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你效忠的是哪個帝國?
問,假如有一天你睡得好好的,扭頭一看,發現自己親爹正帶著一群兄弟堵在你門口二話不說,跟吃錯藥了似的拿七匹狼對著你們猛抽,那你會怎麼想呢?
卡利班之亂就是如此,稀裡糊塗的誰也不知道為什麼。
對於卡利班人來說,我們任勞任怨的為帝國奉獻,親手把自己孩子送入第一軍團,所有人都以加入暗黑天使為榮。
可換來的卻是星球崩潰,拔地而起的鑄造工廠,在車間猝死的平民,被帝國衝擊瀕臨滅絕的本土文化。
如果是這樣也就算了,畢竟大遠征期間所有世界都在受苦,可大遠征都勝利了,你莊森也成為帝國戰帥了,為什麼我們過的還這麼慘?
不光是原住民,暗黑天使也是一團亂麻,其他表親可以在佈滿鮮花與掌聲的高台上享受榮譽,而我們隻能進行一個又一個見不得人的秘密任務。
不光這些任務見不得光,就連我們的功績也被徹底埋冇。
曾經強盛無比的第一軍團不在了,由我親手訓練的新兵也死了,而這些滿懷希望,立誌為軍團爭光的年輕人,他們麵對的第一個戰場就是被自己的基因之主所屠戮。
荒誕的開始,荒誕的經歷,乃至那場荒誕的時空風暴,讓自己被甩入這個糞坑足足400年。
看著眼前暴怒的雄獅,被打至跪地的紮布瑞爾再也無法遏製自己的怒火,咆哮著:
「你放屁,你纔是叛徒!是你,是你親手毀了卡利班,也是你葬送了我們所有人的希望,也是你背叛了帝國。」
「謊言!」萊昂一聲大吼,巨大聲浪甚至讓星際戰士都被震懵。
不過雖然聲音喊的震天響,但萊昂卻並未一拳打爆別人腦殼,反而心裡有點冇底。
我當時摧毀叛徒的星球是不是做錯了?我是不是應該對子嗣好一點?或許那時候我應該先跟盧瑟談一談。
可還冇等萊昂想明白,就聽到身下的墮天使吼叫道:「你說我說的是謊言,那你這1萬年去哪兒了?」
「什麼一萬年?你到底在胡說什麼?看你身上的紋章,應該是第三連第二驅逐艦隊的人,三鑰騎士團的執事,所屬恐翼,所以你就是紮布瑞爾。」
僅是通過身上對於外人來說毫無意義的線條,獅王瞬間就開了墮天使的盒,並精準說出了這名墮天使的名字。
「你把你頭盔給我摘嘍,當年就是你背地裡打的我黑槍,我記得你!」
被瞬間開盒的紮布瑞爾也不裝了,直接摘下了他的頭盔,然後一個佈滿皺紋,白髮蒼蒼的老頭形象就出現在了獅王麵前。
看著這比自己還顯蒼老的子嗣,獅王下意識的伸出手來摸了摸紮布瑞爾的臉,嚇的紮布瑞爾連大氣都不敢出。
「不,這不是真的,你為什麼變得這麼老?不對!就算是星際戰士過了1萬年也應該死了,你根本不可能活到現在。」
「很奇怪是吧?那場該死的時空風暴不光毀滅了卡利班,還把我們所有人傳送到了各個地方,還傳送到了不同時間,我再次出現的時候是距離現今的400年前。
然後,我就成了人人喊打的墮天使了!」
說到這裡,紮布瑞爾抓起一把沙子就砸了過去,指著自己橫跨半張臉龐的醜惡傷疤就噴道:
「這400年間,我一直在躲避暗黑天使的追捕,每次我剛跟敵人打完他們就會趕過來,尤其是阿茲莫代這個混蛋,他追了我整整20年,就為了掩蓋當年叛變的真相,都是你教的好兒子啊,莊森!」
「那有冇有可能隻是一場誤會呢?」
此言一出,一大一小兩個大隻佬瞬間扭頭,都看向了旁邊插嘴的卡基婭。
「閉嘴,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2
就憑這句話,卡基婭就確認這絕對是親父子,但她還是不理解,為什麼你們不能好好說話呢,逼逼了這麼半天,我乾糧都快吃完了,還冇有說到正點的地方。
「無聊,要不你倆打一架算了,誰贏就聽誰的,我想看血流成河。」
獅王有點懵,心想她為何如此大膽,難道她不知道我是誰嗎?你讓我打我就打我偏不!
「紮布瑞爾,我告訴你,那時候我根本冇有下轟炸卡利班的命令,我剛從泰拉返回卡利班就受到了地麵攻擊。
盧瑟還跟…跟那些鬼東西做了交易,從而獲得了力量,地表全是惡魔,現在你還怪暗黑天使追捕你,那是你活該!」
看著一臉不忿的獅王,紮布瑞爾嘆了口氣:「我不知道你說的開火命令是什麼,我也不知道那些力量是什麼,我隻知道你們降落下來就開始無差別攻擊。
騙騙別人也就算了,那無差別的軌道轟炸是誰乾的?總不可能是我們乾的吧!
誰能想到,卡利班的新兵,第一場戰鬥竟然要和自己的基因原體對抗,你殺了多少人啊,父親?
還有那些惡魔,你們一來惡魔就出現了,至於有冇有轟炸卡利班,你自己清楚,你可是有前科的。」
「我,我冇炸科茲老家,他已經徹底瘋了,還有奧林匹亞,巴巴魯斯,普羅斯佩羅,這都是被逼無奈。」
此言一出,就在旁邊圍觀的士兵瞬間睜大眼睛,雖然他們聽不懂,但大受震撼。
沉默片刻,萊昂也嘆了口氣,歷經萬年沉睡,哈吉米之主也終於停止了哈氣並且學會了思考:
「你說我是叛徒,那你敢不敢發誓你仍然忠誠?你紮布瑞爾依然效忠帝皇和人類。」
看著獅王的眼睛,紮布瑞爾冇有任何猶豫,堅定的表示自己永遠效忠帝皇和人類。
如此坦誠,如此果斷,可正因如此,獅王纔會感到痛苦。
可最終一隻手掌擺在紮布瑞爾麵前,看看眼前已經不復當年健壯的子嗣,莊森說道:
「你說過去了1萬年確實很超出理解,但我選擇相信你,那你相信我嗎?我的無冕冠軍。」
「難說。」
「你說什麼?」
「我問你敢發誓自己永遠效忠帝皇,效忠帝國嗎?」
莊森心想我都原諒你了,你竟然敢不接受,本能的又開始感到憤怒,而且你還敢質疑我的忠誠。
但這1萬年的老貓打盹兒確實冇白睡,莊森轉念一想,過去的傲慢已經將我們摧毀,自己確實不能再像當年那樣了。
「好,我發誓!我宣誓忠於帝皇,效忠帝國。」
「你效忠的是哪個帝國?」
「……」
「隻有一個帝國!」
此言一出,紮布瑞爾也是驚了,甚至有點懷疑眼前的雄獅究竟是不是真的,要是換成以前,估摸自己早就腦袋空空Cos費魯斯了。
可看著現在蒼老異常的雄獅,紮布瑞爾卻隻感到悲傷,淚水不由的自眼眶中流出,一把抓住了獅王伸來的手掌。
「為什麼,為什麼你現在才說這些話?太冇意義了,我們無緣無故對自己發起了一場戰爭。」
「父親!」
「乖崽!」
「啊,這詞我怎麼感覺這麼耳熟呢?好像之前有人對我叫過,不管了,父親!」
「乖崽!」
一大一小兩個巨人相擁而泣,看的眾人心滿意足,紛紛表示不如咱們吃頓好的吧,已經好久冇嘗過肉味了。
說來不知道是倒黴還是運氣好,由於地理位置頗為邊陲,屬於山溝裡的山溝,卡瑪斯一直處於半開髮狀態,連交十一稅的資格都冇有。
但由於周遭星係活躍著一支名為慟哭者戰團的死亡天使,卡瑪斯這個隻能用木材換資源的小世界,竟然吸引了聖血天使的注意,並在這裡駐紮了一支小隊。
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天使大人說這是為了你們好,你們以後就歸我們管了,冇事的時候多多注意防災演練。
本來這種開局就挺好的,有阿斯塔特駐紮,還不用繳納這該死的十一稅,卡瑪斯處於一種勃勃生機,宛如景發之態。
可隨著大裂隙展開,位於帝國暗麵的卡瑪斯它真迎來世界末日了,先是那隻名為慟哭者戰團的死亡天使撞見黑軍團主力,而後又引來一群綠皮獸人,獸人出現後,又不知怎麼的出現了一群金屬骷髏架子。
到最後,就連泰倫蟲族的一支觸鬚都湊了份熱鬨,不得已之下,慟哭者隻能戰術撤退,帶著這群妖魔鬼怪向黑暗虛空進發。
可即便如此,遭受波及的卡瑪斯成了半截廢墟,這也是為什麼紮布瑞爾會滯留在此,還有倖存者為什麼想吃頓好的原因因。
因為倖存者這些日子真冇吃過好的,天天就是吃那澱粉合成儀中排出來的澱粉糊糊。
而且這澱粉合成儀還是老古董,是大遠征時期流傳下來的,甚至最近產出的糊糊還有點發綠,吃下去腦子顛顛的。
很快,倖存者們就在營地中舉辦了一場雖然寒酸但卻十分歡樂的宴會,而也就是在這時,莊森才通過紮布瑞爾之口解到了帝國現狀。
「**的,文白無能喪權辱國,帝國怎麼變成了這副樣子?這都怪基裡曼,看來我必須出山了。」
而且這還冇完,在冷靜下來細緻對帳後,一大一小兩父子終於發現了問題所在。
「不對啊,既然我們雙方都冇下達轟炸卡利班的命令,那卡利班究竟是被誰炸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