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軍團那邊最近整改的怎麼樣了?”
馬格努斯放下手頭的法術書,前段時間的窘迫令他難堪了許多,本來想在父親麵前露個大臉,結果拉了坨大的,現在父親依舊安排自己教導洛嘉,這次他一定要樹立好榜樣!
“17軍團的整改工作十分順利,新老士兵相處還算融洽,與各個部門之間運轉流暢,科爾基斯還是有能人的,不過有一點...”
“什麼?”
“洛嘉到處宣揚帝皇的神性,堅稱世界上是有神的,這嚴重違背了帝國真理。”
在小馬哥不方便出麵的日子裡,身為首席智庫的阿裡曼成為小馬哥的眼睛,作為黑鴉學派的集大成者,這點事情簡簡單單。
“這是個問題。”馬格努斯點點頭,他也覺得洛嘉這樣下去不行,上次洛嘉的表演重新整理了他對基因原體的節操下限,屬實開了個大眼。
在自閉的這段時間裡,馬格努斯暗暗反思這並不是洛嘉的錯,一定是有人把他帶歪了,在瞭解洛嘉養父科爾法倫的貪婪無恥後他下定決心一定要讓洛嘉改邪歸正,成為一名優秀驕傲的原體兄弟!
按照慣例,新歸附的遠征艦隊會和有原體坐鎮的遠征艦隊一同行動數個月的事件,他們會一起征服新的世界,共同戰鬥,接下深厚的友誼,自己還有時間。
正當馬格努斯思考接下來如何和洛嘉相處時,阿裡曼臉色一變。
“吾主,不好了,洛嘉被變種人抓走了!”
經過一陣靈能感應,馬格努斯拍案而起,“什麼?!你說洛嘉一個人跑下去要勸降破碎聯邦?這不是胡鬨麼!”
破碎聯邦,遠征艦隊新發現的世界,這個星球上的人曾因未知原因,裡麵的人類殖民者發生大範圍變異,他們以破碎者自稱,拒絕回到帝國的庇護。
由於這顆星球上的居民們,許多依然能被定義成人類,而這些人堅稱那些變異者是自己的家人,甚至聯合起來對抗帝國的部隊。
關於是對這個世界施以殘酷的滅絕懲罰,讓這群膽敢和可憎的變種人一起對抗帝國的墮落者一同灰飛煙滅,還是連同那些變種人一同接收,引起了遠征軍內部的激烈討論。
“師傅,我們該怎麼辦?”洛嘉來到陳沉的培養倉麵前,升級為阿斯塔特是一個漫長的過程,這些日子他煩透了管理軍團的瑣事,十分懷念之前和師傅呆在一起無憂無慮唸經的時光。
“這是你的修行之路,洛嘉,路在你的腳下,怎麼走全看你自己。”
一旁負責照看培養倉的機械神甫撇了一眼頭都冇抬,做了數萬例新兵改裝,就tm這個軍團的人最離譜,別人都是陷入沉思還有變異的風險,這個新兵每天要唸經!
念得他身上的沉思者都學會了!每天下班腦子裡都是唸經的聲音,不行,一定要找17軍團申請工傷補貼,全教都知道他們家有礦,大賢者在科爾基斯發了大財!
其實陳沉也冇法,亞空間中自由遠征如火如荼地進行,冇有自己親手微操,酣暢大勝就可能變成血戰險勝,他底子薄輸不起呀。
“好吧。”看樣子師傅是不會給自己指點了,洛嘉有些失落更多的是緊張,故事中唐三藏孤身踏上西行之路也是這樣的心情麼。
該怎麼辦呢?洛嘉冥思苦想,最後雙腿做出了自己的決定,隻見洛嘉乘坐一艘運輸機獨自衝向了破碎聯邦的首都。
......
“國王陛下,我們抓到了一名試圖潛入聯邦的奸細!”
破碎聯邦首都,薩伊城,一群變種人捆著個唇紅齒白,儀表非凡的和尚,他冇有任何武器,連動力甲都冇穿,破碎聯邦長相奇特的居民們從未見過如此“標準”的人類,簡直就像祖先們流傳下來古老的神畫裡的人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這個人高大了許多,這4米多高的體型,破碎城最高的大個子在他麵前都像個小孩。
可這樣的人被幾名1.3高的變種人毫不費力地俘獲了,首都的局麵們萬人空巷出來目睹傳說中的人類。
“咦?為什麼他隻要兩隻耳朵,而諾伊爾有三隻?”
“快看他屁股後麵,居然冇有尾巴!這太醜了!”
“哪裡醜,他超帥的好吧,希望今晚能夢到他。”
或許有些人會衝洛嘉發出不屑的嘲諷,可大部分人心底是羨慕的,誰也不願意天生醜陋,可是破碎世界的人冇有辦法,這裡的居民從嬰兒起就是畸形兒,如果能追隨這樣的打個子,或許也不錯,有些人暗想。
麵對眾人的竊竊私語,洛嘉雙手合十說道:“你們還有救,帝國會想辦法解決發生在你們身上的可怕詛咒,我是來和你們對話的,我們不是敵人。”
“他說能夠拯救我們。”
“是真的嗎?”
“哼,肯定是騙人的,這是敵人的陰謀。”
“可是,他這麼像個人,說不定有辦法呢?”
洛嘉的話在民眾間掀起了軒然大波,而且帝國的科技他瞭解過,真的十分強大並非冇有辦法拯救這樣破碎者,就算帝國冇辦法,師傅也肯定有辦法,這讓他更加自信了一些,開始向感興趣的民眾們佈道。
他一一向居民們羅列的歸順帝國的好處,宣揚帝皇的神性,洛嘉雖然打架是小醜,可做思想工作其他原體望塵莫及,很快在撒伊城收穫了不少追隨者。
“住口!你這妖言惑眾之人!”
城市的統治者坐不住了,本以為抓到一個間諜也就罷了,想不到敵人還是打入了我方內部!這能忍!
“來人,打死他!”
人群中竄出數十名國王派來的劊子手,它們一個個奇形怪狀,豬頭鼠尾,卻各頂個的膀子比別人大腿粗,手持血淋淋凶器,很快將洛嘉和他的追隨者隔離出來,要對殺害他。
一銃子將護在洛嘉身前的信徒肚子打出一個大洞,信徒們依然堅持不退,掩護洛嘉逃走,“聖僧快跑!”
追隨洛嘉的人群太多,這時候洛嘉是能逃走的,是逃跑還是留下?按照之前陳沉的“苟學”教育,妖孽要殺自己,早就該跑了,可洛嘉經過1納秒的思考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我為和平而來,有什麼事情衝我來,你們不要對其他人動手!”洛嘉撥開護在身前的人群,主動走到劊子手麵前,盤腿坐下雙手合十。
國王宮殿,撒伊王看著殿內打坐唸經的洛嘉,煩躁地敲打王位,“所以,你們就直接把他抬到我這來了?我花錢養你們是給別人當轎伕的?”
“那倒不是陛下。”劊子手的首領說道,“身為破碎聯邦最聞風喪膽的殺手組織,我們絕非純良之輩,每個人手中血跡斑斑的鋸齒刀能夠證明,主要是...”
.“主要是什麼?”
“主要他根本不是人呀,陛下!我們用斧披,用刀砍,用炮轟,您猜怎麼著...他安然無恙!”劊子手首領苦兮兮地舉起手中斷掉的武器,砍得手都在抖。
“我不管,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必須給我弄死他!”撒伊王怒吼道。
王命不可違,然而想起再次麵對洛嘉的恐懼,劊子手充滿罪惡的身體都在抖,他看著手中的斷刀,心一橫對準自己嘎嘎就是兩刀,鮮血飈到了薩伊王的臉上,國王人都是懵的。
“發生腎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