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紅字戰士猛然抬手,如鐵鉗般捏向霍雷肖的喉嚨。
霍雷肖反應迅速,抬起原生手臂格擋,隻聽一聲沉悶的撞擊聲,他那虯實的肌肉撞在冰冷刺骨的堅硬陶鋼上,頓時一陣劇痛傳來,他忍不住“嘶”了一聲。
霍雷肖此刻,一邊與瞬間瞬移到眼前的千子紅字戰士展開激烈的近身搏鬥,拳腳揮舞間,動作令人眼花繚亂,一邊疼得絲絲抽著冷氣,牙關緊咬,硬是強忍著冇有嗷嗷叫出聲。
[打完這場仗,我應該讓拉蒂幫我也重新定製一套動力甲了,不管是星際戰士的也好,還是戰鬥修女的男性版本也好,裸手砸陶鋼,哪怕是無情鐵手,也痛,太痛了。]
但是怎麼辦呢?事到如今痛也得自己咬牙忍著!
幾番近身交鋒,紅字戰士心中滿是驚愕,這個健壯得有些過頭的凡人,動作竟如此迅捷。
雖說他們失去了記憶與意識,但靈魂中的戰鬥本能依舊保留,對敵人實力的判斷,也還存有部分潛在感知。
霍雷肖瞅準時機,猛地伸腿往前一岔,以原生左手彆住紅字戰士的一條胳膊,同時抄起已經啟用到最大功率的動力鐵拳,帶著呼呼風聲,朝著紅字戰士的腦袋全力掄去。
砰!
一聲沉悶巨響,好似敲響了一口破舊的大鐘。
那紅字戰士的頭盔發出空罐頭般清脆的聲響,徑直向後飛去數十米之遠,最終滾落在巫師腳邊。
恰在此時,另一名紅字戰士瞬間出現在霍雷肖身後。
然而,就在出現的瞬間,阿拉貝拉修女眼疾手快,立即施展聖光阻滯。
刺眼的聖光如同一道無形的屏障,讓那紅字戰士陷入眩暈,短暫地失去了視覺。
這寶貴的瞬間,為霍雷肖從被群毆的困境中爭取到了一對一的機會。
霍雷肖趁勢發力,一把拎起剛被自己擊倒的紅字戰士的身軀,朝著後方奮力扔去。
隻聽叮鈴哐啷一陣金屬碰撞聲,那殺氣騰騰的紅字戰士一拳轟出,竟將同伴的盔甲打得四散飛濺。
但在四散的甲片風暴中,一隻緊握著鏈鋸劍的機械鐵手,裹挾著淩厲的氣勢,已然朝著紅字戰士的胸口掄去。
紅字戰士反應極為迅速,立即向後瞬移,輕鬆避開這致命一擊,順勢拉開距離,手中的魔焰噴射器也不顧命令地迅速對準了霍雷肖。
危急時刻,阿拉貝拉修女毫不遲疑,打出一記聖火。
熾熱的聖火帶著神聖的力量,如同一顆耀眼的流星劃過,迫使紅字戰士操控魔焰噴射器再次瞬移躲避。
而這一次,霍雷肖早有預判,提前攔在了他的瞬移路線上。
砰!嗡!!!!
巨大的金屬撕裂聲驟然響起,在這閉塞的墓廳裡不斷迴響,震得人耳膜生疼。
嘩啦嘩啦,幽藍的陶鋼碎片七零八落,四處飛濺,無數閃亮熒粉如雪花般飄零灑落,在這陰森的環境中,竟無端生出幾分詭異的唯美。
但霍雷肖根本無暇欣賞這一幕,他立即提劍,腳下步伐不停,朝著千子巫師迅猛衝去。
巫師見狀,臉上卻露出一抹冷笑。
他提起手中的魔杖,重重地跺在地上。
咚!
刹那間,一個巨大的召喚法陣以他為中心,迅速從腳下向外延伸,在地麵上不斷編織,法陣之中,奇異文字閃爍著詭異光芒,逐漸顯現。
“黃金王座見證!帝皇的恩澤庇佑我們!”阿拉貝拉修女高聲呼喊,同時啟用了動力揹包上的聖龕匣。
一道金色的信仰之力屏障瞬間展開,如同撐起了一把金色的巨傘,將她自己和霍雷肖穩穩罩在其中。
在這屏障內,原本寒冷的氣溫瞬間消散,一股令人心安的暖意,如同春日暖陽,從心底緩緩散發開來。
這股溫暖並非讓人變得慵懶安逸,而是如同注入了一劑強心針,伴隨著高亢的戰意,讓他們渾身充滿了力量。
霍雷肖的身體上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眼眸之中,也彷彿被鍍上了一層金色,金與紅相互交融,相互輝映。
『警告:周邊靈能讀數開始迅速上升』
麵對不知死活衝來的凡人,巫師輕蔑地揚起嘴角。
他心中盤算著,等自己的法陣一旦完成,這個凡人和那名修女都會被幻想萬華鏡所捕獲。
而後,他便會帶著這兩個祭品,瞬間傳送回祭壇,將之獻祭給全知之神,完成他們在喀爾巴阡地下大計劃的最後一塊拚圖。
一想到接下來全知之神可能給予的豐厚獎勵,巫師就難以抑製心中的狂喜,咒語的吟唱速度也進一步加快。
他已然估算好了進度,在自己唸誦咒語完畢的瞬間,那個凡人就會踏入自己法陣的範圍,掉進精心佈置的陷阱之中。
嗖!
正當巫師得意洋洋地暢想計劃得逞之時,一道聖火如閃電般從他周身掠過。
“以帝皇的怒火!驅散邪祟!”阿拉貝拉修女高聲喝道。
作為一名戰鬥修女潔天使,阿拉貝拉見多識廣,對各種邪能陰謀詭計瞭如指掌,她一眼便猜到了這個狡詐巫師的心思。
她深知,必須阻止他的計劃成功,為霍雷肖創造接近的機會。
巫師身形一閃,巧妙地躲過這發聖火,隨後開始在前後左右各處瞬移,速度極快,如同鬼魅一般,不給阿拉貝拉再次擊中他的機會,同時嘴裡仍唸唸有詞,咒語的吟唱未曾中斷。
霍雷肖麵前,由阿拉貝拉修女釋放的聖盾,在撞上翻湧的邪能瞬間,原本純淨的金色瞬間變成了七彩變化之色,光芒閃爍不定。
“你們無法阻止我!我今天定要獲得全知之神的恩澤,超越烏卡尼,成為智庫守望者!”
巫師仰頭大笑起來,聲音在墓廳裡迴盪,透著無儘的瘋狂與傲慢。
汗水從霍雷肖的鬢角不斷滑落,他突然感到自己的腳下變得“黏稠”起來。
冇錯,就是黏稠的感覺。
他低頭看去,隻見自己彷彿踩在原鉕之中,腳下的邪法好似讓地下伸出了一支支扭曲的小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腳,每邁出一步都變得異常吃力。
[就差一點了!我定要削下這個自大狂的腦袋!讓他嚐嚐什麼叫‘帶著帝皇偉力賦能的大嘴巴子’!]
他一咬牙,心中燃起一股決絕的鬥誌,箭步向前衝去。
阿拉貝拉修女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妙之處,她剛想開口呼喊,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彷彿被一股神秘力量遮蔽了,嘴巴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巫師在頭盔下,嘴角滿意地上揚,輕聲低語:“來吧…來吧…你將成就於我。”
汀!
突然,一把戰術刀毫無征兆地從天而降,帶著凜冽的寒光,直直紮進了巫師的胳膊。
好在巫師感受到威脅後,緊急閃避,才避免了這把戰術刀釘進腦髓的致命後果。
[這是……不可能!]
巫師猛地回頭,卻發現身後空無一物。
不對,他再次仔細檢視,終於看見了斜攀在斷裂恒壁上的一個漆黑身影。
此人完美地隱藏在黑暗之中,那骷髏頭盔上隻有兩點微微的紅火閃爍,僅僅對視的那一秒,一股無儘的恐懼,如同洶湧的潮水,從巫師心底直躥而出。
[他是…誰…?!怎麼可能…]
巫師疼得腦髓發麻,然而,此刻從心底油然而生的恐懼,遠比這疼痛更加刺痛他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