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來的有點早了!”
男子話音剛落,右手從背後的箭囊中取出一支箭羽,搭箭彎弓一氣嗬成,閃耀著寒光的箭羽直接從弓上發出,向著青白射來。
不用拔劍,青白用劍鞘隨意的一擋,箭羽就偏移了原來的軌道,然後落在地上。
顯然,男子似乎誤會了青白的來意。
可惜還不等青白開口,那個男子已經重新退迴了房間中。
然後隱藏進了黑暗中。
“我不是來殺你的,你誤會了。”
青白對著房間喊道。
可惜,換來的確實一聲嗤笑罷了。
“想殺我就進來,何必用這些小醜伎倆。”
男子的聲音從房間裏傳了出來。
“你這人怎麽聽不懂人話,我隻是想問一下這裏的人都去哪了,我和你又沒仇,殺你幹嘛?”
“或者你告訴我哪裏有人族的聚集地,我立馬就走。”
青白還是耐心解釋道。
雖然對方在罵自己,而且以對方的實力,自己完全可以秒殺,可這是他遇見的唯一一個活人,聽對方的話,似乎有人想要殺他。
那就是說,這個世界應該還有別人,隻不過沒在這裏罷了。
而他隻能從這個男子的口中,才能得到這個世界其他人到底在哪裏的線索。
當然,青白也想過這個人有沒有可能是守護者一脈,不過這個念頭剛出現,就被青白扼殺了,守護者一脈的實力,不應該這麽弱才對。
弱的隻能算是一個比較健壯的普通人。連剛修煉到微塵境界的人都算不上。
“真的?”
男子再次出現在了門口,將信將疑的看著青白問道。
“真的!”
青白用力的點了點頭說道。
鬆了口氣,幸虧男子沒有想象中那樣難纏,居然這麽容易就相信了。
“好吧,你想知道什麽?”
男子將弓背在背上,大胯步著向青白走了過來。
“我想知道人族的聚集地在哪裏?”
青白直截了當的問道。
“哦?這個啊?好說。”
男子一邊往青白跟前走,一邊笑著說道。
“對了,以你剛才接門板的力道還有抓我箭時的速度,你知道如果你晚幾年找到我,你知道會怎麽樣嗎?”
男子一邊走一邊說道。
“你什麽意思?”
撇了一眼男子的右臂。男子的手掌被寬鬆的袖子擋在裏麵。
“如果你晚到幾年,以你現在的實力,到時候我可能不會是你的對手。”
“但是現在你找到我,結果就是。”
“你會死!”
男子說完這就話時,已經離青白隻有兩步的距離,話音剛落,男子猛然間對著青白衝了過來。
本來隱藏在袖子中的右手也露了出來,手上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
匕首上閃爍著寒光,在靠近青白的瞬間,直接向著青白的脖子劃去。
對於男子的動作,青白並不感到意外。
哪怕青白的實戰經驗再怎麽少,可修煉之人遠超常人的反應速度還有感知能力,都不是對方這種普通人可以媲美的。
在匕首即將觸碰到青白脖子的瞬間,在男子以為自己可以一擊功成,眼中已經泛起喜悅的情緒的時候。
忽然,在男子的眼中,青白以一種他難以想象的速度抓住了他的右臂,一腳踢出,然後反手一擰。
待塵埃落定之時,男子跪在地上,而青白則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
一滴汗水順著男子的臉頰流了下來,男子的額頭上有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咕嚕。”
男子震驚的看著青白,連嚥下唾液的動作都做的很小心,生怕觸碰到脖子上的匕首。
男子跪在地上,而原本用來攻擊青白的匕首依舊在他手上,可卻被青白抓著他的胳膊把匕首搭在他的脖子上。
匕首僅僅觸碰到他的麵板,就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道紅印,一股鮮血順著脖子流了下來。
“非要逼我動手嗎?”
低頭與男子眼睛對視,青白看著對方問道。
男子並沒有迴話,事實上,男子現在也不知如何是好,從之前清白接箭和接門板那兩下子,他覺得青白或許實力不弱,但應該不是自己的對手。
可在與青白真正動手的時候,從青白身上迸發出來的力量讓他感覺措手不及。
“告訴我人族的聚集地在哪裏,我饒你不死。”
青白故意做出一副兇狠像,抓著男子手臂的手掌微微用力,男子脖子上的血痕又明顯了幾分。
“你說的是城池嗎?”
男子聲音顫抖的說道,他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脖子上的匕首讓他說話都變得小心翼翼。
“城池?對,就是城池。”
聽到城池這個名字青白還楞了一下,想了一下才記起來,青常山似乎給他說過,人族的聚集地似乎有城池,鎮,村落,部落幾種形式。
“從這裏向南走十五裏左右路程,那裏有一座名為月台的城池。”
男子指著一個方向說道。
“月台城?你確定在那個方向有城池?”
清白並沒有相信男子的話,又問了一遍進行確認。
“真的有,我就是從那裏過來的。”
男子哭喪著臉說道。
……
不知道廢棄了多久的鄉間小路上,青白手中抓著一個棍子,隨意的揮打著路邊的野草。黑粒則不緊不慢地跟在青白的時候。
青白的本意是把那個男子也帶上的,就算那個男子不同意他也會強行把他綁起來。
可惜在男子苦苦哀求後,青白還是決定放了男子。
從男子的陳述中青白知道,男子是一個獨行殺手,偶爾接點小單子,過著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買賣。
之所以一個人待在那個村子,是因為上次接的單子是替一個富商的正房夫人殺了富商的小妾,在殺了那個富商的小妾後,他就被官府通緝了,所以他才一個人待在那個村子裏。
村子裏的人早在幾年前就因為一些原因全部搬離了那裏,因為一些傳言,所以這個村子周圍一直沒有人來。
因此他纔想到在這個村子裏躲一陣子,等風波過去,他就可以去別的地方,換個名字混了。
所以現在他絕對不能迴城池裏去。
在青白走的時候,他還千叮嚀萬囑咐,青白不要把他待在這裏的訊息告訴別人。
而他之所以在一開始的時候把青白當做是來殺他的人,是把青白當成了賞金獵人。
殺手分兩種,一種就是他這種,拿人錢財,幫人辦事的,他隻管殺人拿錢。
而另一種就是賞金獵人,通過殺他們這些殺手,從官府那裏領取賞金。
雖然賞金不多,而且相比他們殺普通人,對方想殺他們,是有被反殺的可能的,但賞金獵人卻可以光明正大的生活在普通人中。
他們有專門的管理組織:賞金公會。每個加入賞金公會,成為賞金獵人的殺手,家人還會受到賞金公會的保護。
而之所以不加入賞金公會,則是因為做一個殺手,可以做到幹最輕鬆的工作,拿最豐厚的報酬。
像他這樣的殺手都在等賺夠足夠多的錢後就金盆洗手,做一個普通人。
聽到對方是殺手,青白本來想直接殺了他替民除害的,不過想想,對方和自己無冤無仇,自己也沒必要殺他。
更何況,殺手也不止這一個,他才剛到這個世界,總不能整天的去找殺手的麻煩吧。
在離開村子後,青白一個人帶著忽然變得傻傻的黑粒往男子指的方向走去。
夕陽的殘輝中,一人一獸在相互打鬧中終於來到了一座城池的門口。
即便是已近傍晚,城門口依舊排起了長龍一般的隊伍。
不過這個時候,進城的大多是一些挑著東西的小販,白天的時候去一些小村子做點買賣,晚上又可以趁著夜市在這城池裏小賺一筆。
當然,出城的人也不少,而出城的大多是一些以種地為生的莊稼人,白天把糧食扛到城池裏一賣,順便買這些日常用品,在天黑前迴到家裏。
城裏的旅館可不是他們這些普通的農家人住的起的,隨便一間房,一晚上的開銷就抵得上他們一個月的辛苦勞作了。
“到你了!”
城門口,身著棕色盔甲的士兵對著青白喊道。
不知不覺間,青白已經排到了隊伍的最前麵。
“哎,讓你走了嗎?東西呢?”
青白剛準備往城裏走,就被守衛強行拉了迴來。
“什麽東西?”
青白有些不悅的問道。
本來就趕了大半天的路,沒想到進個城居然還被人攔住了。
“戶牒,過路費。”
守衛不耐煩的說道。
“我沒有戶牒,隻有這個。”
聽到守衛的話,青白纔想起來那個殺手提醒他的事。
進城的時候需要準備過路費。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連城池都不知道,但做我們這行,知道有些東西還是不知道為好。”
“進城池的時候,需要過路費也就是錢,還有戶牒。”
“聽你的語氣你應該沒有戶牒,一般過路費需要五個銅板,隻要不遇見那些死板的,多掏點錢就能過去。”
從腰間的錢袋裏取出一個銀幣,這個錢袋是青白為了以防萬一,提前從青龍腕中取出來的。
“呦。”
守衛詫異的看了青白一眼,趕忙連拿帶搶的從青白手中拿過銀幣。
“不錯,進去吧,進去右轉就是辦理戶牒的地方,丟了就去補一個。”
放在口中用力咬了一口,守衛笑著將銀幣揣進了懷裏。
青白走的時候還順口提醒了一句。
“呼,總算是來到人族的聚集地了。”
青白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鬆了口氣。
“接下來,就該尋找守護者一脈的線索了。”
“爹,娘,崔悅,我一定會盡快和你們團聚,你們也要趕緊找到守護者一脈啊!”
青白心中呐喊道。
……
本書發布網站:縱橫中文網。
弱弱的說一句:如果有讀者的話,麻煩給我評論一下,讓我知道到底有沒有人看這本小說,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