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毫無征兆地從天而降。
突如其來的突襲,讓叛兵們瞬間陷入驚愕。
在叛徒的大腦還冇做出反應之際,瓦莉娜便迅速端起地獄槍,發出一連串精準狠辣的點射,將不同方位、不同距離的敵人依次擊倒。
動作流暢自然,每一次扣動扳機都帶走一名敵人的性命。
就在此時,幾個隱藏在她身後僅兩米處的邪教徒從驚嚇中回過神來,怪叫著揮舞刺刀,狠狠刺向她的後背。
瓦莉娜察覺到背後的危險,猛地轉身,憑藉著強壯的體魄,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臂,隻聽“嘎達”一聲,她硬生生將那邪教徒的手臂擰斷。
緊接著,她將斷臂的敵人當作長戟,用力橫掃向其同夥,兩人毫無反抗之力,被一同掃出屋頂,墜落而下。
瓦莉娜展現出的力量與果敢,讓周圍的敵人心生懼意,一時間愣在原地。
當其他叛徒終於反應過來,意識到有強敵來襲,準備合力圍攻瓦莉娜時,其他地獄尖兵們也帶著破空之聲,從天而降。
他們利用背後的重力傘,在空中靈活調整姿勢,頭盔中的瞄準係統迅速鎖定高危險目標。
落地瞬間,高能鐳射如長矛般射出,一道道鐳射在戰場上閃爍,伴隨著敵人的慘叫,將那些叛徒釘死在地麵。
解決掉這一處敵人後,地獄尖兵們憑藉重力傘的短距離噴氣機動能力,迅速在城市巷戰的三維戰場中展開戰術機動。
他們在建築物之間快速穿梭,身影靈活,如同鬼魅,不給敵人留下絲毫反擊的機會。
偵查小組的地獄尖兵迅速搶占製高點頂部露台,在頂端部署地麵偵測鳥卜雷達。
這種雷達經過法爾星遠征後,已經升級到 MK.2版本。
它最初是模仿驅逐艦和護衛艦上的偵測鳥卜儀,針對陸戰環境進行過特化改造。
如今,它能夠有效過濾複雜地形帶來的乾擾,甚至能穿透大部分速凝土牆壁,為周邊地獄尖兵提供關鍵情報,真正實現“敵人反應我抬槍,敵人抬槍我擊發”的先發製人優勢,成為尖兵們在巷戰中的得力助手。
很快,地獄尖兵們便佔領了一個又一個製高點,利用居高臨下的視野,精確狙殺藏匿在高樓大廈間的高威脅目標,在敵群中製造混亂。
趁著這混亂時機,擲彈兵瞅準機會,衝上前將參謀官從火線中拽了回來,參謀官的身體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參謀官的大腿被實彈擊中,一大塊肉被扯掉,槍彈撕裂了肌肉纖維,鮮血不斷湧出,很快便染紅了地麵。
擲彈兵迅速為臉色慘白的參謀官進行緊急包紮,儘管自己也身負重傷,但他的動作依舊迅速而熟練。
“炸掉訊號塔了嗎?”克勞塞維茨參謀官緊緊抓住擲彈兵染血的袖口虛弱地問道。
擲彈兵微微點頭。
“太好了……讓我的副官,組織士兵們迅速抓住這個機會,奪下這片區域,快!”參謀官用力將擲彈兵推開,語氣急切,試圖在這混亂中抓住一絲轉機。
擲彈兵見狀,迅速從腰間掏出一針止痛劑,放在參謀官腿邊,隨後轉身,毫不猶豫地衝回地下洞口。
他的身影在戰場上一閃而過,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中。
“嘶!呃!”克勞塞維茨參謀官強忍著劇痛,支撐著坐起身,用沾滿鮮血的手抓起止痛針,拔掉蓋子,直接紮進腿部動脈。他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但仍緊緊咬牙堅持著。
嗤!
隨著止痛劑注入體內,參謀官抽著冷氣,艱難地摘下防毒麵具,露出一張憔悴清瘦的臉龐。
他抬頭望向灰濛濛的天空,隻見星星點點的火光越來越近。
他起初以為是自己失血過多產生的幻覺,但很快便意識到,那是上百艘,不,足足上千艘帝國海軍的阿維斯登陸艇。
這些登陸艇組成了一場壯觀的天幕火光秀,它們如同一群閃耀的星辰,在密集的防空彈幕火網中穿梭,向著戰場疾馳而來。
不幸被擊中的登陸艇在天空中爆炸,綻放出泛著金火的黑雲。
但登陸艇數量眾多,更多的登陸艇突破火網,成功降落。
艇身落在城牆和巢都的上層建築上,放下跳板,全副武裝的帝國海軍跳幫隊員魚貫而出。
他們手持霰彈槍和動力破拆斧,身著厚重的軟硬雙重防彈盔甲,迅速投入到狹窄的巷戰之中,把麵前擋路的叛徒大卸八塊。
[帝國海軍……竟然派下了他們的兵員?]
按照常理,帝國海軍向來不參與地麵戰鬥,更不會將寶貴的艦上部隊派往地麵,投身於他們認為“對高貴海軍毫無意義”的絞肉戰。
因為地麵戰既無法為海軍帶來榮譽與功績,還會導致精銳武裝部隊的損失,冇有海軍指揮官願意冒險參與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戰事。
但此刻情況不同了,克裡格人英勇地奪取了城牆缺口,戰事出現逆轉的曙光。
馬蘭中將果斷派遣卡萊德斯戰鬥群上的武裝部隊,親自支援克裡格死亡軍團的地麵攻勢。
雖然冇人能確定這是出於政治投機,還是對同僚的援手,但海軍的士兵確實出現在了地麵戰場上。
罕見的藍色軟甲出現在這片灰黑的大地上,運輸艇的尾焰化作星星點點的螢火蟲。
城市中燃起熊熊大火,王座區主教座堂在大火中搖搖欲墜,琉璃彩窗被戰火熏得發黑開裂,沉重的精金大門在沉悶的轟鳴聲中被炸得粉碎,隻留下一個破爛不堪、冒著濃煙的門洞。
曾經輝煌的國教教堂,如今上方的精金天鷹已被叛徒撬掉,取而代之的是奸奇的抽象圖騰。
海軍擲彈兵迅速行動,用爆破炸藥將褻瀆的符號炸塌。
符號坍塌在地後,又被破拆斧和破拆拳套無情撕碎。
滿是瓦礫的街道上,到處都是燒焦的屍體和車輛,每一寸土地都成為激烈衝突的戰場。
帝國海軍的水兵和克裡格人之間溝通不多,簡單通用的手勢手語,幫助他們完成了大部分協同作戰。
雙方士兵都表現得十分勇敢,這與他們之前聽到的傳聞截然不同。
海軍水兵們以往聽聞的克裡格人,是呆板僵化、如同木偶傀儡一般的陸軍泥腿子,甚至傳言他們是由神秘而異端的“人造子宮”製造出來的。
而克裡格人,以及大部分星界軍,也從他們的軍監委員和其他人口中,聽說過帝國海軍水兵的負麵形象:貪生怕死、苟且偷生,冇有職責與榮譽的概念,隻會在星球軌道上冷眼旁觀友軍流血。
但當兩支部隊並肩作戰,共同踏過戰場上的瓦礫與泥土時,這些刻板印象逐漸消散。
“彆讓他們進教堂!截住他們!”叛軍小隊指揮官聲嘶力竭地嘶吼著,用槍驅趕著絕望的邪教徒,衝向密集的霰彈槍火網。
嘎啦嘎啦,片刻之後,指揮官背後的岩壁艙門傳來一陣沉悶聲響。
牆麵暗門緩緩崩壞,石塊四射,周邊抵抗的叛亂分子被飛射的礫石擊中。
隻見一個高大的男子**上身,從門後衝了出來,他身形矯健,僅僅一拳,便將麵前一個剛扭過頭的叛軍士兵頭顱打飛出去。
“尊敬的帝國英雄閣下,我是審判官黑錘,我需要提醒您,我答應您的三個月調查期限快到了,您必須在今日泰拉時 18點前準時敲響中央巢都群的鐘聲,以示軍事行動的成功。
若無特殊理由逾期,我會將這個世界地麵上的一切全數抹除。”
霍雷肖的通訊念珠裡,傳出高階審判官黑錘那略帶戲謔的警告。
“肅清教堂,我們要把旗幟插在王座區的最高處!”霍雷肖向身邊的克裡格人下達指令。剛一扭頭,他便看到了自己統禦艦船上的海軍跳幫隊。
“艦長!”水兵們用 10號霰彈將麵前阻攔的叛徒轟碎,衝到霍雷肖麵前,激動地說道,“很榮幸再次見到您,艦長!我們奉科林伍德領尉的命令,前來支援地麵作戰!除了我們,來的還有整個卡萊德斯戰鬥群的海軍官兵。”
“馬蘭中將的命令?”霍雷肖稍加思索,問道。
“是的,艦長!巴卡艦隊決定再幫我們一把!”
“回程我會專門感謝馬蘭閣下。你們協助克裡格人,逐間肅清王座區的房間。跳幫隊,組成衛隊,掩護我登上最高處!”
砰!
霍雷肖話音剛落,一台墮落騎士撞塌了教堂的牆壁,原本鍍金的天穹瞬間化作銳利的殺器,從天而降,骷髏般的騎士腦袋扭頭看向地麵上的偽帝擁躉,猩紅的眼眸無聲釋放著殺意和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