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驥兄弟倆終究還是被拖下去了,任憑他們如何呼喚,都沒有人站出來為他們說話。
畢竟本就分屬敵國,之前隻是因為找不到合適的藉口罷了。
如今藉口已經找到,自然沒有繼續留著他們的道理。
“徐驥兄弟不過是癬疥之疾,如今真正需要咱們認真對待的,是那四百餘名秦軍降兵”
等徐驥兄弟二人被拖下去之後,燕丹開口了。
隻見他麵露憂愁道:“畢竟將來咱們收降的秦軍隻會越來越多,若是不能及早想好處置方式的話,將來難免會手忙腳亂”
仗打到這個份上,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秦軍已經支撐不下去了。
後路的糧道被燕軍截斷,手中的機動力量也在之前的那場戰役中損失殆盡。
如今的秦軍就彷彿斷了線且折了翅膀的風箏,墜落那是遲早的事情。
而遼東距離塞內又有兩千餘裡的路程,秦軍想要安然撤退,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隻要燕軍一路上不斷地尾隨偷襲,秦軍就一定會支撐不住,進而出現大批量的逃兵。
若是在中原地區的話,這些逃兵興許還能翻山越嶺,一路逃回秦國。
但可惜的是這裏不是中原,而是遼東,是塞外!
人生地不熟加冰天雪地註定了這些秦軍士兵隻能乖乖向燕軍投降,否則別說是走回秦國了,隻怕連在野外多活兩天都困難!
也正是因為這樣,在可預見的未來,燕軍手上的秦軍降兵隻會越來越多,提前想好安頓方式自然也是題中應有之意。
“起兒,你怎麼看?”
在述說了一遍當前的情況之後,燕丹轉頭看向燕起,開口詢問道。
“這……”
被點到名的燕起不由一陣為難,他穿越前隻是一個普通大學生,又不是官府的官員,哪裏懂得如何安頓降卒?之前之所以能夠擊敗秦軍,靠的全是他那遠超時代的見識。
如今來自後世的見識用不上了,他自然是一陣抓瞎。
好半天之後,他才試探性地開口道:“要不……將他們充作奴隸,日夜不停地勞作以償還他們在這場戰爭中犯下的罪孽?”
“奴隸麼?”
燕丹聞言微微點頭,這是一個中規中矩的辦法,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但顯然還沒達到燕丹的預期。
“先生呢?您怎麼看?”
在問完燕起之後,燕丹再次轉身看向張良,謙虛詢問道。
如今的張良已經依靠自己的智謀徹底地征服在場眾人了,因此燕丹才會在問完兒子之後立馬轉問張良,而不是場中年紀更大,經驗更為豐富的秦宣。
“處置秦軍降卒並不是什麼難事,如今他們人數還少,其中還有不少帶傷,能不能活下來還在兩說之間。
因此良以為可以先隨便找個地方把他們看管起來,等他們的傷好得差不多之後,再思考如何處置活下來的降卒”
張良搖了搖頭,而後臉色凝重道:“太子,良竊以為如今還不是慶祝勝利的時候。
因為接下來咱們要麵對的,是比之前還要嚴峻的局麵”
“還要嚴峻的局麵?”
聽到這話的燕丹等人麵麵相覷,秦宣更是一臉不通道:“先生未免太過危言聳聽了吧?如今的秦軍糧道已絕,手中也失去了護衛糧道的騎兵力量。
除了撤軍之外他們已經沒有其他的選擇了,我們又怎麼可能會遇到比之前還要嚴峻的局麵呢?”
“是啊是啊,此時的秦軍別說是繼續留下來攻城了,光憑他們軍中僅存的那些糧草,怕是連支撐他們回到塞內都做不到,又哪裏來的力量繼續與咱們作戰,進而讓咱們麵臨比之前還要嚴峻的局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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