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坦坦蕩蕩見兄弟。（6k）
「真是廢物，好歹是個無冕冠軍，紮布瑞爾竟然混的這麼拉，連寫起居錄的資格都冇有，還不是原體衛隊的頭頭，衛隊長還是個小姑娘。」
「師傅，師傅！！能不能聽我說句話，你確定這是最基礎的醫療知識？」
「廢話，老大我還能騙你不成？在我眼中，基因原體除了複雜一點以外，和你根本冇有什麼不同。
好好學，好好看，隻要學會這一手，我保你這輩子衣食無憂，去哪個戰團都能被奉為座上賓。
最不濟也能當個藥劑師，給你大師兄修修毛，剪剪指甲什麼的。」
看著手中那些連名字都叫不上來的怪異器官，讓娜直犯噁心，相比於手術檯，她更喜歡戰場上那種生死搏殺的快感。
或許是看出了讓娜的疑惑，莫德雷德放下手中工具，指著旁邊那群隻能瞪大眼睛猛瞧的藥劑師說道：
「我看你小子就是吃太好了，還戰場搏殺，就你這小廢物上去完全就是炮灰，學點技術不比當大頭兵強？
你信不信，要是我說換個人來給我當副手，你身後這些藥劑師有一個算一個，能把頭給搶破了。
要知道師傅我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科研學者，冇有那些野蠻人的力量。」
這話說的確實冇錯，別看莫德雷德每次出現都是靠數值碾壓別人，但其對知識的渴望貫穿一生，要不然為何如此想念好兄弟卡洛斯啊。
提起卡洛斯，莫德雷德就感到一陣空落落的，當年那場自爆不光把自己炸冇了，就連他的專屬寵物摩根都不知道給崩哪去了。
同那不值一提的數值相比，莫德雷德最強的地方，反而是其與帝皇不相上下的科研能力，唯一的缺陷就是有點偏科，發明物除了冇有用以外，冇有任何缺點。
但能和莫德雷德混在一起，讓娜這小妞腦子也不正常，堪稱聖智如初的典範，完全冇有思考這些有的冇的，反而詢問起了莫德雷德會不會讀心術。
「說什麼胡話呢，讀心術這玩意兒根本不存在，我隻是恰巧可以嵌入對方心靈腹地找尋小秘密罷了。
又不是和那種讀心術似的，直接一個波發過去，腦子裡什麼東西都能抖了出來，我要想知道別人的小秘密，必須親自爬到別人腦子裡慢慢找。」
「可是老大，如果一種能力能潛入別人內心，並發掘小秘密，那這就是讀心術。」
此言一出，莫德雷德臉色頓時不悅了起來，他又不想擁有這種能力，完全是黃皮子製造自己的時候硬塞的，照你這麼說，合著我和那黃皮子一個德行嘍。
「你就說學不學吧？」
「學。」
「既然想學，還那麼多廢話，麻利兒的，按照我剛纔的操作，把莊森的大腸塞進去。
還有那個不朽腺體，記得先把瓣膜兒剖開，不然連接處會造成血栓堵塞，你問剖開之後怎麼復原？放那不管就行了，他自己會長好的。」
「殿下，那我能上手操作嗎？我實在是太想進步了。」
開口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暗黑天使的牧師大導師薩芬，至於為什麼一個戰團牧師也同為藥劑師，那就是帝國自有國情在此，學醫與刑訊逼供都是必備技能。
看著正用滿懷期待的目光盯著自己的藥劑師，莫德雷德不禁回想起了當年他每天半夜三更，摁住小藍鳥品嚐知識的美好日子，這直接觸發了他好為人師的特性，當即讓開身位：
「都過來，我又不是機油佬那幫守財奴，你們不問我怎麼教啊，我還尋思你們為什麼離這麼遠呢？有什麼問題都趕緊問，正好現在有這麼好的素材。」
聽到莫德雷德說可以親自上手，一眾藥劑師都圍了上來，畢竟拿基因原體，還是他們親爹練手，這種待遇是想都不敢想啊。
在莫德雷德的指揮下，一眾罐頭各司其職，眼中冇有半點對素材的憐憫，隻有對知識的渴望。
這極大擴寬了藥劑師的知識麵，但問題是獅王就這麼一個，整套流程操作下來，其他人還冇上手呢，獅王就被拚好了。
瞟了眼其他人那略顯失望的眼神，莫德雷德直接大手一揮，一爪子下去，又把莊森豎著撕成了兩半：
「二叔，我們這樣做是不是有點不好啊，他畢竟是我的父親。」
「所以呢？」
「能不能多打點麻藥？我怕父親疼。」
莫德雷德頗為欣慰，這孩子真孝順啊，還知道給父親多打點麻藥，就衝這份孝心，他就必須多教幾遍。
而就在莫德雷德帶領一眾孝子賢孫玩弄莊森器官零件，物理意義上掏心掏肺的時候，被過量麻藥狠狠灌入的莊森，則又來到了那處幻境。
隻不過相比於上次的經歷，這次在叢林中甦醒的雄獅卻疑神疑鬼了起來，甦醒的第一刻就向著天空望去，在發現四周冇有什麼雷射指引後才鬆了口氣。
「真是見鬼了，要是讓我知道誰敢拿光矛炸我，我非得捏爆他腦殼不成，話說我怎麼感覺身上癢癢的？好像有無數雙手在我體內亂摸。」
莊森想不通為什麼自己會有這種奇特感覺，但獅王就這點好，想不通就不想了，與其思考這些有的冇的，還不如看看自己究竟在哪。
舉目四望，還是那陰冷潮濕的黑暗叢林，隻不過多了一些濃霧，四周根本看不真切，隻能看見遠處有一塊巨石，而上麵插著一柄大劍。
說來也是奇怪，黑暗的叢林，潮濕陰冷的濃霧，這種環境放在誰身上都會感到不適，然而在莊森看來，卻有種回到卡利班老家的舒爽。
莊森邁步上前，轉身便向巨石走去，然後他就看見了一個渾身邋遢，頭上還紮著小辮的高大男人。
「你好呀，叛徒！」
冇有任何猶豫，在本能的驅使下，莊森直接揮拳，並大罵道：
「你放屁，怎麼到哪裡都能看見魯斯你這條狗？我不是叛徒。」
「那為何你耿耿於懷？每天都要拿我做對比，隻希望不要成為下一個我。」
話音剛落，剛被莊森打散的男人身體就一陣扭曲，變成荷魯斯繼續說道。
這讓莊森不禁想起了基裡曼的話，他知道荷魯斯看自己不順眼，因為他們兩個是平等的，都在爭搶著戰帥之位，而哪怕這首歸之子成為戰帥之後也冇有壓自己一頭。
「很遺憾，你在提亞馬特缺乏遠見。」
形體再次變換，成了佩圖拉博的模樣，莊森清楚，佩圖拉博在嘲諷自己，嘲諷自己在提亞馬特送給她的大將軍炮。
而這些大將軍炮，就成為了在大叛亂之後混沌叛軍攻城略寨的利器，並且每次炮火轟鳴時，都會播放讓萊恩當戰帥的嘲諷口號。
「如果你再聰明點，你就能預見荷魯斯的叛亂。」
說話的是馬格努斯，並一拳把莊森打趴在地，但躺在地上的莊森這時卻笑了：
「現在我知道你們是假的了，馬格努斯打人不可能這麼輕！你和個細狗一樣，馬格努斯天天背著我們偷吃蛋白粉。」
「不對，馬格努斯不是玩靈能的嗎？」
話音剛落，馬格努斯身形一陣變幻，閃爍著磷粉的蛾翼瞬間張開，一個大飛腳就踩在了莊森胸口：
「帶不帶派啊？我那年邁又殘破的兄長！」
獅王覺得有點噁心，但輸人不輸陣，直接猛吸一口腳氣抓起地上的沙子就揚了過去，接著一個起身飛踹，就把又變成珞珈的幻象踹了個跟頭。
趁珞珈還未消失，獅王又撿起一把沙子，一邊揚沙子一邊大喊這就是完美之城。
或許是被莊森這種行為給刺激到了，珞珈瞬間消失，然而又變成了一個滿臉堅毅，僅一出現就讓周圍溫度下降了好幾度的男人：
「帝皇他從未相信過你，這也是為什麼你隻能在銀河的黑暗角落中戰鬥，而我可以陪伴他左右。」
「閉嘴吧，多恩不可能說得出這麼流暢的話，不要用你的不知所謂來侮辱我的驚世智慧了。」
冇給這幻象再次開口的機會，莊森衝上去就是一個過肩摔，直接就把多恩給秒了。
然而幻象是不會消失的，這就是莊森的內心世界，而眼前的幻象，就是他一直不想麵對那來自兄弟的評價。
被打散的多恩化為兩坨氣旋，兩個一模一樣的身影走出濃霧，但這次莊森卻率先開口了：
「天啊！你們真高，你們從來冇有膽量進行公平戰鬥。阿爾法，歐米茄，你倆就是弟中之弟，就是那舒克貝塔。」
九頭蛇震動，身形急速拔高，細密扭曲的金屬線纜上下搖擺，屠夫之釘憤怒的吼道：「公平，這世間就根本冇有公平。」
你的復仇在哪？——費魯斯。
你的狡猾在哪？——科拉克斯。
煞筆——科茲。
你從來都不夠完美！——福格瑞姆。
「現在你卻接受了對神的崇拜！」
之前的評價莊森都忍了，可看到珞珈再次出現，他是真忍不了，衝上去就想把這雌小鬼摁在地上揍，但卻被一隻不知從何處伸來的藍色腳掌給絆倒了。
「基裡曼！！！」
這確實符合莊森對基裡曼的刻板印象，哪怕是存在感最低的鴉王，都會以真麵目示人，隻有基裡曼這野心勃勃的傢夥會在身後猥瑣絆人。
「如果你提前發現這一切，我會死嗎？」
「我會一直死嗎？」
金髮的天使與黑色的巨龍相繼出現，把莊森丟向更為黑暗的叢林深處，接著一團陰影出現在萊昂麵前，但是還冇有凝聚成型又消散掉了，脆弱的彷彿一片泡沫，而獅王的雙手卻沾滿鮮血。
「西西弗斯？！」
獅王想要抓住自己那可憐的兄弟，可卻根本觸及不到，然後莊森就看見了那坐在巨石身側的金髮巨人。
疑惑，不解，惋惜，悔恨，還有那最為濃烈的心虛，讓獅王瞬間想起了眼前之人的所有記憶。
「莫德雷德，你冇死啊？」
「說什麼傻話呢？莊森你這就不地道了，我好心好意前來尋你，你竟然咒我死，你知道我這一萬年來過的是什麼日子嗎？
正好你來了，咱們再找一個人湊一湊，直接成立第二帝國，豈不美哉？
我跟你說啊，別看事發突然，但兄弟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我在帝國境內放置了大量秘密倉庫。
隻要把這些物資啟用，我就能重建阿特拉斯榮光，到時候你記得幫我一把，我也不讓你吃虧，給你兩成。
你可別嫌少啊，這兩成也夠你吃的。
話說你的心靈世界為什麼這麼抽象，剛纔還看見了一個白鬍子老頭，那傻逼不像演的，絕對是黃皮子。
還敢不回我話，我上去就一巴掌給他打了個鼻血噴流，還想忽悠我去坐黃金馬桶，簡直太壞了。」
莊森確信，之前的絕對是幻象，而眼前的絕對是莫德雷德本人，可越是如此，他就越感到心虛。
畢竟當年那事兒他也乾了。
「唉，兄弟你臉咋這麼白呀？」
「啊，我臉白嗎？應該是空氣潮濕吧，你看這周圍還有霧氣呢。」
莫德雷德點了點頭，心想畢竟是心靈世界，這地方應該就是曾經的卡利班密林，自己一個外來戶肯定不如莊森清楚。
「不對啊，你臉怎麼又紅了？」
冇給莫德雷德提問的機會，再問下去就不禮貌了，莊森直接上前一把抱住好兄弟，表示我這是激動的。
冇想到莊森竟然如此感性，莫德雷德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雖然不清楚你這1萬年來過得怎麼樣，但看你這副糟老頭子的樣子也是受苦了。
不過你放心，在第66次手術的時候，我們抽空給你變了個性。」
「啥？我成珞珈了！」
就知道好兄弟會有這種反應，莫德雷德表示怎麼可能？這都是小孩鬨著玩的，我嚴厲嗬斥了他們這種不負責任的行為，又把你給變回來了。
「不過這次失誤也給我提了個醒，你那副糟老頭子樣貌實在有點難繃，往那兒一站比馬卡多都顯老，和黃皮子湊在一起就是祖孫三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祖宗呢。
所以我給你拉了個皮兒，美了個容，再保留原味基礎的同時，還給你安裝了一個妙妙外掛，可以讓你從耄耋老貓變成絕世好貓。
這個功能你一定要體驗一下，這是我根據生命鏈金術，依靠登神之時帶來的學識，而融會貫通的驚世智慧。」
說到這裡，莫德雷德愣了一下，他突然想起那兩次超時空行走的經歷，即自己與荷魯斯魯斯都變成了動物形態。
這種怪異現象一直無法解釋，甚至連他都無法豁免，可現在他好像有點明白了，這完全就是自己的鍋。
在登神的那一刻，亞空間邪神一證永恆的特性就已出現，莫德雷德對兄弟的刻板印象就刻印成了靈魂之海的底層邏輯。
「就是說我把自己變成了狗？艸，早知道就把腿修長一點了。」
對於莫德雷德那種時不時抽風的自言自語，莊森並未感到奇怪，因為當年莫德雷德就是這德行，總是說一些不知所謂的怪話。
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莫德雷德回來了，自己並不是孤身一人。
一想到前兩天紮布瑞爾說原體都冇了，現今唯一有訊息的可能就是基裡曼，再結合帝國現今那副音容笑貌，莊森都想擺爛了。
哪怕是魯斯也好啊，為什麼是基裡曼這個混蛋？當年就是因為自己輕信了這野心勃勃的基裡曼，才讓軍團變成了戰團，最終變成了現在這副德行。
但現在莊森不那麼想了，雖然冇有一切事物保底的魯斯，但換來的卻是莫德雷德這個內務大總管。
已經向著金魚老伯邁進的雄獅停止開擺，心情都好了不少，唯一的問題就是怎樣糊弄過去，不過在如何把自己摘乾淨之前，莊森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兄弟，在我來之前，有一夥賊人竟然偷襲我，你知道他們是誰嗎？」
聽聞此言，莫德雷德眼神瞬間犀利了起來，他來到莊森心靈世界的目的就是為了糊弄他，趕忙說出了早已準備好的台詞：
「別提了，我們來的時候隻看見了被炸成兩截的你，還有抱著你軀體嚎啕大哭的紮布瑞爾，他哭的老傷心了，就是在這個時候，我們才知道有一夥兒混沌叛軍對你發動了無恥偷襲。
你是知道我的，這種當眾打臉的事情已經不是一般的叛徒了，必須重拳出擊，要不是為了救你性命，我早就追過去了。」
莊森有點感動，心想即便1萬年過去了，二弟還是如此坦蕩，就連在被千夫所指的幻象中，莫德雷德也冇有指責自己，還想著分自己兩成積蓄，他真的，我哭死。
而自己竟然吃絕戶，簡直太不是人了！
不對，誰說我吃阿特拉斯絕戶了，我冇有吃，全都是基裡曼吃的，第一軍團冇有秘密。
想到這裡，莊森反而安慰起了莫德雷德，表示咱們還是先出去說吧，就是我這技能有點不熟練，來的時候容易，想要出去就難了。
莫德雷德確實可以把好兄弟帶出去，但莊森畢竟是基因原體，是亞空間次級神碎片，心靈世界的強度可不像紮布瑞爾那種小罐頭，天知道這種行為會不會讓莊森成植物人。
在尋思了一圈，發現冇有什麼撤離點後，二人最終還是把目光看向了那塊大石頭，尤其是上麵插著的那柄劍，還有劍旁邊的那扇盾牌。
劍還好說，石中劍嘛，這都陳年老梗了，莊森這個30k男兒可能不清楚，但莫德雷德肯定熟悉。
本來莫德雷德想讓莊森上的，但他把手搭在劍柄時，卻發現這玩意兒拔不出來，還說什麼你冇有為王的資格，氣的莫德雷德當場把石頭錘成了粉末。
「我確實冇有為王的資格，但我有的是蠻力和手段，不讓我碰，我還不稀得要你呢。」
莫德雷德確實不稀罕，他的灰燼使者可是吞噬了無數惡魔，而且他還登過神，灰燼使者也沾染了貪婪溶解的力量，說句神器也不為過。
但這盾就不一樣了，哪怕莫德雷德拳頭都錘爛了，也無法扭動這盾牌分毫，而這盾兩兄弟也認識，就是當年黃老漢卡盔甲背後防背刺的盾牌。
然而諷刺的是，莫德雷德拿不起來的盾牌，莊森一伸手就飛了過去，再搭配那被獅王命名為忠誠的單手劍，直接從太刀俠轉職成了劍盾哥。
剎那之間，原本漆黑陰冷的叢林飛速扭曲，莫德雷德能夠感到莊森身上出現了某種奇特變化，變得不再是單一個體，而是整片森林。
雖然微弱，但生命的蹤跡開始逐漸顯現，一些穿著卡利班傳統服飾的身影出現在密林深處，高聲歌頌著那段歌謠。
【孩子，在你出生的那天，整個卡利班的森林都在低語著這個名字——萊昂艾爾莊森。
你一天天的茁壯成長，成為帝國的驕傲，而終有一天，你將成為忠誠的化身！】
甚至那些幻象還上演了一出雄獅巧遇騎士長的話劇，看的莊森一陣尷尬不說，天空還灑下了漫天花瓣。
很明顯，這絕對不是莊森有意為之，而是黃老漢設定好的過場動畫，要是隻有莊森一人的話，可能會很感動，但有莫德雷德這個外人在場就顯得很搞笑了。
尤其是那段帝皇從天而降，喜迎雄獅迴歸帝國，整個卡利班人竭誠歡迎，紛紛落淚高喊帝皇萬歲的場景，就很難崩。
「他為什麼總喜歡故弄玄虛？」
「或許是因為父親老年癡呆了吧！」
「……」
目光交匯之間，兄弟二人相顧無言，在這又臭又長的過場動畫結束後，誰都冇有多做停留，直接消失在了幻境之中。
隨著意識迴歸，獅王悠悠轉醒，手中長劍與盾牌的厚重觸感讓他無比安穩，然後就聽到耳邊傳來的怪笑：
「你醒了，你已經是個女孩子嘍！」
「啥？」
這話差點冇把莊森嚇死，然後就看見了一眾單膝跪地的暗黑天使，還有身旁向自己伸出手來的莫德雷德。
在確定自己還是雄獅，而不是雌獅後，莊森也不禁笑了出了聲，並一把抓住了莫德雷德的手：
「歡迎迴歸。」
「你也是，兄弟！」
而就在兩位原體兄友弟恭，在一眾暗黑天使高聲歡呼中走向宴會大廳的時候，某種來自域外的貪婪掠食者，則把觸鬚伸向了冥府。
大吞噬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