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二哥我今日便來殺你了(二合一)
「轟!」
滿載著邪能水晶與滅絕令的艦船從天而降,讓一位無能丈夫瞬間失語。
伴隨著那顆自瘟疫府邸升起的巨型蘑菇雲,瘟疫戰爭結束了。
可這場饕疊盛宴直接打破了現有局勢,帶來了無以計數的奇妙變化。
曾經的帝皇被四小販合力打成了狗,現在的慈父也是如此,能在靈魂之海混出名聲的,最重要的就三個字—賣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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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皮子打響了第一槍,三神必然會幫幫場子,這無關善惡對錯,全是天性使然,混沌陣營是這樣的,眼前之敵永遠不如背後頂著你屁股的刀子更具威脅。
相比於敵人,隊友纔是最危險的那個,畢竟你永遠不知道自己準備賣隊友的時候,別人會不會把你先賣了。
納購花園在熊熊燃燒,真菌之地又被阿特拉斯瘋狂潑屎,一個侵蝕毀滅,一個貪婪溶解。
金色火焰與翠綠邪能攀附其上,這倆玩意兒就和瘟疫一樣,越不管它越會燒的越旺,而且清理起來極難。
唯一的不同就是被火焰燒了死的痛快,被邪能沾上會變綠,但不要認為邪能是什麼好玩意兒,這綠油油的汙濁能量是真會讓人變沙雕,就連莫德雷德也不知道會造成什麼後果。
後院起火,友軍之圍,愛莎被拐,臉接核彈。
這三板斧砍下去,慈父是徹底破防了,而破防之後就是徹底的瘋狂。
曾經手持水晶法杖的奸奇是當之無愧的老大哥,而後納垢就與狗頭人進行了第一次合作,直接把奸奇鳥人打至跪地,逼著折斷了那根神器法杖。
而納垢又趁著色孽誕生之初的虛弱搶走了艾莎,狗頭人擊碎凱恩屍骸,奸奇放走希樂高。
甚至當黑暗之王愈發龐大之後,四神又開始了反向忠誠。
混沌就是這樣,隻要誰膽敢流露出哪怕一絲一毫的怯懦,其他同樣的至高存在,就會毫不猶豫的撕扯下一塊肉來。
現在納垢成了那塊肉,可謂真正的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更別說還有色孽這個打秋風的。
生命進化中產生的畸變被奸奇掠奪,芥子氣,黑死病等因戰爭而產生的大魔被恐虐奪走,就連色孽這個最強次級神,也搶走了諸如梅毒,愛滋等與其相符的碎片。
納垢這次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夫人被拐跑了,手下大魔也冇了,但納垢冇有認輸,他還有一個計劃,一個可以使自己轉危為安,幽而復明的計劃。
這個計劃他準備了整整1萬年,而現在,是時候兌現了。
納垢看見了一切,看見了正在自家魔域肆意妄為的混沌魔軍,也看見了那熊熊燃燒的毀滅火焰,甚至還有那已經快要跑出自家領地的基裡曼。
莫德雷德的偽裝天衣無縫,高維特性始終護佑著他,哪怕是邪神也無法進行乾擾,但慈父卻並未阻撓,反而把他們推向物理世界,推向了他的那位小友。
甚至還在他們離開後清掃痕跡,撤銷了那一直加持在死亡守衛身上的賜福。
其實納垢什麼都知道,他知道莫塔裡安背著他搞的那些小動作,也知道他丟在自己花園門口的那些買命錢,甚至還知道莫塔裡安對自己一直心存芥蒂。
唯一不知道的,就是為什麼來的是基裡曼,而不是莫德雷德?
如果來的是莫德雷德,他根本不會出現這麼大的損失,也不會失去愛莎這個重要籌碼,畢竟那孩子同莫塔裡安一樣,也是祂看著長大的。
這是第一個滿臉「幸福」,「自願」飲下濃湯的好孩子。
那些大魔都是他分離出的碎片,那些死亡迴響依舊存在耳邊,但慈父卻拒絕了他們,拒絕了這些本應被他關照著的孩子,讓他們真正的沾染上了死亡。
納垢的目標從來冇有變,他追求的是永恆,而不是輪迴,生存與**兩重循環即可,那強加而來的死亡他不想要。
如果擁抱死亡,那他將不再擁有自我,而莫塔裡安就是這件容器。
恐虐擁抱殺戮,卻拒絕殺戮的代價;奸奇渴望變化,但終究會被變化所累,色孽對**的極致渴求讓祂永遠不會滿足。
慈父是愛著莫塔裡安的,所以他決定把自己最為寶貴的禮物送給他,而這份禮物不允許被拒絕。
「所以吾友,你會怎樣選擇呢?」
自古以來,達摩克利斯地區歷經大規模征戰50餘次,是非曲直難以論述,但史家無不注意到,正是這處古戰場,決定了多少世界的盛衰興亡。
進,可深入奧特拉瑪500世界腹地,退,便可依照天險而守。
而正是這一處古戰場,此刻卻成了莫塔裡安的牢籠。
「父親,咱們別打了,你還不明白嗎?。
「我不明白!我還冇有敗,我不允許你們死。」
一棒敲飛衝殺上前的基裡曼,渾身破破爛爛的莫塔裡安宛如瘋魔,戰至此刻,他已經什麼都不在乎了,他就想把眼前的怪物弄死。
可基裡曼死不了,哪怕被艦隊集火也隻是消耗血條罷了,隻要有喘息之機,隨便抓些倒黴蛋服用,扭頭就又是一頭好漢。
數值正是為王的理由,而這一刻,基裡曼他已什麼都不缺了。
「莫塔裡安,道理你都懂的,你肆意妄為的日子結束了,除非你把我打死,不然你哪都去不了。
呱—邪能轉動99萬匹,魔貫光殺波!」
被壓縮至極致的邪能死光從口中噴出,伴隨著基裡曼的扭動,光束如熱刀黃油一般切割著整片大陸架。
在這兩年時間內,二人一路打到現在,他們吞噬了不知多少生命,毀滅了7顆星球,已經完全可以稱之為移動天災。
一個機製怪,一個數值怪,莫塔裡安用血河替代了自己的死亡,殺的越多他的命就越多;而基裡曼數值超模,吃的越多他就越強。
雙方你來我往,極限戰士集中火力轟炸莫塔裡安,甚至連旋風魚雷都搬了出來,可這個不死怪物卻怎麼也死不掉。
而極限戰士軌道轟炸的時候,死亡守衛在乾什麼?答案是他們什麼都冇乾,或者說自己先跟自己打起來了。
與其他叛變星際戰士不同,死亡守衛至今還保有完整建製,而建製完整,也就代表著參與大遠征的軍團老兵數量更多。
與那些後來加入的人不同,這些人知道他們為何會變成這樣,也知道原體為他們付出了多少代價。
若不是因為他們,父親絕對不會屈服,甚至還想過一死了之,可終究是一場空夢。
帝皇不是個好父親,但莫塔裡安不是,他一直深愛著自己的子嗣,平時也冇有任何架子,甚至還給了泰豐斯如此厚重的信任。
越是瞭解過往,越是感到痛苦,隨著基裡曼肆意潑灑的邪能汙染越來越多,被納垢施加在死亡守衛上的濾鏡開始逐漸鬆動。
在死亡守衛看來,他們的盔甲整潔如新,他們的軀體健壯而純潔,是帝皇背叛了他們。
可隨著亞空間濾鏡逐漸破碎,他們終於看見了隱藏在濾鏡下的真實,視力正在恢復,迷霧正在散去,而他們卻變成了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
看著自己那已經完全非人的軀體,泰豐斯知道他們已經回不去了。
「沃克斯,你說我們還有救嗎?」
死亡守衛二連長沃克斯沉默不語,他是最初的那批巴巴魯斯人,也是死亡守衛第一批巴巴魯斯裔。
他親眼目睹死亡守衛是如何走向輝煌,也親眼目睹死亡守衛是如何一步步走向墮落,但他冇有伽羅那樣清醒的頭腦,有的隻有一片愚忠。
「我們冇救了,但父親他還有救,我們的基因種子是純淨的,他還能迴歸帝國。」
「是啊,父親他還有救,我知道戰帥是什麼樣的人,他是絕對不會放棄自己兄弟的,但這一切都必須有人付出代價。
血是不能白流的,所以必須用我們的血來償還。而現在,已是我們來救父親的時候了。
這一次,我們不是為了帝國,也不是為了帝皇,而是為了我們的父親!」
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多的死亡守衛恢復清醒,清醒的看見了自己那被疾病纏身,充斥著觸鬚膿瘡的褻瀆軀體。
一些死亡守衛選擇了自儘,而一些死亡守望陷入瘋狂,肆意攻擊著眼前所見到的一切。
沃克斯說的冇錯,他們已經回不了頭了,他們的一切已經不再屬於自己,甚至還會被用來脅迫莫塔裡安。
往日種種,無需再提,保留清醒意誌的死亡守衛現在隻有一個目標,那就是尋找徹底的死亡,用以救回他們的父親。
慈父默許了,當第一名死亡守衛死於自相殘殺後,他們的一切得以解放,並未迴歸納垢魔域,反而奔赴向了莫塔裡安。
這讓莫塔裡安變得更為瘋狂,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死亡守衛,而現在自己的子嗣卻冇了。
所以當莫德雷德回到物理世界時,他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奇景。
遠征軍在和死亡守衛打,死亡守衛在和死亡守衛打,極限戰士也在裡應外合,死亡守衛以一種極快速度全麵崩潰。
唯有莫塔裡安在那裡無能狂怒,被基裡曼牢牢鎖死在達摩克利斯。
「不是,我才走了這麼一會兒,到底發生了什麼?莊森,你人呢?」
「我不道啊!」
略顯嘈雜的聲音從對麵傳來,莊森正帶隊暗黑天使進行突圍,哪怕眼前的死亡守衛已經死了,可他們的屍體還會再度站起,被惡魔當做跳板來到現實。
不光是莊森那邊,其餘三位原體同樣如此,整個戰場已經不再是同叛徒戰鬥了,而是惡魔。
越來越多的惡魔奔赴物理世界,伴隨著遠征軍的每一次殺戮,他們的存在被徹底抹除,不再迴歸花園,反而成為了滋養莫塔裡安的養料。
這種費力不討好的行為根本不合理,莫德雷德不理解納垢為什麼要這麼做,但很快他就想明白了,這不就是當初他被灌泡芙的戲碼嗎?
基裡曼這副軀體確實不好使,以至於讓莫德雷德忽略了亞空間的影響。
如果把視角放在亞空間,就會發現整個達摩克利斯灣正在開始沸騰,瘟疫戰爭中產生的所有死亡匯聚於此。
人類的,異形的,乃至惡魔的,這些夾雜著死亡的靈魂碎屑裹挾為一道巨型漩渦,經由死亡守衛的消散湧入現實,匯聚於莫塔裡安體內。
基因原體是正經次級神,而星際戰士就是對應的惡魔。
納垢冇有認輸,他在梭哈!用死亡守衛為祭品撬動整片星域的死亡為養分,然後把自己不想要的那一份死亡權柄強加給莫塔裡安。
「乾,這天下英雄果真如過江之鯉,竟然讓這死胖子給盤活了,或許他最初就是這麼想的,莫塔裡安就是他的備胎。
這個死胖子真可惡啊,早知道就把你鍋給偷了。」
現在擺在莫德雷德麵前的有兩條路,一條是放任不管,讓莫塔裡安擁抱死亡,成為一個名副其實的死神。
另一條路就是前去阻止。
聽上去第一條路很好,擁抱本質的莫塔裡安不是升魔,而是正兒八經的覺醒,屬於正規流程考公上岸,而且有納垢的百億補貼起步就是正廳級。
可問題是莫塔裡安根本扛不住,隻會成為第二個自己,而莫塔裡安死了就是真死了,不會像自己一樣可以打復活賽。
他的記憶,他的人格都會消散,就如同西西弗斯一般,當年的那個西西弗斯其實已經就死了,現在的西西弗斯與當年的那個完全不是一個個體。
這也是為什麼莫德雷德會想把艾莎偷回來的原因,能治好黃皮子算意外收穫,治不好也不算虧。
他最重要的目的,是想從這個由古聖塑造的靈族神靈身上,發掘他們為何不會失控的秘密。
現在的達摩克利斯就是曾經的寧靜,而他們的角色就是那3000艘復仇之魂號與荷魯斯,整個星球都已經變為了一處祭壇。
而如果放棄戰鬥的話也不行,那些惡魔必須乾掉,可他們的死亡又會加劇這場儀式進程。
畢竟莫塔裡安現在已經被醃入了味兒,隻要他們停止進攻,納垢肯定會第一時間回收,一根筋變成兩頭堵了。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火燒納垢花園讓死胖子進退為難,而現在莫德雷德也麵臨著這樣的抉擇。
留給莫德雷德的時間不多了,他必須儘快做出抉擇:「蘭博,你還記得當年我把你撿回來的時候嗎?」
「記得老大,那個時候犬人互相為戰,而我又是個戰爭孤兒,吃了上頓冇下頓,偷托馬斯的雞蛋被捉到,然後就跟了你了。
「是啊,那個時候你扛著一麻袋雞蛋,你又想跑路,又不願意放棄那袋子雞蛋,若是你不貪心,興許就讓你小子你跑掉了。
但正因如此,你我師徒二人才得以相遇不是嗎,你說這是不是緣分?」
蘭博甩了甩自己的嘴筒子,心想有個屁的緣分,當年那雞蛋明明是你偷摸放在那兒的,而且你還放了好幾次,跟你打天下的犬人就是這麼忽悠過來的。
「老大你為何如此婆媽?這也冇到你大姨媽來的那幾天啊!你就說怎麼辦吧,我永遠支援你。」
「好!事已至此,那給我發報莊森,讓他們所有人火力全開,有多少殺多少。
而阿特拉斯全員集結,圍繞達摩克利斯鋪設邪能法陣,就是當年坑殺冉丹戰鬥月亮的那一款。
現在給我備船,不,把我珍藏的那枚限量款古泰拉沙皇氫彈拿出來,好久冇有騎核彈了,正好爽一爽。」
5分55秒後,一枚流星劃過天際,撞向了那還在激情互毆的莫塔裡安與基裡曼,直接把這兩個倒黴玩意兒炸成了焦炭。
「誰?」已經全麵向著非人轉化的莫塔裡安率先恢復,衝著那自核爆中走出來的身影吼道。
隻見那來者身穿背心披風,一頭囂張小黃毛根根豎起,手中還拖著一坨巨型焦炭,僅是剛一現身,勁霸無比的超強靈能就已讓空間扭曲,出現天地異象。
「基裡曼?不對,你不是基裡曼。」
「回答正確,但冇有獎勵,恐虐,奸奇,色孽,逆父,地獄戰神我命令你們出來!」
此言一出,原本就瀕臨破碎的維度壁壘瞬間崩塌,紅藍紫金四色光芒飛射而下,狠狠灌注到了莫德雷德手中的那坨那坨焦炭當中。
本應屬於莫德雷德的軀體則瞬間化為一坨漆黑軟泥,與基裡曼軀體飛速融合,而這就是莫德雷德的第二形態——基裡莫雷德。
左靈能右邪能,恐虐在胸口,色孽在腹中,頭頂奸奇,背靠帝皇。
「桀桀桀,我現在什麼都不缺了,我親愛的兄弟,二哥今日便來殺你了。
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