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教堂內。
遠征艦隊司令官,薩繆爾·胡德中將,後衛艦隊司令官愛德華·佩魯準將共同代表帝國海軍,傳達來自朦朧星域司令部的委任。
“朦朧星域帝國海軍司令部以神皇之名,委任授予霍雷肖·柯克倫閣下海軍中校軍銜,擔任刺刀級史詩號長程巡洋攻擊艦艦長。統禦職權自霍雷肖·柯克倫中校閣下本人收到本委任狀後立即生效。”
薩繆爾·胡德中將在國教大主教的主持下,宣讀了來自遙遠星域海軍部的決定。
穿著打扮有幾分震旦當地道士風格的國教大主教用手攆著橄欖枝,在執事手捧的托缽聖水上輕盈沾過,揮在霍雷肖身上。
霍雷肖在帝皇偉岸的聖像前單膝跪地,雙目閉合,四周莊重肅穆的唱詩誦經聲讓他進入了一種空靈的境界,在那兒,他感受到了一股力量,一股同時充實內外,語言難以描述的力量。
直到佩劍被抽出,拍在他的左側肩膀上,就像把責任的重擔壓在他的身上,他才從這股空靈的感官體驗中甦醒,睜開雙眼。
“你的晉升代表著擁有更大的權力,同樣也意味著擔負起更多的責任。”薩繆爾·胡德中將的語氣中透露著威嚴。
“象征著人類之主授予你統禦祂神聖不可侵犯的戰艦的權力,為祂守護大遠征的寶貴遺產。”愛德華·佩魯少將宣讀道。
“為人類之主與祂的蒼生瀚宇而戰。”一旁的唱詩班用低沉的語調,營造著天神般的威壓與勒令氛圍,一齊合唱。
“秉承祂的榮譽與職責,捍衛人類榮光與主權,將是我畢生的職責。”霍雷肖念出迴應。
“銘記此責。”所有人一齊說道。
主教權杖此時也壓在他的右肩,兩肩的壓力驟然加大,他用腰桿撐住重量,上身晃動了一下,堪堪頂住了。
‘欲戴王冠,必先承其重。’
宗教意味濃鬱的儀式後,一封全新的,足有五米之長的委任狀被十三位侍僧小心翼翼地手托著,送到他的麵前。
上萬年晉升傳統所奠基的定級艦艦長的委任狀,相比先前的非定級艦委任狀,無論是排場、格調、莊重程度都要遠勝於後者,不亞於冊封一位君主。
事實上,帝國海軍的委任艦長確實如此。
從這一刻起,他將成為一個長達2.2公裡,內有萬人的飛天王國的國君,人皇賦予他管轄這片‘王國’的權力.
無論他選擇做一個暴君、仁君,甚至僭主都是他的自由,唯獨不可無能而辜負‘執神皇之劍,誅帝皇之敵’的無儘使命與責任。
“中校先生,一切準備就緒。等您的指令,我們將開始凱旋式典禮。”
浩大的儀式伴隨著凱旋式的進行,霍雷肖得到了屬於自己的凱旋式。
由於儀式需要,他的臉上被塗成硃紅色,看上去有些像傳說中的厲鬼。
然後站在帶有青銅遮陽棚的馬拉戰車上,這股中羅合璧的畫風讓他內心著實有點吐槽的**。
兩排軍士鼓著腮幫子,吹響碩大的牛角號,震耳欲聾的巨響迴盪在城市上空。
這一天萬人空巷,所有人都期望見識見識這位把敵人打得一片狼藉,丟盔棄甲,戰沉遍地的哥特戰爭傳奇血嗣。
作為整個戰區取得的戰果最為豐碩,勝利為最振奮人心的敵後戰線,帝**務部宣傳部門將他的戰功戰果,以及他本人誇張的形象印在各種宣傳品上,批量宣發,用以提升帝國民眾對戰爭的支援力度,同時提振前線部隊士氣。
但說實話,霍雷肖看過這些宣傳報道後,背後都在冒冷汗。
這些報道就差把他的一舉一動都事無钜細地寫出去了,對於敵後秘密作戰的戰艦而言這可是十分危險的。
但好在裡麵有五成以上的內容都是軍務部基於“宣傳目的”編造出來的,這些水分足以掩蓋他真正的動向。
不過,成為敵人關注焦點這肯定是跑不掉了,鈦帝國安插在帝國境內的間諜會想方設法收集他一切的資訊,這對於他和他身邊人來說,代表著潛在的威脅。
震旦當局也考慮到了這一點,因此為霍雷肖和留在這顆星球上的軍官團安排了不同的居所。
當霍雷肖頂著格外年輕的一張臉出現在人群麵前時,人們沸騰了。
“快看,是海軍英雄艦長,他真的好年輕啊!”一大群震旦少女眼冒星星地激動大叫起來。
“真是不敢相信,報紙一直在他的臉上打一個問號,我還以為他會是上百歲的資深艦長呢。”
“五官清秀立體,棱角圓潤,瞧瞧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黑髮,真不錯啊,黑色是最高貴的顏色,冇準這位英雄的體內流著我們震旦人的血脈呢。”一位老者打量著馬車上的霍雷肖麵相,捏著長長的白鬍子頷首點評道。
“我們敬愛您口牙!艦長!”人群中無數男女老少歡呼起來。
在排山倒海的歡呼中,霍雷肖第一次感到如此直接而熱烈的崇敬,他已然成為全場的焦點。
身後的軍官團也受到了格外的歡迎,雖然冇有對他那般狂熱,但也算得上是熱烈非凡。
人們打量著露易絲的紫色眼睛,並詢問她卡迪亞戰況如何;向著名的胡德家族血脈法莉妲·胡德問好,激動地感激她的伯伯薩繆爾·胡德率領艦隊前來支援遠征。
航空隊也受到了格外的歡迎,尤其是當他們聽說了這支受訓自極限星域卡爾·杜尼雅什艦隊的航空隊,跟隨哥特艦隊回到極限星域期間的傳奇作戰經曆。
“被當成英雄的感覺很不錯吧。”法莉妲站在他的身邊,挽著他的手臂,一同享受著這一幕,同時也無聲宣示著兩人間更深層的關係。
“嗯,偶爾來一次還挺不錯。多了,我怕我會膨脹。”
法莉妲捂嘴笑出了聲:“如果你膨脹了,我會用長筒靴和皮鞭把你膨脹的地方踩回去。”
霍雷肖抿嘴偷笑一聲,畢竟她說的是什麼他再清楚不過。
“但是到目前為止,隻有我對你用過這招。”
這一回覆讓法莉妲的臉頰如同熟透了的蘋果般漲紅。
“哼,回去我再收拾你。”她惡狠狠地掐了一下他腰間緊實的肌肉,但力度就像小雞啄米一樣,一點都不疼。
對於自家太太這點無傷大雅的小情趣,他還是蠻喜歡的。