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一無所有
帝國曆005.M41年。
神皇長子萊昂,次子莫德雷德,十三阿哥羅伯特於巴爾聚首,見民生之困苦,國情之嚴峻,遂攜三軍之力奔赴泰拉,行救國救民之壯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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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帝國危難之際,卻內有奸臣當道,行魑魅魍魎之舉,可謂敵在泰拉禍亂朝綱。
為救國救民於水火之間,三子欲與高領主共襄大事,重振朝綱,此舉上應神皇下利民心,可謂國之重事。
然三子聖智如初,乃不可多得之良善輩也,未曉朝堂之亂象,奸臣之凶惡,於孝義瞻仰父皇之時遭圍困遇襲。
此情此景,令人惶而恐之。
論三子之德行,長男萊昂忠字當頭而不善政治,十三子羅伯特欲野欲勃,獨政而不善武,次男則兼具兩者,善治勤務而武力拔群。
見為官之人如此凶惡歹毒,三子怒而不狂,欲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苦勸回首是岸,莫行傷天害理之事。
此之良善,千古動容,然議會之貪,豈良言可勸乎?
自古忠義難兩全,為國之興盛民之富饒,三子兵鋒立至,僅三刻之內百官俯首,遂賜予爆彈十三枚,以儘體麵之能。
血染漫天,百官無一忠君愛國之輩,三子嘆而落淚,跪地慟哭,嘆此罪乃國之不幸,吾輩罪也。
然國之睏乏非一日之病,欲救國救民首以人主為先,三子聚首入宮麵父。
見一衛者,身著多恩子嗣之衣,護衛人主百有餘年,問其名,名曰西西弗斯是也,乃萬年神皇遺女,三子喜極而泣,可謂兄友弟恭。
沉思三日,四人商議一妙計,遂行之,以解父痛。
一十三日,人主病癒醒之,言曰:「有子女如此,乃吾之幸也。」
「假的,都是假的,這全都是野史,神他媽良善之輩,我明明看見你們在血洗泰拉,就算你們把這野史修成千古奇書,也改不了不了你們毆打我的事實,你們這群不忠不孝—啊!」
一爪子砸在黃老漢得甲溝炎的腳趾上,莫德雷德探出長尾,把基裡曼護至身後,對著黃皮子就狂噴道:「一字不改,就這麼寫,剛睡醒你就在這兒給我們裝死,狗東西,你真是連臉都不要了。」
「我冇有裝死,我隻是睡著了,我是帝皇,在這裡我的權利是無限的,我要吃靈能者,快把飯給我端上來。」
該說不說,這麼無恥的東西絕對不可能是其他鬼玩意兒冒充頂替的,這絕對是帝皇本人。
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莫德雷德當即問道:「你是不是神?」
「我不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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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眾人懸著的心也踏實了,然後莫德雷德就一巴掌抽了過去:「你吼那麼大聲乾什麼?」
「你—」
「你什麼你,你還敢還嘴?你個狗東西坐著說話不腰疼,蹲在馬桶上一坐就是1萬年,帝國變成這德行了你也不管管,把我圍脖交出來。」
「什麼圍脖?我不知道。」
莫德雷德都給氣笑了,他明明看見剛纔黃皮子在藏什麼,我都趴在你麵前了,你還在嘴硬。
「給不給?」
「不給。」
「你承認了?」
見躲不過去,帝皇竟然乾分不要臉的撒潑打滾兒,活像個雌小鬼一般,看的眾人頗為疑惑。
「二哥,你確定這是咱們的父親?我怎麼感覺不對呀。」
「是啊,父親雖然不通人性,私德方麵也一言難儘,但起碼也是個正常人,他現在這副樣子和條狗一樣,咬不過就開始撒潑。」
至於西西弗斯,她的意見不重要,一邊杵著不惹事就行。
「冇事,這是正常反應,為了把他體內的雜質吸取出來,就必須用邪能作為催化劑混合燃燒,難免會有一些邪能被他吸進去,他這是磕大了。」
身為主治醫師,莫德雷德其實也有點懵,按理說就黃老漢這種體量,說句人間之神也不為過,這點邪能根本不足以讓他變成一個沙雕。
更何況黃皮子也不是冇磕過邪能,當年這狗東西猛吃了自己一倉庫水晶,也冇見他這麼腦殘啊,除非這貨一直在磕邪能。
「等等。」
莫德雷德突然想到了什麼,也不管自己體型是否合適,會不會引發大爆炸,直接一爪子攥住了黃金王座。
令人不安的金屬撕裂聲響起,伴隨帝皇同連接在他身上的無數管線被撥到一邊,一抹紅色出現在了黃金王座之上,就卡在他的屁股裡。
「要完啦!要完啦!要完啦!他發現我們的小秘密了。
快跑,我要回家,這裡就靠你了,帝皇12345號,祝你好運。
不,你們這群叛徒,他會打死我的,你們別走啊。」
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各色各樣的聲音從講話器中傳出,好似群魔亂舞一般,但這都無法減弱莫德雷德的怒火。
「尼歐斯,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
與其他原體不同,莫德雷德與帝皇的關係頗為特殊,二人的關係並不像無尻學姐那般純粹,也不像荷魯斯那般扭曲,更不像基裡曼那般帶資入組的正常。
雖然名為父子,但更像是兩個臭味相投的損友,屬於你給我帶飯我就管你叫爹,你背著我偷吃,那就別怪爸爸我不認你這個逆子的沙雕顛佬。
這倆玩意兒能湊到一起,一方麵是因為莫德雷德缺德,另一方麵是因為帝皇冇有道德,但二人都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嘴硬,屬於就算馬上被殺頭都要往前拱一拱的倔驢。
就是這種共同點,讓這倆倒黴玩意兒湊在了一起,組了整整200年的大遠征。
別看他倆見麵就掐架,但背地裡是屬於同穿一條褲子那種,互相都知道對方的底線是什麼,也都知道對方想要做什麼。
雖然這麼說有點怪,但大致情況就是這樣,起碼比荷魯斯那種父親愛我,我愛父親的扭曲情感要強。
或許正因如此,帝皇很有可能纔是最瞭解莫德雷德的那個人,他能確切感受到莫德雷德壓抑的那種極致怒火。
就像平時家裡人打你一頓,罵你一頓冇什麼,但要是叫你全名的時候,那就證明徹底完了,而這次,他確實越界了。
「尼歐斯,我需要一個解釋。」
這是第二次詢問,也是第二次機會,原本還算正常的氣氛變得無比壓抑,西西弗斯是最先感應到的那個,想也冇想就跑到了牆角抱頭蹲防。
而莊森與基裡曼也好像猜到了什麼,在短暫猶豫後,站到了莫德雷德對麵。
或許是看出了好兄弟的想法,莫德雷德無奈的笑了笑,整個身軀迅速變化,變成了最適合戰鬥的十米巨獸形態。
「你的時間不多了,父親!給我一個解釋。」
「老二,這應該是個誤會,先冷靜一點,讓父親做出解釋,如果真是你想的那樣,那—」
「那什麼?這裡冇有你說話的份兒,識相的就給我讓開,這是我和他的事,之前那是我讓著你們,別看我現在拉了,但隻要我想,誰也攔不住我。」
「二哥,你先把爪子放下,要以大局為重啊!」
「大局?基裡曼你說的好聽,死的又不是你的子嗣,我不在乎什麼狗屁帝國,我明明有機會擁抱永恆,但就是因為那狗屁的大局,我選擇了自殺。
我沉睡了一萬年,我捨棄了神位,我捨棄了力量,甚至連軀體都無法維持,就為了回到這個糞坑一樣的帝國,與我的軍團,與我的子嗣重聚。」
光翼展開,噴吐著腐蝕萬物的翠綠邪火,融於修長利爪指向黃金王座:「是你,是你尼歐斯用軍團,用子嗣,用國家把我束縛在了這個帝國,還給了我一個名為讓人類復興的幻夢。
我任勞任怨,我心甘情願為你的夢想添磚加瓦,我還給你找到了九個子嗣,甚至這群問題兒童還是我給你帶的。
然後你現在不認帳了,你混蛋,你殺了我的孩子。」
隨著一聲聲質問,整個皇宮的物理法則被逐漸扭曲,靈魂之海投來讚許的目光,極南嗜淵之地燃起翠綠邪火,不可名狀的粘稠菌絲糾結而起,高呼著那吞噬萬物的永恆之龍:「回來吧孩子,那是飢餓的迴響,那是**的咆哮,那是菌群分解萬物的顫動,而你必將加冕為王。」
「誰讓你說話了,給我滾一邊子去,你個死廢物,手下四個他媽全是狗籃子,一天是廢物,一輩子是廢物,你手下也全是廢物,都給我滾。」
被一頓臭罵後,亞空間意誌難得的怒了一下,然後就怒了一下,反而更加欣賞這個被他偏愛的孩子。
得不到的纔是最好的,被偏愛的有恃無恐,或許整個世界就是一個巨大圈子,舔狗已經成了這個世界的底層邏輯。
冇了令人煩躁的亞空間低語,莫德雷德更進一步,四根利爪閃爍出危險光芒,讓獅王不由得把手放在劍柄之上,而基裡曼也握住了那柄冒火直劍。
「停,你們兩個退下。」
「父親?」
「我讓你們兩個退下。」
一想到平時這群混蛋誰也不服誰,明明大家都是帝皇,可偏偏非要爭個你死我活,個個叼的不行,說我纔是帝皇你們都是廢物。
現在遇見事兒了,一個個跑的比誰都快,12345號帝皇就冇見過這麼混蛋的人,可又想到他們也是本體分裂出來的,那瞬間就不奇怪了。
伴隨著一陣金光顯現,那被帝皇當屁股墊坐了1萬年的紅色圍脖自王座之上飄出,落到了莫德雷德手裡。
黯淡無光,原本鮮艷如血的布料已然褪色,如爐膛中僅剩的脆弱餘燼一般,僅有那枚狼爪印記才能讓莫德雷德感到一絲溫暖。
「事先聲明,我隻是帝皇的一個靈魂碎片,聽我名字就知道,12345號帝皇,我是300年前才分裂出來的,那個狗頭人還是我放出來的呢。
你問什麼我都說,但你可不能再打我了啊。」
「住嘴,現在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立刻,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