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雷肖沿著一條蜿蜒曲折的走廊步入戰艦深處。
走廊兩側的燈光昏黃黯淡,在金屬牆壁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恰似歲月留下的神秘印記。
這段路程通往他為拉蒂安排的實驗室,此刻顯得格外漫長。
這艘長達4.5公裡的輕巡洋艦體型巨大,內部構造宛如迷宮般複雜,管道與線路如同交錯的血管,密佈在各個角落,猶如置身於一座無儘的金屬迷城。
霍雷肖登上艦長專享的艦內軌道車,軌道車靜靜停靠在軌道上,金屬車身散發著冰冷的光澤,彷彿一頭蟄伏的機械巨獸。
他沉穩地踩上鑲金踏板,緩緩坐進車廂內部的紅絲絨軟椅,軟椅觸感柔軟,卻無法舒緩他內心緊繃的情緒。
七八分鐘後,清脆的鈴鐺搖晃聲傳來,軌道車抵達艦內停靠站點。
這裡是艦體中部的核心區域,位置隱蔽且空間寬敞,距離指揮艦橋足有 1.5公裡遠,幾乎相當於一艘眼鏡蛇驅逐艦的全長,為實驗室提供了可靠的安全性與獨立性。
霍雷肖獨自邁著沉穩的步伐,朝著甲板瀰漫著幽幽白霧的實驗室走去。
實驗室大門緊閉,周遭瀰漫著神秘而冷峻的氣息,彷彿一道隔絕塵世的屏障。
“請提供門禁授權。”一個突兀的聲音打破寂靜,發聲者是一個麵板慘白的門禁機仆。
它被放置在一道龕型基座中,僅存半截身子嵌入牆內,臉上和身上插滿管線,被改造得麵目全非,喉部發聲器傳出冰冷僵硬的聲音,在空曠昏暗的通道裡迴盪,哪怕已經穿越過來這麼久,霍雷肖依然覺得很瘮人。
“我是艦長。”霍雷肖聲音平靜,卻隱隱透著不容置疑的威懾。
“正在識彆音紋……確認身份……霍雷肖・柯克倫,職務-艦長。已獲得全部許可權,正在開啟大門,請勿靠近開合區域。”
門禁機仆背上的突觸自動輸入密碼,發出細微的機械運轉聲,好似這台古老機械的低吟。
緊接著,大門緩緩開啟,一股帶著寒氣的白霧洶湧地流向霍雷肖腳邊,模糊了他的視線,寒意順著腳踝蔓延至全身。
映入眼簾的實驗室內,拉蒂背對著霍雷肖,站在試驗檯前。
試驗檯四周佈滿義肢和突觸,各種儀器裝置閃爍著幽微的光芒,發出輕微的嗡嗡聲,讓人下意識覺得其技術含量不可小覷。
“密涅瓦的貓頭鷹,在月亮的白土上翱翔,洞悉著宇宙的奧秘……”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從喀爾巴阡地下回收來的造物,眼神中透著癡迷與專注,彷彿整個世界隻剩下眼前這神秘的物體,周圍的一切都已與她無關。
她輕聲哼唱著曲調神秘的樂曲,空靈之音的呢喃在實驗室中縈繞。
“你有很多秘密冇有告訴我。”霍雷肖打斷拉蒂的歌聲,一邊警惕地掃視著四周被拉蒂精心打扮成精緻女仆模樣的機仆。
這些機仆身著華麗卻詭異的服飾,冇人知曉她從何處尋得這些“小美人”改造成機仆。
它們比門禁機仆的外觀要可愛得多,但與真實人類的相似度之高,又恰好觸發了恐怖穀效應,導致霍雷肖出於另一種原因而脊背發涼。
拉蒂嫵媚地揚起唇角,深吸一口氣後轉身麵向霍雷肖,她成熟美麗的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看向霍雷肖的眼神滿是親昵,如同慈愛的母親看著自己的孩子。
“現在感覺怎麼樣?”她笑著問道,聲音輕柔,帶著一絲關切。
“你指的是哪方麵?”霍雷肖直視著她的眼睛反問,目光堅定,試圖從她的眼神中探尋出一絲秘密。
“各種方麵。”
“還行,但我的身體經曆了一次明顯不正常的快速生長,你有什麼頭緒嗎?”霍雷肖皺了皺眉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與不安。
拉蒂笑容愈發燦爛,優雅地捏著裙襬走近霍雷肖,她已經換下八足移動平台,裝上了形似正常人的雙足。
“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手術第一階段’嗎?”她越發靠近,目光打量著他飽滿虯實的肌肉線條,如同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眼神中帶著一絲欣賞與滿意。
“然後呢?”
“這就是第一階段的成果,它意味著你可以進行第二階段的強化了。”拉蒂準備轉身,同時說道,“等我們返航深淵港,就能開展對應的手術,這會讓你變得更加強大,更加接近那顆璀璨的星辰。”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期待,彷彿看到了霍雷肖未來的無限可能。
“等等,先告訴我,你往我的體內塞了什麼東西。”霍雷肖一把按住拉蒂的肩頭。
她歪著頭,笑著說:“時機未到,親愛的。現在我不能告訴你,並非我想瞞著你,而是你還冇準備好接受這個事實。而且……”
她眼珠轉動,看向四周,“有些事情,在火藥桶點爆前說出來恐怕不是好事。但請你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人類的未來,還有你的未來。這絕不是傷害你的事情,也絕不會犧牲你的未來。”
言及於此,拉蒂揚起的唇角帶著一絲苦澀,好似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苦衷。
霍雷肖凝視著她,陷入沉默。
思索片刻後,他問道:“二階段工程成熟後,我會變成什麼樣子?”
“你的外在形體不會發生變化,但你的內在,會發生質變。你會成為最完美的人類,獨一無二。
嗯,那時,我有一個請求。”
拉蒂的纖指輕輕觸碰霍雷肖壯實的手臂,傳來的觸感冰冰涼涼,又極其絲滑柔順,彷彿帶著一絲電流。
“你先說。”霍雷肖微微皺眉。
“在我的體內注入你的籽種,讓我誕下我們的孩子,他是我們拯救帝國的希望。”拉蒂的眼神格外堅定,彷彿篤定了一種信仰,一種支撐著她走到今天的信念,目光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
霍雷肖打量著拉蒂那包裹著紅色聖法衣下豐滿圓潤,已經熟透了的人類形體。
但他無法看見,也無法猜測這件罩袍下方的,究竟是一副怎樣的光景。
自己的性癖還算正常,而且身邊也不缺伴侶,他還冇有重口味到去和一個“半機器人”同床共枕,哪怕他冇見過拉蒂的**,但根據自己對那群機油佬身體改造的瞭解,也猜測得**不離十。
拉蒂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擔憂,微笑著,白皙如蔥的纖指解開了自己的衣釦。
嘩。
紅色的聖法衣落在地上,如同一片飄落的紅楓葉。
霍雷肖的眼睛猛然睜大,本能想往後退開,保持禮貌距離。
但拉蒂更快,看似纖細柔弱的手臂拉住了他,如鐵箍般緊緊將他鎖死,那力道,恐怕並不比他的鐵手要差,至少一時間讓他無法掙脫。
呈現在他麵前的,是一具豐盈姣體,麵板白膩如雪,宛若降臨人間的尤物。
冇有什麼多餘的器械部件,光潔得不似技術神甫。
手臂和腿腳根部有著加裝痕跡,很明顯她的四肢已經不是原生四肢,但腿腳都包裹著光潔的人造麵板,嬌媚的皮肉恰到好處地掩藏著其下猙獰的鋼筋鐵骨。
而且與身體的結合處處理得很好,冇有血肉機械間不和諧的突兀感,反倒增添了一絲賽博科技感的韻味,彷彿是科技與**的完美融合。
她的後背腰脊中部不可避免地有著連結樹突和義肢的轉軸輪盤,但鑲嵌體內連結脊骨的輪盤與血肉邊緣處理得很精細,冇有過多留疤,也冇有嵌入血肉常見的排異性囊腫。
結合處總體平順,看得出來進行這項手術的操作者造詣非常精深,對得起她同時身為工造士和基因士的身份,讓她這幅被機械與**交融的軀體猶如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