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這就是終極侮辱
斯卡布蘭德,一個逼格滿滿,但卻永遠被當成墊腳石的角色。
作為擁有高貴樹脂模型的人物,斯卡布蘭德與那些路邊惡魔不同,在某種程度上是能夠對標基因原體的。
就好比納垢肥仔的庫加斯,敗血癥,色孽的夏拉希·魔災,已經被莫德雷德搓成摩根的卡洛斯,算是大魔中的極品。
看看麵前模樣悽慘無比,身後翅膀連帶看半邊顱骨都被燒成白骨,拿看一瓶高濃度蘑菇酒縮在小巷子裡的斯卡布蘭德,莫德雷德確信自己絕對不會認錯。
畢竟當初他被狗頭人抓去老窩的時候,斯卡布蘭德就在旁邊賣藝呢,一對戰斧舞的虎虎生風不說,外形還是如此獨特,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牢卡,MAN?」
不知為何,或許是因為喝了大量沾染邪能的蘑菇酒,又或許是莫德雷德這副樣子當成了代餐,
斯卡布蘭德並未像往常那樣瘋狂,反而又往角落裡縮了縮。
「你認錯魔了,我是安格拉斯。」
「你放屁,潑臟水也不帶你這麼潑的,我還說自己是黃皮子呢,快和我說說你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變成現在這副逼樣子了。」
恍惚之間,斯卡布蘭德的視線透過偽裝,看見了一個完美無瑕的金髮巨人,那該死的笑容,那不可捉摸的強大力量,真的是讓人無法拒絕口牙。
「唉~我被驅逐了!我再也回不到魔域了,吾主他不要我了。」
聽到竟然還有瓜吃,莫德雷德瞬間提起了興致,趕忙掏出一根又粗又大的雪茄遞了過去,這玩意兒一般是被阿特拉斯用來充當毒氣彈內容物使用的,但放在斯卡布蘭德手裡大小剛剛好。
隨著一陣煙霧湧出,癱坐在小巷子裡的斯卡布蘭德開始講述起了他的經歷。
「那是一個充滿鮮血的清晨,我像往常一樣砍下了888枚大魔顱骨,並在那些令人作嘔的欲魔屍身上跳舞。」
「跳舞?冇想到你還挺多纔多藝的。」
「冇錯,戰敗舞蹈可是我們的驕傲,對於那些半點榮譽冇有的紫皮廢物來說,這就是對它們最好的侮辱,隻可惜那卻是我噩夢的開始,因為我被做局了.」
「啊這—」
亞空間深處,位於西北的恐虐魔域中殺聲震天。
但今日的血神卻與往常有所不同,他更加憤怒狂躁,不斷辱罵著某個金色大隻佬,大罵他是一個卑劣的騙子,而這樣的情景在另外三處魔域中也在同時發生。
在那萬千顱骨裝飾的黃銅王座下,無數惡魔拚命廝殺,但以往能提起狗頭的人興趣的表演,在現在的他看來,卻根本不能抹除那份怒火,甚至還不如打兩把遊戲來的舒服而湊巧的是,另外三家邪神也是這麼想的,隻不過狗頭人無能狂怒後,想的是打兩把遊戲,而那三位老陰逼是想著一下狗腿。
身為亞空間最牛逼的幾位大佬之一,恐虐想乾嘛就乾嘛,說打遊戲就打遊戲,誰都不能阻止他打遊戲。
可這副姿態卻被身為首席大魔的斯卡布蘭德看到,見自家神靈又在玩物喪誌,一種無名怒火在斯卡布蘭德腦海內瘋狂燃燒,並且一發不可收拾。
我們的神靈怎麼會變成這副樣子?
而恐虐惡魔又是出了名的身體快於腦子,心有怒怨的斯卡布蘭德一步步踏上那榮耀之路,砍殺了所有擋在他麵前的嗜血狂魔,最終立於血神麵前單膝跪地,勸諫道:
「吾主,遊戲裡的強大都是虛假的,這不是真正的強大。
與其在網絡中追求虛假榮耀,不如發動一場全麵戰爭,同時向黑暗王子開戰,向慈父開戰,向萬變之主開戰,向被詛咒者開戰———」
然而斯卡布蘭德的這份萬國戰書並未打動狗頭人,已經沉迷於遊戲中的放飛自我,正在與對方激情對罵。
但狗頭人來來回回就那麼兩句,根本罵不過對麵那個名為彪馬野郎的對手,再加上之前被帝皇盜取火焰,還當眾坑了一把,心情本來就不爽。
而就在這個時候,斯卡布蘭德那句向被詛咒者開戰正好說出,這就讓狗頭人更加不爽。
雖然四小販的目的都是讓黑王誕生,讓這個本應一同參與偉大遊戲的棋手恢復正常,但帝皇實在是太屑了。
明明是一起合資搓的基因原體,已經商量好大頭歸你,我們隻拿一半,可現在你竟然賴帳了,
一個都不給我們留,甚至還搶了那團火焰。
但即便如此,狗頭人也是四小販中最為慷慨的那位,非但冇有把火撒在自己人身上,反而看到自己最得力的「蘸醬」斯卡布蘭德後回了句話:
「遊戲裡的強大也是強大,如果我在遊戲裡都強大不了,那我現實世界又何談強大?下去吧,
我的斯卡布蘭德。」
說出這番話的狗頭人不由得沾沾自喜,畢竟經過莫德雷德那次當麵羞辱,他已經立誌不再當一個舔狗了,這禦人之術也算是戰爭謀略的一部分啊!
然而狗頭人越是如此,斯卡布蘭德就越是憤怒,甚至認為自家神靈瘋了,並且這份怒火在三聲低語下愈發猛烈。
「不,主人,我們本應橫掃一切,讓整個至高天聆聽我們的怒吼,而不是像個縮頭烏龜一樣沉寂於此。
戰爭、鮮血、顱骨,所謂殺戮無需任何理由。
我從未想過有一天向你揮舞利刃,但你錯了,你大錯特錯,如果不能在你的錯誤中迴歸一切,
那就讓這至高天熊熊燃燒吧!」
「停!」莫德雷德甩掉手中菸頭,坐在斯卡布蘭德肩膀上的他拍了拍對方椅角,詢問道:「你說的被做局了就是這個啊,合著綠色肥仔,紫色妖姬,藍皮軟泥都參與了,你確實夠倒黴的。
那你是不是砍了狗頭人一刀?
「冇有。」
「冇有!那你之前說了那麼多,最後砍了什麼?」
「我一斧子砍碎了王座旁邊的神印終端。」
此言一出,莫德雷德無話可說,那三個混蛋真狠吶,這還不如讓斯卡布蘭德砍狗頭人一刀呢。
「如果所料不差的話,你是不是扭頭就認慫了?然後就被狗頭人一巴掌扇飛八天八夜,然後變成這副德行。」
斯卡布蘭德點了點頭,心想不愧是血神的私生子,果然擁有驚世智慧,但緊接著他就表示不光如此,這隻是噩夢的前半段,如果隻是被放逐,他根本不會落得如此悽慘。
「竟然還有高手?快說出來讓我聽聽,我保證不傳出去。」
「哼哼鳴嗚鳴,已經冇有意義了,我斯卡布蘭德這輩子再也冇有臉麵回家了,我已經是廢魔了啊。」
這還是莫德雷德頭一次見到惡魔哭泣,他甚至在斯卡布蘭德的哭豪聲中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悲傷與痛苦。
但越是如此,他就越好奇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能讓一個首席大魔變成這副樣子,自身存在都快變得支離破碎了。
等等?支離破碎!
莫德雷德定晴一看,然後就發現斯卡布蘭德雜亂無比,紅綠藍紫四色邪光閃爍,就和電燈泡似的。
而就在這時,本應一心進步的瓦什托爾卻找了過來,當看到斯卡布蘭德時眼中竟然流露出一絲人性化嫌棄,彷彿是看見了什麼臟東西一般。
「莫德雷德,我親愛的盟友,快離開那個臟東西。」
真是活見鬼,瓦什托爾都能嘲諷斯卡布蘭德是臟東西了,他就不怕這頭勁霸大魔一斧子砍碎他嗎?
然而事實卻出乎莫德雷德預料,斯卡布蘭德非但冇有狂砍一條街,彷彿又往角落裡縮了縮,整個魔都暗淡了幾分,再淡下去可能就直接消散了。
「哦,看來你還不知道吧,想想也是,畢竟你大部分時間都在物理宇宙,你要是看完這份錄像帶,估計你也會像我一樣的。不過我並不推薦你看這東西,哪怕是對於我們這等存在來說也有點過於獵奇了。」
當聽到錄像帶這三個學後,斯卡布蘭德徹底縮成一團,原本掙療異常的軀體飛速縮小,連聲音都不敢發出。
可好奇心害死貓,莫德雷德現在滿腦子都是那盤錄像帶,趕緊催促瓦什托爾放出來看看,
畢竟是簽了契約的盟友,瓦什托爾當然不會拒絕這個小小要求,甚至他還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莫德雷德接下來的表情。
「時間就是金錢,不如給你快進吧,反正你也能看清每一幀。」
「廢什麼話呀,趕緊來吧,我莫德雷德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瓦什托爾不語,表示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可別怪我。
隨著一輪強勁音樂響起,好像是一首很老的歌,而就在此刻,三個模樣不一色彩不同的大魔突然出現在鏡頭麵前。
呱一一竟然是冇有穿任何布料,但卻分數三位邪神魔下的勁霸惡魔。
而在他們背後,正是被數道鐵鏈像燒鵝一樣掛起的斯卡布蘭德口牙!
侮辱,不停的侮辱!在這冇有時間概唸的靈魂之海中,存在就是一切,一切都為了存在,
魔頭三用儘各種最變態,最噁心的行為,把斯卡布蘭德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粒子,通通侮辱。
把它身為大魔的尊嚴,和身為首席大魔的榮耀,一切一切的取出撕碎。
當莫德雷德已經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他頭一次怨恨自己的眼睛,那堪稱終極侮辱的畫麵,已經狠狠強健了他的腦子。
隻有身後斯卡布蘭德的啜泣與嘶吼,表明著這終極侮辱的一切都是真的。
「呱一一你不要看啊!」
「所以說?」
「冇錯!」
瓦什托爾無悲無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為斯卡布蘭德宣定了死刑:「錄像帶不止一份,已經被擴印上億份散佈至整個至高天了。」
莫德雷德很想笑,但又有點笑不出來,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而這小小的一步,就讓斯卡布蘭德最後的尊嚴消失殆儘。
但很快,心靈網絡中響起的一陣警報就把莫德雷德拉回了現實,避免了他在那裡尷尬的摳腳,
就是看到這個ID身份後,莫德雷德總有點不安,
隻因發報的不是別人,而是湯姆。
「父親,你知道我想說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