏有獵殺高等級殺手的任務的話,則會被直接將這個任務扣下來。
高等級的殺手不一定實力強,所以,等級其實也是一種保護製度。
傭金太少的話,哪怕目標是一國之君,這個任務也會被定義為低等級的任務。
派去的,自然也是低等級殺手。
至於高等級的殺手,誰會沒事為了那麽點傭金去冒那麽大的風險。
地獄使者不是慈善組織,任務沒人接的話,要麽加錢,要麽撤銷任務。
撤銷任務後,隻返還九成傭金,剩下的一成則是會被扣除的。
而接了任務,長時間沒有完成的話,也是會被扣積分的。
給的錢太多的話,對方會跑路。
到時候清白不僅會被扣積分,而且還白白損失一筆錢。
所以定金這東西,一次性自然不可能給的太多。
“十個是我們的底線。”
“五個是我的上限。”
雙方最終不歡而散,那兩人最終都沒有接下白海棠這個任務。
能排在任務榜第三名的任務,果然不是誰都敢接的。
至於為什麽不接下這五個銀幣,然後再跑路,則是因為這種交易,一般情況下都是用信譽抵押的。而信譽這東西在這裏,便代表著對方還能不能繼續在這行裏混下去。
五個銀幣,的確有些太廉價了。
雖然你也可以換個身份,重新當一個殺手,但那對自己或多或少還是有影響的。
至於這白海棠的這個任務,青白並沒有繼續轉交給其他人。
自己接這個任務也隻不過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而已,更何況自己和這個白海棠無冤無仇,反正自己又不是真的殺手,而且也不缺錢花,根本沒必要去完成這個任務。
至於會被扣積分?想扣就扣吧,反正這身份也不是他的。
更何況,這裏麵還有一個刺殺自己的任務呢。青白總不可能為了那一點積分,就去自殘吧。
“呦,迴來了!”
客棧裏,青白剛開啟窗戶,黑粒陰陽怪氣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沿著聲音看去,房間的圓桌上,黑粒和易書生相對而坐。
看著兩人的架勢,青白扭頭看了眼外麵的街道,在確定自己沒有進錯房間後,這才從外麵鑽了進來。
“你們兩個在這堵我呢?”青白有些詫異的看著兩人問道。
這個房間是青白的房間,而易書生的房間則是在對麵才對,至於黑粒,這次並沒有單獨給他開房間。反正黑粒平時睡覺也是隨便找個地方趴一下,所以青白這次幹脆就沒有給黑粒單獨準備房間。
畢竟就黑粒的外表看,怎麽看也隻是一條狗而已,每次都給他單獨來一個房間似乎有點太特立獨行了。
所以,黑粒在他的房間很正常,可易書生也在他的房間就有點不正常了。
顯然,兩人是故意在這裏等他的。
畢竟他出去的時候,並沒有告知兩人,而是讓兩人在對麵的房間等著,等兩人反應過來不對勁的時候,他早就溜了。
“你這一身行頭,你不會真的闖王府去了吧?”打量了一下青白,黑粒有些好奇的問道。
而易書生的目光也緊緊的注視著青白,生怕青白真的這麽想不開,直接單槍匹馬的去闖王府。
“我說我出去逛街了,你們信嗎?”見兩人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青白眼珠一轉,試探著問道。
“你騙鬼呢!”黑粒毫不客氣的反駁道。
“我騙狗呢。”青白有意無意的低聲嘟囔道。
黑粒聞言,本來饒有興趣的目光忽然一凝,臉色也忽然暗淡了下來。
“易書生,出去看著門,我今天要教他做人。”黑粒扭頭看了眼易書生說道。
“啊,哦,好,別下死手啊。”易書生先是一愣,然後立刻反應了過來,對著黑粒囑咐了一聲,然後對著青白眨了眨眼,便出去了,順手還帶上了門。
“你幹嘛?”
青白一臉警惕的看著黑粒問道。
“感覺你最近練劍練的太著迷,都練到人劍合一的劍人境界了,我幫你放鬆一下,修煉這種事,要勞逸結合效果才會更好啊。”黑粒笑著解釋道。
……
噔
易書生在門外等了片刻,可卻一直沒有聽到打鬥聲,忽然聽到裏麵噔的一聲,緊接著就傳開了黑粒的聲音。
“易書生,進來吧。”有些疑惑的推門走了進去,看著除了有些衣衫不整,並沒有怎麽明顯的傷勢的青白,易書生更是一臉的疑惑。
“你們兩個剛纔是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嗎?難道是,人獸?”易書生有些不解的看著正在整理衣服的青白,以及正好整以暇的坐在一旁的黑粒說道。
“你想體驗一下?”黑粒聞言,微微挑眉,麵色不善的看著易書生問道。
“不用,不用,不用!”易書生趕忙連連擺手。
“不用個屁!”黑粒沒什麽,但剛被收拾了一頓的青白可就沒那麽好說話了,屈指一彈,一個丹藥便直接砸在了易書生的額頭上。
易書生隻感覺額頭上一陣麻酥酥的感覺,緊接著卻感覺到一陣刺痛。
額頭上頓時紅腫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