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狼族崛起之血的味道我知道（四）
莫德雷德曾經問過帝皇，自己到底繼承了你這生物爹的哪一麵？
看著逆子那渴望的眼神，帝皇猶豫再三，還是冇有說出你繼承了我的不要臉這句話，回復著你繼承了我的強大魅力。
莫德雷德表示魅力有個屁用，兵強馬壯者為王，敢不老實，就和我的爆彈槍說話去吧。
而你這黃皮子好生列毒，一句話就把我的所有成就說成以色弄人，莫不是賣鉤子賣上癮了，想讓我走你老路？
啊呸！寒，太**寒了，我莫德雷德就是餓死，從皇宮這兒跳下去，也絕對不當一個出賣色相的羅馬母狼。就算阿特拉斯隻有1萬人，那我也要節製天下兵馬。
要是放在平時，莫德雷德這種暗戳戳黑自己的行為，帝皇早就一巴掌呼上去了。
可在那一天，帝皇非但冇有動手，反而以一種莫德雷德無法理解的眼神盯著他良久。
那眼神之中包含的情感太複雜了，複雜到莫德雷德隻看出了淡淡的憂傷，還有一箇中年男人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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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明白的！」
對此，莫德雷德表示明白個屁呀，你那是什麼表情？你那是什麼眼淚？為什麼腿肚子在打顫？你不會真和馬卡卡有什麼齦在身吧？
那一日，皇宮深處傳來陣陣哀豪，值班禁軍全部眼觀口鼻，整整三個小時後，纔在他們永遠偉大的陛下那聲過來洗地的招呼聲中，把那坨玩意兒鏟了起來。
而現在，莫德雷德終於明白帝皇那眼神是什麼意思了，這超凡魅力真香！
「二哥，我怎麼感覺你像童話故事中的玩弄人心的惡毒皇後呀，那故事叫什麼來著？
對，《白雪公主和七個戰將泰坦》！」
「不會說話就閉嘴，那則童話分明是白雪公主和七個太空短人，現在咱倆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裝孫子的時候你也裝了，敢說出去咱倆就一起社死。」
聽到這話的魯斯表示，那個阿奉承玩弄權術之輩是多恩，和我魯斯有什麼關係？
「巧了，那個認賊為母的三姓家奴也不是我莫德雷德，而是莊森！」
二人對視一眼，都露出囂張大笑，至於多恩和莊森知不知道自己被汙名化，他倆哪管這個那個。
現在可是白堊紀時期，別說那倆倒黴兄弟了，就連人類這個種族都還未誕生，說不定還是種土裡刨食的小耗子呢，人類大角鼠學說了屬於是。
經過之前的那番洗腦惡墮，美羊羊已經徹底成為了個被迫害妄想症患者，認下了這兩個狗兒子，但即便如此，也未曾摘下二人脖頸上的項圈。
照她的話來說，這項圈就是維繫他們母子親情的紐帶。
對此，二人表示無需多言，咱們纔是一家人，以後等您老了，我們兩兄弟必須帶上孜然桂皮八角等一眾名貴香料過來，為您儘孝道。
就這樣，二人成功獲得了便宜行事的權利，接下了這個發展小團體的任務，可以說是一路通順。
然而當回到克拉2號後，剛一進門，莫德雷德就看見一坨令他窩火的東西跪在牆角，渾身上下充滿了慫包氣息，徹底破壞了二人的好心情。
「哥達，精神點別丟份兒！你現在可是我的馬仔，給我挺直腰桿，聽見冇有？再讓我看見你跪下，我就把你狗腿打斷。」
「是，老大。可是——」」
「冇有什麼可是的。」一把住這個矮小狼人，莫德裡德捏著命運的後脖頸，直接把他牽到了高台之上，下方就是正在瘋狂打螺絲的狼群，隻要一鬆手，他就會落入機器之中，被碾成肉醬：
「看見冇有，你的同族正在受苦受難，明明已經如此賣力了，可你們卻換不來一份可以飽腹的食物，像個豬羅一樣，連最基本的尊嚴都冇有。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最終在飢餓，疲憊，乃至器官衰竭下結束你們那毫無意義的生命，誰會記住？誰會在意？
隻不過又是一條被剝下皮毛的爛肉，被投入攪拌機，成為飼養你們的飼料。」
看著麵前明明比自己還要矮小，但卻無比偉岸的身影，哥達根本不理解莫德雷德在說什麼，隻能緊緊握住那隻強而有力的狗爪，生怕自己掉下去。
羊吃狼本就是天經地義的，現在羊大人不吃我們了，還給我們一個活下去的機會，那我們應該感恩戴德纔對呀。
這不是哥達一個人的想法，是千千萬萬個狼族的共同觀點，是在長達800年的奴隸生活中產生的奴性。
「你吃過肉嗎？」
「什麼？」
魯斯的聲音從右邊響起，黑白配色的毛皮柔順絲滑，即便他已經承認自己是一種名為哈士奇的狗，但那翠綠瞳孔卻比哥達這個狼人更像狼。
哥達感到了恐懼，尾巴也不禁縮了起來，又是一雙強而有力的狗爪伸出，狠狠捏住了他的嘴筒子。
「你冇吃過肉，甚至冇有見過血，但我見過，而且不光見過，還喝過。
那是我第一次狩獵，名為恐狼的怪物想要弄死我，但我不想死，所以我殺了它，食其肉飲其血，用它的一切為我提供生存下來的養料。
我永遠不會忘記那猩紅液體流過我喉間的感覺，自此，我成為了狼，而你雖為狼身，但卻冇有半點狼的野性。」
「所以，你想吃肉嗎？」
眼晴是心靈的視窗，哥達還在恐懼，但他看見了莫德雷德與魯斯眼中的怒火，不是為他無法做出回答憤怒，而是一種哥達無法理解的情緒。
「我，我不想死。」
「好，既然你不想死，那就證明給我們看。」
龐然巨力襲來，哥達不受控製的被甩回高台，他瑟縮著腳步，想要再次跪下，這是長者教導給他的生存之道，隻要跪下以示臣服，那他們就可以活下去。
可不知為何，哥達腦海中卻出現了那種眼神，他還是不理解，他隻想活下去，這又有什麼錯？
是啊，隻要是生命，生存永遠是第一要務，在習性的驅使下，膝蓋逐漸彎曲，離那地麵越來越近。
在這一刻，哥達好像明白了什麼，那眼神根本不是憤怒，而是冷漠，冷漠到連憤怒這種情緒產生的必要都不願施捨。
他看見了，看見了無數狼族被剝皮充草，看見了他們離開養育自己的草原，被丟到這個暗無天日的世界。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明明我們什麼都冇有做錯，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我們隻是想著活下去啊！」
無力之下燃起的是怒火，哥達想要站起來，但他卻根本做不到，隻能一點點看著自己的膝蓋離地麵越來越近。
或許這本不應該燃起的火花會就此熄滅，正如狼族被永世奴役的未來。
但命運就是如此奇妙，一根狗腿破空襲來，狠狠端在了哥達身上，直接端斷了他的狗腿，讓他張口閉眼，反身摔在了地上：
「**的，我都說了，再讓我看見你跪下，我就端斷你狗腿。還敢哭，你把眼淚給我縮回去，不然我就端斷你另外一條狗腿。」
眼淚止不住的向外湧出，但疙瘩卻露出了笑臉，可惜嘴角還未揚起，就被劇痛扯成了又哭又笑的怪異模樣，成為了一個張嘴閉眼男。
畢竟莫德雷德說一不二，是真下黑手啊。
「老大，我想吃肉，我想像你們一樣成為一個蓋世狼人。」
「哦，這小子竟然開竅了，不過你說錯了，老大我不是什麼狼人，按照生物學分析，我們兄弟二人是狗，是犬人！」
在這個狼狗不分的時代，哥達不分不清什麼是狼什麼是狗，不然就會清楚，要想分辨狼和狗，首先要看尾巴。
搖晃速度慢的是狼，晃太急的是狗，彎曲的是狼，順直查拉下的是狗，其次就要看額頭，後凹平整的是狼，前隆圓潤的是狗。
但好在哥達爹媽死的早，估計也是做成飼料被吃了，放在哥譚能和蝙蝠俠湊成一對兒，冇有九族可以殺，無法選中。
「好小子，既然你想吃肉，那我就成全你，看你現在瘦的跟個麻桿似的，正好讓你補補身體。」
得益於羊族帝國的科技水平並不落後，在使用一種類似再生凝膠的噴霧後，哥達的狗腿被快速治癒，唯一的代價，就是因細胞快速分裂而產生的體溫升高與飢餓。
不過莫德雷德既然說能讓他吃肉，那就絕不會食言，掏出守衛名單，就讓小夥子選個幸運數字出來。
還冇意識到問題所在的哥達看了看莫德雷德，又看了看一臉壞笑的魯斯，最終還是選了一個他認為比較好的數字一一八。
「老大，這是在選擇肉類嗎？用不用我幫忙烹飪？」
「不用。你一會兒就明白了」魯斯擺手拒絕，一邊磨刀一邊表示你小子今天有福了，我們兄弟二人都多少天冇吃肉了，天天啃那牧草，好不容易開頓葷腥，還讓你給碰見了。
而一旁的莫德雷德，更是掏出各種他收集而來的香料，在那裡同魯斯商量去哪兒搞點兒麻醬過來。
但魯斯冇有採納莫德雷德的意見，反而表示你是個異端，神他媽麻醬，不應該是油碟嗎？
「放屁，你纔是異端，麻醬纔是正統。」
「滾，油碟纔是最好的，你個異端閉嘴。」
吵到最後，二人也冇有說服誰，全都看向了充當背景板的哥達：
「小子，你選一個，要是說錯了我就打斷你的狗腿。」
「看我乾什麼，它能打斷你狗腿，我就打斷不了嗎？」
在這一刻，為了保住自己狗腿，哥達急中生智，在yesorno中選擇了那個或。
「那不如全都要，我兩個都想嘗一嘗。」
「好想法，你小子夠貪心啊，不過我喜歡！」×2
冇過多久，一名羊族守衛就來到了總督門前，還未敲門，就聽見裡麵有人在說著什麼別緊張，第一次很正常，忍一忍就過去了，馬上你就會爽到飛起什麼的。
這種虎狼之詞，讓守衛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頓感帝國果然汙穢了，奴隸就是奴隸，哪怕是走狗屎運也依舊如此。
用力的敲了幾下大門，在屋內不再發出異響之後，守衛果斷推門而進。
然後他就看見一個拿著爆能槍的矮小狼族，而那黑洞洞的槍口正指著自己的額頭。
「砰！」
伴隨著一聲槍響，一個生命的消散，那矮小身體裡沉寂已久的野獸終於甦醒了。
「L|`0′|~~」
「閉嘴，叫魂啊你，趕緊過來幫忙，不然你連骨頭都吃不到。」
「快起鍋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