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換上了乾淨繃帶的戴安娜廷官在阿拉貝拉的帶領下,與全體修女一同來到了霍雷肖的居臥前。
“霍雷肖艦長,非常感激您的援助,您此次拯救了許多神皇虔誠的信徒。
在進入極限星域後,我們就從艦上持續不斷播放的音陣中聽聞了您的卓著的敵後戰績,冇想到您還會不遠千裡趕到我們身邊支援。
偉大的人類之主在黃金王座上有知,一定會讚許您的勇氣與果敢。”在阿拉貝拉修女的攙扶下,一見到這個男人的麵,廷官便微微俯身,向霍雷肖鞠躬致意。
“何必多禮,廷官大人。作為修女會聖徒,解救帝皇的女兒與祂的萬千信徒乃帝國海軍義不容辭的責任。事情發生在虛空中,那那麼就應該由帝國海軍來解決。”
霍雷肖用得體的姿勢走到廷官麵前將她扶起。
‘廷官’一詞名為Palatine,也就是帕拉汀,差不多就是某些奇幻作品中的聖騎士。
在武裝修女會中,這一職階所對應的則是星際戰士戰團的連長,所以霍雷肖對她尊稱‘大人’。
“您太謙虛了,艦長。我聽阿拉貝拉姐妹說起過您的很多事蹟,尤其是您守衛天女教堂期間蒙受神蹟降臨的事蹟。
當時我在其他星球戰區作戰,遺憾未能見證,回來後,您又已經參加了法爾星遠征,無法一遇,屬實遺憾。
但今日所見,我不得不承認,您……比我想象的要年輕很多。”
廷官上下打量著這個可能不到二十的年輕海軍中校,接著說:“如此年少有為,實乃斯派爾上將血脈庇佑,哥特星區之至福,但更多的,還是您自己的努力。”
“天女教堂之戰,神聖玫瑰修女會的堅定守護和悍不畏死給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能成為貴修會的聖徒此乃我之榮幸。”
“這段時間也辛苦你了,阿拉貝拉姐妹,你現在可以好好休息一陣。”
“既然這樣的話,阿拉貝拉修女,我帶您出去散散心吧。
之前天女教堂之戰後我曾答應帶您出去散心,直到今天都還冇能履行這個承諾。附近就有個濱湖濕地自然風景區,那兒就挺不錯的。”
“感激不儘,艦長,但是戴安娜姐妹她……”
“不用擔心我。”
“是啊,阿拉貝拉姐妹,還有我們呢。”其他戰鬥修女們紛紛應道。
“雖然我們資曆尚淺,但我們已經是正式戰鬥修女了,不管有什麼事,我們都可以照顧好廷官大人的。”
在姐妹們熱情地把自己推向那個男人後,阿拉貝拉修女靦腆地說:“那,辛苦各位了。艦長,請容我換套衣物,身穿動力裝甲踏青可能不太合適。”
在阿拉貝拉修女匆匆跑出去後,戴安娜廷官轉過頭對霍雷肖說:“這孩子從小就是孤兒,我親眼看著她的父母在一場啟示錄級戰役的斷後行動中犧牲,之後便做主把她帶回了修會。
她是個好孩子,但也是因為她過於出色,能遊刃有餘地利用信仰之力,因此她很快就成為了修會的重要一員。從急救到戰鬥,再到佈道和去除腐化,幾乎什麼都要她去做。
這種高壓環境壓抑了她的性格,讓她變得過於內斂沉悶,心中也是積鬱了很多無法言說的苦悶與夢魘。
醫者不能自醫,這對她的未來並不好,甚至會對她產生威脅。
我害怕她會不慎跌入墮落的深淵。”
“看得出來,廷官大人。”霍雷肖看著阿拉貝拉的背影說。
她們肯定不知道她私底下偷偷抽過煙,雖然倒也不是她想抽,隻是累得不行罷了。
廷官歎了口氣:“其實我還是希望她能釋放出自然本性的,看她開懷大笑,看她偶爾瘋一回。
說來慚愧,她比您還要大五六歲,但帶她敞開心扉的這個重任還得指望您了,艦長閣下。
這孩子跟我聊過不少您的話題,每次都說得有滋有味,津津樂道,看得出來一些新鮮事給她枯燥高壓的生活點綴了不少色彩。”
“感激您的信任,既然您這麼說,我會照顧好阿拉貝拉修女的。您的擔憂,我絕對不會放任其發生。”
廷官點了點頭:“我相信你,聖徒。去準備吧,帶她出去好好散散心,享受難得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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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後。
“很抱歉,久等了,艦長。”
穿著一身銀白色作訓緊身服的阿拉貝拉修女出現在霍雷肖眼前。
她穿著修女動力甲內部的一體式超薄防寒防濕緊身服,與動力甲銀色相仿,也是銀白基調,在部分接合處采用黑色布料,版型很是貼身,還結合了傳統修女服的部分設計元素,將她健康的形體輪廓勾勒的淋漓儘致。
尤其是身前那對‘大G’格外吸睛。
修長靈動的下身與大長腿就像穿著瑜伽褲那樣通透絲滑,腿部與臀部緊緻的肌肉線條毫不遮掩地彰顯著女體最極致的順滑。
這猶如女神鵰塑般優美的黃金分割比身材活動在眼前,換裝任何一個健全男性都忍不住行注目禮。
這些服飾都是從那個混亂的‘叛教時代’流傳下來的,據說從動力甲再到內側的衣物,很多都是那位臭名昭著的高格·範迪爾大領主親自設計的。
至於為何神聖的‘帝皇女兒’會身穿如此具有性感元素的製服,那就得質問高格·範迪爾本人了。
在那個混亂時代,被高格·範迪爾洗腦到狂熱的戰鬥修女們還不叫‘帝皇的女兒’,而是‘帝皇的新娘’。
這些姑娘不僅是他本人的親密護衛,還是他床上的伴侶,為了縱情聲色,暢享淫慾,這個十惡不赦之人自然會從取悅自己的角度來設計戰鬥修女們的著裝與裝扮。
可不知為何,自從叛教時代結束以後,武裝修女會雖然做出了很多轉變,並且劃分成了六大類修會,以及做出了各種各樣的規章製度。
但她們的裝備與服飾規定卻冇有發生顯著改變,依舊繼承了叛教時代那既聖潔又性感兩個風格完全可以說相悖的服飾風格。
隻是看一眼,很難不叫人感到內心血脈噴張,肅然起敬。
他立即深吸一口氣,腦海中開始做彈道函式題來試圖壓製念想,但由於大腦計算過快,不僅能一下子算出正確答案,同時另外大半個腦子仍在從眼球獲取刺激與爽感。
事實證明,腦子太好使也要命!
“艦長,您還好嗎?我看您好像在發愣。”阿拉貝拉修女的纖指順著耳尖梳過深黑的秀髮,眨巴著好奇的大眼睛對視問道。
“啊……當然冇問題,準備好了嗎?”
“當然!我已經準備好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