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大哥你是不是聽錯了?我說的不是去看王城賽,而是去參加王城賽,這次的要是錯過了,下次的我就要重新再來一遍了。”
聽了應鍾的話,青白覺得應鍾可能沒有聽清楚自己說的是什麽意思。所以又給應鍾解釋了一下。
“這王城賽參不參加的都,參加?”
無所謂三個字還沒有說出口,應鍾終於反應了過來。
“對,我是去參加王城賽。”
青白點了點頭。肯定了應鍾說的話。
“我就說你很眼熟嘛。原來是你。”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在偷聽他們說話的一個男孩。忽然激動的跳了起來。指著青白,一臉驚訝的說道。
“小平子,你見過他?”
應鍾看著忽然站了起來的小男孩。有些驚訝的問道。
“他就是那天我跟你們說的那個,在月台城想要挑戰武王的那個小白臉。而且還請了一群托的那個。”
都說小孩兒童言無忌,而這孩子又不知道昨晚青白的表現。所以直接將自己的看法說了出來。
“小平子你可別胡說,這小兄弟的功夫可高著呢,怎麽可能請一群托去參加比賽。”
不過青白昨晚的表現還是贏得了很多人的好感的,畢竟他當時救了很多人,所以立馬有人出來維護到。
“真的,我沒說謊。隻不過那時候的他還挺白的,誰知道這才幾天沒見。就黑了一大截,所以我當時隻是感覺眼熟,不過沒有認出他來而已。”
小平子趕緊辯解道。
馮景和孫蒼戰鬥的那天,因為商隊要忙著收購貨物,所以並沒有人去湊那個熱鬧,也隻有向小平子這些小孩子會去了。
“他說的是實話,我那天的確去參加挑戰賽了,不過那些人並不是我的托。而且最後我還成功的戰勝了武王。”
看著還在奮力辯解的小平子,青白也開口說道,同時,將他的那塊武王金令取了出來。
畢竟再多的解釋,也抵不上一塊武王金令。
“武王金令!”
“居然真的是武王金令。”
“這怎麽可能……”
“不是吧,我們隨隨便便碰到的一個人,居然就是武王。”
“你仔細想一下,除了武王,還有誰會年紀輕輕的就有這麽好的身手。”
……
看著青白拿出來的武王金令,眾人一臉震驚。
而本來還在說話的小平子忽然愣在了原地,他怎麽也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能打贏武王。
而且現在還要替武王去參加王城賽。
“你這個不會是假的吧?你要是打贏了武王,那你不是比我們遲三天纔出發的,怎麽可能這麽快追上我們?”
小平子走過來,不敢置信的說道。
的確,他們這個商隊是在兩位武王比賽的那天就離開的月台城。可青白如果真的在三天後戰勝了武王,怎麽可能這麽快追上他們,而且看青白的樣子,還是徒步走的。
完了,
露餡了。
這小子,腦袋瓜怎麽這麽好使。
仔細一算,自己的速度的確有點快了。
雖然白天在靠著體力瘋狂的飛奔,但是隻要停下來運轉靈力休息一會兒,那些疲憊感還有身體傳來的疼痛感,很快就會煙消雲散。所以青白基本上一直是以奔跑的狀態前進的。
而且速度還在不斷的加快,也正是因此,才會很快就追上了比他提前出發三天的商隊。
“因為我會武功啊,我在路上的時候一直是用輕功前進的,所以我的速度還是很快的,就像剛遇到你們那幾天。我不是一直都在前麵的嗎?”
青白想了一下,最終把鍋甩給了那自己隻是聽過的輕功。
“好了,你小子,一邊呆著去,別在這搗亂了。”
就在小平子還想說什麽事,一個找的和他很像,應該是他父親的男子對著青白有些歉意的笑了笑,就把小平子拉到一邊去了。
而周圍圍過來的眾人,也在應鍾的示意下,趕緊散了開來,沒有再繼續圍著青白。
“沒想到兄弟你居然是武王,那我就不能多留你了,一免耽誤了你的前程。”
既然已經知道了青白是武王,應鍾便不再挽留青白。
“嗯,日後如果還有再相遇的機會的話,我一定好好的招待各位。以答謝這幾天的照顧之恩。”
青白也迴應道。
“不過兄弟你不著急的嗎?即便到了鎮權城,距離洛城還有很遠的距離,可這時間應該隻剩下半個月左右了吧?”
應鍾問道。
“半個月?這麽快的嗎?”
青白有些驚訝的問道。
不過剛說完這句話,青白就猛然驚醒了。
在離開月台城的時候,他總覺得好像是自己似乎忘掉了點兒什麽。現在經應鍾這一提醒,他終於想起來了。自己似乎隻知道王城賽是在洛城舉行,可是具體什麽時間?他好像忘了問了。
“你不會不知道王城賽什麽時候開始吧?”
應鍾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忘了問了!”
青白無奈的說道。
“那位鬥武樓的秦樓主難道沒讓人通知你嗎?”
雖然他們平時來往各個城池都不會停留多長時間,但是每個城池的一些大人物他還是知道的。就像這鬥武樓的樓主秦奉。他還是瞭解一些他的為人的,雖然官位不高,權利不大,但是卻很會做人,不論在哪兒都混的很開。
他實在想不出來一個這樣會做人的樓主,會忘記這麽重要的事。
“呃,他倒是邀請過我去他的府上。還說要給我準備什麽慶功宴,不過我懶得應酬。就直接溜了。”
青白有些尷尬的說道。
“這……”
應鍾一時間也有些啞口無言。
“兄弟你這下可算是得罪人了。那秦奉雖然官不大,但是人脈卻很廣。小心他在後麵找人報複你。
我就說你身為武王,怎麽可能出來就自己走呢,就算那秦奉再怎麽不把你當迴事兒。也應該會給你備幾匹好馬,讓幾個人服侍著你才對。”
應鍾恍然大悟,然後趕緊勸告道。
“得罪不得罪他的我倒不怕,不過現在既然應大哥你已經告訴了我時間,等到了這鎮權城,我也要快馬加鞭前往洛城了。
本來在地圖上看著月台城和這鎮權城之間的距離也不怎麽遠,就想著徒步走過來就行了,誰知道竟然這麽遠,
看來得在鎮權城挑一匹好馬代步才行了。”
青白很無所謂的說道。
看著地圖上的距離,兩座城並不遠,所以青白才選擇徒步走。
直到走了兩天後,青白纔看見,那一比二百的後麵,還有一個萬字。
“你還年輕,這件事不是怕不怕的問題。你可以不怕他,但是你不知道他會給你使什麽絆子。
真要是等你哪天進了這廟堂,萬一他讓上麵的給你使個絆子。你在一個位置上坐上個十幾年也是有可能的。”
應鍾一副過來人的語氣說道。
“沒事,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我也沒想著當官。”
幾近波折,終於在月色裏,青白一行商隊進入了鎮權城。
相對於月台城,這鎮權城的夜晚可比月台城要繁華的多。
青白最終隻和應鍾說了一聲,便悄悄的帶著黑粒離開了。
這也是應鍾的意思,畢竟應靈那小丫頭太黏黑粒,要是知道黑粒要走,不知道還要道別多久呢。
而青白則帶著黑粒往和商隊去的方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最終,一人一獸在一間名為客滿樓的客棧住了下來。
雖然時間不多了,但這一個晚上還是耽擱的起的。
反正他們也沒有夜晚趕路的習慣,大不了最後的時候靠著靈力跑一陣不就行了。
用靈力奔跑起來,可比騎馬快多了。
可就在青白一行人進城的時候,他們並沒有注意到,一個蹲在城樓上的黑影正緊緊的注視著他們。
那雙靈動的瞳孔從他們進城的那一刻就注視著他們,不過實際上他的目光一直注視著的都是青白。
在青白悄悄的從商隊中離開後,那個身影終於動了起來,遠遠的跟在青白的後麵,躲藏在黑暗中,時刻注視著青白的一舉一動。
直到青白住進了客滿樓,對方纔重新退迴了黑暗中。
青白他們進城時已經是傍晚了,不過青白並沒有睡意,於是便帶著黑粒又在這城中轉了轉。尤其是去了一下這座城的鬥武樓。
每座城池都有屬於他們的鬥武樓,不過至於是哪兩座城池之間的武王進行比武,每年都是隨機的。
每個王城下的將城之間互相比試,選出最終的獲勝者前往王城,而王城的獲勝者,則和其他王城的獲勝者繼續去皇城比試。
而在青白稍微打聽後,很快就打聽到了這座城池武王的訊息。
不過對方在取得將城賽的勝利後,早已經前往王城了。
就和哪兩座王城比試是隨機的一樣,在那座城比試也是隨機的,都是由王城頒布的,至於王城怎麽隨機的,他們就沒有權利知道了。
而且就算是讓這鎮權城的武王去月台城比武,他們也隻有聽從的份。
哪怕這是一個南轅北轍,最後又折迴來的過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