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霄這麽說,張濤的情緒稍微平靜了一點。
“你是準備去找劉掌櫃?”
張濤問出來自己唯一能想到的答案。
“不用找他,雖然我們不知道二公子一般點的是什麽菜,但那些廚子肯定知道。”
緩緩的搖了搖頭,秦霄十分肯定的說道。
“對啊,我怎麽把這些廚子給忘了。”
聽了秦霄的話,張濤臉上著急的神情頓時消失,轉而被喜悅之色所代替。
“而且以劉掌櫃的性格,給二公子做的菜,他一定會特地叮囑主廚,所以主廚一定特別清楚。”
秦霄又補充道。
“想的怎麽樣了?你準備選哪個?”
一樓靠窗的桌子上,被稱作二公子的男子給另一個男子倒了杯茶,順便開口問道。
“那兩個無論是實力還是名氣都相差不多,不過我還是決定選擇黑刀馮景,畢竟他代表的是咱們月台城。”
何姓男子拿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說道。
“黑刀馮景,斷刀孫蒼,馮景是我們月台城鬥武樓的本屆武王,孫蒼是雲煙城的這屆武王,兩人的武器還十分湊巧的用的都是刀。”
“真要是讓我這種隻看不練的人,要看出個所以然來還真看不出來。”
“不過我倒是覺得孫蒼的勝率可能大一些。”
“相對於馮景那防不勝防的黑刀,我更喜歡孫蒼的那種大刀闊斧的拚勁。”
馬家的這位二公子搖了搖頭,緩緩的說道。
“那就拭目以待吧,對了,你這次準備投多少?”
何姓男子點了點頭,沉思了一下問道。
“這個數。”
二公子伸出了五根手指搖了搖。
“五十個?你這也太摳了吧。”
何姓男子有些詫異的說道。
“不是五十個,是五百個。”
二公子搖了搖頭糾正道。
“五百個?這可是你一個月的零用錢。”
何姓男子又詫異的說道。
“要賭就賭大的,要麽血賺,要麽血虧。”
“你要不也把一個月的零用錢全部拿出來,到時候咱們就是真正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了。”
二公子輕輕的一拍桌子,霸氣十足的說道。
“你別想了,我最多拿出來一半。”
“不像你,有錢沒錢一個樣,反正這整個月台城大部分產業你家都有涉及,你去又不用付錢。”
“我爹就弄了個酒樓,還特意囑咐不準讓我吃白食。”
“我要是沒錢了,就隻能在家裏吃齋飯了。”
何姓男子歎了口氣,忍不住抱怨道。
兩人可以說是這月台城的公子哥中家底最厚的兩位了,一個是馬家的二公子,一個是知府何大人家的二公子。
雖然都是主宰著月台城的兩個龐然大物家的公子,不過很可悲的事,兩位公子的公子二字前還有一個二字。
二公子,除非大公子的確無法在未來勝任一家之主的位子,否則所謂的二公子也就隻能算是有名無權的樣子貨罷了。
而也正是因為有二公子的這重身份,所以兩個本來應該屬於敵對陣營的公子才會因為同病相憐而變得惺惺相惜。
“哎,也就是有這些撐著我纔敢一次投這麽多,可惜兩方都沒有絕對取勝的把握,要不然賠率也不會那麽高了。”
聽完何姓男子的抱怨,這位馬家二公子也忍不住開口說道。
就在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閑聊中,桌子上漸漸放滿了酒菜。
在迎客來裏,喝最好的酒,吃最貴的菜,還是當做普通飯菜來吃的,恐怕也就這兩個公子哥會這麽做了。
月台城很多人眼中偶爾能吃上一次的迎客來,在兩人眼中如同家常便飯一般。
而在兩人一邊吃飯一邊談笑的時候,在三樓的雅間中,這個很少有人居住的天字一等房中,也有兩個男子喜笑顏開。
不過相對於樓下兩人的旁若無人,這樓上雅間中的兩人雖然臉上笑容燦爛,可說話時卻是在竊竊私語。
“怎麽樣,劉哥,這小子死的值吧!”
而這兩人正是劉掌櫃和薛亮,此時,薛亮正看著劉掌櫃手中的錢袋子笑容滿麵。
“你小子這次眼神真不錯。”
劉掌櫃看著錢袋子裏麵的錢幣喜笑顏開,等過了一會後才迴過神來,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這個是你的那份,收好了。”
心中默默地計算了一下,劉掌櫃將手伸進錢袋子裏,緊緊的握著手中的錢幣,當薛亮將手伸過來的時候,才把手放上去,然後緩緩的鬆開手掌。
頓時,手掌中的錢幣就落在了薛亮的手中。
“金……,金幣!”
在看著手中錢幣的瞬間,薛亮直接激動的叫出了聲來,不過金字剛出口,就嚇得薛亮自己把嘴捂了起來。
環視了一下四周,尤其是看了看倒在床上的青白,見沒有什麽動靜後,才輕聲說話了那兩個字。
而在薛亮的手中,此時正靜靜地躺著一枚金幣還有三枚銀幣。
“這小子果然是個有錢的主,這些錢足夠我們下半輩子的所有工錢了。”
劉掌櫃看著倒在床上的青白說道。
“這次做完,我就金盆洗手,好好的迴家安度晚年,你的是四成,多的那一成就算給你的封口費了。”
“雖然咱們算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但難免你哪一天被逮住了把我也抖摟出來。”
“這些錢足夠你以後的生活了,所以我勸你也趁機收手。”
劉掌櫃一邊將錢袋子小心翼翼的揣進懷裏,一邊說道。
“多謝劉哥,你放心,我就算死,也絕不會把你說出去。明天我就不幹了,和你一起金盆洗手。”
“迴家娶老婆生孩子可比這個自在多了。”
薛亮嘿嘿一笑,聽到劉掌櫃的話,也趕緊將錢收進了懷裏,然後義正言辭的說道
“你還算識趣。”
“東西拿出來吧,等把這小子處理了,咱們就該去享受了。”
劉掌櫃點了點頭,轉身看著躺在床上的青白說道。
“早就準備好了。”
薛亮說著,就從袖子裏抽出了一個麻袋。
“小子,怪隻怪你人傻錢多。”
看著躺在床上依舊一動不動的青白,劉掌櫃笑著搖了搖頭,有些同情的說道。
“連財不外露這種道理都不知道的傻子,死了也活該,反正遲早都要栽的,栽在咱們手上也算他幸運,還能少受點苦。”
薛亮有些厭惡的看著青白,有些兇狠的說道。
聽到薛亮這麽說,劉掌櫃隻是笑著搖了搖頭,既沒有附和也沒有反駁。
這個薛亮有膽子,有頭腦,不是那種什麽事都畏首畏尾的慫貨,也不是那種一見錢就眼紅憨貨,可惜就是太小心眼了,心裏太陰暗,是那種你敢打我一下,我能跟你記一輩子仇的人。
“對了,劉哥,這小子還有一條狗,應該是在對麵的房間,要不我現在過去給它一塊,這個了?”
麻袋剛張開,薛亮忽然說道,說道最後還用手做了個劈砍的動作。
“給狗居然還單獨準備一個房間,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小子有錢啊。”
“現在先別管那隻狗,等做完這小子,今晚用那隻狗給咱倆加餐,有段時間沒吃過狗肉火鍋了。”
劉掌櫃看著青白笑著說道。
而就在劉掌櫃說完這句話後,躺在床上的青白嘴角忽然微微上揚。
還不等兩人發現青白的變化,對麵房間的房門忽然打了開來,兩人不約而同的扭頭看去。
白光一閃,隻見一個白色的影子忽然從開啟的房門中竄了出來。
“嘭!”
嘭的一聲巨響,等站在前麵的薛亮迴頭看去的時候,隻見本來站在床邊的劉掌櫃已經被撞得飛了出去,半個身子已經鑲嵌進了牆壁內。
從外麵看去,迎客來三樓房間的牆壁猛然凸了起來。
也因為牆壁全部是由木頭組成的,所以才會出現這麽大的反應。
而劉掌櫃本來站著的地方,此時卻站著一隻白狗。
這隻狗自然便是黑粒。
當薛亮看向黑粒的時候,正好迎上了黑粒看過來的目光,四眼對視,不消片刻,薛亮就敗下陣來。
看著黑粒那鋒利的獠牙,薛亮的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
“妖,妖,殺。”
薛亮一邊後退嘴中唸叨著。
“妖怪殺人了!”
忽然,似乎突然迴過神來的薛亮猛然大喊一聲,然後扭頭就跑。
“沒事別裝死。”
看了眼已經昏死過去的劉掌櫃,黑粒忽然開口說道。
聽到黑粒的聲音,卡在牆壁上的劉掌櫃並沒有反應,反而是躺在床上的青白忽然坐了起來。
“你這下是不是暴露了?”
青白笑著看著黑粒問道。
“你在這裝死,我就隻能出手了唄,反正我速度快,他們估計也沒看清,到時候如果有人問就說是你趁機補了一腳不就行了。”
“反正是個普通人,你隨便來一腳威力都不比我這一撞的威力差。”
黑粒瞪了一眼青白,隨即有些無奈的說道。
一樓。
“妖怪殺人了!”
一聲慌亂的叫喊聲忽然響起。
緊接著,一個人影連滾帶爬的從樓上跑了下來,衣衫不整,麵色驚恐,臉上因為幾次碰撞而到處充滿血汙。
男子的喊聲自然引起了為數不多還在吃飯的人的注意力。
而那位二公子而是正麵色不悅的看著從樓上跑下來的薛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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